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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著里虽对他笔墨不多,但看起来也蛮正常的啊? 难道真是因为嫌弃自己这个二皇子? 转头看向一旁坐立不安的盛依人,谢承泽用眼神示意了一下:姑娘,你把他扶起来呗?感觉他都快要碎掉了。 盛依人心领神会,上前拉起了苏清河。 苏清河有些惶恐,求助似的看看盛依人,又害怕地看看谢承泽。 “坐。”谢承泽拍拍自己旁边的小椅子,努力释放自己的善意。 苏清河犹豫了一下,正想说这不合规矩,就被盛依人一把拽住,强行按在了木椅上,“殿下让你坐,你就坐。” 她这个竹马,就是太爱瞧眼色了,还容易先入为主,所以才会瞧不出二皇子殿下非但没有生气,反而还在看他的眼色。 苏清河浑身僵硬地坐在木椅上,丝毫不敢有任何的小动作,双手规规矩矩地摆在双腿上,连视线都不敢挪动半分。 见他坐下,谢承泽这才伸手从白玉碟中捏起了一个糕点,那糕点有些易碎,落在桌上几点,他连忙收回手臂,将糕点塞进了嘴里。 顿时满齿留香。 谢承泽惊艳地睁大了眼眸:这也太太太好吃了吧! 不仅比在益州时沈渊买的那些好吃,还比他在御膳房吃过的那些还要美味,甚至可以说,口味简直就是云泥之别,根本就不是一个档次! 他不禁看了眼盛依人,语气莫名,“你俩每次见面,他都给你带这个?” 盛依人:? 盛依人老实答道:“确实如此……”可是二殿下怎么会知道?
第0079章 苦大仇深苏公子,哭哭啼啼苏清河 “羡慕。”谢承泽嘀咕了一声,正想问问苏清河以后可不可以也常常进宫给他带糕点,却发现苏清河不知何时竟然走神了。 他正瞪着那双恍惚的月眸,直勾勾地盯着茶桌上的糕渣,连谢承泽和盛依人向他投来视线都没有察觉到。 直至某一刻,他似是终于忍不住了,掏出手帕将茶桌上和碟边掉落的糕渣收拾掉,这才几不可察地微微松了口气。 “噗。”谢承泽一时没忍住,笑了一声。 听到笑声,苏清河身体一抖,慌乱收回手帕,意识到自己刚刚的举动被谢承泽看到了,他连忙低头坐好,身上的气息又开始惶恐起来。 谢承泽笑得眉眼都弯了起来,他越笑,苏清河的头便垂得越低,过往所受的委屈和此刻所受的惊吓皆如海潮般不断涌来,对二皇子的恐惧令他几近精神崩溃,恨不得直接晕过去算了。 终于某一刻,他一个没忍住,两滴泪珠“啪嗒”地掉落在了衣衫上,透出了两点显眼的湿润痕迹。 谢承泽:!!! 不是!大兄弟!你咋哭了! 苏清河也没想到自己会被吓哭,慌乱抬袖去抹泪水,想解释什么,却没料到一开口竟是先抽噎了一声,好似在向人撒娇使性一般—— 苏清河顿时感觉眼前一黑,本就不光明的人生再也望不到尽头。 要死了!他怎么能在二皇子面前露出如此丑态! 谢承泽也慌了,他实在不明白,自己就算名声再怎么差,也不至于被苏清河嫌弃到连同座都能哭出来的程度吧?! 而且书中苏清河的人设,看着也不像是这样啊! 难道苏清河也重生了?以为自己是那个恶毒狠辣的二皇子?不应该——若他也是重生之人,恐怕早就与沈渊对上线了,怎么还会依旧这副籍籍无名的状态? 那究竟是哪里不对? 谢承泽绞尽脑汁地想着,突然某一刻,想起了某个关键点。 等等——该不会是! 赵公公?! 谢承泽细细捋来:一开始,苏清河便是以“皇子妃”的隐形身份被召入宫的,若赵公公私底下与苏清河坦白了此事,那么苏清河的一切反常行为便说得通了! 身为苏家男子,因为怕成为未来的二皇子妃被人耻笑,所以初次见面便惶恐不敢起身,怕露出自己的美色被二皇子觊觎,也怕展露自己的才华让二皇子欣赏满意,更怕被召入宫后,被外人以为他成为皇子妃会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所以苏清河不是嫌弃自己,而是怕“嫁”给自己啊! 嗐!瞧这事儿整的! 谢承泽连忙伸手搭在苏清河肩膀上,解释道,“苏公子,你别误会,本殿不是为了求娶你才如此想见你的!” “咳咳——”一旁的盛依人差点被口水呛到,神色震愕地看向谢承泽。 她是出现幻听了吗?二殿下刚刚说了什么?! 求娶?!求娶谁?苏清河吗???他俩以前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吧! 苏清河也是又茫然又惊愕地抬起头,刚刚盈出来的泪珠停在眼角边上,摇摇欲坠地倒映着谢承泽神色无奈的脸庞。 “是不是赵公公跟你说,你是皇子妃人选的?”谢承泽恨铁不成钢道,“他和父皇就是瞎操心,本殿不过是开玩笑说了句自己喜欢男子,他们便真将整个京城的待嫁哦不是、适龄男子的画像给送过来了,我为了应付他们,于是随手指了你。” 苏清河:…… 苏清河:??? 他怔愣在木椅上,久久无法回神,待反应过来时,白皙温润的脸颊瞬间通红起来。 仔细回想,二殿下确实从未对自己发过火。每每见面第一句便是让他起身,问的也都是头一次见面时说的客套话,就连明知他装病拒绝入宫,也依旧送补药而没有强逼,而是另出谋策引他见面…… 而且若是真瞧不起他,刚刚更不会吃他亲手做的糕点。 所以…… 之前都是自己误会二殿下了?他甚至还为此委屈惶恐了好久?! 轻眨了一下眼,那滴摇摇欲坠的泪水终于垂落了下来,苏清河连忙抬袖擦了擦,顺势遮住了自己羞愧燥红了的脸颊,低低道,“原来如此,是草民误会了。” 见苏清河浑身忧郁的气息尽数散去,谢承泽这才终于觉得轻松了许多,“解释清楚就好,你每次看到本殿都跟碎掉了一样,弄得本殿实在有些不自在。” 碎掉了? 意会了其中之意的苏清河,不禁失笑一声,暗道这个形容好生奇趣又贴切。 气氛终于缓和了,谢承泽这才看向盛依人,谈起了正事,“本殿这次找你,确实有事。商人消息一向灵通,你替本殿打听一下,豫州、云州和辽州是否有哪处山脉曾有过自燃现象,或表层有黑土,夏季时山表温度尤为的高。” 他这次归京,特意去瞧了建安江山图,既然益州有岷江,豫州有王屋太行,那么豫州、云州和辽州便很有可能有煤矿…… 谢承泽不知道建安王朝哪里有煤矿,他那个世界煤矿资源多的地区,他就只记住了山西、焦作和鹤岗,对应的也正是云州、豫州和辽州,能不能找到煤矿,就只能看运气了。 盛依人虽有疑问,但也还是细心记下,“是,殿下。” “另外……”谢承泽欲言又止。 盛依人见他犹豫,不由眉眼一展,笑道,“殿下尽管说便是,草民若能办到,必然倾尽全力。” 这可是你说的哈! 谢承泽立马蹬鼻子上脸,“本殿欲组建一支远征商队,进入吐蕃往西再寻人迹,传播我建安王朝文明的同时,顺便寻些利于民生的新粮种,只是礼部尚书看起来十分不愿揽此重任,要不你劝劝你爹,让他给礼部尚书吹吹耳旁风,如果再不行,干脆把他踹了,让你爹上位吧!” “咳咳咳——”盛依人再次咳嗽起来,震惊地看向谢承泽,“殿下,您、您——” 二殿下怎么知道她爹是礼部侍郎的?!他又何时知道自己女扮男装的?!这件事可只有苏清河知道啊! 谢承泽眨眨眼,扬起的小脸蛋上,明明尽是无辜单纯,却不知为何又透满了奸诈之色,“怎么了呢?” 难道姑娘你想继续隐瞒身份,行那欺君之罪吗? 盛依人:…… 见盛依人一副不情愿的模样,谢承泽学着她刚刚的模样,语气铿锵地点道,“殿下尽管说便是!草民若能办到,必然倾尽全力!” 盛依人:…… 真是够了,为何二皇子真实是这样的人啊!这和她以前见过的完全不一样啊! 盛依人欲哭无泪,推辞道,“民女不过一介女流,如何管得了那朝堂之事?怕是一开口,便会被父亲斥责多管闲事。” “无碍,你不是商人吗?应该懂得。”谢承泽表示这都不是什么大事儿,“什么男流女流,与这根本无关,你若说不通,只能代表你开的筹码不够。” 他贱兮兮地指点道,“礼部尚书的位置由谁坐,那就是本殿张张嘴的事情,既然他不愿意,那就换个人坐好了!” 盛依人:? 你确定这是筹码,不是威胁??? “民女试试吧!”盛依人只好应道,而且她也很好奇,吐蕃往西的地方还有什么,若这远征商队真成了,或许她也可以掺和一脚,率先把握商机一举成名。 聊完远征商队的细节后,天色已黑,谢承泽这才起身告辞,“今日便到这里吧,本殿回宫了。” 盛依人想起什么,好心提醒道,“殿下,此时宫门已经落锁,您还能回得去吗?” 谢承泽“哦”了一声,“小事,本殿的护卫武功高强,可以背着本殿下翻墙回宫。” 盛依人:…… 二殿下,您可真是不拘小节啊! 盛依人和苏清河起身送他,谢承泽走到门口,突然想起什么,又连忙转身回到茶桌前,轻咳了两声道,“本殿能带走这个吗?” 盛依人和苏清河看去,发现他指的是红木食盒。 要这食盒做什么? 苏清河虽有不解,但还是点点头,“殿下自便。” 谢承泽当即露齿一笑,飞快地将那几碟糕点收拾进红木食盒中,而后哼着快乐的小调儿离开了。 盛依人、苏清河:…… 看来二皇子殿下,是真的很喜欢吃甜食啊!
第0080章 昔日往事自难忘,初雪露月应雪灾 望月楼之所以称作望月楼,是因为这座茶楼有一处赏月极佳的望月台,入夜后,抬头便可见明月高挂,此时对月品茗,别有几分韵味。 谢承泽这是头回儿来,自然是要来赏月卖弄一下风骚的,他提着红木食盒走到最顶楼,这里已经被他包下,无人打扰,可坐在观景台上静静赏月。 “无痕,无迹。”他喊了一声,两道身影便是倏地落在了外台上,无迹率先走了过来,接过了他手中的食盒,“殿下,何事吩咐?” 无痕则拉开了外台茶桌上的木椅,动作十分流畅且熟练地开始煮茶。 “快来尝尝,可好吃了,本殿特意留给你俩的。”谢承泽迫不及待地落座,示意无迹打开食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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