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南楼在旁边憋着笑,内心觉得他家殿下的隐藏身份是媒婆! 他没跟沈云崖说,但是他就是觉得那两人不对劲! 给他一种窗户纸没捅破的感觉。 沈云崖眼看南楼越笑越猥琐,皱眉问:“你这笑得贼眉鼠眼的是怎么回事?” “殿下你不要胡说,我高大英俊跟贼眉鼠眼有什么关系!” 沈云崖:“对对,就这个笑容,那边有镜子,去照照看,不行出去撒泡尿也行!” 南楼:“......” 他朝某个不说人话的主子再次翻个白眼,悻悻地干活去了。 苍暮站在桌旁。 “哥哥,你把崔木易弄过来,是为了让他接近陛下,取得他的信任?” 沈云崖点点头。 “胡太医出了问题,正好父皇身边有个空缺出来了,机不可失时不再来,能安排个自己人上去,自然是再好不过了。” 沈云崖坐在桌前,手中执笔乱画,在洁白的宣纸上留上一圈又一圈洇开的墨水。 “我不像他们几家,经营筹谋多年,让父皇身边全是透风的墙,风吹草动都能提前有个预警。陛下身边我观察了一圈,最好的人选自然是魏福,要是能把他拉上一条船,那简直是事半功倍。但是那大太监滑得跟个泥鳅似的,跟谁都和和气气,做人从来你敬我一尺我敬你一丈。看起来心无旁骛,满眼都是怎么本本分分地照顾父皇。那几家经营多年,也没把他拉进自己的阵营,我自知道行不够,不敢急于一时。” 他耸了一下肩膀,“所以,就只能先从其他地方入手。” “哥哥,这个崔木易可信吗?” “苍暮是担心,这个人再怎么说,总归是姓崔?” 苍暮轻轻点点头。 沈云崖笑笑说道:“这人是个真正的端方君子,心怀仁爱。岑州百姓之困,他要比我印象深刻,大昊这局势,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这次我去信邀他来胤都,信中所说之话留了空间,给他自己做抉择。他既然一直跟厉朗他们在一块,如今又同意来了,自然是明白这条路意味着什么。” “万一,哥哥,如果有那么一个万一,崔木易最后会倒戈相向,怎么办?” 沈云崖垂头笑了起来,然后笑声越来越大。 “苍暮,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我并非什么良善之人,也太明白身在这个位置心慈手软意味着什么。我不是君子,崔木易虽无妻儿,但有父母兄姐。他不上这条船便罢了,只要上来,背叛之日,便是他一家齐齐整整消失之时。” 两人四目对望,苍暮轻轻点点头,“哥哥,天子一怒,伏尸百万,你永远要记得,你走的是什么路。” “我明白。” 说完这个严肃的话题,沈云崖脸上的笑意又带了一点调皮。 他问:“苍暮,你觉得薛昭仪身边,肯定是能找到那个跟我相像的人吗?” “嗯。” “不是薛昭仪自己,而是她身边的人?” “对。” 苍暮说完,走到沈云崖身后,弯下腰问:“哥哥找到人了,打算怎么办?” 沈云崖一挑眉,却并不急着回答苍暮的问题。 他歪过头,手支着腮,目光看向苍暮,但笑不语。 苍暮见他这神情,了然,非常配合地问道:“哥哥想说什么?” “苍暮,哥哥好看吗?” 苍暮点头:“好看。” “那你说,长得像哥哥的姑娘,好看吗?” 苍暮敏锐地感觉到这是一道送命题。 好看,还是不好看呢? 沈云崖:“说话。” 苍暮老老实实地答了一句:“好看。” 沈云崖一甩脸,“哼”了一声,脑袋转过去了。 苍暮轻轻笑了一下。 “哥哥。” “不在。” 苍暮抱住人在他头顶亲了一下。 “哥哥容色无双,世间女子,有你五分色相,便是倾城颜色,怎么能说不好看呢?但即使这世间再出现一个跟你一模一样的人,也只有你沈云崖是苍暮的家,是心之所向,身之所归,是我眼中仅能容下的一个人。” 猝不及防,听到了一通心意剖白,沈云崖没忍住笑,把苍暮脑袋往一边扒了扒,“肉麻!” 被扒拉远的脑袋,大狗一样又凑了回来,下巴搁在沈云崖肩头,“这都是苍暮心中真正所想。” 沈云崖轻声问:“那苍暮猜一下,这薛昭仪,是老五的人,还是老四的人?”
第199章 为数不多的一个优点 苍暮抬手轻轻歪过他的脑袋,凑过去在他唇上亲了四下。 沈云崖笑问:“为什么?” “五殿下若有这步棋早该拿出来用了,四殿下这棋走得隐晦,换成其他人,还真不会先往后宫去想。毕竟贵妃娘娘走了那么多年,后宫再无人专宠。” 沈云崖点头:“英雄所见略同!” . 北风呼啸,夜色中,一道模糊到几乎看不见的影子避过重重守卫,在皇宫中穿行。 最后落在深宫中一处屋檐上,彻底消失不见。 南楼缩在屋顶檐角,跟夜色完全融为一体,耳朵凑到结冰的屋檐上面,他耳力极佳,屋顶底下的动静渐渐在耳中清晰起来。 内殿中高一声低一声的正起劲。 明白了底下正在干什么,南楼内心暗暗骂了一声。 他想速战速决,看一眼就回去是不行了。 大冷天的,去他娘的! 再仔细听一听,发现竟然不只一个女子的声音。 呵呵,陛下雄风依旧啊。 就是这叫声,假的要死! 喊的再浪,到底也没让南楼在屋顶上冻太久,底下就渐渐安静下来。 南楼心中祈祷,庆丰帝结束了能赶紧回他自己寝殿去。 庆丰帝身旁暗卫环绕,他能感觉到那些影子的气息在寝殿周围,这种情况下,要近身看庆丰帝旁边的人就太难了。 南楼一向运气不太好。 没一会,竟然听见了庆丰帝睡着的鼾声。 今晚看来是白跑一趟了。 他心中重重叹了口气,但就在他准备起身离开的时候,底下又有了一点动静。 南楼屏息凝神去听那动静,发现好像是守在外面的婢女朝里走,到了内殿后脚步就不太听得清了,应该是放慢了脚步。 那一瞬间,南楼的内心闪过一个念头,所以不论底下在干事的时候,还是庆丰帝睡着后,内殿灯火是没有灭的。 真是好兴致啊! 他当机立断,稍微移开一点位置,掌心散热化去了瓦上的冰,袖子一抹,直接无声无息地在屋檐上掀开了一条缝! 底下一个侍婢站在床边,手里端着一个托盘,床上两个女人正端着金杯喝东西。 呵呵,估计是刚刚喊得太卖力了,润嗓子呢。 殿内灯火轻轻闪烁了一下,那端着托盘的婢女转身去看,床上两个女人的容貌就露了出来。 南楼目光迅速地在两人脸上瞥过。 下一瞬,他快速将瓦片放了下来,回身把自己在屋檐残雪上留下的痕迹,一道风一样抹去。手里一把雪,雪水融在自己刚刚化冰的地方,等冰重新冻上,身影才化成一道黑影,从屋角飘然而去。 等一路小心翼翼到了宫外,确定真的安全了,南楼才站在胤都一处无人的小巷子里,掐着腰,出口气,一脸震惊地小声说道:“啊,跟我们家殿下还真挺像的!” “这找了多久才找到这么一个人啊!” “像是像,不过还是差远了。” 他感叹完,继续赶路,一路飘进了插花阁。 落在主院的时候,卧房里烛火还亮着,南楼站门口听了一下动静,然后轻轻敲了敲门。 “没睡呢,进来吧。”沈云崖在屋里说道。 南楼推开门,苍暮把沈云崖抱在怀里,倚在床头看大昊的舆图呢。 说不正经吧,人家的确拿着笔在正经看舆图;说正经吧,苍暮紧紧把人抱在怀里的那姿势,实在有碍观瞻。 谁知道被子底下手放在哪里呢! 南楼哼了一声:“两位这是一边长知识一边好兴致吗?” 苍暮一扬眉,对这样的说法,兴味盎然。 沈云崖抬眸看了他一眼:“那祝你早日学会一边轻功在天上飘,一边还能开飞机。” “开飞机是什么?” 沈云崖笑眯眯的,“准确的来说是打。” “啊?”南楼的眼里充满了求知的光芒,“那打飞......” “行了行了,”沈云崖憋笑憋得艰难,“什么事赶紧说吧。” 南楼目光怀疑,可以笃定他家殿下没说什么好话。 他不会是祝自己一边在上面飞,一边淅淅沥沥尿裤子吧? 越看他家殿下憋笑的模样,越觉得自己猜对了。 哼! 南楼:“看见了。” 苍暮:“跟哥哥长的像的女人?” 南楼点点头。 沈云崖好奇地问道:“有多像?” “三四分吧,鼻子嘴巴,反正大体一看就有殿下的影子。” 沈云崖在脑海中设想了一下,实在想象不出来一个三四分像自己的人的模样。 他随口问了一句:“好看吗?” 南楼下意识回想了一下,点点头,“挺好看。” 沈云崖冷哼一声,“怪不得能抓住我父皇的心呢。” 南楼摇摇头,对这一点表示不太赞同。 “我虽然没见过贵妃娘娘,但是娘娘如果长您这样的话,那女的差远了。” “楼楼你是在夸我好看吗?” 沈云崖说完这话,身后苍暮不知道在被子底下干了什么,他突然一僵。 沈云崖恼怒地侧头瞥了苍暮一眼:说这话你也吃醋? 此时,对面南楼面无表情地说道:“这难道不是您为数不多的一个公认的优点吗?” 沈云崖感觉到身后某个作乱的小坏蛋,听到这话把脑袋抵在他后肩上,笑得一晃一晃的。 沈云崖想把这两个人都打出去! 南楼继续说道:“殿下,她真的差远了,她是魅力不够数量来凑,最后还要演技加成!” 沈云崖:“......” 他很认真地跟沈云崖探讨:“真的,床上不是她一个人,两个女的,一人一声的赛着喊。我觉得喊的也没那么动听,但可能,陛下很吃这一套?” 沈云崖:“......” “殿下你怎么不说话?” 沈云崖:“可能变成哑巴了吧!” “啊?” “啊什么啊,你觉得在儿子面前讨论老子的F事好吗?” 南楼后知后觉:“好像是不太好哈。” “呵呵。” “但是我这不是为了让您能更全面的知道所有情况嘛!” “谢谢啊,如今知道的非常全面。” 南楼问:“那接下来我们要干什么?”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186 首页 上一页 122 123 124 125 126 127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