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嗡嗡的闷哼太含糊了,声线不清,却总觉得和时茭的音色契合。 时承言存心试探:“更像我弟弟了。” 说完,又盯紧了秦郅玄的神色,想要从中捕捉怪异。 可秦郅玄老狐狸一只,自然不会暴露端倪给时承言。 面色岿然不动。 时茭掐了秦郅玄的手臂两下,又拽着袖子晃,暗示得明显。 还真让秦郅玄体会到了偷情的乐趣。 “类似而已,时茭胆子可比他大多了,哪像我男朋友,正常恋爱,被他搞得跟偷情一样。” 时茭觉得秦郅玄在故意讽刺他,又踩了秦郅玄两脚。 “好了,太晚了,得带他回家睡觉了。” 看着那个外形似时茭的背影,时承言眼神逐渐幽深。 - 回到家,时茭就开始捣鼓起他金尊玉贵的杯子来了。 他不喝茶,就用秦郅玄的手机点了两杯奶茶。 然后装模作样的倒在茶壶里,给自己斟,再故作矜持的嘬一小口。 动作格外小心,就怕“啪”的一下,几百万就没啦。 小小抿了后,又端着挺直脊背,缓缓放下。 时茭觉得,他此刻的气质,一下就攀升到了不属于自己的高度。 “这么贵用来喝水,暴殄天物了吧?” 秦郅玄的情话张口就来:“能被宝宝亲一下,我还觉得太便宜了呢。” 时茭拧眉纠正着秦郅玄的措辞:“什么亲一下?是喝水。” 他觉得秦郅玄脑子有问题。 不过,时茭脑筋急转,清澈且愚蠢的瞳孔里又乍现精明,唇角浮起笑。 “那你亲了我那么多次,你也没有给我钱。” 他就喜欢钱,想要有点钱在手上,没钱只有男人,他没有安全感。 偏偏秦郅玄看透了时茭的心思,捏了捏时茭鼻头,又猝不及防用唇去撞时茭的小嘴。 之后,时茭迅速捂住自己的嘴,满目惊诧。 看样子是又要生气了。 不过生气也可爱灵动。 “我亲一下也贵,扯平了。” 时茭忙往旁边“呸呸”了好几下,口水都要啐出来了,可见嫌弃。 “自恋狂!” “不许随随便便亲我!” 秦郅玄脸都要黑了,眼底阴翳挥之不去,真想把人提溜到床上好好逼人就范,让时茭不敢再嫌弃他。 “不许亲?”
第74章 “宝宝好可怜,又被欺负了吧?” “我亲不死你!” 把时茭大亲特亲。 被一顿亲的时茭感觉自己被糟蹋了,软趴在床上,活像是清白不保,生无可恋。 眼底掺杂了几缕哀怨:“狗登!” 秦郅玄神色餍足,漆黑促狭的凤眸吊着轻佻,威胁道:“再骂再亲!” “看到底是你的嘴硬,还是我硬!” 时茭捂住自己的嘴巴,以恐再次受伤害。 然后窝囊的转身,趴在床上睡起觉来。 大丈夫能屈能伸,退一步又何妨? 偏偏秦郅玄犯贱,就喜欢去调戏时茭。 秦郅玄的脑袋怼在时茭脑袋上:“宝宝好可怜,又被欺负了吧?” 时茭:“……” 神经病! 秦郅玄跟某种大型动物一样,来拱时茭的后脑勺和颈子。 时茭不做反应,秦郅玄还一个人玩儿得乐此不疲。 时茭:烦死了!幼稚鬼! 秦郅玄真的有三十岁吗? - 入夜,两人同床共枕。 时茭一个人占了床的四分之三面积,都快把秦郅玄挤到床底了,但秦郅玄并没有丝毫怨气。 深邃又冰冷的浓墨色瞳孔溢出无尽病态的阴鸷。 “马上宝宝就能永远属于我了。” - 一夜无梦,时茭睡得格外舒适。 特别是第二天一早,在秦郅玄办公室看见陈锦桉那张遍布灰暗乌青的脸时。 彼时的他正坐在秦郅玄的办公椅上,盘着双腿转椅子玩儿。 而秦郅玄呢? 站在他身边,撕面包包装袋,给他插酸奶的吸管,再把吸管口送到他唇边。 地位阶级一下就出来了。 顿时,时茭就起了坏心思,眸光闪烁。 捏着的小拳头直接砸在了秦郅玄身上,没什么力道,倒像是在打情骂俏。 “都怪你,我嘴巴疼死了,喝水都疼。” 因为声音软,生气怎么着都像是娇嗔,让人想要呵护。 秦郅玄知道时茭娇气,一分疼夸出十分来,且还是难免关心。 “看看。” 遒劲指节捏起时茭下颌,唇色殷红浮肿,确实是能看出来遭了磋磨的。 “还不是你昨晚不听话。” 他倒是不会怜惜人,明明是罪魁祸首,还反咬时茭一口。 “我叫人买支唇膏上来给你抹抹,你别总舔舌头就不会疼了。” 时茭故意刁蛮:“就是疼,不舔也疼!” 秦郅玄一本正经:“不是,你总舔舌头,我就觉得你在诱惑我,我忍不住。” “我一忍不住,就更想亲你了。” “自然,就更不好恢复了。” 时茭:“……我哪有勾引?!” “是你自己肮脏,看我也脏!” 癫公一个。 他还是低估了秦郅玄的无耻程度。 秦郅玄摸摸时茭的头,安抚炸毛的时茭,柔声细语的妥协:“好,我脏,我脏兮兮的,你最干净了。” 时茭觉得对陈锦桉的刺激到位了,但还是顺势在秦郅玄脸上啄了一下。 然后再嘲陈锦桉挑衅望去,嚣张勾唇。 果不其然,陈锦桉一张脸黑得堪比碳灰。 怨毒得都快朝他吐蛇信子了。 相较于时茭的坦荡,陈锦桉就像是阴沟里的老鼠,上不了台面。 最后只能灰头土脸的出去。 整个过程,秦郅玄一个眼神都没怜悯给陈锦桉。 时茭大获全胜,恨不得摇狐狸尾巴沾沾自喜。 “高兴了吧?” 秦郅玄自然知道时茭每一个意图,他也乐意配合。 时茭点头,咬了一口秦郅玄喂到嘴边的面包。 面包胚的碎屑很容易沾染在唇角上,秦郅玄徒手给时茭揩掉。 爱意藏不住,汹涌如潮水,满心满眼都是时茭。 “我今天有应酬要出去,你乖乖待在公司,在我没回来之前,天塌下来都不许出公司门,不然要你好看。” 不用应付秦郅玄,那跟老公给钱不回家有什么两样? 时茭简直不要太情愿。 “那你快走吧,我在公司一定乖。” 期待的眼神,恨不得直接送秦郅玄去西天。 秦郅玄:“……” 秦郅玄刚出办公室,迎上来的就是陈锦桉。 “我让周清妩他们先下去了。” 秦郅玄目不斜视,微微颔首,镌刻面容上深情不显,和陈锦桉一前一后进了电梯。 “秦总,他跟你才认识一个月,我们在一起十年了。” 悲痛话语里,不甘更甚。 秦郅玄眼底转瞬即逝厌恶:“在一起?” “你对我们这份关系是这么理解的吗?” 一句似是而非的在一起,将他撂在了喜新厌旧的罪名上。 陈锦桉盯着面前男人的后脑勺,咬了咬牙,眼神幽幽:“我知道是我一厢情愿,但时茭对你连情愿都没有。” 秦郅玄指尖轻捻,又想折返回办公室欺负时茭一顿了。 “你我之间是雇佣的上下级关系,别太自视甚高。” “至于我和我男朋友怎么样,你操心太多了。” “把嘴闭上。” 秦郅玄强势又狂妄,完全不给陈锦桉半点搬弄是非的可能。 - 只等人走后,时茭歇了会儿,又猛地醒神。 可不能再摸鱼了,还有几天他就不在秦郅玄这儿干了,所以他得给时承言来个大的。 【222:他最近有新项目在跟进,你可以把他的策划偷走。】 【222:放心,他是主角,自带主角光环,不会出事的。】 【时·信心满满·茭:好!】
第75章 什么禁欲的高岭之花?胡扯! 既然要删时承言的文件,时茭就得跑时承言那儿,方便找时机下手。 可他在时承言跟前儿晃悠,只会让事业心极重的时承言心烦。 “你没事儿坐工位上看文件,别总在我面前乱晃。” 时茭觉得坐在工位上看文件太明目张胆了,要是文件被删了了,自己指定是第一嫌疑人。 删肯定是要删的,但得做得隐秘一点。 时茭在时承言工位上一趴就是一天。 别说这进进出出的全是人,还有头顶那么多监控,他动一下都觉得自己已经暴露了。 他很有做贼的天分,因为一看就是一个贼,贼眉鼠眼的,偷感太重了。 所以一直没找到机会下手。 时承言也眼看着时茭摸鱼摸了一天。 他对时茭的要求一降再降。 最开始想着让时茭成才,后来是希望不作妖,现在是能坐着就行了。 “下班了,走吧,捎你一起,要不要去我家吃饭?” 时茭见时承言装了电脑在背包里,想着人还真是热爱工作,不要求加班还要回家自主加班,简直就是内卷第一人。 果然,主角都是积极向上的。 他一个反派天天想着摸鱼躺尸。 要不回去的路上把时承言的电脑摔碎算了? 不行不行,秦郅玄威胁了他的,不能乱跑的。 忤逆了秦郅玄,自己又要开花了。 “你自己回去吧,我等会儿有事。” 时承言拉拉链的动作一顿,瞬间警铃大作,兄长威严上身,如临大敌:“有事?有什么事?” “又出去鬼混?” 说完,不顾办公室还有人没走,就挡在时茭跟前儿,手指勾开时茭的领口。 没有吻痕咬痕,肌肤如雪般干净细腻。 时茭睁着一双浑圆黝黑眼珠,摇头如拨浪鼓,软乎乎辩驳:“才没有出去鬼混呢。” 他都是和秦郅玄在家鬼混的。 时茭默默松了口气。 还好昨晚秦郅玄没胡闹,不然又被逮到和男人鬼混了。 人长得软萌乖巧就是有迷惑性,时承言捋了一把时茭炸开的几绺呆毛,又一次信任了时茭。 “不许和外头那些坏男人裹在一起,听到了没有!” 那些坏人对时茭骗身骗财,能把时茭吃得骨头渣子都不剩。 对时茭,时承言总有一股想要管束的念头。 毕竟是小白菜,不能让人撅了。 回想昨晚埋在秦郅玄怀里的人,时承言越看越觉得和时茭相似。 心中登时疑虑,捏着时茭肩头,气势逼压:“昨晚你在哪儿?” 时茭做了一天的准备,勉强能在时承言质问他时,气息平稳,眼神镇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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