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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樱瑟缩颤抖着,小脸紧张恐惧到唰白,泪珠子呱嗒呱嗒大颗粒落下:“不,不要,别逼我。” “乖~”姚慎羽说着上手,扯着西樱的嘴唇,将其硬生生拉开,灌入酒。 “咳咳,不要,不要!”西樱拼命抗拒…… 姚慎羽一下子急了眼,将酒杯一甩:“妈的,还敢反抗老子!”想到上次就在这个房间被柳二娘扇了一巴掌,愈发恼怒,随即一下暴力撕扯开西樱的衣衫。 西樱惨叫一声:“不——救命!” 老齐听到了里面传出了西樱的惊叫声,他急到如热锅上的蚂蚁:“这可如何是好!哎呀,也不知道老板人去哪了!” 实在忍不住,老齐大叫着硬闯:“姚少爷,西樱,她还是个孩子啊。” 侍卫将他一下子推倒在地:“滚!敢坏少爷的好事,老东西是不想活了!” 小汪和小范见状也上来,结果被他们一顿霹雳巴拉暴揍,连带周围东西也打碎一片,这打杂惨叫声,将满堂客人瞬间吓跑了。 …… 沈长修正在锦衣卫当值,忽然听到有人在议论:“倚阑珊出事了。” 听到这话,沈长修心口一提:不好! 顾不得多问一句,也顾不得换衣服,直接使用极速跑,一口气跑回倚阑珊。 看到巷子附近似乎有官差在晃荡,还有姚慎羽身边的那个满脸横肉的侍卫在跟他们嘱咐什么……剎那间,沈长修一下子紧张到了极点,他喉间一滚,“不要,千万别出事啊!” 沈长修心猛一提,一下子冲去了倚阑珊门口,看到面前的一幕,沈长修只感觉大脑陡然陷入一阵空白状态。 他身形踉踉跄跄不稳,双眸瞬间泛红,一步步往前艰难挪步,直到再也挪不动腿…… 沈长修站在那里,目光空洞无神,脸色苍白如纸,整个人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的灵魂。 突然,他发出一声闷声嘶吼:“啊——”那声音里充满了绝望与无助,像是要将胸中所有的痛苦和压抑都倾泻而出。 那躺在冰凉石板上的女孩,头发凌乱,衣衫不整,身上伤痕累累,身下一滩深红的血泊…… 那是西樱啊! 是他的小丫头,西樱! 西樱从二楼摔落下来,就躺在倚阑珊门口的血泊里,双眸睁大,满是不甘。 旁边,满脸带伤的三人哭成一团。 老齐哭喊着,已经泣不成声:“丫头啊,丫头。” 小汪捶胸顿足:“西樱妹子!杀千刀的姚慎羽!” 小范一副吓傻了的表情,蜷缩在墙边颤抖不已…… 沈长修第一次感觉到痛苦到失聪,耳朵一下子泛空! 他懵了! 待清醒过来,沈长修迅速扑了过去:“啊!西樱,西樱醒醒,醒醒!” 沈长修探了探她的脉搏,他心口一凉, 「不,不,西樱,怎么会这样!怎么会!不不你不能有事,你还这么年轻!」 沈长修不甘心,直接抱起西樱,一阵风一样闪开了。 “啊?人呢?” “好像是锦衣卫带走了!” …… 官差问了情况,旁边围观几人统一口径,都说是她自己不小心摔下楼去。 沈长修一口气将西樱抱来了破道观,他已经走投无路,噗通一下跪在地上,哭到鼻涕眼泪横流:“丘道长,求求你,救救她,求你!” 丘游还是第一次见如此崩溃到凌乱的沈长修,他看了看沈长修怀里的人,沉声道:“你是大夫,既然你都没办法,那她应该已经去了吧。” 沈长修扬起头,哽咽倔强道:“我没办法,你一定有办法对不对?” 丘游摇摇头:“九儿,你当我是神仙,就以为我真是神仙了?!” 沈长修一听,瞬间瘫坐在了地上,他的眼神中失去了往日的光彩,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死寂和空洞。 沈长修试图开口说话,但声音却颤抖得几乎无法发出声响,泪水在他的眼眶里打转,最终无法承受地滑落,伴随着他崩溃的哭泣声。 “哇——” 他放声大哭,悲悯无助,许久。 半晌,他将西樱抱在藤椅上,整理好她的衣服,走出门,将满桶的水抬起整个浇在自己身上,浇了个透心凉,他仰头哀呼:因为自己引狼入室,却又没保护好自己的人。 他痛心疾首! 沈长修将道观里给丘游买的酒,喝了一瓶又一瓶,喝了太多酒,却始终醉不了,他颓废至极。 眼泪一滴一滴砸落下来,在他的白净红艳的脸上上晕开一片深色的水花……片刻,他凑到西樱跟前,抬手轻轻戳着西樱冰凉的脸蛋,疯癫苦笑着:“西樱,” 想着西樱不过十几岁的年纪,自己收留了她,那天真的笑容和干净的嗓音……之前从未意识到早已跟身边的他们如此亲近,失去了才知道那是有多痛! 沈长修捶胸顿足,声音哀戚地唤着:“西樱,对不起,对不起!” …… 夜已深,沈长修靠在门框上,缓缓蹲下去。 望着小院中满地月色,他脸色忧伤而凄惨。 丘游看着他,默不作声…… ~ 从外面回来的冷寒十,一进府衙,就着急询问沈长修,却听闻沈长修白日当值却无故离岗,还一去不回。 冷寒十一听,紧绷着脸,可一转身,面色即刻舒缓,嘴里宠溺嗔道:“好你个沈长修,趁我不在偷懒啊,看我如何教训你。” 结果刚进门,身后的候寿就紧跟着窜进来,一副惊慌失色:“不好了,指挥使,倚阑珊出事了。”
第94章 冷寒十心口一提,急速追问:“倚阑珊?如何?” 候寿苦着脸道:“唉!倚阑珊那个唱曲的,叫西樱的可爱姑娘,摔死在了倚阑珊门口。” 冷寒十听闻朝前一步走,厉声追问:“发生了什么?” 候寿蹙起眉心:“白日我有公务在身,没有去倚阑珊,也是后来听别人说,说是那姚慎羽去了倚阑珊,然后那姑娘就出事了。” 冷寒十神色忽敛:所以,沈长修是因为此……不行,我得快点找到他。 从锦衣卫离开,冷寒十连忙奔去夜色中,他直接跑去了倚阑珊,看到门口那被冲刷过后还留下的斑斑血迹,却没见到沈长修,他愈发焦虑。 此时的倚阑珊已经关门歇业。 冷寒十直接推门走进去,问:“西樱的尸体呢?” 老齐靠在墙根边上,有气无力:“被你们锦衣卫的人带走了……” 「锦衣卫……一定是长修!」 冷寒十忙不迭又跑去了葳蕤小院,但小院空荡荡也没见到他的影子。 找不见沈长修的冷寒十心急如焚, 「长修,你会将她带去哪里呢……」 ~ “都是因为我,是因为我……害死了一条无辜生命。我将那姚慎羽引诱到倚阑珊,让他撞见沈劲风的二夫人,本以为沈劲风会因为夫人被他调戏而责难他,结果,那沈劲风就当没发生过,可是姚慎羽却转头欺辱我的西樱……”沈长修越说越恨自己,恨到攥起拳头“啪”一下用力捶到墙上……血流不止也感觉不到疼痛。 丘游盯着如此颓废的他,一脸不屑,沉默许久的他终于忍不住发出声音:“就这?你至于嘛!” 沈长修沙哑着嗓子,眼眸震颤:“就这?这可是一条活生生的生命啊,若不是我引他去了倚阑珊,那西樱就不会——” “你不引他,他就不会去了嘛!”丘游扭过身子对着他,声音一如既往的清冷孤绝,“九儿啊,不得不说,你选错了对象!奥,不过柳惜芊选的不错,美貌与身份都在,既能引诱姚慎羽又不会让她置险,尺度非常好,但沈劲风这个人,你选错了!他可是四平八稳明哲保身之流,好不容易走到今天这一步,他不会因为一个女人而招惹当朝元辅的!” 丘游见他失魂落魄,怕没了斗志对自己的计划也不利,于是叹了口气:“九儿,事已至此,悲悯无用,不如好好练练功夫,你看你估计连姚慎羽身边的侍卫都打不过,如何护好身边人?” 沈长修有些理亏地抹了把脸上的泪水,他愈发觉得当初丘游说的有道理:是啊,丘游说的对,这个世界,得有钱和能力,才能保护好自己的人! …… 半晌,丘游盯着西樱,沉声道:“九儿,去备祭台物什,今晚,我设阴阳坛帮这丫头超度。” 恍恍惚惚的沈长修,一时间还不能接受他的丫头已经不在了的事实,他转头看着西樱许久,才沙哑着嗓子:“都…需要些什么?” 丘游音色平缓:“亡人牌位,鲜花供果、三茶四酒,三荤四素,香宝蜡烛,米饭馒头,当然还有还得准备一些要烧的纸钱。” “好,”沈长修努力挺起沉重的身体,待稳了稳身形才走了出去。 丘游望着他摇了摇头。 沈长修失魂落魄走在街头,像一个飘飘荡荡的纸人,软弱无力…… 他走去了一家白事店,夜深店铺已经关门,沈长修猛烈叩击门,这才将老板叫醒。 他将采买的东西滴滴答答挂满身上,拖着重重的步子往回赶。 …… 在道观正殿前,沈长修按照丘游的要求,将阴阳坛一一摆好,沈长修含着泪,呜咽着,他颤抖着手,将西樱的身上血迹擦拭干净,放在地上。 待一切准备就绪,坐在轮椅上的丘游手摇招魂幡,嘴里有模有样念叨,“以我身中之阴阳造化,混合天地阴阳之造化,为沦于幽冥者,复其一初之阴阳造化也。夫谓我身之阴阳造化者,神与气也。” …… 做完法事后又让沈长修将茶酒米饭撒于四周,烧化纸钱,接着他用一把破旧的古琴弹起《往生咒》。 “太上敕令,超汝孤魂,鬼魅一切,四生沾恩……亡魂早日登东方青华极乐世!” 那一瞬,沈长修才忽然觉得古琴的音色竟然如此让人难过,仿若心头喋血。 …… 丘游超度了片刻,突然睁开惊诧双眼! 正跪在地上烧纸的沈长修,陡然察觉他如此异常反应,面色忽地一紧:“怎么了?” 丘游哀叹一声:“唉,这丫头的魂魄……不肯离去啊。” 一听这话,沈长修难过到了极点,他跪在了西樱身边,痛哭流涕,不断央求:“西樱,西樱,是我对不起你,对不起!你的仇我一定为你报,你、你安心去吧。” 许是相处时间久了,丘游似乎还真是对沈长修有些感情,见他如此内疚模样,丘游竟然心生恻隐:“九儿,别哭了!或许你俩的缘分并未就此结束,想要见她最后一面……也不是不可以!” 沈长修一听这话,连忙抬起一双泪眼婆娑的眼,用一副不敢相信的表情巴巴望着他。 丘游从怀里掏出一卷书册,是那卷他时常翻看的书册,他展开一页:“在此写上她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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