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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要是真搬着东西带着两个孩子跑才是真正的此地无银三百两,太引人注目和怀疑他们突然跑是不是做贼心虚了。 最重要的原因是喻向烛实在是不想因为仅仅见了仇风巽一眼,就如此草木皆兵的又躲又逃,仇风巽又不知道他在这里。 烟洲城真的是一个很不错的地方,他有些懒得挪窝,在仇风巽离开烟洲城之前他绝对不可能再离开家半步。 .... 与此同时烟洲城县令为了给仇风巽接风洗尘举办了一场格外用心的宴会。 仇风巽坐在最前面的位子上自始至终只问了县令一句话,“城内有没有一个身穿月白色衣袍头戴笠帽的男子。” 正准备给他倒酒的县令闻言一愣,头顶不由自主的冒出一个问号来。 烟洲城虽然并不是什么特别大的城镇,但居住人口还真不少,突然问他有没有这样的人又不说名姓县令还真不知道: “烟洲城内百姓多微臣还真没注意过有没有陛下说的这种穿着的人,敢问陛下此人的名姓是....?” 仇风巽面露犹豫了一瞬,“有可能姓喻。” 县令:....? 什么叫做有可能姓喻啊,不过就算是姓喻的他其实也没任何印象: “回陛下的话微臣不知烟洲城内有这样的人,望陛下恕罪,微臣等下就派人去查。” 不知道是很正常的事,仇风巽也没有怪罪县令的意思,神色平静的“嗯”了一声表示他知道了。 此刻副县令却突然开了口,“禀报陛下,微臣好像知道陛下要找的人在哪。” 此言一出仇风巽和县令的目光双双落在副县令身上,看的副县令有一点紧张: “前些日子微臣听家中老母提过一句,微臣府上的对联是找一位姓喻的公子写的,那公子有一手好字,不少百姓都找他写对联。”
第114章 怎么感觉不太对 “你见过他的样貌吗?”仇风巽紧紧握着手中的酒杯,指节有些微微发白。 副县令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回陛下的话,这位喻公子在外一直戴着笠帽从不以真面目示人,据说是因为有面有疤痕才这样的。” 此刻别说是仇风巽了,连李公公都越听越心惊,写的一手好字、有疤痕而且还姓喻,这怎么听怎么像喻公子。 可是喻公子在那一日已经自刎去世了,他目睹了所有而且下葬时他也在现场,人死怎么可能复生呢? 他没忍住偷摸小幅度偏头看向仇风巽,只见仇风巽满脸若有所思的样子,似乎是心中的某些本来觉得不可能的猜想得到了印证。 从副县令那里得到他说的喻公子的住址后,仇风巽此刻显然没心思再坐在这里继续什么接风宴。 他起身快步离开了宴会,留下一众官员面面相觑不知道这突然是怎么了。 李公公赶紧走了几步打了个圆场,“陛下要去处一些比较紧急的折子,各位随意就是。” 语罢又匆匆转身迈着步子追仇风巽去了,根本无心去管身后的官员们是个什么表情。 “李木。”仇风巽头也不回的交代跟在他身后的李公公,“给朕准备一套便于出行的衣服,颜色别太亮。” “是,陛下。”李公公应了声后脚步一拐迅速去准备仇风巽要换的衣服。 半个多时辰后,李公公站在某个民居的小院的背后做贼似的偷偷摸摸到处张望,生怕有人注意到这边。 原因无他,现在正坐在这家人屋顶上的正是仇风巽,虽说现在天色已晚也不会有人盯着房顶看,但李公公还是有一种莫名的心虚感。 谁能想到堂堂元国陛下会做扒人房顶这种事啊! “哎呀没事你也别担心成这个样子,陛下心里肯定有数。”站在一旁的林医师仰着头样子看起来老神在在。 他会出现在这里还是因为李公公担心会出什么事,顺手把他也给捞了过来有备无患。 “话虽是这么说的....你觉得那个人真的是喻公子吗?”李公公转过头去有些不确定的问。 “怎么可能,应该只是巧合吧,喻公子当时是我亲手确认过已经没有任何生命迹象了。”林医师回答的十分笃定。 “也是....”李公公叹息了一声也想起了那一日的种种,喻向烛当时的模样他到现在都记得。 脖颈处自刎的那么深的一条伤痕,那个时候已经是神仙来了也救不了。 两个人此刻自然不知坐在房瓦上的仇风巽看到了什么,只是随口的猜着。 仇风巽挑的位置不错,他可以清晰的看到副县令说的那个地址的小院里的情形,因为天色渐暗屋中已经点燃了灯火。 不一会有人提着一盏已经点燃的灯笼走出了屋,那人抬手将灯笼挂在了屋檐下,丝毫没有注意到有人正在一瞬不瞬的盯着自己。 仇风巽眼中闪过一瞬的错愕,他一直以为故人已去,所见的有关于故人的身影皆是幻觉。 这一瞬日思夜想的人真真的出现在他眼前时,他依旧唯恐一切都是幻觉,不忍心打破这一切只敢偷偷的去看眼前人。 喻向烛将灯笼挂好就重新回了屋子,并没有在院中久留,一切发生的快到仇风巽仍旧有些出神。 不敢相信的错愕褪去后此刻他心中只剩下名为失而复得的狂喜。 他曾经就有想过喻向烛会不会其实还活着,那天他会不会被那个喻向烛曾提过的给他打虫药的人带走了。 不过每次他有这种想法忽然冒出来的时候他也是嘲笑自己异想天开。 虽说他也派人去寻找那人,但他手下的人已经把那片竹林搜遍了没找到任何蛛丝马迹。 仇风巽只能将自己心中觉得怪异的地方强行压下,他不能去想也不能去说,一旦有了这种想法无异于是给自己饮鸩止渴般的希望。 他也从未想过会在自己南巡时能够再见自己日思夜想,连梦到时都不敢触碰的人。 仇风巽现在只觉得上天垂怜,若不是因为种种阴差阳错他根本不可能会来烟洲城,也不会与喻向烛重逢。 他坐在屋顶上略微歪着头,忽然很轻的意味不明的轻笑出了声。 向烛啊向烛,没有任何踪影的躲了我如此之久,这次再见我是不是该多收些利呢.... 仇风巽站起身偏头遥遥的望了那已经归于安静的小院一眼,低声喃喃了一句,“不会让你再离开我身边了,向烛....” 缱绻又危险的呢喃声消散在风中,而坐在屋中的喻向烛蓦地觉得自己背后一凉,没忍住打了个抖。 “公子是觉得冷吗?我去给公子取件外袍来。”水无树说着就要往里屋走去取件外袍来给喻向烛披着。 喻向烛赶紧摇了摇头,“不是觉得冷,是总觉得有点奇怪的感觉,至于是哪里奇怪我也有点说不上来....” 他并不是感受和反应迟钝的人,刚刚没有察觉到仇风巽的目光只是单纯的因为他其实早已经习惯了他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 想不到索性就暂且不想一向是喻向烛的观念,他同两个孩子略聊了会天看着天色不早又催他们去洗漱睡觉。 一连几日喻向烛都保持着高警戒度也根本不出门,甚至晚上的时候将门窗都关的严严实实的,还在上面挂了铃铛稍微有一点动静他就会醒。 这种状态直到听说南巡的船清晨时离开烟洲城才停止。 喻向烛懒洋洋的伸了个懒腰,心说仇风巽总算是走了,他在家里待了几天都快闷的长蘑菇,今日总算是能出去散散。 今天天气不错,不过一想就知道河边肯定有不少人因为南巡的船还留在那的,他也不想去凑热闹。 人多河中的鱼肯定都被吓跑了,就算去钓也钓不上来,还不如干脆去街角支起书画摊晒会太阳。 他戴好笠帽后,抱着一堆宣纸和笔墨砚台同两个孩子道别后就慢悠悠的出了门,来到自己常摆摊的地方支起了摊。 旋即在木桌旁的躺椅上坐了下来,猫一样的晒起了太阳,忽然一道刻意压低的声音传来: “公子这里能写扇面否?”
第115章 建议你快跑 喻向烛本就晒太阳晒的昏昏欲睡,听到声音并没反应过来的坐起了身,模样看起来有点呆呆的: “写扇面?公子是要在扇面上题诗词吗?自然可以的。” 他仰起头透过白纱看到眼前站着的人也戴着笠帽,想来也是不想让人看出自己样貌的。 旋即喻向烛又低下头看向眼前人递过来的玉骨折扇,一看就知道是名贵的折扇。 而这人的手骨节分明倒好看的紧,就是这只手怎么看起来那么熟悉呢.... 察觉到一丝不对劲的喻向烛忽然又听到了系统的声音,“宿主,我劝你现在还是快点跑吧。” 喻向烛:.... .“不是,真是他?他不是今天清晨就乘着南巡的船走了吗?”他非常不死心的反问系统。 系统的声音是少见的严肃,“宿主,你被人杀了个回马枪,现在你得赌他到底是认出了你还是真的只是随便找个摊子写扇面。” 喻向烛彻底没了声已经在想要是直接转头就跑行不行,想了想还是放弃了这个想法。 要是像系统说的那样仇风巽只是随便找个书画摊子写扇面,他这一跑岂不是做贼心虚。 但他越想越觉得不对,仇风巽要写扇面自己题一个不就行了,再不济宫中那么多书法大家找哪个不行,非跑一个小摊上找人写扇面。 就在他他脑海中思绪纷扰时,仇风巽已经非常自然的坐在了喻向烛摆在木桌前的凳子上,“公子请吧。” 他的声音实在是过于毫无波澜的平静,一时间还真让喻向烛有些摸不透仇风巽到底有没有认出他。 只能干笑着坐在了仇风巽对面的凳子上,整个人非常如坐针毡。 他让系统帮他变了个声才敢开口,开口时语气都带着一丝隐晦的紧张,“公子想在扇面上题什么呢?” “想题一句我很喜欢的词。”仇风巽的声音一顿,又一字一句格外认真的念出了那句词: “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 虽然搁着层层白纱,但喻向烛还是感受到了他直白又炽热的目光。 喻向烛硬着头皮提起笔半天写不出来一个字,又将笔重新放了下来,“抱歉公子,我突然想起来我有点事....” 他的话还没说完忽然被仇风巽温柔的打断,“我看公子倒是很像我认识的一个故人。” 喻向烛:.... 得,这小狐狸肯定是已经起疑心了,他得想个办法赶紧跑。 他直接站起了身尽量让自己看起来从容不迫,“是吗,能像公子的故人是我的荣幸,也算我与公子有缘。” “不过我家中孩子要下书院了,我现在要去接他回家,下次能遇到公子的话再聊。” 语罢喻向烛就准备脚底抹油开溜,谁知他还没迈出去一步就被身旁的仇风巽拽住了衣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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