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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郅玄盯着自己西装裤上的娇瘾,都能估摸出时茭脚丫子的大小了。 再仰视时茭时,时茭蓦地做足腔势,昂首挺胸,脖子立得直挺。 秦郅玄眼似利器,有着能破开一切的锋芒:“你的意思是,没答应,那作废” 霎时,时茭又成鹌鹑了。 秦郅玄一句话,就让他斗败得不再振奋。 “亲都亲了……”怎么还作废那他岂不是亏死了 “你这和提上裤子不认人有什么区别” “白嫖啊你。” 秦郅玄漫不经心:“我可以让你亲回来。” 时茭胸腔剧烈起伏了两下,捏紧拳头,眼眶都要喷火了:“那我岂不是更亏了!” “我亲你吃亏的是我,爽的是你好吧!” 该死的。 秦郅玄这人,太坏了,阴险狡诈,老谋深算,丧尽天良…… 秦郅玄将时茭乱踢他的腿钳制住,时茭挣了一下,被拽着放秦郅玄大腿上去了。 时茭永远不知道秦郅玄下一秒会做出什么惊悚举动,因为他被扯着腿弯,抱坐到了秦郅玄身上。 他都以为自己要在地上摔一个屁股蹲了呢,吓得直闭眼。 心脏七上八下,跟坐过山车一样。 时茭一手扣着秦郅玄脖子,另一手攥在衬衣上。 本没有一丝褶皱的衬衣,都被时茭揪出痕迹来了。 “那就再教一遍,不会就挨揍。”
第29章 “嫌我笨,你开除我好了” “会了吗” “不会,啊——” 时茭又被轻轻拍了一下,他去拦秦郅玄的手,又被报复性的多打了两下。 “秦郅玄!” “你不许打。” 又被亲,又被打,全天下,只有他一个这么憋屈的冤种。 每次被时茭喊名字的时候,秦郅玄都默认时茭在娇嗔。 那味儿,嗔目强撑倔意,双瞳剪水,灵动生姿,太对他的胃口了。 偏偏他又是一个恶霸:“笨,认真听,学会了就不打。” 十分钟后。 “现在呢” “还是不——” 又挨了两下。 时茭趴在桌子上欲哭无泪,只能憋屈扣桌:“我就是不会嘛~” 黏而不腻,甜而不作,还有点稚嫩的软音。 “我脑子哪有你们聪明,都不在一个IQ维度上。” “嫌我笨,你开除我好了。” “再打我真撂挑子不干了!”他也是有尊严的。 笨而自知,说的就是时茭。 还挺可怜的。 秦郅玄无声叹了口气,也狠不下心强加逼迫。 时茭扭了扭腰。 “我想下去了,不舒服。” “今天学不会下不去,只能坐我腿上。” 时茭对秦郅玄的无赖行径,既娇气,又没志气:“烦死了” 男生软趴趴的缩在桌上,如画的潋滟眉目耷拉着,身后是秦郅玄温度灼热的胸膛。 他就坐在秦郅玄腿上,被秦郅玄粗壮胳膊揽着腰,双脚都不能着地,逃脱无能。 而秦郅玄呢,嘴里讲的是一回事儿,心里想的,和手上碰的,又是另外一回事儿了。 好可爱,后颈好白,皮肤也嫩滑,泛着红的耳廓,耳尖上的黑痣也性感。 而且时茭腰也好小,他随手一揽,就能掌控。 像只小兔子。 只是没多久,时茭的脑袋就越来越朝一侧偏倒,还打起了极小的呼噜声。 “时茭” 轻声试探没有反应。 再一看,人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下巴枕在手臂上,都压出了红痕。 唇瓣微张,吐气均匀。 秦郅玄无奈失笑:“有这么累吗” 他先是将时茭的脑袋掰正,然后放到自己怀里,小心翼翼的抱着人起身。 乘坐电梯上二楼后,秦郅玄进了左侧最里头的房间。 房间是卧室,自带浴室,采光也很好,整体色调却偏暗。 秦郅玄像是对待一件极其珍贵的易碎品一样,放下时茭的途中,就怕磕着碰着,又怕给人吵醒。 按下床头开关后,窗帘也自动拉上了。 睡着的时茭很乖,恬静得像棉花糖。 即便秦郅玄前天晚上盯着时茭的脸看了整晚,可现在也没有任何审美疲劳。 因为时茭完全长在了他的心巴上。 细密卷翘的睫羽,时不时轻颤。 鼻尖小巧,像是精心设计的巧克力蛋糕。 唇红齿白,时茭每次翕动,他都恨不得亲吻。 此刻人正毫无防备的在他床上,他要不做点什么,简直对不起自己的快要冲破桎梏的悸动。 艳色嘴唇是要攫取的,眼角也要,鼻尖也该亲一下,泪痣和耳垂都要。 陈锦桉午饭回来就没见时茭了,工作期间出来了几次,又进了好几次秦郅玄的办公室,都不见时茭踪影。 叩了两下周清妩的工位:“人呢” 周清妩从一系列待规整的文件中解脱出来,往后瞧了眼空工位处,也是同等疑惑。 “午休后就再没见过了,可能还在外吃饭吧。” “什么饭他要吃三个多小时” 沉闷的嗓音压抑着不满,却因着身份,并不会大发雷霆的吼嚷,维持着体面。 “你的人,上班时间在哪儿都不知道” “把人找到。”口吻里带着不容拒绝的施压。 说话间,更是明里暗里朝秦郅玄办公室门口瞥了两眼。 他一走后,周清妩就收获了俩同事怜悯的视线。 陈锦桉往日虽然严厉,但不会恼怒。 人这才来了半天,就站不住脚了 周清妩心里也是有苦难言啊。 什么叫她的人 老板带来的,就是老板的人,她有胆子去老板手里抢人吗 就会把她当炮灰。 心里头埋怨归埋怨,但还是趁着下一次进秦郅玄办公室找他签名时,逾矩的冒死开口:“秦总,你知道时茭在哪儿吗” “他没在办公室,但陈特助找他有事。” 钢笔在纸张上带出利落摩擦声,又被秦郅玄随手一扔到了周清妩面前。 “他没来之前,有什么事儿是你们不能办的,需要用到他” “这么需要一个新人,会让我怀疑他的能力。” 护短护得不能再明显了,周清妩也不是个没眼力见儿的,伴了这么久的君,自然能揣摩出此刻秦郅玄的不悦。 职场混迹久了,都是人精儿。 周清妩:“陈特助也是怕时茭在外出事。” “不需要他担心。” “在楼上睡觉。” 秦郅玄,一个杀伐决断的男人,不经意间霸气侧漏,桀性难驯,没人敢置喙他只言片语。 秦郅玄挥了挥手,示意周清妩没事儿可以先出去了。 吃饱了做点运动就行了,他还真指望时茭给他打工啊 又不是不知道时茭是个什么也不会的小废物。 从办公室出来,周清面色露喜,心情都畅通了不少。 薛婧婧滑动着椅子到周清妩工位上,八卦起来:“秦总怎么说” 周清妩也实话实说:“在睡觉呢。” 都是长了眼睛的人,陈锦桉喜欢秦郅玄,现在只怕是在想应对之策呢。 既然把她当枪使,她自然也不会让陈锦桉痛快。 职场上,谁都不是软柿子,勾心斗角,堪比甄嬛传,窝囊就只能被人生吞活剥了。 面对陈锦桉,她也是这么说的。 “在秦总办公室睡觉呢。” 陈锦桉脸色不大好。 不,是非常不好。 就跟混凝土一样,青灰暗沉。 “桉哥,没事儿我就先出去了。” 周清妩一走,陈锦桉就彻底装不住从容了 ,一脚踹翻垃圾箱。 “时、茭。”
第30章 “我们是情侣,亲一下怎么了” 时茭第一天上班,时承言还是放心不下,准备借着工作,去顶层瞧瞧。 他当初和时茭是在医院被抱错的,他比时茭大了一个月,还高了一级,所以看这个便宜弟弟,也有几分出于年长者的保护。 时承言到顶层时,没在助理部看到时茭的身影,先是同周清妩寒暄了两句,才抛出话头:“时茭没在吗” 他这话一出,办公室的人看他的眼神就隐晦了起来,似乎在思忖。 时承言也没想藏着掖着,索性坦明:“他是我弟弟。” 众人恍然,神色中又带着几分难以捉摸。 周清妩也会说场面话:“原来小茭是你弟弟,我还琢磨‘时’这个姓氏稀罕呢。” 与上流社会沾边儿的人都知道,时家有一桩真话少爷的八卦。 而时承言就是真少爷。 现在看来,时茭…… 时承言自从知道自己身世后,就没想着遮掩。 时家少爷的身份,会给他的工作不少助力,他没理由不用。 “嗯,他还没毕业,来跟着秦总长长见识,要是有什么做得不对的,你们见谅,只管跟我说,我教训他就是。” 周清妩虽然是御姐长相,但笑起来风情万种,攻击性收放自如,现在自带温和气:“小朋友挺可爱的,用不着教训。” 而且,有秦总挡在前头,即便时承言是时茭的哥哥,只怕也不能教训。 随即,她又含糊回应:“秦总应该叫他办事儿去了吧。” 办公室的人都是人精儿,自然也不会多说什么。 时承言颔首道谢,进了秦郅玄的办公室。 面对秦郅玄,时承言就没再打探消息了。 毕竟是老板,还是上班时间,找秦郅玄签了字就走了。 于是,下午,秦郅玄和助理和秘书,又收到了一份儿茶点。 * 被时承言惦记的时茭睡得正香,被子都踢翻大半到床下来。 午觉睡了两个多小时,才悠悠转醒。 先是一道绵长的低吟,带着懒倦的娇意,完美适配伸懒腰。 才醒,有点懵。 时茭追溯他睡之前的记忆,秦郅玄在给他讲解。 可太催眠了。 他这人,念书的时候一上课就困,学习不了一点,自然,成绩也不好,说他笨一点也不夸张。 秦郅玄彻底触发了他的困觉系统。 醒来晃了几眼陌生的房间,也没太多担心。 只是秦郅玄抱他回休息室这件事,有点介怀。 可当上完洗手间后,看着脖子上鲜艳的草莓,他真的是蚌埠住了。 “秦、郅、玄!” 好几颗,颜色还挺重的。 他是猪吗,这都没醒 时茭气冲冲的从旋转楼梯跑下,连电梯都没来得及坐,直朝办公桌前处理公务的秦郅玄而去。 “秦郅玄,你趁我睡着了都做了些什么!” 他跟个头顶窜火的牛,恨不得撞在秦郅玄身上。 时茭那震天动地的动静儿,秦郅玄早听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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