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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变态!” 秦郅玄笑得眉目风情浪荡:“伸两只手,那我给你买两个。” 时茭没跟人搭话了,又眠了一会儿,就准备起身。 自己没穿衣服,就抱着被单挡在身前,然后打开衣柜。 衣柜比他的脸都还干净,一件衣服的影子都没有。 时茭又朝秦郅玄闹:“衣服呢?” “穿什么衣服?” “衣服都被你自己卖了,哪还有衣服给你穿,以后都别穿了。” 时茭:“……。” 他又要闹了。 “我要衣服!哪有人不穿衣服的!你快叫人给我拿衣服来!” 秦郅玄循循善诱:“以后还卖不卖?” 时茭裹着白色被单,有点像是蚕蛹,还只露出一个脑袋,格外软萌。 “不卖了,给我衣服。” 不穿衣服总光溜溜凉飕飕的,不舒服。 秦郅玄:“在家乖乖的,不许闹,也最好别出门,家里都是人,你一裹着被子出门,所有人都知道你是个不穿衣服的小变态。” 时茭气得咬牙切齿,但面目并不狰狞,反倒是因为表情变多,面部更显生动灵活了,嗔目而视,朝秦郅玄哼了好一会儿气。 他挪动身子,扶着墙到了门口,拉开门就看见门外地上放的餐盘。 他刚弯腰准备伸手去拿,抓不稳的被子就从他身上滑落。 也让秦郅玄隔着屏幕,观摩了一场视觉盛宴,眼神都泛着光了。 时茭慌神的将被单盖在自己身上,回头冲着监视器,又是一个猫猫瞪眼。 他很聪明,他用脚踢餐盘。 临了,还气鼓鼓的朝秦郅玄显摆。 “你别想看!” 秦郅玄玩味的声音又传来:“早被我看光了。” 时茭又气了,想把监视器砸了。 但他知道,自己现在还不能惹秦郅玄生气。 吃完晚饭后,没有手机,只有平板能看看电视玩儿游戏。 再就是漫长的等待。 临近下班时,秦郅玄办公室的门被人叩响。 进来的是一身衬衣加黑西裤的时承言。 “秦总。” 时承言对秦郅玄总是有点毕恭毕敬在的。 在公司,秦郅玄是说一不二的老板,生杀予夺。 在生活中,秦郅玄是他男朋友的哥哥,他更是得有礼。 “秦总,我来找你,为的是时茭的事。” 时承言面露歉意,自然知道自己这要求的冒昧。 秦郅玄没打断,时承言也继续往下说:“时茭和陈特助的事,什么时候能有定论?” “你还关心他?” 时茭都那么给时承言找罪受了,时承言还为时茭的事儿费心。 他恨不得时承言讨厌时茭,然后让自己把时茭据为己有。 时承言颔首:“我想了想,时茭这次跑,应该也是因为受了委屈,才躲起来的,小孩儿心性都这样。” 他眼底满是真诚,没有一丝虚伪的情感在。 秦郅玄:“……那他找人故意给你使绊子的事儿呢?” 时承言:“上次我叫大哥没给他钱,他心里对我有点怨气是应该的,我看了他和那些人的聊天记录,他也没想真害我。” 秦郅玄幽冷寒眸中满是无语。 他都想骂时承言圣母了。 怎么就还惦记着他老婆,就不能把时茭忘了吗? 时承言说着说着,不仅没有秦郅玄预料的那样,对时茭记恨在心,反倒是生出了些许愧疚。 “秦总,有件事想要冒昧的打搅你,你人脉广,您能不能帮着找一找人?” “他一个人在外头,家里人都不太放心,怕他出点什么事。” 秦郅玄:找什么找?他老婆现在就在他家关着呢。 可他不能同时承言坦明,说到底时家才是时茭的亲人。 自己不过是觊觎时茭的阴暗者。 秦郅玄敷衍的“嗯”了一声,甚至连头都没有抬起。 入职场,时承言也学会了看人脸色,秦郅玄此刻的模样,摆明是不耐烦的迹象。 他也知道,自己不过是仗着秦隐男朋友的身份,在道德绑架秦郅玄。 - 时茭在家躺了一整天,由远及近的脚步声才在拇指地板上,由远及近。 房门被打开,伴随着男人粘糊的一道“乖宝”。 时茭觉得自己一点都不乖,也不知道秦郅玄为什么要这么狎昵的叫自己。 秦郅玄手提了小蛋糕和奶茶,朝着卧室内的床铺走去。 床上,时茭几乎所有身子都蜷缩在床上,只露出小半脑袋,浅茶色的发丝都乱糟糟的,让人很想给他顺一顺毛。 冬眠的茭茭,乖乖的。 时茭眼底裹挟着对秦郅玄的哀怨,紧紧裹着身体,眼刀不住往秦郅玄身上射。 “衣服呢,快给我。” 音色有点憋闷,不高兴得眉心都蹙紧了。 秦郅玄将东西放在床头柜上,顺势坐下,捋了捋时茭的头发。 “穿什么衣服,也不用出门,就别穿了。” 时茭当即腾起来一点:“怎么就不穿了,你说了要给我的。” “我没说。” “你骗人!”拔高的音量中带着哑意。 秦郅玄捏了捏粉白嫩颊上的软肉,想给时茭的面团脸揉圆搓扁,眼底戏谑笑意更甚。 “我没有骗人,我只说了,让你在家乖乖的,从来没说要给你衣服。”
第63章 “你哪里乖了?也就这张脸长得乖” 时茭回想,秦郅玄好像真的没有说要给自己衣服穿。 可恶,又被坏男人骗了。 时茭气不过,红肿泛湿的眸子恶瞪了秦郅玄几眼,说出口的话也就只有一句:“你骗人。” 他本就不是什么性子强硬的人,加上泪失禁体质,鼻头一酸,眼眶一润,感觉又要哭了。 清液沾在浓密卷翘的鸦羽上,荡漾着别样涟漪。 秦郅玄刮了一下时茭的鼻头,言笑晏晏:“你就该被男人骗,被男人多骗几次就老实了。” “给我。” 秦郅玄心生怜惜,却也被时茭勾得恶心暴涨:“这两个字,可不兴说,你想要我怎么给你?” 配上他邪魅的咧嘴笑,时茭更气恼了。 “衣服!” 秦郅玄:“等你什么时候学乖了,我再给你。” 不过,你想穿衣服,就得自己努力,让我感受到你的乖。 时茭一下就懂了秦郅玄的暗示,冷哼拒绝,然后扭头继续趴床上躺着。 一整套表情动作,秦郅玄不开玩笑,完全戳他的心弦。 “我买了冰淇淋蛋糕和奶茶,是冰的哦,喝不喝?” 时茭没动。 秦郅玄将手探到被子里,拽住了时茭的脚踝,连着被蹬了好几次,腿,胸口,最后一次,险些真蹬鼻子上脸。 “又不乖了?那你这样什么时候能有衣服?” 灼热的目光落在时茭如雪般白且细腻的脚踝肌肤上,上头还有一圈印记,像是被狗咬的。 秦郅玄吻了一下,又被时茭踹了一脚。 这次直接踹脸上了。 之后,被窝里就传来一道闷闷的抽噎,像是吸鼻涕,又像是哭了。 秦郅玄无奈叹了口气,拍了拍时茭的腿:“真爱哭,爱哭死了。” “本来我想的是多教训教训你,让你长个记性,可这才过了一天。” 就心软了。 时茭脑袋埋在被子里,整个人闷闷的,想把腿缩回被子里,秦郅玄又不放过他的脚。 “晚上想吃什么,老公叫人做?” 时茭不理会人,还把脑袋用被子整个蒙住,自顾自生闷气。 “少喝一点,肚子不舒服喝多了凉的会闹肚子的。” 只等房间内的人出去后,时茭才把脑袋透出来喘一口新鲜空气。 然后慢慢调转方向,爬到了床头,窸窸窣窣的插吸管喝奶茶,吃蛋糕。 他喜欢吃甜品,喜欢慕斯奶油在他嘴巴里化开的滑腻感觉。 少喝? 坚决不听秦郅玄的。 他偏要多喝。 他恨不得闹肚子。 果不其然,喝多了冰的,时茭半夜就开始腹痛。 秦郅玄在阳台处跟人通电话,神色焦急,担忧的望向床上蜷着肚子,面露痛色的时茭。 “嗯,那你快些过来。” 草草叫了医生后,又去给时茭接了热水。 “喝点热水暖暖肚子。” 时茭喝了两口就不想喝了,不舒服得很。 秦郅玄冷戾的眉宇见怒气未消,威慑起来,周遭气压极低,时茭都得看秦郅玄的脸色,又喝了两口。 “都叫你别喝完。本就有点低烧,喝了那么多冷的,可不得痛得死去活来?” 时茭本就觉得委屈,挨了骂后,更是不想认错。 他现在可会甩锅了。 “还不都怪你!” “我是因为你才发烧的。” “奶茶也是你给我买的,我只是不想你的好心被浪费才喝完的。” “你要觉得是我的错,那你再罚我好了。” “你别给我叫医生,你让我痛死算了。” 还挺会胡搅蛮缠的,把错误全推给了秦郅玄,明明是自己嘴馋,却摘得干干净净,还卖够了可怜。 秦郅玄也有理由说是时茭的错,可见人小脸惨白,额头直冒冷汗,眨巴着莹润,又觉得和时茭争论对错完全没有意义。 “好,不怪你,都是我的错。难不难受,我再给你揉揉肚子?” 秦郅玄的手掌很大,一下就把时茭的腹肚覆盖住了,轻轻揉动,确实缓解了一点时茭的痛感。 时茭惯会恃宠而骄:“我明天还要喝。” 秦郅玄:“喝,我给你带。” 医生来了后,给时茭开了药,又叮嘱了一些注意事项。 夜里,时茭背对着秦郅玄,不愿意给秦郅玄好脸色。 秦郅玄凑近他,挨一下他的后背,他就往另一边挪,跟避脏东西一样,不想让秦郅玄碰着他。 秦郅玄气极反笑:“都要掉床下去了,还躲呢?” 然后一把将人从床沿边捞回来,依靠蛮力,钳制在自己胸膛里。 时茭反抗后被秦郅玄镇压,又受了威胁。 “本来想让你休息一天的,再闹的话,等下我可不保证我没了睡意,会做出什么变本加厉的事儿来。” “禽兽!我都被你害成这样了。” 威胁奏效,这下才算消停。 时茭平时用的沐浴露大多是花香味儿的,秦郅玄准备的是时茭用得最多的一种,山茶花。 他嗅着时茭身上的清香,感觉魂儿都要被勾走了。 伴着这股幽香入睡,秦郅玄身心都格外舒畅。 一连几天,时茭都被被动圈禁在卧室内。 他尝试着出门,却在家里看到了两个帮佣阿姨,别墅外更是有几个黑衣保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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