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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遇上时茭之后,他觉得自己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没有任何理智,有的只有肆意疯长的占有欲,和病态到神志不清的偏执。 他不想要时茭的注意为别人停留,他要侵占时茭的所有。 “所以你的眼神为什么要落在别人身上?” “这是出轨!” “你只能看我!” 时茭:“???” 面对秦郅玄带着委屈的控诉,时茭只想说…… 神经! 秦郅玄太不正常了。 癫头癫脑的,跟有大病一样。 时茭咕叽出声:“我哪里出轨了?” 他乖得不行好嘛。 “老婆,你现在没有钱,你想去哪儿?” 时茭瞪着清明眸子思忖了片刻,一本正经:“我可以打工了。” “我现在又不是通缉犯,能养活我自己。” “我没那么废物,不会饿死的。” 也就十几天的事儿,找个包吃包住的工作不就好了嘛。 有什么难的? 秦郅玄:“……” “我对你不好吗?” 秦郅玄倍感受伤,没有咄咄逼人的压迫,可那双黯眸里乍泄出来的威胁,只多不少,让时茭毛骨悚然。 时茭陷入思索:“嗯……” 坦白来说,秦郅玄对自己挺好的。 不,是非常好。 在原来的世界,他过得不算好,不仅不富裕,饱一顿饥一顿的,被欺负了也不会有人给他撑腰。 可在秦郅玄这儿不一样。 秦郅玄虽然流氓、偏执、不讲道理,有时候还总爱生气,一身腱子肉感觉会揍他,但除了不痛不痒的拍拍辟谷,也没怎么着他。 对他不仅生活上关怀备至,花钱也是一点不手软,还总给他收拾烂摊子。 时茭总觉得,摊上自己这么一个男朋友,焦头烂额极了。 他反正不会找自己当伴侣。 秦郅玄只是不给他身上放钱而已。 就像秦郅玄说的,男人有钱就变坏。 自己手里捏了点钱就想着跑,独自潇洒,也难怪秦郅玄没安全感了。 可是,怎么能是自己的错呢? 那些钱都是他自己赚来的,他想怎么花都行。 时茭给自己打镇定剂,让自己不要上头。 这只是副本,是虚拟世界,秦郅玄是虚假是形象而已。 回了原来的世界,他还是穷鬼一个,还孤家寡人,也没有人喜欢自己,更别提给自己这么大把大把的花钱了。 欸~ “也就……一点点好呗。”他故意含蓄。 秦郅玄:“……一点点?” 男人陷入了自我怀疑中。 自己平时对时茭到底有多差,居然还没达到时茭的男友标准线。 被打击积极性的秦郅玄面色冷郁,跟抹了碳灰一样。 时茭虔诚的捧起双手,拜了两下:“求你了,你别关着我,我之后一定听话。” “我可以每隔一天,都让你嗯~,怎么样都可以哦~” 说完,还朝秦郅玄抛媚眼,试图采用手段勾引。 还有十几天了,他要在这个花花世界潇洒,而不是被圈禁在这一隅之地。 哪知道秦郅玄固执己见,分寸不让:“求我没用。” “宝宝,你的谎话太多了,你是个又呆又坏的骗子。” “把你关起来,我随时随地也能为所欲为。” 时茭:“……” 该死的秦郅玄! 脚腕上传来冰凉的触感。 秦郅玄轻轻剐蹭了一下时茭的脚踝:“可以在这房间内活动,洗手间,阳台,都可以到。” “你要什么我都给你,只是不能出去。” - 时茭被秦郅玄关起来了。 入夜,因为白天才被欺负过,所以秦郅玄晚上饶了他。 也就这点仅存不多的良知了。 时茭还生着气,所以不想要秦郅玄来抱他,摸他一下都不行,对秦郅玄拳打脚踢的。 一张大床,时茭都要掉下去了,又跟个蚕蛹一样,往边沿处扭了扭。 秦郅玄胸膛贴着时茭的后背,黝黑的瞳眸幽幽寒凉。 衣物隔绝不了两人身上的体温,时茭身上的香氛也直往秦郅玄鼻子里钻。 秦郅玄的手贴在时茭腰下:“你再跑,我就要开始发疯了。” “你是要惹我生气吗?老婆。” 彻骨的冷意侵蚀了时茭,背对着秦郅玄的时茭抽动了了下身子。 炽热的气息喷洒在敏感的后颈,感觉下一秒就会化身成野兽的盘中餐。 感受到秦郅玄手心的滚烫,时茭心脏一悸,成了受惊的小鹿。 “不行,不能来,我还没好呢。” 秦郅玄自然知道时茭的娇嫩,他不过是吓唬一下。 “转过来,给我一个晚安吻。” 时茭转身时,还险些从床上掉下去,好在后背有秦郅玄的手托着。 时茭敷衍的跟秦郅玄贴贴:“你才是坏,我哪里坏了?” 说完,拳头就往秦郅玄胸口砸。 硬邦邦的,手疼。 秦郅玄把时茭往床中央捞了一把,贴着时茭的额头吻了一口:“睡觉吧。” - 时茭的生活跟平时没什么两样,一点也不缺衣少食,只是不能出去。 不用上班也就意味着不用早起。 所以这几天秦郅玄跟脱了缰的野马一样,过度放飞自我了。 也不知道一个老男人,体力为什么那么超标。 而且,他明显感觉到秦郅玄的病娇感更浓了,每晚都会在他耳边森森恶语。 “叫老公。” “说你爱我。” “还想出去吗?”
第86章 “你不仅有神经病,你还有瘾” 时茭每次都欲哭无泪,败于秦郅玄的恐吓之下。 他乖乖的叫“老公”,说“爱你”,再三保证自己不想出去。 可他一示弱,秦郅玄更癫了。 “真可怜,又被我欺负了吧。” 鬼畜得要死,时茭都觉得头皮发麻,觉得秦郅玄有精神病。 时茭累得不行,被秦郅玄抱着在阳台吹风。 初秋的风裹挟着夏末的余温,即使是在夜里,也是不冷不热的。 只是时茭额头和脖间沁着汗,过分红润的唇瓣吐着微弱气息。 时茭披着秦郅玄的衬衣,这是秦郅玄唯一允许他穿的东西。 老男人恶俗的癖好。 秦郅玄的双手跟铁链一样,锁在时茭身上,两人脸贴脸,光看举止,俨然一对黏糊糊的小情侣。 “出去!” 秦郅玄笑答:“阳台,不是已经在外面了吗?” “今晚的月亮漂不漂亮?星星也很好看。” 时茭的心思完全不在景色上,他轻眨着点缀水润的鸦羽。 “秦郅玄,你去……看医生吧?” “你不仅有神经病,你还有瘾。” 男人促狭低笑。 “宝宝不知道吗?” “你就是我的药。” “吃了就好了。” 时茭:“……那一定是个庸医给你开的方子。” 如此平静的夜晚,秦郅玄也同时茭随意扯了两句闲话。 “老婆有喜欢过别人吗?” “我热爱我的工作!”不工作就要饿死啦。 秦郅玄又夸他:“真乖。” 意思是自己是时茭的初恋。 不过,秦郅玄对他也不差。 禁锢了他的自由,总是会想方设法的讨他欢心。 “这是**新出的盲盒拼图,我给你买了一整套。” 时茭挺喜欢盲盒的,他没钱的时候,就喜欢看别人拆盲盒。 秦郅玄还给他带了回来了两只狗,一只叫“小时”,另一只叫“小茭”。 时茭感觉秦郅玄在骂自己。 每晚用完晚饭后,秦郅玄都会带着他在庄园内散步,摘果子,遛狗子, 时茭一闲下来,又开始思考自己这苦得不能再苦的经历了。 生无可恋.JPG 【时茭:还有多久哇,时承言和秦隐的进度怎么就这么慢呐~,我都要肾虚了。】 时茭撅着屁股趴在沙发上,思绪放空,休养自己现在这不堪一击的身心。 【222:额……】 222犹豫了好久,总吞吞吐吐的,一看就藏了什么大秘密。 【时茭:什么呀,说呗,是不是我能传送回去了?】 222很不想打击时茭的积极性,可他又不得不说:【你可能……还得再虚一段时间,进度被拉回了一点。】 “什么?!” 时茭“蹭”的一下就起身,乌溜溜的大眼珠子里满是匪夷所思。 【时茭:怎么还越走越回去了?他俩到底会不会谈恋爱呀?】 两个笨蛋! 殊不知,让主角俩产生嫌隙的,就是时茭本人。 时承言将照片甩到秦隐办公桌上的时候,眸中怒气极重,往日得体周到荡然无存。 秦隐见恋人发火,也云里雾里:“怎么了?合作案的事不都解决了吗?” “你自己看!” “我没脸说!” 秦隐本坐姿懒散,随即挺立身子,拿起时承言扔在办公桌上的那厚厚一沓照片。 刚瞧上一秒,就陡然失色。 照片中,两张脸绝顶优越的脸赫然在目。 时茭和秦郅玄。 秦隐不信邪的又翻了几张,多的是时茭和秦郅玄亲密互动的情形。 他一直以为自己的哥哥不苟言笑,高岭之花,缺了点人情味儿。 可照片中的男人,总是笑意暧昧缠绵,像是汹涌潮水一般,扑向另外一个男生。 不值钱得很。 秦郅玄总是在逗时茭,时不时掐时茭的脸、揽时茭的腰、扶着时茭的下颌似乎要亲上去。 可时茭大多时候都是面红耳赤的,眸中染着愠怒的娇纵,垂在两侧的拳头握住,似乎被调戏得无地自容,要揍秦郅玄。 对,就是调戏。 他哥那样子看来,就是一个好色的登徒子。 而时茭,活脱脱就是被逗弄的良家妇女,还迫于淫威,无法反抗。 秦隐感觉自己的三观都要炸裂了,捏着照片的手都在发抖。 “他们……” 时承言每一个字都咬得极重:“你的好哥哥,潜规则我弟弟!” 秦隐下意识觉得自己哥哥不是这种人,可照片在手,证据确凿,他想给秦郅玄辩解,都辩不出来。 “我之前就有所怀疑,所以找了私家侦探,还真是给了我好大的惊喜啊!” “难怪时茭不见,你哥看起来比我们都着急!” “我还去了时茭的公寓,他和秦郅玄早就同居了!” “现在悬赏撤了,我合理怀疑,他已经找到了人,还把时茭藏起来了!” 时承言直接闯到了顶楼,门都没敲,像一头喷火的龙。 秘书部的人都嗅到了大瓜的气息,眼神一顿激烈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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