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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怕啦?我身上什么样你不都早就看过好多遍?”凌灵眼中青光闪过,歪着脑袋看他,“上次在棋室不是还说要帮我吗?还有吃错药的那一次,是谁差点把我……” “那是……”姬寒彧伸手捂住那张没把门的小嘴,心中懊恼,可韩羽也是他的一部分,韩羽做的便是他做的,说的便是他说的,根本无法反驳什么。 凌灵整张脸几乎都被一只大手捂住,只露出两个黑溜溜的眼睛,不过因为现在的夜视能力简直和白天没什么两样,倒是将姬寒彧的反应看了个清清楚楚。原本他对于接下来要做的事还很紧张,可看见平时总是游刃有余的家伙耳廓发红、眼睛都不知道该往哪里看的样子,觉得有趣的同时,又暗暗觉得自己扳回一城。 原来韩羽也有惊慌失措的时候。 “你先把衣服穿上,”姬寒彧伸手在床边摸来摸去,“有什么话我们……” “不,”凌灵手一挥,用灵力把床边放着的衣服掀飞,定定道,“我这个人很记仇的,你只有一次机会,如果你今晚拒绝了我,便与我师尊一样从我的世界消失,从此桥归桥路归路。” 姬寒彧闻言一怔,浑身血液都像被冻住,嘴唇动了动,吐出几个几乎听不到的字:“你往后,不会再对你师尊有所期盼了?” “你走之后我想了很多,也想了很久,”凌灵并不回答他的问题,接着说,“我可能就是个三心二意之人,其实也早就喜欢上了你,只是我之前总不肯承认和面对,现在选择你也不能算退而求其次,不所以你必介怀。” 不过话虽这么说,可到底是先对师尊求而不得,如今要韩羽相信自己,总得有所表示,凌灵捧住他的脸,低头在他唇上响亮地亲了一下。 姬寒彧还没将凌灵的话消化完,又被一双清甜的唇吻了,温润柔软、一触即逝,一时愣在当场,难以自持地觉得甜蜜和心动,连那“啵”的一声都觉得可爱,却又立刻有些怅然若失、甚至羡慕自己身为韩羽的那一部分,若他明白在他眼前之人究竟是谁还能这般该有多好? 凌灵见他愣愣的,又在他唇上啄了啄,心跳得快起来,脸也热热的,别过眼道:“这可是我第一次主动亲人,也是我第一次爬、爬床……我、我都这样了,你若是一点反应都没有,我会很丢脸的……” “不是我不想与你亲近,只是不必这般仓促,”姬寒彧顾不得再五味陈杂,一把将人揽住,将鼻尖埋在他脖颈间的青丝里深深呼吸了一下,有些无奈道,“正因我是真心倾慕于你,才不愿亵渎你。既然你沉睡之中有所知觉,必然也知道,即便我忍不住触碰你时,也只是……” 凌灵闻言心里一暖,抱紧他道:“我知道,所以我愿意。” 沉睡的后半段时间,他虽然依旧听不到也看不了、不能说话,却能感知到有人为他穿衣盖被、喂他喝带着灵气的清露,隔一段时间便有人将他抱在怀里,偶尔,有人珍而又珍地亲吻他的脸颊和嘴唇。 除此之外什么越界的事都没做。 韩羽待他真是好到骨子里,又珍惜到骨子里。 可三年一晃就过,他没有时间和他慢慢发展、顺其自然。 他帮他治疗伤势、恢复修为,如果来得及,他还想为他做一点事。 “凌灵……”姬寒彧把人又抱紧了些,恨自己不能将一切和盘托出。 “我喜欢你。” 姬寒彧闻言又是一愣,凌灵则又亲了他一下,笑道:“其实上次我问你,喜欢一个人是该喜欢他本来的样子,还是喜欢他对自己好,也是在问我自己。除了喜欢你本身的样子,我还很喜欢你对我好,我……” [活了两世,总算遇到一个对自己真心实意的人,三年后就走也不遗憾了。] 后面的话他自然没说,而是低头揉在又一次的亲吻之中,他没有再停下来,有些笨拙地含着他的唇舔.舐,怯怯地伸出舌尖生疏地挑逗着。 被子里早已充斥着凌灵身上清甜诱人的香味,两人的身体仅隔着一层薄如蝉翼的布料,某种躁动早就透过体温和过近的触感相互传染。 扶在凌灵瘦却紧实的腰的大手青筋暴起,姬寒彧的理智在崩溃边缘,几乎耗尽全力才没有去回应他,声音沙哑而压抑:“你今日的香味…不太一样……” “不伤身的,只是会让你比平时容易情动,若你真的不想与我双修,这药对你便无效,”凌灵感受着他身体的反应,红着脸道,“可是你现在……” “你居然……”姬寒彧闻言一惊,身体却不听话地沸腾起来,颇为无奈地闭上眼,“何必如此,我对你自然有意,这只是自然反应。” “有反应便够了,你如今修为大不如我,不要乱动,我不想伤着你。”凌灵说完心一横,跨坐在姬寒彧身上两手一撕将他的衣服拉开,像啃苹果那样一寸一寸地顺着姬寒彧的脖颈往下面吻去。 这个家伙都这样了还要做君子,只能他来了。 “唔……”姬寒彧本就收回了放在韩羽身上的情心,如今再也忍不住,把住他的腰翻身将他扣在床上,眼睛都红了却还是道,“你可知道我后来曾做过一梦,梦中情形和那次在永川镇中了药相差无几,我竭力压制着不去伤害你,你却也和现在一般,非但不想着快些逃跑,还用手…今日你再这般胡闹,我…” 梦? 韩羽也做过那个梦? 凌灵的手腕都被他捏疼了,却顾不上,想起自己刚穿过来没多久时做的那个梦来,梦中的韩羽便和现在这样,都已经毒发得反应剧烈了,还尽力压制着自己,反倒是他,先是拿灵力刺激人,后来见躲不过,用手帮他解决的…… 挖趣,这算是真的梦幻联动了好吧! 姬寒彧不再说下去,起身挥洒房中略显甜腻的药味,背对着他道:“你我心意既通,日后顺其自然便好,等你不需用药也想与我双修,我们再……” 凌灵却不再与他多话,泥鳅似的从他手臂下面钻到他身前趴在他大腿上,扬唇一笑道:“我现在就要呢?” 姬寒彧还要说什么,凌灵却伸出了罪恶的小手,彻底将夜晚燃烧起来。 …… “凌灵…你的灵力为何能释放这么多?” “自然是、因为我如今修为高了。” “…让我看看灵台……” “看什么啊…现在哪有空?” “……” “为何我也……” “双修的作用吧,我也、不知道。” “不对唔……” “你别管了…” …… 不知多久,房间终于静下来。 姬寒彧挥手点了灯,掀开被子想起身,却被凌灵捞住了腰,虚虚笑道:“这么着急要去哪?” “去打水给你洗漱,”姬寒彧回头看他,眼中温情密布,见他腮边粘着一缕发丝,伸手将它别到他耳后,“你若困了便先睡,我帮你擦身。” 凌灵已经累得浑身是汗,跟在水里捞起来的一样,原本白如新雪的脸颊上红霞还未散去,密如蝶翼的羽睫被打湿,眼尾和小巧的鼻尖都泛着红,看上去有种脆弱的美感,闻言在他手指上蹭了蹭脸,明明眼睛睁不开,起身都没力气,还要耍赖说:“我不困,再来一次吧?”
第84章 文案 姬寒彧轻触他的脸颊,指腹留下一点温热的湿意,头脑已经清醒,心却痛起来,却并非因为业火。 凌灵初经人事,担心半途而废,竟趁他不备用术法将他禁锢得动弹不得,自己莽莽撞撞便往下坐,吃了大苦头。他修为本就没有恢复,将那具藕身融进身体里才堪堪能正常行走活动,哪里挣脱得开,只得眼睁睁看他折磨自己,看他疼得小脸发青偏还咬着牙一声不吭,心里又疼又悔。 两人一个身上疼一个心里疼,一时间简直不知是在双修还是在受刑。 好不容易缓了过来,凌灵才解开禁锢,还不忘提醒他调动体内真气行双修之法,仿佛在完成什么必要的任务,而不是道侣之间情到浓时水到渠成之事。 凌灵见他神色悒郁,打开被子弯了弯唇角道:“不会吧,你身上长得那般结实,竟一次就不行了?扶我起来,我还能行。” “手都抬不动,你就别再挑衅了,”姬寒彧有些无奈,眼神扫过他白皙身体上的痕迹,又有些耳热,将被子盖回去道,“你今日太胡闹了,万一受伤可怎么好?” “你连那种时候都只顾着我的感受,我还用担心受伤?”凌灵把脑袋靠在姬寒彧腰上眨了眨眼睛,“方才其实挺好的。不过我看那些话本子,上面都写着‘折腾了一整晚’‘直到日出东方,屋内才消停下来’什么的,我们就做了一次,是不是不够?” “成日背着我都看些什么?还操心够不够,”姬寒彧伸出骨节分明的长指轻戳他光滑的额头,“我竟不知你对这种事一点都不羞赧,上次在棋室是谁脸红得像柿子也不肯要我帮忙,如今倒变了个人似的。” “那时候我们只是师兄弟啊,现在不一样。而且刚才我本来挺害羞的,都不敢再用夜视看你,”凌灵顽皮地用下巴戳了戳他硬邦邦的腹肌,抱紧他的腰道,“是你后来叫我别忍着,难受就出声,我叫着叫着就觉得有趣,就不唔、唔……” “别说了…”姬寒彧一手捂住他的嘴,一手捂着自己的眼睛,哑声,“也别再撩拨我。” “就不,”凌灵低头在他腹肌上响亮地啄了一口,抱住他这端方持重、连这种事都能忍的小竹马精瘦的窄腰扬唇道,“还要。” 说罢,他又吭哧吭哧往人家身上爬,大有要再来一次的架势。 “……凌灵,”姬寒彧腹部一紧,握住他略显清瘦的手不让他继续作乱,“我知道你是不想给自己后悔的机会,还想用炉鼎之躯为我疗伤,但来日方长,不必急于一时。我也并非见你是炉鼎之体才与你双修,日后我自行修炼,加上丹药调理也能慢慢恢复。” 凌灵的炉鼎之体在双修时对姬寒彧的助益大得让他诧异。 姬寒彧的修为虽然暂时跌回结丹初期,可实际上他还是半仙,一旦伤势彻底恢复,修为也恢复原状并不是什么大问题,而凌灵不过才到结丹巅峰,连元婴都不是,两人之间差了好几个江行弈。 而且凌灵并非那种千年一遇、一出世便能引起九洲争夺的天生圣物炉鼎,否则这些年也不可能寂寂无名、安全无虞。他这样的炉鼎对道侣的助益作用和自身的修为息息相关,对姬寒彧来说,现在的凌灵应当和普通道侣没有太大的区别,哪怕有所助益,不至于能让他有这么大的反应。 可方才双修时却不是这样。 过程中的感受自不必说,凌灵的灵力虽然很难外放,但似乎不仅影响双修时在两人体内运行,还能帮他调动被压制的灵力。直到现在,姬寒彧丹田处还在隐隐发热,体内的灵气比之前充盈了不少;一直折磨着他的业火也得到压制,心口虽然还疼,却并非不能忍受;和神梦宫大战留下的伤势也比之前恢复得要快上许多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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