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认识林静言的时候,在林静言心里,除了他外婆,就是司莲最重要。 外婆那是亲人也就算了,司莲这个小白脸凭什么占据了哥哥心中那么重要的位置? 所以,祁慕横竖都看司莲不顺眼。 甚至很长一段时间,都将司莲当作情敌对待。 后来,哪怕知道司莲在林静言心里只是救赎一般的存在,没有超越友谊的特殊感情,依照祁慕的占有欲,也还是觉得不爽。 司莲脾气也是被傅时渡宠得越发骄纵,祁慕跟他不对付,他也就怎么不对付回去。 要说什么深仇大恨,仇人相见分外眼红,那是没有的,但是司莲和祁慕两人只要见面,必定要掐上一掐。 每次祁慕都输。 因为林静言会拉偏架。 总是不叫祁慕欺负司莲。 祁慕就真的很委屈。 哥哥都不护着他,总是偏袒司莲。 … “我说祁小慕,你伤的是腰,又不是手,喝个水还要人喂啊?”司莲道。 祁慕故作虚弱地靠在他家哥哥身上,甩给他一个“要你管”的眼神。 司莲挑眉。 行吧。 他现在为救林静言受了伤,身怀免死金牌,尾巴都快要翘到天上去了。 司莲懒得跟这个幼稚鬼计较。 从口袋里拿出一根红绳,上面系着拇指大小的金坠子,是一条锦鲤的形状。 递给祁慕。 “喏,这个给你。” 祁慕扫了一眼,没接,“这是什么?” “探病礼物。”司莲道,“你不是说我来探病两手空空吗,现在不是啦。” 祁慕看着司莲手上的‘礼物’,目光十分嫌弃,道:“你有这么好心?这玩意儿哪里来的?该不会是你路上随便捡的吧?” “那必然不能啊。”司莲道,“医院门口的小摊上买的,十块钱三个,你爱要不要。” 祁慕,“……” 最终还是拿了过来。 让林静言给他系在手上。 司莲目光掠过祁慕手腕上的红绳以及锦鲤金坠子,眼睫忽闪。 想起先前在病房外面的一幕—— “……司南风患有艾滋,他伤害祁慕的刀上沾了自己的血,祁慕有可能被感染。”林静言喉间疼痛,生出涩意,近乎哽咽地将事情讲了一遍。 听完,司莲明艳的小脸满是气愤,“司南风那个畜牲!废了他都算是轻的!” 因为自己执刀拍过艾滋病人题材的电影,司莲对这个病症有诸多了解,也知道时下世人对艾滋病人有多闻之色变,避之不及。 司南风竟然想把病传染给林静言。 未曾得逞,又捅了祁慕一刀。 其心恶毒。 可诛。 司莲又问,“阻断药吃了没有?” 林静言点点头,声音低了下去,“可是,祁慕吃下阻断药的时间比较晚,已经超过了黄金两小时,而且我查过,阻断药的成功率并不是百分之百的,祁慕又是血液感染……” “司莲,我很怕,祁慕他万一……” “你也说了是万一了,不要胡思乱想。”司莲握住了林静言的手,发现他的手十分冰凉,明明是大夏天,却跟冰块一样,没有多少温度。 傅时渡见司莲跟林静言交叠的那只手,不动声色地蹙了蹙眉头,最终却没说什么。 林静言喑哑道:“祁慕他运气从小就不好,不然长大后也不会遇见我,现在遇到这样的事情。我赌不起这个万一。可我也实在没有办法了,只能等,等结果出来。不论结局是好是坏,我都陪着他……” 司莲,“……” 啊。 他都不知该怎么安慰林静言了。 因为祁慕确实是个非酋来着。 运气差得出奇。 坐飞机航班晚点,吃方便面没有调料包,就连打个游戏抽卡牌也永远是手气最臭的那个。 只要是赌运气的事情,祁慕就没赢过。 如果阻断药在祁慕身上失效,司莲一点也不觉得稀奇。 然后,司莲就想到了锦鲤石。 锦鲤石是神族之物。 华贵灿烂,气运逆天。 就连天都可逆,何况祁小慕这个小小的倒霉体质? 司莲叫小红吐出锦鲤石,将之缩小成锦鲤外形的吊坠大小,借给祁慕暂用。 既然这是赌运气的事,那他就朝天借一段气运,赠予祁慕度过难关。 唔。 有了锦鲤石,祁慕必定就没事了。 林静言好不容易遇到幸福了,可能被司南风那个恶心的人给毁掉。 司莲弯起唇笑了笑。 片刻后,司莲懒懒地打了个哈欠,有些困倦了,本来就是快要睡下才听到消息赶来医院的。 傅时渡就带着司莲告辞。 转眼间,病房里只剩下林静言和祁慕。 气氛蓦然静谧起来。 祁慕看着林静言的眼神此刻充满了柔和与贪恋的味道,像是怎么看也看不够,一点都没有跟司莲针锋相对的模样。 手是干净的,他才敢摸一摸林静言的脸。 祁慕的声音透着丝缕的虚弱,“我刚刚才看到手机里的消息,哥哥说今晚有惊喜要给我,是什么惊喜?” 林静言轻轻握住他的手背,让祁慕的掌心贴在自己脸上,声音低低轻轻的回答,“我去超市买了菜,今晚本来是想做饭给你吃的。” 祁慕微微垂眸,睫毛在脸庞落下一片墨色阴影,嗓音似叹息,“哥哥难得亲自动手下回厨,就这么被毁了,那真的是好可惜……”
第87章 番外·林静言x祁慕(9) “不可惜的。”林静言温柔而坚定地说,“祁慕,等你好起来,我以后经常做菜给你吃。” 祁慕只笑了下。 没说好,也没说不好。 林静言浅眸掠上了丝失望,一颗心也微微沉下去。 * 祁慕本身伤得不重,留院观察了一天,就可以回家休养了。 不然,以祁慕顶流的人气,再加上林静言要给他煲汤送饭,时常医院和家里两点一线,迟早被狗仔拍到,反倒容易惹来麻烦。 办理好出院手续,林静言扶着祁慕,两人乘坐电梯直达医院的负三层停车场。 走出电梯,停车场光线微暗。 祁慕比林静言高半个头,修长的手臂本就搭在林静言肩头,却突然将人往自己胸膛的方向拢了拢,佯装虚弱地笑了下,懒懒散散地道:“伤口又疼起来了,哥哥扶着我点儿。” “嗯。”林静言眼睫垂下,抿了抿唇,轻柔地应了声。 其实,他哪里能不知道,祁慕是担心他在停车场的遭遇,产生了什么心理阴影,担心他会害怕。 也的确是…… 有一点的。 哪怕现在想起来,林静言仍然觉得后怕和心有余悸。 昨晚做了许久已经不做的噩梦。 光怪陆离的梦里,司南风死死扼住了他的脖子,满脸的疯狂及扭曲,他在不见天日的黑暗里几近窒息。 而祁慕没有出现。 司南风癫狂地笑道,“林静言,你的奸夫已经死了,不会有人来救你了……” 然后,他一下子就惊醒了。 这种幽暗安静的停车场,包括林静言自己的那辆车,都让他有点PTSD的感觉。 所以,林静言来医院开的是祁慕的黑色大G。 车速平稳的上路,一个小时后抵达铂金首府。 只是,前一刻在停车场里还亲昵地搂着林静言的腰背,让他扶着点儿的人,到家后却借口说自己腰腹部有伤,还是暂且分床睡,他去睡客房。 林静言一下子就顿在原地,白皙温柔的青年垂着眼睫,整个人有种落寞感。他精致的喉结发出微微颤涩的声音,极低,极哑,“……你要跟我分开睡?” 不怪林静言有些不能接受,实在是之前的祁慕太过缠人,有了关系后,他就借口要林静言负责,又是撒娇又痴缠的终于住了进来。 登堂入室,霸占了林静言一半的床后,除了两人工作上聚少离多的分别的时候,就没有分房睡过。 因为他和祁慕几乎没有吵架的时候。 哪怕祁慕像昨天那样跟他单方面闹冷战,祁慕自己也能很快哄好自己。 这种玩闹般的冷战,总是到了晚上的时候,林静言靠在床头看书,祁慕就像只别扭又傲娇的大狗狗,边爬上床,边压到他身上,“我想了想,还是大度的不跟你计较了,不过哥哥得补偿我……” 祁慕覆在他身上,炙烫的手掌沿着腰线探进来,林静言咬着唇瓣,浅眸潋滟的轻轻喘息起来,白皙手臂攀上青年的肩背,手里的书就这么掉落到了地上:“祁慕……” 曾经赶都赶不走,死活都不愿意跟他分房睡的祁慕,如今却主动提出,怎能不叫林静言难以接受? 见到他家哥哥眼里一闪而过的受伤,祁慕的心脏也像是被什么死死攥紧,充满了负罪感和慌乱。 他真该死。 祁慕道:“不是一直,只是暂时分开住,哥哥你看,我这不是受了伤么,跟你一起睡,我怕晚上伤口裂开。” 他脸上甚至还勾起一丝故作轻松的笑。 林静言长睫抬起,粉唇微抿,“我睡觉很老实的,不会乱翻乱蹬,所以不会碰到你的伤口。” 言下之意,你这个都是借口,是不成立的。 祁慕当然知道林静言晚上睡觉有多乖,做完累得软在他怀里,连被抱到浴室清洗,又重新回到床上都是乖乖任他摆弄,躺在他臂弯里能一觉睡到大天亮。 祁慕喉骨滚了滚,心想自己真是个畜牲,这个时候还能想起那些有的没的。 “不是怕哥哥睡觉不乖弄裂我的伤口,我是怕我自己……”祁慕倾身凑近,放缓放慢了声音,唇齿间咬字含着一抹缱绻暧昧,“控制不住。” “哥哥你知道的,我只要跟你睡在一张床上,总是忍不住想……做点什么的。” 这个…… 倒是真的。 祁慕一向缠人,而他又不是个能拒绝别人的性子,特别是亲近之人,所以在床第之间总是纵着祁慕几分。 祁慕又年轻气盛,欲念浓烈,只要是两人晚上睡在一起,就几乎没有不…… 林静言睫毛像蝶一样颤了颤,像是在颤走那些荒唐缠绵的画面。 他的脸上弥漫绯红,就像是含苞待放的花,晕开了诱人的粉。 就连语调也是含着丝丝缕缕的羞意,“祁慕,你正经一点。” 那微微带着颜色、不正经的话,本来只是祁慕想出来的借口,眼下看见他的宝贝老婆这般模样,还有听着这般温柔含羞的语调,祁慕喉咙里生出浓烈的渴意。 如果不是担心…… 祁慕是真的会将林静言搂进怀里,含住那截柔软嫣红的舌尖,亲到他喘不过气来,双腿发软只能靠在自己身上,然后再将人抱到卧室的大床上,好好地缠绵一番,让他用隐隐带着哭腔的娇软语调喊自己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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