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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屿想开了。 反正我永远都不在你的在乎范围中,是一旦碰到任何事情,就会被你直接放弃的存在。 既然无法掌控,那干脆就用你最在乎的东西,来将你锁在身边。 许奂宁洁白的牙齿将红润的唇瓣咬的泛白。 眼中泪水还未干,但已经不敢再说话了,生怕不知道那句话又触动了唐屿,导致唐屿发疯。 只好顺从的乖乖坐在车里,看着车窗一点点升起,再变得不透明,彻底切断与外界的联系,驶离会场。 司机驾车技术不错,再加上车子性能很好,坐起来没有半点摇晃感,柔软的座椅坐在上面犹如身处云端,许奂宁坐在里面都有点昏昏欲睡。 不知过了多久,许奂宁揉了揉朦胧的眼睛,开门下车,入眼是一幢占地面积巨大的豪华别墅,精致的雕花铁艺门看起来庄重而威严。 别墅内外都没有开灯光,看起来死气沉沉的,没有一丝人味。 就好像西方故事里会吃.人的吸血鬼城堡。 司机把许奂宁送进别墅内,锁好大门,就立刻驾车离开了,那架势让人觉得这就是一幢如假包换的鬼屋。 许奂宁没太在意,他理了理衣服上的褶皱,踏进别墅内。 巨大的落地窗透进月光,将室内照亮。 许奂宁扫视一圈,是干净简洁的装修,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物,也没有看见一个佣人。 空荡荡的屋子里,只有许奂宁一个人,安静到走路都能产生回音。 几个角落闪着红色光点,许奂宁在监控死角勾起嘴角,露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到底谁才会成为笼中雀呢? 唐屿处理完事情回来时,已经是深夜了。 云层遮住了皎洁的月,在没有月光照亮的情况下,他在这漆黑的别墅中,依然能行走自如,甚至不需要任何辅助。 唐屿似乎习惯了在黑暗中生存,以至于在推开别墅门的那一刹那,整个人都愣住了。 一楼客厅亮起一盏橘黄色的小灯,微弱的光线仅仅能照亮一小块区域。 许奂宁双手环抱着膝盖,蹲坐在沙发上,毛茸茸的脑袋搁在膝盖上,双眼紧闭。 昏黄的灯光映在他的侧脸,在浓密如鸦羽的睫毛投下一片阴影。 他的脑袋一点一点的,感觉随时都有可能掉下来,看起来可爱极了。 唐屿在看到这一幕的那一瞬间,心中升起一阵暖意,有点飘飘然。 自从五年前离开那间地下室后,无论在任何地方生活都如同炼狱。 他将心练成冷铁,再一点点磨成锋利的刃,只等待复仇的那一刻。 因为再也没人会在漆黑的夜里为他留一盏灯,也再也没人会等他回家。 所以他习惯了在黑暗中摸索,习惯了不用借着谁的光也能看清。 家不再是家,只是一个落脚的地方。 他以为自己不再需要任何光亮。 直到这一刻,坚硬的外壳被温暖的阳光破开,溃不成军。 唐屿换了鞋,轻手轻脚的走过去,生怕吵醒了许奂宁。 他怕许奂宁醒来睁开那双虚伪的眼睛,那种伪装出来的柔情,简直比刀子捅进心脏还要疼。 唐屿在许奂宁身旁紧挨着坐下,感受着他的体温缓缓透过衣物传递过来。 竟是一派岁月静好。 可惜好景不长,还没坐一会儿,就听见许奂宁小声的说着什么。 唐屿不想听,可空旷的大厅仿佛把声音放大在他耳边。 许奂宁蹙着眉,轻声呢喃到,“不要,好疼。” 他还在睡梦中,语气轻轻的,就像在撒娇一样。 唐屿心情瞬间跌落谷底,每一个字都好像扎在他心上的一根刺。 他的脑海中全是许奂宁和别人在会场上的亲密举动。 一会儿又变换成许奂宁在别人身下娇.喘,因为疼痛而皱着眉,双手无力的推拒着,如同猫儿一样在别的男人胸膛留下几道无关痛痒的红痕。 许奂宁失神的表情与在宴会上被他亲吻后的表情融合。 原来那时对我不抵触,是因为把我想象成别人了吗? 唐屿暴怒的情绪已经达到顶峰,胸口剧烈的起伏着。 他真的怀疑自己快要疯了,还是已经疯了。 为什么他的情绪总是被许奂宁轻易支配? 许奂宁在睡梦中被唐屿的动作弄醒了,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好不容易聚上焦,却看见唐屿黑着一张脸坐在他身旁。 魂都要吓飞了。 本来刚才梦见那天被许母威胁着做手术,就已经够吓人的了。 这会儿又看见唐屿这祖宗一脸要吃人的表情。 许奂宁瞬间清醒,他不知道哪里又惹唐屿不高兴了。 暂时先把疑惑抛一边,在桌上端起一杯早就准备好的水,递给唐屿。 嘘寒问暖道:“你回来啦?渴不渴?要不要喝水?” 唐屿紧盯着许奂宁的眼睛,似乎想从中找出一丝真心。 许奂宁越是这样卑微,唐屿就越是生气。 他这会这样永远是因为别人。 看唐屿半天不接水杯,许奂宁手都举累了,脾气也上来了。 本来胃里就难受,还等他等到大半夜,都没休息好,还要被人摆脸色。 许奂宁把水杯往桌上重重一放,发出一声轻响。 眼含怒气,“你爱喝不喝!” 说完便起身准备上楼睡觉,不想再理唐屿这个笨蛋了! 刚站起来,转身没走一步,许奂宁被唐屿捉住手腕,用力往回一扯,他毫无防备,脚下不稳,便被唐屿扯倒在沙发上。 唐屿翻身压在许奂宁身上,一只手摁住许奂宁,一只手解开自己的领带。 许奂宁一脸莫名其妙,本来就在气头上,这下更气了,奋力挣扎起来。 他那点力气在唐屿这里根本不够看,三两下被唐屿用领带缠住了手腕,挣脱不开。 许奂宁气急了,骂道:“唐屿,你是不是有病?” 唐屿双眼发红,脖颈间青筋暴起,把许奂宁绑好的手举过头顶,压在沙发上,“叫我名字,你只能叫我的名字!” 听见自己的名字被许奂宁从口中唤出,才有了那么些许真实感。 许奂宁被唐屿这幅样子给吓到了,“放开我!你要发疯滚一边去发。” 唐屿没有如愿从许奂宁口中听到想要的,理智彻底被情绪打倒。 他俯下身,狠狠地堵住许奂宁的嘴,是记忆中的甜,还泛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许奂宁呜咽着,双手被领带绑的生疼,口中所有的空气被一一掠夺,缺氧造成的窒息,让生理性的泪水夺眶而出。 唐屿其实心里有些奇怪,许奂宁的口中怎么会有股血腥味呢?
第19章 冤种豪门养少爷19 但唐屿没时间多想,因为理智已经被愤怒完全占领。 那股血腥味被他忽视掉。 唐屿觉得自己就像掉进一望无际的大海里,抓不住任何希望,即将被溺亡。 而许奂宁就是他唯一的浮漂,只有全身心的占有他,才能带来一丝安全感,不会一眨眼就消失在空气中。 布帛撕裂声在黑暗中显得格外清晰,纽扣一颗颗掉落在地上,滴哒作响。 许奂宁眼中满是惊恐,大声喊着,“不要!” 他拼命摇头,扭动着身躯,试图阻止唐屿,可惜并没有半点用处,依然被唐屿死死压住。 唐屿此时像一匹失去理智的野狼,脑中除了得到自己的伴侣,别无他物。 “唐屿,我会恨你的。”黑夜中,许奂宁的眼睛格外的亮。 他的泪水从眼眶滑出,顺着眼尾,流入发丝中,失去踪迹。 唐屿的动作停滞一瞬,随后便是真正踏入黑暗。 恨吧。 恨,总比被你遗忘好。 我要你永远记住我,记住这一刻,刻骨铭心。 许奂宁疼的冷汗直冒,闷哼一声。 恨恨的张口,咬在唐屿肩膀上,即使用上全身的力气,对于唐屿来说只是如同被小奶猫圆润的牙啃了一口,没有半点伤害。 唐屿细密的吻落在许奂宁满是泪痕的脸上,一点点替他吻去泪水。 许奂宁认命般的闭上眼睛,不再去看唐屿一眼。 . 一觉睡到大中午,许奂宁是被饿醒的。 许奂宁睁开疲惫的双眼,一时间竟分不清现在是白天还是黑夜。 紧闭的厚实窗帘,把巨大的落地窗挡得严严实实,让一丝阳光也透不进来。 不流通的空气,让漆黑的房间充满压抑,昨夜疯狂后的味道,仿佛还萦绕在鼻尖。 只有挂在墙上还在滴答滴的时钟,才能证明时间在一点点流逝。 许奂宁愣愣的看了一会儿天花板,随后又屈辱的闭上双眼。 仿佛内心无比挣扎。 奂宁的内心戏与表面上完全相反,欢快的找404聊天,【统统,昨天晚上干什么去了呀?】 404的系统音有点哑,带着哭腔问道:【宿主大人你还好吧?我昨天被主系统给屏蔽了。】 404关于昨晚的记忆,还停留在被屏蔽前,宿主被主角攻绑在沙发上,感觉马上要挨打了。 虽然说它是主神派来监督宿主完成惩罚世界任务的,但毕竟相处了这么久,人非草木孰能无情。 虽然它只是个系统,但也是有感情的,看见宿主为主角攻做了那么多,还要挨打,甚至触发了血腥屏蔽保护机制,可见现场多么惨烈。 奂宁露出打趣的笑容,【还好,这个狼崽子技术还不错,就是刚开始有点痛,但是到后面还蛮爽的。】 【好评好评!】 404不想说话,【……】一点也不想承认它为宿主哭过。 为什么每次都会掉进宿主的陷阱,呜呜。 它如果有手的话,绝对立刻堵死自己的耳朵。 没想到它居然是靠未成年保护机制,躲过了昨晚一整夜的马赛克。 今天还要被宿主言语摧残?! 它还是个孩子,真的不想再被摧残了! 有那么一瞬间,好想放弃这三千万积分奖金怎么破? 怪不得888、666他们这些优秀系统都不接这个暴利任务…… 被坑了!!! 404装死机不理会,许奂宁也不生气,笑够了,便摆出一副忍辱负重、接受现实的表情,重新睁开眼。 许奂宁想下床找点东西吃,毕竟身体是自己的。 更何况从昨天下午一直到今天中午他都没吃过任何东西,胃已经开始隐隐作痛了。 掀开被子的动作牵扯到身体伤处,疼的许奂宁忍不住痛嘶一声。 轻轻的深呼吸好几下才缓过来。 听见自己的声音,许奂宁都有点认不出来。 哑得也太厉害了吧。 像生了锈的琴弦,被紧紧绷着弹奏,随时都可能断裂。 一个简单的动作,就花费了足足半个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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