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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承铣发现自己竟然有禽兽的一面。 连他自己都感到不齿。 林楠绩听了,瞬间睁开眼睛,眼前一亮。 “喝多了?你还记得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吗?” 李承铣语气坦诚又懊悔:“我不该控制不住自己,有没有伤到你。” 林楠绩激动地翻身坐起,然后又痛呼一声躺下:“还有呢,还记得其他的吗?” 李承铣双眼一眯,直觉中间还发生了什么,却想不起来,只能试探着问道:“你不是真太监?” 林楠绩不动声色地送了一口气,努力克制内心戏。 “嗯……” 李承铣目光柔和:“朕很高兴。” 林楠绩瞟他一眼:“高兴我不是真太监?” 李承铣宝贝地亲了亲他:“朕高兴你少受到一点伤害。” 林楠绩点点头。 李承铣又道:“你可愿意当皇后?” 林楠绩吓得眼珠子都要出来了:“当皇后?” 李承铣郑重地点点头。 林楠绩下意识避开了目光:“此事有些操之过急,能不能……” 李承铣又亲了亲他:“好。” 林楠绩狐疑:【这么快就答应了?】 李承铣面露微笑:“等回京,朕就把凤印交给舅舅保管。” 林楠绩心想:【舅舅可能不会答应。】
第八十四章 李承铣深吸一口气,决定向林楠绩坦白所有事情:“其实朕能……” 李承铣做好了林楠绩生气的准备,不管林楠绩想要他怎么做,他都愿意。 只要别跑了就好。 话没有说完,就被一只微热的手捂住。 李承铣浑身一僵,垂眸看着捂在自己唇上的白皙手背。 指甲略有些长了,挠上后背异常酸爽。 林楠绩抬手是下意识的动作,眼疾手快地捂住李承铣的话。 方才李承铣一开口,林楠绩就察觉到他想说什么。 无非是坦白能听见他的心音。 他瞳仁转了转,努力憋住不在心里嘀咕。 早不说,现在想说可没有那么容易。 “怎么了?”隔着温热的手掌,李承铣的话音有些含糊,说话间嘴唇轻轻搔动着掌心,弄得林楠绩感觉痒痒的。 姿态过于暧昧,林楠绩耳尖不受控制地发烫,迅速收回了手。 他不动声色地瞥了李承铣一眼,心里道:【要是让舅舅知道,狗皇帝昨晚不仅搬空了他的佳酿,还翻窗进了院子,定会吃不了兜着走。】 李承铣心神一震,林楠绩竟然想和舅舅告状? 他神情一慌:“楠绩,我……” 林楠绩接着想:【要是舅舅知道狗皇帝还罚我去养马,还动不动就要打板子……】 李承铣目光渐渐惊愕,然后又化为满腔的后悔。 紧紧握住林楠绩的手:“朕以前,许多事做的不对,你都可以罚我。” 林楠绩矜持道:“那怎么行呢,您可是皇上。” 李承铣亲了亲林楠绩的手背:“皇上只是个身份,怎么罚不得。” 林楠绩眼中闪过一抹狡黠的效笑意:【哇呜!】 李承铣听见这句欢呼,神情一顿,面上略过一丝疑惑。 怎么感觉他错过了什么? 林楠绩下意识泄露心音,不由得一慌,恰在这时,屋外传来说话声和脚步声,林楠绩瞬间找到绝佳理由:“舅舅来了。” 外面果然传来华衡的声音:“早上特意去买了黔春楼的点心,外甥肯定喜欢……” 声音由远及近,听着像刚走进院子。 李承铣目光闪过一丝慌乱。 昨夜醉酒,翻了窗户进来,要是舅舅知道了,恐怕晚上要在林楠绩房间上三道锁。 没想到堂堂九五之尊,也有怕舅舅的一天。 林楠绩也紧张了,环顾一周,床尾的地上还散落着衣服,看起来就很可疑。 林楠绩连忙把衣服拾起来,一股脑塞到李承铣怀里,将他推到窗户前:“快走。” 李承铣抱着衣服皱眉:“这样显得朕很见不得人。” 林楠绩双目圆睁:“难道不是吗?” 【是谁昨天半夜翻窗进来,害我以为是贼人,我要是找舅舅告状,狗皇帝肯定吃不了兜着走。】 李承铣到抽一口凉气。 林楠绩不仅不帮他,甚至真的想向华衡告状。 眼下他已经被安排在了最偏远的院子,要是再激怒华衡,恐怕要被扫地出门。 虽然华衡未必真能做得出来,但李承铣不想自讨没趣。 毕竟林楠绩在这里,他还想见面。 外面的脚步声停在门口,紧接着,房门就被人敲响,传来华衡的声音:“楠绩,醒了吗?” 林楠绩连忙将李承铣往外推,用眼神疯狂示意,无声催促。 【快走,快走,再不走要被舅舅发现了!】 李承铣不禁眉眼一弯,放了那么多狠话,最后还是放他走。 心里瞬间变得温软。 李承铣将林楠绩捞在怀里,垂眸亲了亲光洁的额头,低声道:“朕走了,有事让暗卫去找朕。” 和昨晚相比,这个额头吻显得过于纯洁,多了些温存的味道。 林楠绩揉了揉耳朵。 皇上的声音有些性感的沙哑,听得人耳尖发烫。 门外华衡见无人开门,挠头纳闷:“睡到现在还没醒?” 林楠绩见李承铣还要再亲,顿时板起眉眼,压低的声音略凶:“快走,再不走把你交给舅舅!” 李承铣只得作罢,像个贼人一样,从窗户跳出,非常没有九五之尊的优雅气势。 林楠绩看着李承铣委屈的背影,露齿偷笑,然后将窗户紧紧锁上,还仔细检查了一下,确认不能再推开。 昨天晚上忘记将窗户关紧,太危险了。 做完以后,才走到门口拉开门,装出一副睡眼惺忪的模样,打了个哈欠:“舅舅,早啊。” 华衡看了看已经上来的日头,不早了。 不要紧,外甥说早就是早。 华衡提脚迈进屋子,舅甥一起进屋:“舅舅给你准备了好些黔州点心,你尝尝。” 华衡身后的下人蹲着早膳,摆在桌子上,然后又退了出去,不打扰两人用饭。 林楠绩欢欢喜喜:“好啊,谢谢舅舅!” 顺便一脚把地上的帕子踢进角落,失策,居然还忘了收拾干净。 华衡只看见林楠绩的动作,狐疑地打量了一圈屋子:“昨晚睡得可好?” 提起昨晚,林楠绩有些心虚,眼神游移:“挺好的,睡得特别香。” 华衡道:“黔州湿润,现在又是夏天,蚊虫闹得厉害,夜间可有蚊虫叮咬?舅舅给你带了涂抹的药膏。” 他一个大男人,风餐露宿都习惯了,不怕区区的蚊虫。今早去买吃食的时候看见有摊贩在卖,想到林楠绩初来乍到,或许用得上。 华衡眼尖地看到林楠绩脖颈处有红红的痕迹,抬手一指:“瞧你这儿,不就被叮了。还挺大一块,这蚊子吸血太凶,快抹上。” 林楠绩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下意识抬手捂住,讪讪笑道:“还是舅舅想得周到,我这就抹上。” 林楠绩接过药膏,凑到镜子前挤了些涂上。 顺便在心里将李承铣痛骂一通。 哪来的蚊子,分明是一个翻窗而来的狗皇帝! 林楠绩涂好,怕华衡担心,说道:“一点都不痒,昨天晚上我睡得太香了都没注意到。” 听到林楠绩这么说,华衡顿时挺直了腰杆。 他就说嘛。 林楠绩明明在黔州适应的挺好的,怎么可能水土不服! 两人坐下用饭,林楠绩胃口大开,吃什么都香极了。 ——主要是真的很饿。 华衡顿感欣慰:“用完早饭,就跟舅舅去习武。” 林楠绩手中的筷子差点吓掉了。 真……真要去习武啊? 林楠绩不安地挪了挪屁股。 可惜华衡忧心林楠绩身体已久,心意已决,用完早饭,就将林楠绩带到府中的训练场。 华府低调不张扬,吃穿用度也都从简,华衡又军伍出身,生活比贵族公子哥粗放许多,到是练武场布置得精心,每日晨起,先在此练武射箭。 林楠绩左右张望,看得新奇:“这就是舅舅每日习武的地方?” 华衡点点头“不错”,接着提起一张弓,递给林楠绩:“拉开试试。” 华衡拎起这张弓毫不费力,仿佛是拿着一个寻常物件。林楠绩被假象蒙骗,抬手接过来,整个人都往下坠了坠。 华衡哈哈大笑:“这弓是由玄铁制成,比寻常弓箭重上许多,可不要小瞧他。” 林楠绩勉强拿住弓,脸上表情都扭曲了:“舅舅,您也太看得起我了……” 华衡毫不在意:“来,拉开试试。” 弓箭是由玄铁制成,份量极重,林楠绩本就腰酸背痛,差点接不住。费劲地举起,使出浑身力气才拉开弓弦。林楠绩深吸一口气,松开弓弦,箭矢射出,“嗖”的一声,弓箭落在十步之遥的草丛里。 林楠绩放下弓箭,擦了擦汗,看着插在草丛中的箭,末端上的羽毛露在外面,顿时露出不好意思的神情。 华衡也沉默住了。 林家华家各个习武,到了外甥却肩不能提,手不能扛,华衡不禁扼腕叹息。 林楠绩讪讪道:“舅舅,我还是不丢人现眼了。” 华衡一把拍在林楠绩的肩膀上:“刚才不算,再来一次。” 这一掌差点没把林楠绩送走。 林楠绩愁眉苦脸地拎着弓,正要抬起,忽然手上一轻,弓已经被人接了过去。 卸下沉重的力量,林楠绩差点惊喜地哭出来。 【太好了,终于得救了!】 再定睛一看,是李承铣。 华衡有些出乎意料,不过还是拱手行礼:“微臣见过皇上,此处日头晒,皇上可要移步?” 李承铣:“无妨,将军好兴致,这么早就过来练武。朕也一起。” 说罢,李承铣便抬手搭箭,扣弦,拉弓。 他眉眼认真,身上有一种超凡的冷静,双眼中只剩数十米开外的箭靶,果断松弦。 箭如疾风骤雨,随着一声尖锐的响声划破长空,箭靶上多了一只羽箭。 【好!】 林楠绩差点喊出来,眼眸微微发亮。 华衡不高兴地咬了一下后槽牙。 林家传世的弓,竟然被李承铣拉开了。 华衡满腹郁闷。 不光拐走了人,连弓箭都拐走了。 李承铣放下弓,转过头来,眉眼间尽显帝王气势,却在看到林楠绩的瞬间系数收起。 “果然是好弓。” 刚才那一箭,华衡虽然心有郁闷,但也不得不佩服:“皇上好技艺。” 李承铣扫了一眼林楠绩,发现他双眸亮晶晶的,不禁有些快慰,提议道:“不如比试比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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