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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舒服吗?” 听得这么放浪不羁的说法,时茭只想把耳朵堵住,以免受到了污染。 秦郅玄:“宝宝,我当时好生气来着,恨不得把时远洲剁了去喂狗。” “我也生你的气。” “时茭,你怎么敢的!!” “是不是我对你太纵容了?” 有点凶了,时茭立刻摇头反应。 “本来我想的是,等把你逮回来,让你长个天大的教训,就算再怎么哭我都不心软,让你以后再也不敢跟别的坏男人厮混。” “但我今天很高兴。” 因为有名分了。 “所以就对你宽容一点吧。” 说来说去,也难逃刑罚。 时茭不甚在意,他现在佛系了,任由秦郅玄怎么磋磨他吧。 反正就这一副身体,狂风骤雨来拍打他吧。 秦郅玄真想扒开时茭闭合的双眼,他看见男生羽睫轻颤,想来也是害怕的。 他抬手,宽大的手掌覆上时茭脑袋,给人吓一哆嗦。 “别怕,老公不会那么狠心的。” “从你离开我到现在过了六天,我给你折算成六个小时,可以吗?” 本来他想的是六天的,而且精确到时分秒。 “你疯了?!” 回应秦郅玄的是时茭的惊呼。 “之前在别墅不都……” “你是一点不怕死啊?” “不,你是真一点不怕我死!” 时茭说话,因为音色软甜,总感觉像是在嘟囔撒娇。 “秦郅玄,歹毒至极!” 秦郅玄不悦的纠正时茭的称呼:“叫老公!” “从现在开始,老婆要是叫错一次称呼,就加一个小时。” “秦郅玄秦郅玄秦郅玄……” 时茭一连叫了十几声秦郅玄的名字。 而后,过分精致且裹挟媚色的脸上,梨涡浅浅,尖尖的虎牙都露出来了。 “累不死你!” “你弄死我吖。” 有点小人得志的跋扈劲儿,但每一个在时茭脸上的神情都格外生动灵气。 就像是沐浴在圣光森林里的灵活小兔子。 秦郅玄难忍讥讽刻薄:“宝宝,第一点,永远不要在床上挑衅我,再就是,谁告诉你我要亲自动手的。” 霎时,时茭笑意凝滞,面色发白,呼吸都卡在了喉咙口。 “什么……意思?” 秦郅玄一看时茭那死灰沉寂的脸色,就知道时茭想多了。 “放心,也没有别人,我说的是别的……东西。” 东西? 时茭觉得,那些东西就那样。 易如反掌! “老婆,你笑起来真好看,眉眼弯弯的,眼珠子也漂亮。真希望你等会儿还能笑得出来。” …… 外卖员来送餐的时候,秦郅玄才察觉时间的流逝。 抬起手腕一看,七点多了。 原来才过了三个小时。 不过,以他对他老婆那娇娇程度的了解,已经是极限了。 地下室的动静儿不算安静。 时茭的感官敏感,一下就听到了皮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 家里穿正装,禁欲感和禁制感简直不要太强烈。 秦郅玄将时茭抱起,人跟一摊烂泥一样在他怀里瑟缩,颤抖得身子想要从秦郅玄这儿汲取庇护。 “是不是饿了?” “汗涔涔的,跟水里捞起来一样,先洗澡吧。” 秦郅玄给时茭洗完澡,就将人带到了餐厅。 时茭的眼罩已经取下来了,此刻那双乌溜溜的杏眸,正水雾缭绕,湿红迷离。 透着如泣如诉的楚楚可怜。 似乎每次这种时候时茭都是安静的,贴着秦郅玄胸膛,挂着怯懦,格外粘秦郅玄,自顾自泣泪。 然后在秦郅玄的衣服上蹭。 其实,时茭也没多爱干净,总是爱在秦郅玄的衣服上留下各种各样的痕迹。 但一点不妨碍时茭有时候会嫌弃秦郅玄。 “吃完晚饭允许你消化两个小时,可以吧?” “别说老公不心疼你。” 明明是宽慰贴心的话,但时茭一听这话,惊恐万状,金豆子跟断了线的风筝一样,汹涌如潮。 “不,我不,我不要回去……” “秦、老公~,我知道错了。” 他已经为自己的无知买单了,不,是还没买单,超过了他的消费水平。 “每次都认错,下次还敢犯,这种话我听太多次了。” “以前你不乖只是逃跑,跟我玩儿那种捉迷藏的游戏,但你这次跑到时远洲家里去了。” “宝宝,你在出轨!”
第98章 “我坏死了,那我要欺负你一辈子” 被冠上罪名的时茭下场自然不会好过。 出轨是秦郅玄的逆鳞。 毕竟秦郅玄的占有欲已经超出变态太多了。 不过,依靠时茭自己凄惨的求饶技能,秦郅玄到底是不忍心。 秦郅玄“啧啧”了两声,勉为其难:“算了,太狠了怕你记恨我了,就再饶你一次。” 已经饶了好多次了,每次时茭犯错,他都会心软的。 这才造成了时茭每次都有恃无恐。 他明明逮住时茭的前一秒,还信誓旦旦:这次一定要让时茭吃苦头,绝不心慈手软。 下一秒,就怜悯心泛滥:宝宝好可怜,已经被欺负得很惨了吧?要不放过他算了? 秦郅玄都觉得自己成精神分裂了。 秦郅玄总喜欢用自己的脸去贴时茭,因为时茭身上的每一寸肌肤都格外细腻,蹭起来滑滑的。 “老公对你好不好?” 时茭特别喜欢缩脖子,不仅是缩自己的,还是秦郅玄的。 粘人。 猫感超绝。 “好~,老公对我好。” 有点干哑了,哭腔还没彻底褪去,荏弱得感觉掐一下时茭就能哭。 不过,都被欺负成这样了,还得念着秦郅玄的好,怪讨人喜欢的。 关键是秦郅玄,又会做好人,又会当狼,完全将时茭拿捏死了。 简直都快要将软萌猎物吃干抹净了。 秦郅玄用纸巾给时茭抹着额头的汗珠,刚一触碰到人,人就抽了下身子。 秦郅玄忍不住嗤笑:“有这么夸张吗?碰一下都还不行了?” “宝宝好娇贵,会坏掉吗?” “会的~” 自己这么软弱,秦郅玄那么彪悍。 一点不是对手。 时茭觉得秦郅玄太坏了。 “大、坏、蛋!” 以前在主角受副本,时茭都没觉得那些色眯眯盯着他看的人可恶过。 秦郅玄是最可恶的。 时茭被秦郅玄放在软床上,真跟柔弱无骨的猫一样,流动性极强。 男生脑袋趴在枕头上,整个人一卷被子,就哼哼了两声,不待见秦郅玄了。 秦郅玄顺势坐在床下,讨嫌的手指又总爱去逗弄时茭,时不时勾一下,时不时蹭一下。 “别摸我了。” “脾气都大了,是不是被宠坏了?” 时茭嫌说话费力气,又是哼又是白眼的,抿着绛红的唇线,愠怒混合着绯色。 那张脸,那脾气,每一次呼吸,都完全戳秦郅玄x癖。 秦郅玄又摸头:“哼什么哼?就你会哼?” “最开始见我的时候不是挺怕我的吗?现在怎么不怕了,还敢骂我?” 说完,又跟头大野猪一样去拱时茭。 秦郅玄最近胡茬长出来了一点,刮在时茭脸上,刺刺的疼。 “别乱动,扎我,你好烦呢。” 秦郅玄确实会照顾人,都有时候,跟se情狂一样,又或者是皮肤饥渴症。 就爱来挨他。 秦郅玄:“就胡子扎你?” 时茭:“……” 他清清白白一个人,在这个副本遇到了秦郅玄,都成小黄人了。 他脏了! “这种地儿也能开你那破车?” “有、脏、东、西!”秦郅玄才是脏的那个。 秦郅玄:“……” 骂得真好听,再骂真爽了。 时茭就像是水,本身纯净,不仅能照射出阴暗,也想叫人污染。 不似谪仙,却想将他拉下神坛,与他共赴堕落沉沦中。 “行了,不贫嘴了,累坏了吧,快睡觉。” 时茭这会儿疲软得眼睛都睁不开了,但就是用眯眯眼盯着秦郅玄,不知道小脑袋里在思考什么? 时茭想到自己终于要完成任务了,再过不久,应该就能脱离这个虚妄的世界了。 想到眼前这么一个欠揍、流氓、胡闹,却鲜活的人,只是虚假存在的,还是自己的男朋友,时茭心中顿时五味杂陈。 “秦郅玄?” 男人就坐在他床边,脑袋侧枕在手臂里,注视着他的如墨眸子炽热滚烫。 “嗯?” 时茭将手从被子里拿出来,然后戳到了秦郅玄直挺的鼻梁上,似嗔非嗔:“你真坏!” 这三个字,从时茭嘴里,用近乎调情的口吻说出来,带着别样的撩拨缱绻。 像是不舍与眷恋。 秦郅玄眉开眼笑点头:“嗯,我坏死了,那我要欺负你一辈子。” 时·瑟瑟发抖·茭:“……” 自己感觉自己都有点受虐狂潜质了,自己明明被秦郅玄折磨得不轻,却还对秦郅玄产生了不舍。 或许,是脱离了这个虚假的世界,再过不上好日子,再没人喜欢他。 他依旧像是个时间旅客,穿梭在各式各样的副本中。 说着是体会不一样的人生,但都是为了挣钱。 没办法,他太笨了呀,动脑子的活儿他不会,下力气的话,他也没力气。 好不容易找了这个工作,马上又要面临失业了。 他努力回想自己以前经历过的副本,好多都想不起来了,更多的是走马灯,晃过一瞬,画面残破。 那些曾经和他有过接触的人,早已经变成了一道道看不清宽容的朦胧虚影。 时茭下意识瞪大了瞳孔,死死盯着秦郅玄的脸,可睁太久,又眨巴了下泛酸的眼睛。 他反驳道:“才不会有一辈子呢。” 或许过不了多久,他就会忘掉秦郅玄,记不清秦郅玄的容貌,只知道那个人很帅,记不得秦郅玄的名字,只知道他说喜欢自己。 哎呀,都伤感了。 秦郅玄一个弹脑门将破碎的气氛割裂开:“怎么不会有?” “还是说你想和别人一辈子?” “我不允许!” 时茭收紧眼泪,敷衍地应付:“不说了不说了,我要睡觉了。” 说完,就又躲被子里去了。 逃避。 - 之后的几天,时茭的日子照过,秦郅玄去上班挣钱,他在家摆烂。 享受这种不需要为金钱烦恼的日子,又时时刻刻同222关注着主角的进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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