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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解乌觉得赵宴怪怪的,哪里都怪,便装作没看见,把葡萄塞进自己嘴里吃了。 赵宴眸光一暗,这才拿起桌上的碗筷,开始用起膳来。 …… 晚上。 南解乌忽然道:“陛下,臣妾今日清点宫内财产,听闻宫中有一豹房,是陛下平日休闲娱乐之处,不知是否可带臣妾前去一观?” 赵宴顿了顿,“你一女子,去那地方做什么。” 南解乌的鞭子在手心里点了点,发出“啪啪”的响声,赵宴喉结滚动,被抽打过的部位隐隐作痛。南解乌道:“陛下去得,为何臣妾去不得?” 赵宴仍然坚持道:“不可。” 那地方太过血腥残暴,是他欲望不得以发泄的排解之处,赵宴并不想让南解乌见到他面具下的另一面,哪怕双方心知肚明,揭开面具也需要勇气。 南解乌蹙起眉头,显然有些失望。璎珞在头上晃动片刻,若轻波荡漾,忽而道:“若是臣妾能够伺候好陛下呢?” 没等反应,他上前一步,蹲在赵宴面前。手掌忽然按上,赵宴浑身一震,握紧横梁,又去看周围的小侍。在场众人无不垂头,装作不会呼吸的死人,一眼也不敢乱瞥。 赵宴已服用过汤药,只觉燥热,那物却无更多动静,一时又是着急。 南解乌勾起唇角,自下而上地望着他。他知道,男人在这种时候,什么话、什么承诺都说得出口。 “去内室。”赵宴急促道,“只要伺候好孤,孤什么都答应爱妃。” 南解乌轻轻笑了一声。 纱帘被急快地掀开,婢女们羞红着脸退下。南解乌只脱了外袍,相比之下,高高在上的皇帝陛下那身高贵的龙袍,却被垫在了他身下。 赵宴的手被贵妃绑在床头,红衣的美人拎着根让赵宴又爱又恨的鞭子,微笑着走近他。 哪怕有过先例,赵宴也有些退缩。然而唯一能够反抗的双手,已在鬼迷心窍下被贵妃亲手捆住,双腿照样还是废物。这一番失地沦陷,整个人如同露出腹部的豹子,只能任由笼外的驯兽师落下奖惩。 暗卫大多数已经被屏蔽在外,毕竟赵宴也不想自己这番模样被别人看见。贵妃也是好意,若是要害,早就害了他。 “陛下不要害怕,今天和昨天不一样。”南解乌想起防火图的教诲,道,“今日不会让陛下疼。” 鞭子不光可以鞭笞,还有别的用途。既然这招是有用的,一鼓作气便为最佳。 赵宴虽然已经能够在梦中*,但距离能用还有相当一部分距离。若是进不去,那举起来也是白搭,照样是没用的废物一个。 因此这一次,南解乌决定亲身上阵。 第078章 假公主嫁给残疾暴君08 把赵宴的手绑住并不是为了在他身上留下伤害, 南解乌只是想更直白地观察他的状态。 当然,也许有一点点想要看皇帝陛下受苦的恶劣心思。但真的只有一点点。真的。 按照系统的说法,气运点已经加在了赵宴的身上, 他的腿也在暗暗修复,只是效果暂时不明显,还要等时间。 对于双腿有希望恢复的人来说,复健是必不可少的一环。太久不使用, 肌肉萎缩, 需要更长的时间来尝试自如操作肢体。 南解乌在鞭子上裹了几层厚厚的软布,将它放进赵宴萎缩的大腿肌间:“陛下, 夹好了, 如果鞭子掉下来, 臣妾可是会生气的。” 赵宴都懵了, 要不说男人怎么是被下半身支配的物种, 他惊觉自己又落入了南解乌的圈套,面沉如水:“爱妃想要如何?” 要不说怎么做了这么久的皇帝, 赵宴一旦冷静下来, 还是格外有威慑力的。腿间的鞭子还没有落下去,他下意识想要夹紧, 却无论如何也使不出力气。 与此相比,南解乌绑他双手的丝带可就好解多了, 赵宴只需要轻轻用力,便能扯断这丝绸, 狠狠掐住贵妃近在咫尺的细长脖子。 “陛下不要生气。”南解乌朝他一拜,“臣妾近日钻研医书, 发觉对待双腿患有残疾的病人,有些方法可使他们恢复, 虽说无法再如从前般健步如飞,但经过训练,久而久之,也可以正常站立。” 赵宴的反应却不如南解乌所设想的那般高兴,他轻喃道:“正常站立?” 赵宴的睫毛又直又长,蹙起眉时,那睫毛就像是打下来的一簇阴影,让眼光多出几分似惑似怒的威压: “莫非爱妃觉得,孤如此,便是不够正常了?” 南解乌:“臣妾绝无此意。” 赵宴:“既如此,孤这双废腿也妨碍不着什么,莫是爱妃嫌弃孤?” 南解乌头都大了,赵宴心思阴沉敏感,旁人一句话便能轻而易举地触怒他,惹来杀身之祸。如今自己这是碰到他逆鳞,才引来如此争端。 对待这种位高权重的领导,自然要像对待易碎品一样,哄着捧着。 但南解乌何许人也?鞭子都敢抽到南迦王身上,对待一个赵宴,单是自保,早已花费了他太多耐心。 既然如此,南解乌也不介意来剂猛药:“是又如何?” 南解乌:“从前身在南迦,臣妾也幻想过未来的夫君是何模样。臣妾不会想到,如今会入宫成为陛下的妃子;既然已为夫妻,家乡迢迢,陛下便是臣妾唯一依仗。 “如今前朝混乱,东宫空悬,臣妾痛极忧极,夙兴夜寐,唯恐陛下空伤龙体,不能维持我百年夫妻之夙愿,是以爱之深,鞭之切。若陛下要因臣妾之忧而惩戒臣妾,将臣妾打入冷宫,那便如陛下所愿……” 他跪在地上,朝赵宴行了个大礼:“臣妾自请去冷宫,以报陛下宠幸之恩。” 005在南解乌脑海里尖叫起来:【宿主你在说什么!撤回!快撤回!】 南解乌回它:“闭嘴。本宫自有打算。” 赵宴盯着那跪在地上的孤傲清瘦身影,僵硬道:“爱妃请起。是孤误会了你……” “不。”南解乌打断他的话,又行了个大礼,痛心道,“臣妾不被陛下取信,已是废妻,恳请陛下给予臣妾幽静之所,对庭中桂树一了残生。” 赵宴的脸皮开始抽搐起来,他见南解乌一副痛心疾首不愿起来的模样,内心怨怒早已消散,又怎么可能真的将人打入冷宫? “孤……”他咬牙道,“孤夹紧就是了,爱妃不必如此。” 听闻这话,南解乌立刻麻利地抬起头站起身,掸了掸袖子,笑意粲然:“陛下早如此不就好了?” 对方朝你撤回一条辞职申请,并踩在了你的头上。 赵宴看着那张美艳动人的脸,顿时又爱又恨,却又无可奈何,只好面无表情地用腹肌使劲,努力把鞭子夹紧。 005看着暴君一副被驯服的模样,又学到了一招,不免心服口服:【主儿聪慧。】 南解乌的手段当然不止如此,内室中心有一立柱,有半臂之粗。他身着一身南迦衣裙,华丽厚重,光是衬裙都有半斤重。 赵宴只以为这是他偏好,正不知南解乌又有何花招,此时见他走入那立柱后面,细白的双手忽然攀上那柱子,朝他一笑。 赵宴被笑得心旌摇荡,抿了抿唇,方才饮下的陈烈佳酿在血管里游走,烧得人神志不清。 南解乌轻巧地绕着柱子转了一圈,从另一侧探出头,乌黑发丝顺滑地从肩头滑落:“陛下可曾听过异域勾栏里的脱衣舞?” 赵宴正分神控制那鞭子,鞭子却总是一点一点滑落,眼见着要脱离控制,他疑心自己听错了:“脱衣……?” 南解乌:“陛下每夹够半炷香,臣妾便脱一件衣。如何?” 赵宴没有明说,喉结滚动的频率却显示他没有表面上那样平静。 却见那美人再次一笑,从桌上倒了一杯烈酒,袅娜地靠近赵宴,将他半搂进怀里,递上酒盏:“陛下……” 赵宴靠在南解乌胸膛上,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爱妃可真是不怕孤。孤的帝王威严,放在爱妃这里,却什么都不是了。” “那陛下愿意吗?”南解乌道,“同臣妾在一起时,只是做一对同飞同乐的鸳鸯。不去想那什么家国,什么前朝,只是做一对寻常的夫妻。” 赵宴:“爱妃便是这样想的?” 南解乌笑了笑:“自然。” 赵宴笑了一声,就着他的手饮下那佳酿。 他的额头和鼻尖因为用力而出了细密的汗珠,此时还有力气同南解乌调笑,不过是强撑着罢了。 半炷香过后,那鞭子的尾巴卡在腿.间摇摇欲坠,赵宴咬着后牙槽,南解乌果然信守承诺,一件火红的外衣沿着身形落下,堆在赤裸的脚边。 与此同时,他从脑后拔下一根簪子,一头丝绸般的黑发如水滑落,遮住了微微裸.露的胸膛。 赵宴一眨不眨地看着他,美人抬起眼睛,冲他笑了笑,轻盈地走到赵宴身前:“陛下。还要再坚持吗?” “爱妃……”赵宴呼着气,他的腰和大腿一起麻木了,不知道鞭子还没掉落下,是腿的功劳,还是南解乌将它塞得太紧。 但此刻,赵宴只希望自己的废腿能够用力、再用些力。 南解乌垂眸看他,除了腿,赵宴其实不如一般的瘸子那般缺乏锻炼,上半身很有些肌肉,胸口有些陈年的旧伤疤,尤其在接近心口的地方,横亘着一串乌黑的疤痕,应是流矢所伤。 他的皮肤应该是天色的蜜色,没有多余的毛发,汗液淋漓,犹如抹了一层蜂蜜。如果光看上半身,倒是很有男人味儿。 上身所有肌肉齐齐绷紧,随着呼吸而剧烈起伏,南解乌经由装饰后掩平的喉结滚了滚。 他歪了歪头,实在有些好奇,心脏像是被一只小抓手挠了一下,迫使他做出同以往完全不同的行为,忽然凑上去在赵宴心口的疤痕上舔了一口。 经年的疤痕轻微内陷,本已毫无感觉,这一刻却如被蒲柳拂过,麻痒得难以自抑。 赵宴:“!!!” 那一瞬间,不光是肌肉绷得死死的,就连那较为废物的地方也忽然有了反馈。 绑住赵宴双手的绸缎“啪”地应声断裂,原本毫无反应的大腿抽搐般猛地跳了跳。 即使弧度轻微,还是被两人注意到了。 “原来陛下喜欢这样。” 南解乌都惊讶地想要摸一摸,却被赵宴蓦地抱住。 “不要动。”赵宴声音嘶哑得不行,仿佛生怕南解乌跑掉似的,再次强调,“不要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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