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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老板,我需要帮您做什么吗?”他不好意思地抓挠着后颈,小声询问。 解渐沉正在解领带,闻言看了过来,他晚上喝得酒其实不算多,也没有需要人留夜照顾的程度。 他随口道:“现在状态还可以,不过半夜可能会口渴,帮我准备点水放在床头就好。” 所以让他留下来过夜,就是为了半夜起来给他倒杯水?这在睡前自己准备好不就够了? 景繁挠着脖子不太能理解,但他钱多,他有理。 他这一会儿闲下来后时不时抓挠后颈,白皙的脖子上很快就浮现了大片红痕。 解渐沉站在一边,能透过他宽松的领口看到他更深处一些的皮肤,他蹙了蹙眉,下意识就直接探手过去。 由于喝了酒,他原本就高的体温现在更加炙热,景繁身上出了薄汗,风干后,皮肤相较之下要凉很多。 所以当解渐沉伸手摸到他的后颈时,他像是被烫到了一般缩起了脖子。 不明白对方为什么突然对自己动手,景繁疑惑地抬眼望去,就见对方面容严肃地盯着自己的脖子,他有些奇怪:“怎么了?” “你脖子后面怎么了?”解渐沉收回了手。 景繁被问得愣了一下,缓缓抬手摸到了自己的后颈,手下还有好几个凸起的包,他反应过来,解释:“好像在阳台那会儿被蚊子咬了。” 他自己看不见,所以理所当然地当成了蚊子包,不过解渐沉却不这么认为。 那些小红点微微凸起,很密集,被粗暴挠过之后有的还连成了一片,相比于蚊虫叮咬,这更像是过敏反应。 “你晚上吃了什么?”解渐沉钳着他的脖子,用虎口卡在下巴,微微用力将他的脑袋别开,有了灯光的照射,这下看得更清楚了,“这应该是过敏了。” 景繁歪着头,看他的样子也不禁怀疑自己是不是吃错了什么东西,但是他目前还没有发现自己过敏的东西。 他努力回想着酒宴上入口的食物:“吃了些甜点和寿司。”突然想到了什么,他又补充:“啊,还吃了小半块牛油果。” 解渐沉将他的衣领拉开一些,发现背后也起了一片:“以前没吃过吗?” 景繁摇了摇头,他前世确实没吃过这种水果,听别人说吃起来很腻,所以一直没尝试过,今晚在宴会上偶然看到,出于好奇便尝了一块。 只是没想到,一向吃嘛嘛香身体倍棒的他居然还有过敏的食物。 难怪他从宴会上开始就一直觉得浑身难受,他还以为是自己流汗导致的。 “低头。”解渐沉倾身过来单膝跪在了沙发上,他拿着手机对着景繁的后颈拍了张照片发给了司淼。 对方也很快回了消息,确认了大概率是过敏,并且推荐了使用的药膏。 解渐沉将手机丢到了茶几上,从沙发上站起:“去洗澡。” “啊?”还保持着低头姿势的景繁有点懵。 “洗完澡我帮你抹药。”解渐沉解释。 听到还要抹药,他立马抬起了头:“不用了吧,或者我自己也可以。” “后背也有,你自己能抹到?”解渐沉卷着衣袖,垂眼看着他。 不能,但是一想到解渐沉要给他抹药,他就有些慎得慌。 看着他沉默的样子,解渐沉唇角微挑:“那就去洗澡,洗完来我房间。” 他的话带着些命令的的意味,景繁只好一边挠着脖子一边乖乖点头。 回到房间后,他就拿着衣服进了客房的浴室,直到把衣服脱完照了一下镜子,他才意识到过敏得有多严重。 景繁扭着半边身体,对着镜子长大了嘴巴:“我靠,怎么起了这么多疹子,难怪那么痒。” 不过也奇怪,这片疹子只从背后蔓延开,上到脖子,下到腰窝,胳膊上也有,只是没有后背严重,身前还算完好,只有零星几个红点。 他在浴室磨蹭了好半天,好不容易做好了心理建设推开了解渐沉的房门,却发现房间没人。 刚准备退出去,旁边主卫的门就被拉开了,解渐沉披着浴袍站在门口,他的头发还在滴水,对着景繁抬了抬头:“去床上等着。” 景繁顺着他的目光看向了房间那张浅灰色的大床,觉得对方的话怎么听都不对味。 “老板,湿发太久不好,不然我还是等您忙好了再过来吧。”某人有些打退堂鼓。 “嗯,所以擦完药后你帮我吹干。”解渐沉站在他的身后,Alpha身量颀长,直接将门挡住,让他连退路都没有。 没办法,景繁只好既来之则安之,坐到了床边,解渐沉将擦发的毛巾随手丢到了沙发上,坐到了他身边。 他掰了一粒抗过敏的药塞到了旁边人的手中,等他喝完后,解渐沉又拿出一管药膏拆开,随意地拍了拍自己的腿:“过来。” 对方的这一命令让景繁又是一愣,他瞪着眼睛,目光在解渐沉的脸上和腿上转了两个来回,最后咬着牙心一横趴了上去。 “……”解渐沉看着带着视死如归的表情直接趴在自己腿上的人,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 虽然知道对方会错了意,但他却更乐得眼下的情况。 景繁穿的是他自己的衬衫和长裤,并不方便抹药,不过好在他没有把衬衫的扣子都扣上,解渐沉提起他的衬衫下摆,将衣服掀了上去。 后背通红一片,和他猜测得差不多,骤然被掀开衣服的人下意识紧绷了身体,不小心从发梢滴下的水珠引得身下人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 景繁的肤质很好,即使背后起了一片红疹子也不难看出他光滑细腻的皮肤。 解渐沉的目光从轮廓清晰的肩胛骨一寸寸向下游走,中间的脊椎骨随着身体主人下趴的动作微微下陷,显出一道浅浅的轮廓沟。 流畅的腰部线条向中间凹进收起,是躯体最纤细的部位,不过腰际的肌肉倒比窄瘦的腰看起来更加结实,也难怪能在轮船上和一群Alpha纠缠那么久。 再向下是一寸呈v字型的肌肉线条,隐没于柔软宽松的的布料之下,细看还能发现裤子边缘露出的两个浅浅的腰窝。 “老板?”景繁的肩胛骨颤了颤,他已经趴了半天了,说好要帮他擦药的人却一动不动。 解渐沉收回了视线:“嗯,别动。” “……”我不动,你倒是快动啊。 冰凉的药膏接触到皮肤,景繁被刺激得顿时屏住了呼吸,解渐沉伸出手指轻轻将药膏抹开。 指腹下的皮肤因为疹子并不是很光滑,不过倒是很烫,指尖在皮肤上打转,他感受着身下人的轻颤,突然有些恶劣地放缓了动作。 本来冲着药物止痒来的,但这游走在皮肤上的轻柔触感,如羽毛刮蹭而过,反倒多添了一阵微妙痒意,景繁甚至觉得连心脏都在发痒。 他有些卸力地塌下了腰,柔软的腹部压在了对方结实的大腿上,凝胶状的药膏在体温与摩擦下渐渐化开,解渐沉轻柔地推开药膏,腿面上感受到的时深时浅的呼吸,暴露了某人忍耐的辛苦。 药挤多了,等背部的疹子都被药物覆盖,他的指尖还沾着多余的药膏,视线沿着腰肢缓缓下移,他注意到了被遮在布料下的零星几个红点。 他垂着眼睛轻笑了一声,接着将某人刻意提高的裤子往下拉了一点,露出了几个遗漏的红疹以及藏了半天的腰窝。 湿润的指尖沿着疹子表面打转,半蜷着的手指有意无意地从那两个可爱的小窝上蹭过。 景繁被他的动作激得绷直了背,突然庆幸自己有好好把裤子扣紧,不然再扯下去,他的屁股缝都得暴露无遗! 解渐沉的手指在腰窝边上流连了一会儿,终于引起了某人的抗议:“老板,我觉得剩下的我自己来就好了。” 说着他已经撑着胳膊要爬起来,解渐沉勾着唇角,抬起双手打算放过他,只是没想到某人动作太大,跪起时压住了裤子,于是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 一小块白嫩嫩的屁股蛋漏了出来,同样出来望了个风的还有一小截沟壑。 解渐沉扬了扬眉稍,状似不经意地移开了视线。 景繁只觉得身后一凉,立马伸手扯了一下,但他还不知道该漏的不该漏的都已经被看到了。 他接过药膏,挤了一大坨在手心朝着后颈就抹了上去,那手法大概看过不少次煎饼摊抹酱。 解渐沉坐在一边,他看着景繁后颈那块凸起的皮肤,眼底的欲望隐隐翻涌。 因为后颈的疹子被挠过后连成了一整块凸起,位置还很巧妙,乍一看上去会让人误会成Omega的腺体。 景繁囫囵抹了个大概,其实胳膊上还有,只是要抹的话势必要在解渐沉面前把衣服脱了,他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决定放弃给胳膊抹药。 他刚想要把药膏还回去离开,就被解渐沉拦下来讨债了:“我的头发还没干。” “啊哈哈,我就说我忘了什么事,我这就给您吹。”逃跑计划没成,只好留下来给他吹头发。 解渐沉的发质很好,即使养长了也没有出现干枯分叉的情况,景繁跪在床上,一手抓着吹风机一手摸着他的金发。 温度适宜的风将他身上隐隐逸散的香气吹了过来,景繁闻着这熟悉的味道,想起了当初在小岛上,他就在对方身上闻到过这个味道。 他那时还奇怪怎么经历过血水和海水的冲刷还能保留着香味。 走神间,他已经悄悄捏起了一缕发丝凑到了鼻尖,很清香的洗发水味,但和他身上的味道不一样,所以可以排除是洗发水的味道残留。 “怎么了?”解渐沉注意到了他的小动作。 景繁回神,立马松开了手解释:“没事,就是觉得很香。” “是吗,喜欢?”他问。 经过今晚的乌龙,景繁已经琢磨清了他说话喜欢省略的习惯,点头:“挺喜欢这个味道。” 解渐沉眨了一下眼睛,并没有因为没得逞而露出不满:“嗯。” 确保对方每一根发丝都干了后,景繁才终于得以回到了客房,一进去他就注意到了某个偷偷溜进来的室友。 “不是说不让你上床吗?”他坐在床上扯着冰块蓬松的大尾巴。 不过冰块也学会了装傻,一动不动任他蹂/躏,景繁无奈地再次分了一半床出去。 关灯前他还不忘定一个半夜三点的闹钟,毕竟他还得去送水。 陷入沉睡前,冰块已经自然地沦为了他的抱枕,他把头埋在软绵绵的枕头里,突然想到,解渐沉说冰块半个多月没洗澡。 可是它明明是香的?
第67章 还想多活很久 今晚的月亮格外亮,将陷入沉睡的街道覆上了一层银辉,但却没能透过厚实的窗帘照进某个房间。 现在已经是深夜,黑暗的房间中,床上埋在被子里的人却睡得并不安稳,因为身上的疹子时不时发痒,他在睡梦中无意识地抓挠着发痒的部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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