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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办法,眼看快天亮了,折腾一宿小范也犯困了,就躺在小汪一旁睡下了。 直到天色微微亮起,对光敏感的小范连忙睁开眼,这才急促叫着小汪。 小汪终于揉着睡眼醒来:“何事啊?这么急着叫我!” “快,拿上画册和笔跟我走!”小范拖着小汪就要进洞。 小汪一脸懵呆不解:“小范,说清楚,这是干嘛?” 小范无奈,随即露出一副煞有介事,压低声在他耳边道:“老板布置的任务!秘密任务!” 小汪一听,这才一副接受姿态:“哦~” 随即不情愿跟着小范下洞。 一下到底下,小汪双眸夹着嫌弃打量周围,忍不住就开始密集吐槽: “我说小范,你就活在这种环境里啊,又阴又潮,你是蛇嘛?” “我的天啊,这多么错综复杂的地洞,你不会走迷路了吗?” “你——” “兄弟,闭嘴!”小范挑挑眉,对他的质疑不以为然,“那个…欢迎来到我的地下世界!” 小汪:…… 蜷缩在洞里走了许久,小汪感觉要到自己的承受极限了,忍不住哀怨:“还要多久啊,我说,咱们这到底要去哪里啊!我都喘不上气了。” 前面的小范头也不回,直道:“快了,快了!” 小汪一脸无语,软绵绵道:“你明明刚刚就说快了,人家早饭都没吃,没劲走了啦。” 又匆匆走了一会,终于前面的小范停下来,思忖了半晌,又拿出背着的铲子,唰唰飞速几铲子,一个一人宽的洞口赫然在头顶。 小汪望着那临时开的洞口,眨眨眼:“搞啥啊?” 小范说:“就上面,你小心点,画下看到的人和景。” “看到的人?谁啊?”小汪满头雾水,小心翼翼从洞口探出头。 结果,忽地探得洞口外面的那一幕,他瞬间呆若木鸡! 小范临时开的这个洞口,正对冷家祠堂门口。 此时,跪了一夜的冷寒十缓缓从祠堂走出来…… 晨光熹微,日头透过树枝的缝隙洒落在土地上,犹如点点碎银,煞是好看。 这个时候的天气是最好的,不冷不热阳光充裕,清晨的花枝还残留昨夜的露水,有蝴蝶一点即过,抖落几滴露珠。 冷寒十话少,语气总是慢悠悠间夹着孤冷,虽他不声不响,但总是意气风发,可自从梦遇蝉郎后,他总会没由来地微微叹气。 小汪猛然见到那一幕,待反应过来,连忙惊悚缩回去:“我的天!你你你让我画的是冷寒十?!麻蛋,不要命了!我都吓死了,差点跟他对视!” “啊?他从祠堂出来了?”小范一听,连忙拍了拍胸脯,“还好还好!差一点就错过了,还好赶上了!你别耽搁了,老板的任务,快画吧!” “老板就是让我来画……冷寒十?!”小汪双眸瞪大这才会意,“为啥啊?” 小范心急火燎催促道:“让你画你就画!画完再说!不然来不及啦!” “哦哦!”见他说的如此急促,又一听是老板的任务,小汪屏住呼吸,再次小心翼翼探出头,望着远处的人。 此时,远处冷寒十,每一口微不可查的叹息都叹在了这边眼神犀利的小汪心上。 “太美了,简直美的无边无际,只是这冷寒十,怎么感觉没有传说中的那么威武勇猛,感觉这么忧郁呢……”小汪边画边絮絮叨叨个没完。 此时清风阵阵,晨间风还透着些许微微凉。 冷寒十眉头微蹙,脸色清冷绝尘,覆一身深蓝色光滑丝绸长衫的他,腰细肩宽,腿长十头身…… 长身玉立在祠堂门口的那棵老花树下,风吹花落瞬间,他伸出手,拖住那一瓣零落的花…… 那一幕,太杀小汪了! “我的天啊!” 惹的他灵感乍现,奋笔疾书,在书册上快速画了那唯美到让人发指的一幕。 待画好,才连忙缩回洞里,看着自己刚刚画好的那一幕,小汪自己都惊呆了:“我的天,我汪旺旺画了这么多幅画,只有这一幅可以超越玉面公子的河上风采啊!” “大越第一美男子,果然,名不虚传啊!” 小范探头看着画,那画中美人配着栩栩如生的动作简直无与伦比,不禁连连摇头盛赞:“小汪你简直画仙下凡啊!这么神?画的太好看了吧。” 「老板看了,可不得开心死了!」 被夸到有些羞涩的小汪哂笑:“其实我也只是一比一还原,主要还是冷寒十长得好看!唉,真不愧了咱大越头号美男子的名号啊。” 小范将洞口修补完毕,二人这才撤走。 小汪不解问:“你说这是老板交代的任务?可老板画冷寒十干嘛?” 小范故弄玄虚:“不该问的别问,你还不了解咱们老板的脾性嘛!” 小汪眼眸上瞟,瞬间想到玉面公子那高深莫测的架势:“哦哦,也是!” 钻出洞口,老齐他们都还没醒来,小汪将他画好的这幅画挂在了倚阑珊三楼门口。 …… 小范巴巴站在门口,盼了一天,终于到下午,沈长修才恹恹无力来倚阑珊。 自上次来过,冷寒十就再也没来倚阑珊……一想到此,沈长修对登台也瞬间失去了兴致,这段时间佛系的很。 小范装模作样擦着桌子,但那鬼精鬼精的目光却死死追随着沈长修的身影,沈长修忽然留意到,随即冲他扫了一眼。 小范尬尴嘿嘿一笑。 沈长修小声念叨:“这小子,今个是憋着什么坏事吧!” 说完,沈长修走去楼上,直接走去三楼,正抬起手准备推门而入,忽然见门口挂着的那副画…… 沈长修手悬在空中,久久,直到颤抖…… “寒、寒十…”他双眸闪烁,盯着画里那唯美的一幕, 小汪的画技高超,连冷寒十眼眸里的多情和忧伤都细致入微地画了出来,冷寒十扬起的脸蛋,原本棱角分明的清俊脸庞此刻线条更加锋利。 他眼眸微微湿润,眼尾泛起薄薄的红墨色的冷眸氤着层层莹光,仿佛夹着块块碎冰,眼神里荡漾着一抹悲凉的波纹,像是被一团纠缠不清的伤感所缠绕。 周围庭院深深,晨曦辉光漫漫,花儿悄然盛开,他嘴角轻启,仿佛低吟了一声哀叹,在风中缓缓流动, 冷寒十身着一袭宽松淡雅的长杉,衣料轻盈,随风轻扬,仿佛云端漫步的仙人。他的发丝用一根简单的玉簪轻轻挽起,几缕碎发随风轻舞,为他平添了几分不羁与洒脱。 沈长修终于用颤抖的手将画拿下来,他快速走进房间,仔细打量那画,不由自主地哭了出来,“寒十,你缘何如此忧伤,美的如此让人心颤。” 冷寒十花树下探出手接住花瓣的那一幕,眼眸多情的要化成水一般,让久久凝视的沈长修吃醉不休…… ~ 廖项贤盯着冷寒十的双眸,一副狐疑:“为何感觉你眸子的那层冰封……消融了不少啊。” 冷寒十冷不丁怔住,半晌才谎说:“哦,有吗?” 廖项贤一副十足笃定架势:“咱俩都在一起多久啦?你的一丁点变化我可都能察觉到!寒十,你是不是心……动了?” “自你去佛门修不净观出来后,那眸子冷的,咦~看一眼鸡皮疙瘩都起来,像是封了千年寒冰一般!” 冷寒十心虚到眼角抖了一下:这么明显嘛……
第53章 自从跪了一夜祠堂,为了谨守己诺,冷寒十决定再也不见他!寒蝉曲,再也不吹。只是苦了漫漫长夜,捻转反侧,无边思念不容克制。 午夜梦回,实在忍受不住的冷寒十忽然惊坐起,百爪挠心的他忽然想到什么,连忙跳下床! 此时伫立的冷寒十双眸泛着幽幽光芒,胸口起伏着,他想到了倚阑珊门口玉面公子的——人形牌! 不如…… 于是趁着茫茫夜色,已经完全被恋爱脑占据的冷寒十,换上一身夜行衣,毫无理智可言溜去倚阑珊门口,偷感十足的他左右瞄了瞄,趁四下无人,一溜烟将那牌子抱起扛走…… 将玉面公子的人形牌藏在自己的房间里。 冷寒十盘腿坐在床上,直勾勾看着那人形牌,讨巧般念叨:“我……就只沉沦这个纸片人!应该……不算破修为吧?” 果然,有了这玉面公子的人形牌陪伴,冷寒十总算睡得着了。 每每睁开眼,也是先看一眼立在那的……温热九! 他心情也随之轻快起来,仿佛开启了一天的能量源泉。 ~ 一早倚阑珊开门,正伸着懒腰的小汪忽然感觉有些不对劲,待看了看门口片刻,原地惊呼:“我靠!老板的人形牌被偷了?哪个变态!这是人干的事……” …… 从那夜以后,他再也没来过倚阑珊,自那夜过后,沈长修思念成灾。 一脸苦闷的沈长修盯着小汪画的冷寒十的画,音色缠绵悱恻:“高高在上的冷美人,你真真是瞧不上我戏子的身份嘛?呜呜……” 半晌,可沉沦了不消片刻,沈长修忽然挺起身,一副回过神的架势:“我擦!我这是在干嘛?自怨自艾,妄自菲薄?!不是老子的风格啊!” 沈长修蓦地站起来,叉腰,瞬间打起了不服输的精神,紧握拳头信誓旦旦,“好!既然玉面公子的人设你不喜欢,那我就换个人设继续攻略你!哼!百折不挠,百死不悔!毕竟你才是我穿进书里的终极目标!” “我要近水楼台攻略我的高台明月!!!” 所以,他准备顺从丘游的安排去——锦衣卫! ~ 如今,沈长修每次从沈府出来,要绕很大一个圈子,才能进倚阑珊,还得要转换玉面公子人设仪态装束,十分麻烦:“唉,不如以前咯,现在总感觉有人跟着自己,连去破道观都不方便了。” 原来那吕管家派人一直监视着沈长修,不日回来汇报给沈劲风:“老爷,这段时间,三少爷在府里时日很少,经常去外面逛街,还会去勾栏听曲,他那性子倒是极讨老夫人欢心,偶尔也去静心园走动。” 沈劲风听闻,淡声道:“他病了那么久,如今找找乐子也正常,别让他给我惹事就行。” 吕管家摇摇头,据这段时间跟踪下来,得出笃定的回答:“那倒是没有!” …… 沈长修感觉在沈府里好像很难碰到沈劲风,不过上次在青楼意外撞见沈劲风后,沈长修似乎也不足为奇了。 毕竟,官场嘛,得多应酬! 才子嘛,总是跟风流并列一起的! 不过,如今既然准备以沈长修的身份去锦衣卫,还是得跟这个爹报备一声的。 今日,好不容易在门口蹲守到沈劲风进门,瞅准时机,端好人设,沈长修一身暗紫色花里胡哨宽敞长衫,几乎是撒丫子挥舞双手扑过去的状态,嘴里高声唤道:“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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