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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见曲明月这样说,梁成跃和钱流锦相视一笑,默契松了手。梁成跃亲手倒了杯酒递到曲明月面前,语气温情却又带着威胁:“看你如此自觉,我又怎好推拒呢?这杯酒你可得喝干净了,那才算是识时务。” 曲明月望着他,眼神里多了旖旎,他伸手扶了梁成跃的手,手指在梁成跃虎口轻轻磨蹭,又沿着杯口划了一圈,才从梁成跃手里接了杯子,说道:“二公子的话,我自无不从的。” 曲明月抿着笑,喝下了那杯酒,接着把杯底展示给他们两个人,梁成跃自当满意,搂着曲明月的手加重了力度。 “我倒不知道,你酒量竟这么好。”梁成跃说。 “二公子不知道的事可多着呢。”曲明月伸手一摸他的脸,笑得那么开心,仿佛下一秒就要随了梁成跃的意。 梁成跃见他这模样立时癫狂起来,抱着曲明月就要上嘴,却没想到身后传来拔刀的声音,紧接着钱流锦闷哼一声,惊扰了梁成跃。 曲明月装作害怕的样子,躲开了梁成跃,梁成跃觉得钱流锦碍事,转过头去正要骂,却只看见一个戴着黑色面罩的人手持匕首,扎进了钱流锦的脖子里。 钱流锦睁大了眼睛,伸手指着梁成跃却没办法出声,折目阴狠地盯着梁成跃看,竟连匕首也没拔掉,将已成尸体的钱流锦往地上一推,打开窗户跳了出去。梁成跃被这一出意外吓得呆在原地,他本想追着上去,却被曲明月抓住了衣领,凑近了梁成跃的耳边,声音轻柔,语气却阴森至极:“这个礼物,二公子还满意吗?”
第三十七章
梁成跃惊恐地瞪着曲明月,瞧见他面色潮红、呼吸急促,嘴角还噙着笑,看上去倒十分明艳动人。可梁成跃哪里敢动,刚闯进来一个不知道什么人一刀就刺死了钱流锦,接着翻窗便逃了。 梁成跃看着他,嗫嚅起来:“你……你要干什么!” 曲明月笑了几声,接着他像是失了力气,一下子栽倒在地上,双手撑着上半身,一副娇弱受害的模样。梁成跃正要抓着他问,刚捏住曲明月的手腕将他提起来,雅间的门突然被人踢开。 陶臣瑞带着巡防营出现在门口,正撞见梁成跃抓着曲明月不放。曲明驰在陶臣瑞后面才进来,看见曲明月倒在地上,冲进去一把推开了梁成跃,大喊道:“明月!” 曲明驰这一把力气大到将梁成跃推倒在地上,他赶紧抱起曲明月,查看他的情况。曲明月身上的温度变得火热,脸颊带着异样的绯红,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这是被喂了药。 陶臣瑞冷着脸,吩咐巡防营道:“来人,将此人抓住!” 陶臣瑞身后走出来两个身穿甲胄地巡防营士兵,押着梁成跃的胳膊将他缉拿。梁成跃还在挣扎,见无法挣脱便气急败坏地大喊:“你们好大的胆子!知道我是谁吗!我爹是忠勇伯爵梁永光!你们竟然敢抓我?!” 陶臣瑞不理会梁成跃的大喊,转头叫人去叫大夫过来,顺便也通知大理寺一声,曲明月是在场唯一的人证,因此他的口供十分重要。 曲明驰对屋内乱象充耳不闻,他只伸手摸了摸曲明月滚烫的脸,眼睛里只有曲明月的安危,无心去在意梁成跃的谩骂。 不多时巡防营架着大夫来了,那大夫被架过来时吓得不轻,还以为自己犯了什么事,给曲明月诊脉都战战兢兢的。等诊完了脉,大夫也不知道该冲谁说,只好对陶臣瑞道:“大人,这位公子怕是被人下了……五石散。” “你说什么?”曲明驰一听,声音里已经带上了怒气,接着他回头去瞪梁成跃,恨不得将他剥皮抽筋。梁成跃也是一愣,仿佛压根就不知道五石散的事情,最后他反应过来,又开始冲曲明月大喊大叫。 陶臣瑞皱着眉,五石散的大名他自然是听过的,这药早就被列为禁药,城中禁止售卖和制作,没想到梁成跃不知从何渠道拿来这药,还下给了曲明月,这是什么意思谁都看得出来,也难怪曲明驰如此生气。 “押回大理寺,等候审问。”陶臣瑞下令道,巡防营立刻带走了梁成跃。 梁成跃听见陶臣瑞要押他去大理寺才意识到自己中了曲明月的计,他回头看着曲明月,也不管他有没有意识,张嘴便骂:“曲三!曲明月!你这个杂种竟然敢算计我!我要杀了你!杀了你!” 陶臣瑞冷眼看着梁成跃被押走,接着他才对曲明驰说:“侯爷,此事可要回禀都察院?” “劳烦陶大人费心了。”曲明驰把自己的氅衣脱下来裹住曲明月,然后将他抱起来,说道:“后续一切交由大理寺处置,我要带明月回家,烦请陶大人替我向大理寺通传一声。” 陶臣瑞自然应下,叫人把曲明驰送走了。眼见曲明驰上了马车回侯府,陶臣瑞这才吩咐下去:“把尸体抬走,交给大理寺仵作去验,连着那把匕首一起送过去。” 巡防营士兵立刻领命,抬走了钱流锦的尸体,那把匕首也一同带走了。陶臣瑞命人封了鸳鸯阁的雅间,之后也跟着去了大理寺。 · 曲明驰抱着曲明月一路飞奔回侯府,风眠去了太医院请太医来诊治,劝芳跟在后面哭成个泪人。 曲明月难受地呻吟着,抓住曲明驰的衣领不松手,另一只手扯开了自己的衣领,意识都没了却还在喃喃:“好热……” 曲明驰焦急万分,顾不上叫风眠去收拾新房间,直接抱着曲明月进了自己的院子,轻轻把曲明月放在自己榻上。 “风眠怎么还不回来!”曲明驰问道。 劝芳哭着没敢答话,曲明驰捂着脑袋也只能干着急。五石散是烈性药,成瘾性也很高,梁成跃那个该死的狗东西为了对曲明月下手竟然用了五石散,曲明驰简直想把他千刀万剐。 见曲明月难受得紧,曲明驰赶紧坐在榻边握住了曲明月的手,“明月,明月?你还难受吗?” 曲明月半睁着眼睛,躺在榻床上偏头看着曲明驰,喊了他一声:“二哥哥……” 曲明驰皱着眉,急得差点哭出来,好在风眠骑着马带着太医到了侯府。太医院的人一听是有人中了五石散,忙不迭派人跟着风眠赶到了侯府。 太医姓徐,在太医院任职二十年,是个经验老道的大夫。徐太医进了门也来不及跟曲明驰打招呼,赶紧放下药箱掏出长针,在曲明月的手上和胸口扎了针。 接着他叫风眠去准备热水,然后将一颗药丸撵碎,扔进茶杯里,用水冲泡了,让曲明驰扶曲明月起来,掰开嘴喂了进去。 等喂完了药,徐太医才腾出手来跟曲明驰问安:“见过侯爷。方才事态紧急,若有得罪,还望侯爷海涵。” “太医言重了,今夜你是我的恩人。”曲明驰说。 徐太医摸了摸曲明月的额头,仍然还烫着,不多时风眠端着热水进来,徐太医才把针拔出来,浸进热水里。等过了一会儿徐太医看了一眼热水里的长针,方才松了口气,对曲明驰说:“侯爷尽可安心,三公子中的并非是五石散,而是另一种药性与五石散很接近的药,名叫婆罗毒。” 曲明驰一听更加紧张:“毒?” “此药并无毒性,侯爷不必担心。”徐太医解释道,“婆罗毒与五石散配方不同,并无成瘾性,主要是青楼的人们用于……助兴。” “这么说就只是药……”曲明驰松了口气,不是五石散,也没有毒,只要能挺过去就好,其它并无大碍。 徐太医收拾好药箱,接着开了张药方,递给了曲明驰,说道:“这些都是补气血的药,三公子体虚,还受不了婆罗毒这样烈的药性,仍需要其他药来调和。侯爷叫人按照药方去药店抓药即可,无需太医院用药。” 曲明驰接过药方,放在了桌子上,谢过了徐太医:“多谢太医院出手相救,幸而不是五石散,否则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徐太医背着药箱,跟着曲明驰一同出了院子,“我等也是关心三公子的身体,之前三公子寒冬腊月落了水,也是请了太医来瞧的。如今看见三公子康健,我等便可安心了。” 曲明驰叫人套车送走了徐太医,才总算是安了心,只要不是五石散,其他的都好说。 曲明驰回了院子,打发走了风眠和劝芳,自己一个人陪在曲明月身边。他替曲明月盖好被子,自己躺在了他身边,伸手摸着他的脸。曲明驰听着他的呼吸声,手轻抬轻落,像小时候那样哄曲明月睡觉。 夜半时分,曲明驰被怀里的声音吵醒,醒来时才发觉怀中湿热一片,曲明月一手拉着他的衣裳,一手正顺着他的腰往下摸。 曲明驰吓得立刻抓住了他的手,慌乱道:“明月?!” 曲明月还是没有恢复意识,他只觉得难受,身上哪里都难受,被曲明驰抱在怀里更让他燥热不堪。他仰起头,咬了曲明驰下巴一口,接着又舔舔表示安抚。 药性未过,曲明月没有意识,只凭借本能发泄。曲明月蹭蹭曲明驰胸口,又咬了一口曲明驰的锁骨,被捏住的手使劲儿去够曲明驰的腰带,想把它扯下来。 曲明驰没想到婆罗毒竟会让曲明月这么主动,好像无师自通似地知道该怎么做。曲明驰凌乱起来,抓住了曲明月的手腕,将他推开,慌张看着他。 曲明月整张脸红透了,汗水打湿的发丝紧贴在脸和脖子上,因为难受而落下的眼泪沿着曲明月鼻根流下来,打湿了枕头。 “帮我……”曲明驰听见曲明月带着哭腔乞求道,“我好难受……” 曲明驰愣住,他完全没想过曲明月会有这幅泫然欲泣的模样,他立刻伸手扇了自己一巴掌,想要恢复神智。可他没想到曲明月伸出手,抚上他被打的那张脸,和怀中的温度不同,冰凉的手指覆上曲明驰的脸,竟然有几分舒缓的意思。 “别打……”他听见曲明月小声却又无力地说,“疼……” 曲明驰像是再也忍不了了,他撑起身子,捏着曲明月的手压在了他身上,一吻便覆盖住了曲明月的唇。曲明月乖顺地闭上眼睛,由着曲明驰吻他,另一只没被压住的手顺着曲明驰的胳膊摸上了胸膛,手指撩起衣领,攥钻进了衣服里面,凉得曲明驰一抖。 曲明驰抬起身来,捏住了钻进自己衣服里的手,放在嘴边亲了亲,接着扯开了曲明月的腰带,自己又躺下来,搂住曲明月的腰亲他胸口。 曲明月曲起腿,挤进了曲明驰胯间,抵住了他已硬起来的地方,用力磨蹭了几下。曲明驰闷哼一声,抬头亲了曲明月的下巴,小声说道:“别那么急……” 曲明月闭着眼,用下巴蹭了曲明驰的额头,瑟缩着贴紧了他的身子。曲明驰伸手探进他的股间,湿热的感觉自指尖传来,吓了曲明驰一跳。 曲明驰低头,额头抵住了曲明月的肩膀,一手搂着曲明月的腰,另一手覆上了他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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