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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叔叔你!”付寻被他说得脸一红,而后垂眸,“可惜失败了。” 付政安不在乎这些,若有所思,指着自己眼睛:“他的那双眼睛…真漂亮。” 付寻点点头,脸上有一抹很淡的微笑,挠了挠头发:“您也这么认为吗?第一次见他在漫香港的游轮上,当时我就是为了寻找蓝色火流星的线索,在勘测星空时遇见的他,那双眼睛,哇……我一看就陷入爱河了。” “是啊很漂亮,”付政安从西装内胆夹袋中拿出复古钱包,上面的真牛皮已经被日复一日的磨蹭中,磨得花烂不堪,打开夹层,从中拿出一中早已昏黄的照片,语气欣喜又激动,最后归于平静:“真像啊,简直一模一样,颜色一样,长势一样。”可惜看不到脸,真想看看面罩底下的模样。 这些年,他没少遇见有一两分像淮幸的人,可惜都不是他,他不能允许有人长得像淮幸,淮幸是全世界,乃至全宇宙独一无二的存在。 “是说瞳孔颜色和形状吗?”付寻惊讶问,“好神奇,会不会看错了,就那么一瞬间,而且还带了墨镜……他才二十几岁,不会是同一个人。” 付政安点头,眼睛又去看展示框里的照片,笃定道:“这个世界上不会有人长得像他。” 倘若有一天,他能越过荆棘,走到台风风眼深处,长出一双翅膀,自然就会见到日思夜想的人。 或者等他人老死去,灵魂归于尘土,自然会被风吹过天际,到达遥不可及的w星。 到时候,他会细说自己的懦弱,悔恨自己没有一早就跟随他的离开死去,起码这样,再相见之时,他还保留容颜未老,相见就能立马认出,不会等到如今老年斑皱纹四起,白了头。 “爸爸,该回去了,还有很多机会的,太晚对身体有恙,明天一早您还得赶回研究所开六点的早会……”付昼担忧地提醒,把提着的保温杯拿出来试图递给他喝水。 付政安点头,打算接过水转身之时,Lyra来了。 他带着一份纪念品礼物走过来,递给付寻拿着,脸上是抑制不住再度久别相见的喜悦:“付院长,今年又见面了。” 付政安礼貌笑笑:“是啊,一年未见,每年来这的人真是越来越多了。” Lyra看他所看,语气平静:“今年托流行雨和极光的福才会有这么多人过来,每年您来的时候不都熙熙攘攘吗?怎么,今年有想法把这副镇馆之宝带回家吗?” “不了……”付政安的手最后摸了一下玻璃:“每年来这里看就够了。” “好吧,欢迎您随时过来,还是那句话,上楼喝茶随意,您慢慢看,慢慢逛,我去招呼其他贵宾。”Lyra说完,对着付寻打了一下招呼,随即离开。 他走后,付寻耐心地搀扶住男人,问道:“还看吗?” 付政安摇摇头,淡声说一句:“回去吧,希望我还能多看个几十年。” 三人逆着人群往外走,出来时,进来之时原本一片红色的天渐渐淡下去,大雾弥漫,遮住云层之上的一片繁星。 付政安就这么望了许久许久,久到那一片的云层退散,黑暗中,星光再次照在大地,他把手再次放在项链处,摸了摸,慢吞吞说:“这天,是一天不如一天清明亮了……” 付寻跟着望,夜色混浊,星光难见,如同淮虞的那张脸,不肯见真容,可惜,真可惜被司允泽抢先一步。 被付政安日思夜想那么多年的人究竟如何模样,究竟是什么声音,他们都不得而知,只是必须要帮他达成这个心愿,去报他的养育之恩。 他的父母去世得早,从小和付政安相依为命,在他的记忆里关于那位的所有他能知道的不多,付政安在工作中是不止作息的工作狂魔,在亲情中是不苟言笑的严厉长辈,在爱情里是从一而终至死不渝的痴情种。 痴情之人本就值得敬佩,何必拿无缘分做托词,所以,他一定会让付政安得偿所愿,哪怕一辈子都得为科研付命,他也心甘情愿…… 天更黑了,付寻走到驾驶位上,打火,开车。 北斗七星在给他们指明方向。 先把付政安送到机场,付寻这才开车极速回客栈,回去的时候,路上都见不到什么人,付昼早就在后座那昏昏沉沉睡着了。 付寻把车开进地下车库,将人从后座抱出来上电梯。 一路上行,刷卡,进门。 把人放到床上,随即去洗澡。 半晌之后,他从浴室出来,走到天文望远镜那看星星。 今晚星空又亮起来,比方才还要好看。 - 淮虞走后,黎绾看着他送给他的奢侈品礼物发呆。 郝夜看出她的不对劲,拿起淮星送给他的水枪,接满水,对着她射过来,嘴里开心道:“表谷谷不要看啦,快来和郝夜玩水水” 黎绾心不在焉没空搭理他,转头就继续发呆。 郝夜很不爽被她忽视,跑到她面前,“表谷谷大笨蛋,虞叔叔说你漂亮礼物肯定系西环你要不然为森么捏,对不对!” “你为森么不跟虞叔叔出去玩哟,他离开介里的时候好像特别特别伤心心,眼睛都红喽,跟郝夜想妈妈一样捏!”郝夜小小一个,说话却会火上浇油,这会儿黎绾已经后悔死了。 她看向郝夜,又烦躁又内疚,摆手道:“哎呀笨蛋郝夜你懂什么呀,别乱说话,你虞叔叔早就有喜欢……不是,哎呀跟你这浑小子说不明白,走走走,去去去,一边玩你的水去,找乐乐玩,别在这捣乱……” 郝夜被她说得生气急了,气鼓鼓地在原地跺脚,随后“唰啦”一下给了黎绾一水枪。 嘴里振振有词,小脸气得通红,嘴里不停“略略略。”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跟淮星学了一个下手语,还信誓旦旦比了个:“表谷谷系大笨蛋!” 一比划完毕就仓皇逃走,生怕被她看懂一样,一边跑,手上的水枪一边漏水,跑到门口冲出去找钟乐乐去了。 黎绾拿他没有办法,孩子这么大正是调皮捣蛋的时候,她长叹了一口气,摸了摸淮虞给她的手表和其他礼物,看了许久,最终还是把这些东西戴在了身上。 自知刚才的表现特别明显,淮虞肯定已经看出她的困惑和疏离,狂敲自己的脑袋,气闷道自言自语:“黎绾你真是的,怎么说你好啊,做人怎么可以这样呢?!简直笨死了!!!”
第47章 第一次 晋江文学城独家发表 空山望月著请支持正版阅读 黎绾懊恼自己的莽撞, 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于是她拿出手机,打算发消息给淮虞, 左想右想,最后做罢。 还是明天再说吧…… - 醒时望月房间内。 司允泽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 淮虞现在也听不进去了。 淮虞在那,整个人像溺水的鱼, 不断寻求理解,渴望他不要带走幼崽淮星。 他不知道该怎么让他明白自己真正的想法, 只得一瞬不瞬盯着他,不放松。 黑夜一片。 淮虞哽咽着反复呢喃同一句话:“淮星是我的,你不能带走……不可以带走他。” 搞得他跟坏人一样。 已经不会说其他的话了。 他是什么很凶的人?一见他就是这一句话吗? 只见得。 司允泽反握住淮虞的细腰,一同坠入软滑的沙发深处,只发出闷闷的响声。 仔细听还有一声很轻的呜咽,枕头被他压在淮虞腰窝处, 离的很近,彼此的呼吸纠缠缠绵, 像是在宣召着情动难抑。 司允泽想说别哭了。 灰灰沉沉的夜有一抹很淡的光——司允泽手机屏幕界面隐隐发出微光。 淮虞大脑空白,眼泪划过, 顺着脸颊流入睡裙里, 一直到胸口方才停止。 太近了, 近到司允泽的呼吸就在淮虞鼻尖蹭。 男人身体的热量疯狂往他身上攀, 身体上的每一个毛孔和细胞都被男人身上经久不散的香味弥漫笼罩,昏暗之中,司允泽正透过黑暗去看他, 漆黑的瞳眸和黑夜融为一体,这种感觉令他慌张没底, 害怕滚落,一抬手就被对方反抓住,顺着他的手腕往上,而后抚摸他的额头、脸颊、嘴唇。 在他最为迷茫吞了吞口水的时候,司允泽似乎再度朝他靠近了一些。 他缩了缩脖子后知后觉发现司允泽刚劲有力的手已经一点点往下游走,在他睡裙边处定格,贴上去,温热似乎有了实体。 司允泽的手一步步往上,将他的睡裙掀起一角。 语气冷静:“是不是不到最后一步,你就不会承认我是你的男朋友?” “还需要我做什么?”司允泽说话的声音在他耳边缠绕。 淮虞猛地一僵,不是这样的,他的耳朵和脸都红到不断充血,只能被迫张着嘴,才能呼吸顺畅,狡辩道:“不是……总之……不是。” 他不是地球人,拥有w星血统,他不一样。 “四年前火流星降临的那一晚,我已经什么都记不清了,你得带我想起来才行,要不然那么美好的场面,我怎么能忘记呢。” 司允泽把他的一只手紧紧握住,不容他拒绝,“不过比起想起来,今晚似乎更值得期待,你瞒着我,说明那没忘记,告诉我,当时怎么是做的?” 淮虞精神已经错乱,浑身不停冒汗—— 淮虞眼睛闭上了,明明不想看,却全部都呈现在脑海里,连带着四年前荒唐的那一晚,不断在侵袭他的纠结彷徨意识,最后脑海中紧紧绷住的那根弦,彻底被用力扯断。 后背紧密贴着沙发,腰也被枕头挡住去路,他躺在沙发上,是一个精致地等待被人装扮的漂亮洋娃娃。 顺着司允泽那句话,淮虞停不下回忆了。 当初,同样是一片黑夜,到底是怎么做.的? 沙漠夜晚寂静,没有像其他地方一样有虫响婵鸣,但风席卷的声音在呼吸声中,只伴奏,稍逊一筹。 淮虞僵硬得像一根木头,平日里亲一下就软了的身体僵得厉害。 不过很快,在他还没回神之际,就混沌得不成模样,水漫金山。 淮虞呆呆地望向黑暗中的那一抹轮廓,隔间唯一还亮着的灯光被司允泽随手熄灭。 谁也没有说话,有一种特别诡异却不安静的气氛弥漫空气之中。 许久之后。 在一声声婉拒但又听着像留恋挽留需要的拒绝声中,司允泽僵硬很久的身体终于走进大门里面去了。 比室内要暖和,湿热空间包裹着他。 他和淮虞距离很近,只要淮虞轻轻昂一下头就能贴住彼此的下巴,唇。 “别一直抖,想我抽你了?”司允泽闷声说。 淮虞感觉司允泽的热量在朝他传过来,连带着他一贯温凉的体温都跟着升高了。 好像发烧了一样,脑袋昏沉,还很痛,整个身体被抬起来,漂浮在空气里,迫于压力坐下去,随着对方声音颤抖,自己发出拒绝的尾音也被掐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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