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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曲奇来了，云水暮招了招手：“来，小奇，先跟我一起做热身操。” 曲奇僵着脖子点了点头，指向身后的曲竹：“爸，能让小竹跟着咱们一起跳舞吗？他学过一些，应该跳得比我好。” 云水暮目光从曲竹身上扫过，而后点了点头：“可以，不过我跳的这个舞，有没有舞蹈基础都一样，只要你肯学，都能跳好。” 曲奇：……听起来倒是挺励志的。 健身房巨大的镜子跟前，云水暮站在最前面，曲奇和曲竹分别站在侧后方。 而魏莱则坐在钢琴前，姿态优雅，仿佛一场声势浩大的演奏会即将开始。 这一切都莫名叫曲奇紧张。 云水暮会让他跳什么舞？ 古典舞？现代舞？还是芭蕾舞？ 无论是哪个，都好难啊！ 伴随着优雅的钢琴声，云水暮清了清嗓子：“三二一，跟上我的节奏，伸左腿，伸右腿，脚后跟踩地，手臂抬高……” 曲奇：？ 钢琴声停，云水暮诧异地看向曲奇：“小奇，你曾经做过这个热身操吗？你居然完全跟上了我的节奏。” 曲奇：？？ 他偏头一看，一旁的曲竹竟然气喘吁吁。 “不过热身操还是相对简单的，一会儿我会提速，你可要努力跟上我的节奏了。”云水暮拍了拍曲奇的肩膀。 曲奇一脸茫然地点了点头：“我，我会努力跟上节奏的。” 优雅的钢琴声再次响起，正如云水暮所说，这一次舞蹈的节奏更快了。 “手臂向前交叉，再来一次！一二三四，二二三四！双臂快速摆动起来……” 画面里，曲竹手忙脚乱动作稀碎一地，而曲奇从刚开始的迟钝，到后来渐渐熟练，最后游刃有余，两人不知不觉间竟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云水暮虽然动作没停，但看向曲奇眸子里的不可思议越来越浓厚。 钢琴声停下来的时候，云水暮几乎是脱口而出：“小奇，你说你不会跳舞，是谦虚吗？” 曲奇张了张嘴：“我……确实没怎么跳过舞。”但是，他和广场上的大爷大妈们一起跳过广场舞！ 云水暮的那一套动作，竟广场舞如出一辙，只要跟上了前一组八拍，后面的几个八拍不过是重复前面的动作罢了。 这一点难度都没有啊！ “小奇，你是跳舞天才啊！”云水暮忽然感叹了一句。 “这段舞蹈，是我的一个地球教教友转发给我的，乃是复原于古地球的神秘舞蹈，传说能够打通人的奇经八脉，让人在短时间内脱胎换骨。” “我曾经教过不少人，但是他们都难以在短时间内学会，你是唯一一个毫无基础，却能跳得这么好的！” “少爷，你，你果然好厉害啊！”曲竹也双眼崇拜地看向曲奇。 曲奇：…… 原来如此，这是把“广场舞”给神话了。 不过他生活的那个年代也是这样，只要挖掘出什么古代的东西，都会被传得神乎其神，比如著名的三星堆，又比如古埃及金字塔。 “广场舞”会变成能够打通人奇经八脉的“绝世武功”也就不奇怪了。 “小奇，你再陪爸跳一次，也不知怎么的，这舞明明很好，可我跳着跳着就提不起劲来，可能是老了吧……” 听了云水暮的话，曲奇眨了眨眼睛。 “爸，有没有可能，是您的配乐出了问题。” “配乐？”云水暮狐疑地看向魏莱，“不会吧，魏莱可是帝国第一音乐学院毕业的，音乐方面不该有问题才对。” 刚才听云水暮夸奖曲奇跳舞好，魏莱就有些吃醋，如今听到自己的专业被质疑，他再也沉不住气了，“蹭”地一下站了起来。 “嫂子，我的钢琴水平可是演奏级别的，难道嫂子也是帝国第一音乐学院毕业的吗？如果不是，那可就是外行看热闹了！” 云水暮也赞同地点了点头：“是啊，魏莱的音乐水平，我是很认可的。” 曲奇没接话，而是笑着说：“爸，不如您跟着我哼的音乐节奏跳一段，感觉一下如何？” 云水暮有些意外：“你还会唱歌？” 曲奇挠了挠头：“唱的不好，就是给爸您助助兴。” 云水暮脸上的表情不动声色地柔和了许多：“好，就按你说的。” 魏莱气得“砰”一声关上了钢琴盖，站在一旁看好戏地抱起了手臂。 非要在他这个音乐学院高材生跟前班门弄斧，曲奇，那就别怪我一会儿让你下不来台了。 曲奇清了清嗓子。 “我像只鱼儿在你的荷塘，只为和你守候那皎白月光，游过了四季荷花依然香，等你宛在水中央……”① 歌声没有技巧，全是感情。 - ①歌曲选自凤凰传奇《荷塘月色》
第41章 锅和锅盖要配套 伴随着曲奇的歌声，云水暮踩着节奏，摆动起自己的手臂。 渐渐地，越跳越起劲，跳完整首歌后，意犹未尽地看向曲奇。 “没了吗？” 曲奇笑了笑：“嗯，一首歌的时间，刚好是一支舞蹈的时间。” 魏莱轻蔑一笑：“第三小节第四个音符，第五小节第六个音符，第七小节第二个音符，全都走调了，这种歌曲拿来给舅舅伴奏，未免也太敷衍了。” 虽然被嘲讽，但是曲奇脸上丝毫没有怒意，甚至竖起大拇指夸赞起来。 “表弟果然专业，居然能够这么精准地指出我哪里走调了！” “只不过，我的歌走没走调，对于爸的舞蹈来说并没有那么重要。” 说完，曲奇看向云水暮：“爸，您感觉如何？” 云水暮动了动自己的手脚，感叹出声：“好奇怪，这次跳完，我竟然一点都不觉得累，甚至可以跟着你的歌再跳一遍！” 魏莱惊讶地瞪大了眼睛：“可是舅舅，这样的歌哪里配得上您的舞蹈。” 曲奇心中好笑，就像锅和锅盖要配套，既然是跳广场舞，当然要搭配凤凰传奇的广场舞神曲了！ “小莱，小奇这点倒是说的没错，他刚才唱歌走调，确实没有影响到我跳舞，舅舅也没你这么专业，倒是没听出来他哪里走调了。”云水暮悠悠开口。 一句话将魏莱剩下的话全给堵死了。 “小奇，除了这首歌，你还有其他能给这神奇舞蹈伴奏的歌曲吗？”云水暮又问曲奇。 这可问到了点子上。 前世曲奇吃完饭无聊，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去广场上看大爷大妈们跳广场舞。 因为只有在那烟火气重的地方，他才能短暂地忘记自己是个无父无母的孤儿。 所以那几首神曲，他早就烂熟于心了！ “我这儿还记得几首，也挺适合的，我都唱给爸您听听看。” 闻言，云水暮的脸上浮现出期待。 “你是我天边最美的云彩，让我用心把你留下来，悠悠的唱着最炫的民族风，让爱卷走所有的尘埃~”① 曲奇唱得慷慨激昂，云水暮跳得激情澎拜，曲竹一脸崇拜地看着自家少爷，只有魏莱…… 好难听！ 魏莱不理解，这种毫无美感又辣耳朵的歌，为什么舅舅会这么喜欢？ 是他的钢琴弹得不够好吗？ 还是他对音乐的审美出现了问题？ 或许他应该再去音乐学院进修一年？ 此刻，魏莱对自己最为擅长的音乐，竟产生了极为深刻的怀疑。 “其实只要旋律对了，感情到位了，就是极好的伴奏曲！”在连续唱了四五首广场舞神曲后，曲奇做出了这样的总结。 云水暮此刻看曲奇的目光也有了微妙的变化。 他赞赏地点了点头：“没想到小奇并非音乐专业毕业的学生，却对音乐和舞蹈有着如此深刻的理解。” 曲奇客套地笑了笑，看向魏莱：“论专业，我自然是比不上表弟的，若是表弟能够在您跳舞的时候，富有情感地演唱这些歌，效果肯定更好。” 云水暮赞同地点了点头，看向魏莱。 见众人纷纷向他投来目光，魏莱彻底傻眼了。 什，什么意思？居然要他像曲奇那样，声情并茂地演奏这些他根本都入不了耳的歌曲？ 不，他根本开不了这个口，他唱不出来！ 这实在是有辱他音乐学院高材生的名头了！ “表弟好像有些困难的样子，是难度太大了吗？”曲奇摸着下巴，小声嘀咕了一句。 云水暮也看向魏莱：“原来小莱也觉得这些歌不好演唱，这也难怪小奇会唱走调了。” 曲奇点点头，开始无中生友。 “其实这几首歌，都是我一位研究古地球音乐的朋友教给我的，传说这几首歌的演唱者是古地球当时非常受人欢迎的双人歌唱艺术家。” “经考古，两人的这些歌曲，在当时拿了无数国际大奖，甚至登上了类似如今帝国皇宫这样的场所演唱这些歌曲。” 在听到“古地球艺术家”几个字的时候，云水暮的眼睛就亮了起来，待听到最后，云水暮惊讶地睁大了眼睛。 “这几首歌竟有这般惊人的来历？” 曲奇点点头：“那是自然，否则也不会恰好与神奇舞蹈如此契合，所以表弟无法演唱这些歌曲，也是能够理解的，毕竟实在是太难了。” 云水暮点点头：“确实如此。” “谁说我唱不出来！明明，明明简单得很！” 话一出口，魏莱就后悔了。 就见所有人都用一种惊喜的目光看向他，像是恨不得让他现场就来一句！ “我，我得练一下，练一下一定能唱出来！” 曲奇笑着看向云水暮：“爸，我就知道表弟一定可以的，我可太期待听着表弟的歌声，和爸您一起跳神奇舞蹈了！” 云水暮的脸上也有了一丝淡淡的笑意：“不愧是小莱，就辛苦你私下多找小奇学习学习。” 居然要他找曲奇这个门外汉学习唱歌，魏莱气得头顶冒烟，却不敢说出一句违背的话来。 他望向曲奇，就见曲奇也正笑着望向他，那笑容看起来高深莫测，魏莱忽然有种被坑的感觉。 但是这贼船他却下不去了…… “好，那就麻烦嫂子了。”魏莱咬牙切齿。 “爸，您现在也累了，等下午四点的时候我再来找您一起跳舞吧。”曲奇看了眼时间，竟已经过去了一个小时。 他昨晚按照说明将菜籽泡在水里催芽，这会儿正好到该取出来的时候了。 云水暮愣了一下，点了点头：“好，那下午四点爸在这里等你。” 望着曲奇蹦蹦跳跳离开的背影，云水暮的唇角微微上扬。 这门婚事虽然是他促起的，但那时他也只是为了完成丈夫和公公的心愿，对于曲奇本人，他并没有那么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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