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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为什么要害怕?这种事情你又不是第一次做了,我再不习惯就别想好好活下去了。”陈淇无所谓地摊开手,扬了下眉问祁聿风:“还是说,你其实就是想把我逼疯?毕竟疯子比一个正常思维的人要好控制得多。” 陈淇以前不太清楚局势,为了避免梦境坍塌,只能根据云舒的性格做出伪装。 毕竟刚刚来到一个梦境,就像是迷路在了一场大雾中。陈淇对于这个梦境的一切可谓是一概不知,给自己套上合适的伪装更方便他观察眼下的局势。 但陈淇现在已经不打算完全按照云舒的人设来和祁聿风相处了。因为和祁聿风保持太远的距离会与梦境终点背道而驰,陈淇需要在云舒的人设和保持梦境的良性发展中取一个平衡点。 既不让自己的行为突兀到让祁聿风怀疑身份,又要接近祁聿风,探究自己对于梦境终点的猜想到底是不是正确的。 陈淇没打算问祁聿风要一个回答,他现在其实不需要那么清醒,在祁聿风面前表现出更多的脆弱和茫然才是最优解。 所以在祁聿风注视着他的视线变得更为探究之前,陈淇先一步问道:“所以你打算什么时候给我吃东西?我现在真的很饿。” “还是说要像以前被你关在暗室里的那样求你才可以?”陈淇一点儿要反抗的意思都没有,很顺从地说:“好吧,那我求你,我现在能吃东西了吗?” 祁聿风:“……” 陈淇变得和以前有些太不一样,祁聿风似乎还没能很好的适应过来。眉心微蹙着将目光多停留在陈淇身上几秒,然后转移开视线,从玄关的那张木桌子上拿来了一个保温箱。 陈淇眼巴巴地看着祁聿风从保温箱里拿出几样小菜,又拿出了米饭,将那个铁制的保温箱掰开,保温箱就很灵巧地变成了一个小桌子,很稳固地支撑在床上,放着祁聿风刚刚拿出来的那几样菜。 祁聿风带过来的都是云舒喜欢的菜式,陈淇之前就觉得很神奇地发现,云舒的口味竟然和他的差不多。 虽然云舒在祁聿风面前很少表现出自己对于某样物品的喜恶,但祁聿风就是对他的口味,忌口,或是生活中的一些别的偏好了解得一清二楚。 所以在某些时候,陈淇是不需要刻意掩饰自己的一些小习惯的。至少在祁聿风根据云舒的喜好给他带来饭菜的这一刻,陈淇可以短暂地做回自己,放松下来先把这顿饭吃完再说。 陈淇之前也看过一些影视作品,对主角爱而不得的反派将其囚禁起来的时候,在禁锢对方人生自由的同时,也会伴随着暴力和言语的羞辱,通过彻底摧毁对方的人格来达到完全控制对方和占有对方的目的。 但在祁聿风囚禁云舒的过程中,施暴和羞辱一类的事基本不会发生。祁聿风对云舒做得最过分的事就是将他囚禁在暗室里,让自己成为云舒获取生存资源和心理慰藉的唯一窗口。 在陈淇制定的这次逃跑计划中,祁聿风虽然没有完全明白其中的关键,但他或许已经从陈淇的态度中窥见了那一丝微妙的不同之处。 所以祁聿风这次将陈淇关在地下室里,虽然看起来吓人,但其实对陈淇的掌控力度远远没有之前在暗室的那次大。 拴住陈淇的链子很长。陈淇在地下室还是完全黑暗的时候,就已经摸着黑探索了一番,虽然他也没能走远,除了摸黑找到了厕所之外什么也没能得到就是了。 但陈淇至少能自己上厕所。不用像云舒记忆里的那样苦苦哀求了祁聿风,才能获得仅仅只是一个上厕所的机会。 祁聿风也没有再那么精准地控制陈淇的饮食,没等陈淇饿到实在没办法坚持下去了,在他的要求下做出那些极为违心的保证,才能得到那点儿仅供生存的食物。 所以陈淇相信,在“强制爱”的这个限定条件下,比起“强制”,说不定祁聿风更期望得到的其实是“爱”。 只是不仅是云舒,连祁聿风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罢了。而这样的前提条件正是陈淇到达梦境终点的重要突破口之一。 陈淇大概是因为实在太饿了,很快就在祁聿风带着点儿微妙的目光下吃完了所有的饭和菜,一点儿也看不出来心情郁闷或是食欲不振的样子。 陈淇吃完后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刚刚的那些行为或许有些太过随心所欲,有些太不“云舒”了。又很是沉默有条理地将餐具收拾好了,将摆在床上的小桌子重新叠成了方方正正的金属箱子,把用过的碗和筷子重新装进去,然后很是自然地看着祁聿风问:“你下次能不能准时一点儿来?这次来得有些太晚了,我饿得难受。” 祁聿风沉默地看着陈淇风卷残云地吃完了晚餐,从他手里接过保温箱,没什么表情地应了声“嗯”。 陈淇很是满意地点了点头,拖着链子走到洗手间洗了把脸,回来时不忘提醒祁聿风:“对了,你记得要帮我准备一条毛巾,总是用睡衣领口擦脸还挺难受的。” 陈淇知道祁聿风正在看着自己,所以没等祁聿风回话,就径直越过他躺到了床上。他打了个哈欠盖好被子,又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挪了挪身子移动到床的最里侧,留出了足够的位置后表情很自然地看着祁聿风说:“麻烦你关下灯,光线太亮了不好睡。” 陈淇今晚的所有表现都实在有些太反常,但就算陈淇做出这些举动是真的因为别有所求,祁聿风或许也会毫不犹豫地选择睡在这张床上。 毕竟冷漠和倨傲的姿态其实是霸总的保护色,隐藏在冷冰冰坚固外壳下的是一颗纯粹得引人发叹的恋爱脑。 只是云舒对剥夺他的理想和自由,将他像只宠物一样圈养起来的这个人实在太过于反感,自然就无心再多关注祁聿风,也对发掘他身上的任何一个特质都没有兴趣。 但陈淇作为情场上的老手,对任何一个感兴趣的对象都会保持更多的耐心。 他对于任何感兴趣的人或事都能保持出奇的敏锐,包括祁聿风,也能发觉出他隐藏在冰冷姿态下的粉红少女心。 陈淇一向最喜欢攻略两种对象。一种是伪装得对他十分迷恋,实则情感淡漠的浪荡子;一种是装作对他毫不感兴趣,背地里拿着他的照片偷偷做坏事的纯情少男。 攻略前者对陈淇而言相当于一场无声的战争。对方的段位越高,赢下对方的心后就能带给陈淇更多的类似于打怪升级的成就感。 喜欢后者纯粹就是因为陈淇缺德。他在风流场上浪多了,看多了高段位之间各种虚与委蛇的博弈,偶尔看着纯情小男孩对着他那副嘴硬几把也硬的可怜模样,还怪可爱怪有趣的。 祁聿风无论怎么说也算不上是小男孩了,但陈淇不止一次看见过祁聿风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偷偷对着他的脸解决生理需求。 祁聿风除了某些发疯的时候,其实是不会强制云舒和他做的。 假如祁聿风最近已经在云舒这儿得到过满足,云舒表现出来的姿态又太过于抵触,祁聿风就会适时停止,去浴室洗个冷水澡,或是在云舒睡着后紧盯着云舒的脸沉默地解决。 【作者有话说】 很没有意义的过渡章( ; ; )到下一章应该就能正式到主线了,我自己也没想到这个铺垫竟然能写这么长……
第25章 强制爱的解决秘方(10) 祁聿风虽然在云舒面前所表现出的一向是冷静而理智的一面,但在某些特殊的方面除外,毕竟祁聿风平时在云舒面前一向是不屑于掩饰自己的欲望的。 有次祁聿风明明正坐在书房里处理公务,刚刚才挂了视频会议,听见云舒的脚步声,就格外镇定自若地抱着胸倚在门口。鼻梁上架着银边眼镜,脸上的表情明明是平静而冷淡的,某些不可言说的部位却还是非常坦诚地暴露了他的真实想法。 云舒原本只是路过书房门口,无意间注意到某处的不同寻常,脸色马上变得很不好看,黑着脸骂道:“你是什么类人野兽吗?发情了就给我去外面解决!” 然而每次云舒骂出来的话越狠,被祁聿风强行抱进书房和卧室后所得到的后果就越严重。 这样的情况经历多了,云舒也渐渐学乖了。祁聿风就算再怎么随时随地发情,云舒也只是翻个白眼快点儿走过去,就算要经历些什么,至少也能得到更温和一点儿的对待。 但光明正大地要和云舒做点儿什么和欲望得不到满足后只能自行解决这两者的概念完全不同。 祁聿风虽然不觉得对云舒产生欲望是件多么需要遮掩的事,但他也不想让自己那么毛头小子的一面被云舒看见。 所以祁聿风每次被云舒拒绝后,就算是要做点儿什么,也会在云舒沉沉睡去了之后,紧紧盯着云舒安睡的面孔才能做。而最后所得到的劳动成果也往往会出现在云舒脖子以上的部位。 但云舒在大部分这种情况下其实都是没有睡着的。某样东西的味道很不好闻,温度也很炙热,云舒就算没被床晃醒,往往在这个未免有些过于变态的最终环节也还是会被弄醒来了。 但就算是醒过来了,云舒在弄清楚了眼下的情况后也不敢睁开眼睛。 毕竟祁聿风现在正是性质正浓的时候,云舒现在处于熟睡中还好说,假如醒过来了,才是这一整晚都别想好好睡了。 自从陈淇穿越到这一重梦境中,祁聿风就没再表现出想要强制进行某件事的意愿了。 倒不是说陈淇不愿意,毕竟比起云舒对于这件事的热衷程度,陈淇说得上是非常想要配合的。 但在陈淇穿越到梦境中之前,祁聿风就已经和云舒做过了,只是几天没做还说不上有多么难捱。 再加上祁聿风近期的工作太忙,往往处理完公务就已经很晚了。云舒的生物钟很早,陈淇往往不到十一点就已经非常想睡了,不适宜再进行某件耗费体力的事。 但短短的几天之内,陈淇就已经迷迷糊糊撞见过两次祁聿风喘着气自己解决的场景了。 陈淇不太喜欢黏糊糊的液体黏在睫毛上的感觉。 但祁聿风每次做完这些,目光都会同着劳动的产物一起黏在陈淇脸上。像是挥洒墨水笔走龙蛇后再欣赏刚作完的画卷,那是一种欣赏自己得意艺术品的眼神。 以往的云舒对这些一般是很避讳的。但陈淇不是云舒,陈淇对性和欲望的态度都太过于坦诚。对于陈淇来说,这件事就和吃饭睡觉这些能带给他愉悦的事情是处于同一个分类的。 所以当祁聿风在陈淇身侧睡下,偌大的地下室里仅留着一盏暖黄色的壁灯时,这样的灯光很轻易地就让陈淇代入到了别墅卧室的环境中,自然而然想到祁聿风以前偷偷做的那些见不得光的事。他大半张脸陷在枕头里,戳了戳祁聿风的胸口说:“你今晚上不会又要趁我睡着后偷偷那什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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