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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谪坦然自信得仿佛压着人做了一下午的不是他一样。 “你最好是,就算你要管我也不行了,最多…最多用手…”柳绵眼神飘忽地小声道。 耳聪目明的楼谪听见真的无奈了,柳绵总是无意间说些让人难以自持的话。 热水抬了进来,等下人走后,楼谪横抱着人出了里间。 将人放进浴桶后,紧接着长腿一跨,迈了进去。 水面骤升,柳绵睁大了带着水意的杏眸,“你你你进来干嘛?你说话不算话!” 楼谪喟叹了一声,一下就把柳绵微不可计的阻拦力度挥散了,“我帮你洗,你一个人不好清理。” “…啊…嗯…” 水面微微晃荡,清澈的水面变得有些浑浊,楼谪额角的青筋直跳,隐忍地呵道:“你别出声。” 柳绵再这么乱哼下去,楼谪本来单纯清理的行为都要变味了。 柳绵搭着楼谪的肩膀,眼神迷蒙,闻言立刻咬紧了下唇,却没有达到楼谪想要的效果。 看到这样的柳绵,小楼同学更精神了。 “别咬自己,咬我肩膀。” 楼谪用手指顶开柳绵洁白的贝齿,眸色浓得像幅未经晕染的水墨画,将人湿漉漉的脑袋扣在颈间,柳绵毫不客气地咬了上去,楼谪闷哼了一声。 柳绵这咬人的劲儿也是勾人得紧。 可是柳绵不能再继续了,楼谪有分寸,沉着脸给柳绵清理,忍得额角的青筋直跳。 半晌后,楼谪将手指抽了出来,柳绵靠在楼谪肩上无力地喘息,抬起一片绯红的脸,亲了下楼谪光洁紧绷的下巴。 “辛苦夫君了。” 楼谪默不啃声地将人抱出浴桶,放在一旁的凳子上,重新换了一桶热水。
第67章 换好水, 楼谪将一旁脸红心跳,只敢唯唯诺诺看地板的人一把抱起,放进浴桶里, 将一旁的花瓣洒进水面。 今天用的是玫瑰花。 火红的花瓣贴在柳绵白皙的身上,柳绵沉在水下, 只露一双圆溜溜的杏眼, 看着楼谪令人眼热好身材。 弯腰用力时, 小麦色肌肉上会覆上一层晶莹的汗水, 上面不少不明抓痕。 柳绵偷偷从水中抬起手, 看着自己发红的指尖, 耳垂一片通红,柳绵羞羞地捧了一掬水往嫣红的脸颊上扑。 “剩下的你自己洗, 我等会儿出去。”楼谪去里间穿衣服。 “你去哪里!” 柳绵紧张地从水中站了起来, 又因为腰酸痛无力,在桶中跌了一下。 楼谪立刻停止了正在穿衣的动作, 连忙过去检查柳绵的状况。 柳绵一时间顾不上腰疼,眼泪汪汪地看着楼谪, 瞥见还没消停的小楼同学, 心中委屈万分, 怎么能这样… “我我我都辛苦一下午了,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你怎么还能去找别人啊…你不许去…” 柳绵努力让眼泪憋回去, 试图语气强势地小声凶道。 楼谪满是担忧的脸色沉了下去, 给柳绵揉着腰的手带着些怒意轻拍了一下柳绵的屁股。 柳绵颤了颤,心里更委屈了, 楼谪怎么能这样,“呜…我再也不要喜欢你了。” 全世界的男人都一个样。 柳绵吧嗒吧嗒地掉眼泪, 生气地想要推开楼谪。 楼谪抱着人给他揉着腰,心里的气都被柳绵的眼泪滴散了,又好气又心疼地亲了亲柳绵湿漉漉的殷红眼尾, “柳绵,你就在心里这么想我是吧?我是这样的人吗?” 柳绵抗拒地躲避,觉得自己有理有据,“你看看你现在这样,顶这么大个帐篷出什么门,不许出去,敢找别人你就不要回来了。” “那还不是因为某个小少爷娇气得不行。”楼谪没好气地说道。 柳绵生气了,狠狠地扇了小楼同学一巴掌,“怪我!你还怪我!你都要了一下午了!没完没了了是吧!楼谪,你是不是人啊!” “嘶,小祖宗,我不是怪你,谁让你冤枉我去找别人的,你这么想我还不许我生气了,你这也太霸道了吧。”楼谪也很委屈。 忙躲开了些,争执之余也没忘记帮柳绵按揉刚刚扯到的腰部。 楼谪好脾气地亲了下柳绵的脸颊,柔声道:“你是我长这么大第一次喜欢的人,我或许有哪里做的不够好,但我只喜欢你,你明白吗?以后不许说这种找别人的话了,不许说自己,也不许说我,我只要你,柳绵。” 柳绵被楼谪一双漆黑真诚的眼睛注视着,听着这番话感动得潸然泪下。 柳绵抹了把脸,闭着眼回吻了楼谪,楼谪眸色渐深,给柳绵揉腰的手转而陷进了腰窝中,心上人主动献上的亲吻怎么能放过呢。 等到柳绵扒着浴桶边缘的手忍不住颤抖时,楼谪才放开柳绵红肿的唇瓣,怜惜地舔了舔上面的细碎破口,意犹未尽道: “乖乖洗澡,别勾我了。” 柳绵喘着气,水光潋滟的眸子,深情地看着楼谪,语气软软地回应楼谪刚刚那番动人心弦的话, “楼谪,我也只喜欢你,最喜欢你了。” 小楼同学应声激动地吐露了些口水出来。 真是没完没了了,楼谪都不好意思地用外袍把它遮挡了一下。 再待在这里迟早要出事,楼谪三两下把衣服穿好,“我出去洗床单,等会儿就回来,你先洗着,别乱动,等我回来把你抱出来。” 柳绵脸羞红地点了点头,楼谪这么好这么贴心,他刚刚在给楼谪泼什么脏水呢,他真是混蛋。 经过一下午,床单被蹂躏得不成样子,纯情的楼谪是完全不好意思给别人洗的,更别提这上面出了乱七八糟的液体,还有星星点点的血迹。 是柳绵初次的落红,还好楼谪早早就挥退了下人,此时坐在水井旁闹了个大红脸的样子才没被别人看到。 也不知道哥儿是为什么会有落红,就挺神奇的,楼谪明明观察了,感觉和正常男人的结构差不多,顶多红了点,软了点,水多了点… 啊啊啊住脑! 楼谪将一旁的凉水往脸上扑了扑。 楼谪动作麻利地把床单洗完晾上,又重新换了一套床单,这才把柳绵从水里捞出来,擦拭干净放进被子里,严严实实地裹住。 柳绵满身痕迹,楼谪都不敢多看,生怕好不容易冷静下来的小楼同学又立正敬礼了。 楼谪也有些累了,就着柳绵洗完的花瓣水随便洗了一下,就出来了。 楼谪都抱着香香软软的老婆准备睡觉了,才想起来一件事,忙把柳绵晃醒, “宝贝,你那里都肿了,还没涂药呢。” 柳绵迷迷糊糊地蹭了蹭楼谪的胸膛,把身上的薄被掀开,坦然地背过身,抬起腿,“唔,夫君帮我涂吧,我好困…” 如此毫不设防,楼谪呼吸一滞,连忙压下脑里的绯色画面,心理不断暗示自己是个冷漠无情的涂药机器人。 等涂完药,柳绵几乎全身上下都覆满了药膏,涂最要命的地方的时候柳绵还时不时绞紧眉眼,发出难受的轻哼声。 楼谪屏住呼吸将金疮膏盖好放回原位。 然后生无可恋又不出所料地发现某个小兄弟还是起立了。 都让它畅快一下午了,还想怎么样,不许再欺负我老婆了,楼谪生气的扇了小楼同学一下,你这个没有自制力的东西! 小楼同学无辜地随风晃了晃,楼谪不欲管它,抱着柳绵蹭了蹭,心满意足地合上了眼睛。 次日清晨,楼谪是被安禾的惨叫声吵醒的,楼谪拍了拍怀里被惊扰到的人,披了件外衣,眉眼困倦地推开门,“又怎么了?” 安禾不可置信地看着楼谪院中随风飘荡的新床单,这可是新床单!新床单!他昨天才换的! 怎么会今天就又换了一个!发生了什么不言而喻。 天老爷,他昨天忙着收拾安排下人们,一时没注意主院,他那晕乎乎的小少爷就这样被这样那样了?亏他昨天相信楼谪的人品,完全是白相信了。 安禾充满怒气地瞪了楼谪一眼。 “为什么换床单了?” 楼谪有些心虚,他们三个当初是一起说好了只是做戏,不发生实质性行为的。 楼谪嗫嚅了一句,“就就就脏了呗。” “少爷呢,我进去看看他。”安禾走至门前。 柳绵现在那满身痕迹的样如何见人,先不管安禾生不生气,就柳绵那副样子被旁人看见楼谪也是要生气的,更何况是跟柳绵关系比自己还好的安禾。 楼谪像一堵墙,不让分毫,“不行,他还在睡觉。” 安禾眼尖地看见楼谪锁骨处的咬痕!再度发出一声惨叫。 楼谪捂着耳朵蹙了蹙眉,“你干嘛,别吵到绵绵了。” “你你你你跟少爷!”安禾指着楼谪脖子声音崩溃道。 楼谪低头看了一眼,柳绵昨天下午也是很能扑腾,没少在自己身上啃啃抓抓,楼谪不好意思地红了红脸,矜持地点了点头,“就是你想的那样。” “好了,你不要吵了,绵绵昨天很辛苦,他得休息,你自己去玩吧。”留下这句话,楼谪在安禾愤怒和不可置信的眼神交织中,飞快地合上了门。 “啊啊啊!楼谪你个畜生!你禽兽不如!不守信用!你出来,让我进去照顾少爷!” 安禾拍着门怒道。 楼谪捂住柳绵的耳朵美美闭上眼,他的宝贝夫郎,才不给别人照顾呢。 等柳绵醒来后,对着蹲在门口墙角伤心愤怒生气画圈圈的安禾一阵安抚,楼谪看不过眼把柳绵轻松抱走了, “别管他了,也老大不小的了,赶紧找个合适的人,把他嫁了吧。” 这话说的,给刚有点心理安慰的安禾气得一阵跳脚。 柳绵腰还不太舒服,今日的外出计划取消,楼谪一手抱着人,一手拿着躺椅放在了院子的池塘旁边,将柳绵放在躺椅上,又喊了声安禾。 安禾很生气,安禾并不想理会,转了个面继续画圈圈,“安禾,过来给绵绵扇风,不扇我喊别人了。” “夫君,你别这样,安禾生气着呢,我自己扇就行。”柳绵戳了戳楼谪,也有些心虚,他可是说过很多次自己很清醒的话来着。 谁知生着气的安禾闻言就屁颠屁颠地跑过来了。 带上自己的小马扎,在柳绵身旁坐下,不仅扇风,还给柳绵撑了把伞。 他这可不是原谅他们了,他只是不想自家少爷被晒着而已。 楼谪只能说果然不出所料,安禾这家伙也是把柳绵放在心尖上疼,跟自己不遑多让,楼谪再次庆幸他们俩还好都没什么歪心思。 “我去做饭,这是鱼食,你在这喂鱼玩会儿。”柳绵的身体得补补,又不能吃辛辣,府里厨师很难做出很好吃的菜品,楼谪得去看着出出主意。 柳绵感觉楼谪这种架势有些夸张,尴尬地看向安禾,解释道:“其实我还好,没有这么夸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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