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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从司一瞬错愕,垂眸看着温琰迷离的眼神,酒精让他的脸颊眼尾染上绯色,周身裹挟着不属于温琰的气味,是属于酒吧鱼龙混杂的气味,奇怪的是宁从司无法排斥。 温琰仰头看着他喃喃道:“你是宁从司。” 他们感受着彼此的鼻息,贴在一起时心脏规律跳动,像是一场盛大的仪式,温琰伸手抚摸宁从司的脸颊,凑上去轻问他的唇,一吻又一吻。 在这之前,宁从司早已想清楚,他没打算让两人的冷战继续下去。他想告诉温琰:“我喜欢你,私心想和你在一起,一直在一起,永远在一起。” 他对温琰有占有欲,他喜欢温琰,爱温琰,自然希望温琰能好好的,比如能活很久,这是大众所认为的好。 可是他所认为的好,未必是温琰所认为的,他知道自己犯了错,先入为主是大忌,所以宁从司把选择权放在温琰那里。 他想告诉温琰:“温琰,再走一步,我就再也不会放手了。” 可当看见温琰这个样子,宁从司一句话也说不出口。 多以步少一步又有什么分别? 温琰吻宁从司,捧着他的脸,虔诚像是在做某种的仪式,他只是想吻吻宁从司,和宁从司再亲近些,希望宁从司不要推开自己,不要让自己走。 无意识间,泪水早已夺眶而出,顺着脸颊滑落,冰冷的液滴砸在宁从司手背上,他垂眸才发现,温琰不知何时,早已泪流满面。 “怎么哭了?”他本就动摇的心瞬间一塌糊涂,格外心疼,这是他第一次见温琰哭。 温琰没答话,只是看着他。 宁从司便与他对视,伸手捧着他的脸蛋,俯身吻下去,吻去他脸上的泪,轻声安抚着:“不哭了。” 宁从司吻掉他的眼泪,又去吻那抹柔软的唇。 温琰看着他,双手落下抓着宁从司的手,轻声说:“宁从司,我等你很久了,好想你。” 宁从司把人抱着坐在自己腿上,轻声应着他的话:“是吗?那下次不准一个人去酒吧。不是说不喜欢喝酒吗?喝那么多。” 温琰盯着他看了片刻,伸手环住他的脖颈,将下巴枕在宁从司的肩膀上,轻声道歉,说自己不会了。 气息洒在宁从司颈侧,一片炽热。 温琰侧过头,吻了吻宁从司的脖颈,轻声喃喃着:“宁从司,你不能赶我走。” “宁从司,你不能。” 宁从司叫他名字,问他:“温琰,你现在清醒吗?” “很清醒。” “要和我一直在一起?” “要的。”温琰抬眸看向宁从司的眼神几近痴狂,像是在看他千年未见的爱人。 “好。”宁从司的手落在温琰后颈,目光落在他的脸上,顺势而下,扫过微张的唇瓣,轻声说:“再后悔就来不及了。” 温琰有些着急,蹙起眉心想说不后悔,只是还来不及说出口便被人堵住了唇瓣。 已经来不及了。 可温琰从未给过自己后悔的选项。
第七十四章 最开始, 宁从司吻得很轻,像是在安抚,温琰缓慢回应着。 直到吻愈发热烈, 身体紧紧相拥,鼻息洒在彼此脸上, 宛若干涸地里濒死的鱼, 唇齿纠缠,汲取口中的唾液与氧气。 温琰双手攀在宁从司脖颈上, 腰被宁从司紧紧握住, 他能感受到, 欲望随体温一并攀升, 已经到达禁忌的临界。 直至唇舌分开, 温琰眼眸微垂望着宁从司的眼睛, 深邃的眼眸里好似暗潮汹涌, 藏匿着某种亟待爆发的情绪。 而宁从司只是眼眸轻眯, 同他对视。 温琰挪动身子,凑过去想吻一吻他的眼睛,腰上的手却陡然收紧, 旋即往下握在髋/骨两侧。 “别乱动。”宁从司在他的耳畔低声道。 温琰被他的呼吸烫了一下,一瞬间身体也随之颤动。 握在腰下的手松开, 毫不留情地打了温琰一下。 温琰还没反应过来,宁从司的吻就又一次落下来, 只是没再流连于被吻得红肿的唇瓣, 吻顺着唇一路向下,吻过下颌, 吮吸凸起的喉结处,轻易在上面留下暧昧的红痕。 原本衬衫领口的纽扣就没扣上, 宁从司吻在他的锁骨上轻咬了一下。 …… 温琰瞬间整个人绷紧,伸手想要推开埋在胸口的人。 “宁、宁从司,没洗澡……” 宁从司没再继续下去,抬眸看向温琰,不等温琰说什么,便就着这样的姿势,托着温琰的臀部将人抱上楼。 并没有像温琰想的那样把他抱进浴室,宁从司抱着他坐到床上,温琰忍不住低下头去吻宁从司。 他压着宁从司倒下去,温琰坐到他的腰上,俯身对着唇瓣轻吻,再到毫无章法地啃。 宁从司握着腰的手终于用力,将温琰翻过来压在身下,单手撑在身侧,垂眸看着带着泪痕的眼睛,被吻得发红发肿微微张开的唇瓣。 温琰抬眸看他,好像预感到了将要来临的事,抬起手碰了碰宁从司的脸颊 ……………… ……………… “看来没醉。”宁从司带着笑意说。 温琰是真的着急了,抓住宁从司的手把人往自己身上带,凑上去亲他。 宁从司任他亲了一会儿才分开,伸手去床抽屉里的前不久刚买的东西。 “这是什么?”真是不论什么时候,仙君始终保持着好学的心态。 可惜宁从司没打算言传,只打算身教。 ……温琰浑身颤了一下,伸手抓紧宁从司,却又完全信赖对方。 温琰茫然而不可避免地轻喘了一声,立马咬住了唇瓣。 ………… 温琰像是劫后余生,手背搭载眼前遮住视野,大口呼吸新鲜的空气。 宁从司抓起他的手十指紧扣,居高临下地看着:“舒服吗?” 大概是因为喝了酒的缘故,温琰的身上泛着淡淡的粉色,……是粉的,……是粉的,锁骨是粉的,唇瓣是粉的,就连眼尾也染上了绯色。 说话时像是带着哭腔乞求,只是喊宁从司的名字。 ………… “宁从司……” 温琰胡乱喊宁从司名字。 ………… 话音刚落,房间里传来一阵声音,是温琰的手机响了。 温琰一惊,整个人绷起来,被宁从司一巴掌拍在XX。 “放松。” ……… “电话……”他喘着说。 不知是谁这个点还会给温琰打电话,宁从司眉心微蹙,好心地问:“要接?” “挂、挂了。”温琰直摇头。 ……… 宁从司抓起毫无眼力劲扰人兴致的手机,没再捉弄温琰,果断挂掉了电话,谁知紧接着几条微信发过来。 [图片] 有机会再一起玩。 睡了吗? 怎么不接电话/龇牙 我就是想看看你睡了没,聊会儿天? 一连串消息发过来,宁从司一眼扫过去,定睛在那张照片上。 几个小时前,温琰还在众目睽睽下玩斯诺克,他脱掉了外套,俯身时挺翘的臀部一览无余,昭示着这个身材究竟有多好。 温琰不知道宁从司在干什么,刚扭头就看见了这张照片,再看宁从司神色淡淡的模样。 “我,唔……”温琰来不及解释就被人堵住了唇,这一次宁从司吻得太凶,几近撕咬。 他再次被宁从司放到床上,才喘息着说:“我不认识他。” 宁从司不咸不淡嗯了一声,也不知道听到没有。 “转过去。”他继续发号施令。 温琰便听话地转身…… 温琰全身发颤,宁从司把他翻过来吻掉他脸颊上的泪水,轻声安抚:“好了,不哭了。” “我不认识他,你别生气。”温琰不忘刚才的电话。 “没生气。”宁从司轻声说。 “那你为什么……”那么凶,温琰话没说完,就被宁从司亲了一口,笑着问:“不…吗?” 温琰沉默片刻,犹豫着点了点头。 宁从司看着他的样子,想伸手拿…,被温琰伸出小腿勾住。 “一定要…吗?”温琰懵懂又天真地说:“可是,我不会…啊……” 宁从司的动作一顿,很快又收了回来,他俯身吻了吻温琰,侧头舔了舔他的耳廓,将耳垂含进口中轻轻吮吸,双手也不闲着,一下一下轻揉,直到温琰受不了了才停下。 他在温琰耳边轻声说:“宝宝,真聪明。” …… 温琰意识模糊地抱紧宁从司,断断续续地说:“宁从司,好想你。” 说:“好爱你。” 宁从司抱着人去洗澡…… 到最后真正结束的时候,温琰已经困得不行了,泡在温水里嘟囔着明天还要上班,而且是他第一天上班。 宁从司就算再……也不忍心再折磨人了,把人洗干净上了药,裹上浴袍还得吹头发。 到最后抱着人去温琰房间睡得时候,差不多也要天亮了。 — 汀浔山庄北边有一片梅林,穿过那片梅林有一片池塘,里面种满了荷花,每逢夏季能见满池荷花,那也是温琰难得会闲来无事出院子逛一逛的时候。 漆柏文摇摇晃晃找来的时候,温琰正站在桥上看蜻蜓。 “十一——” “十一!” 那个时候漆柏文还年轻,看上去就像个只比温琰大五六岁的兄长,活泼得很,很难想象那个时候他已经是十二个人的师父,是那时的修真第一人。 漆柏文隔得老远就开始叫唤,温琰可以充耳不闻,他盯着的蜻蜓却不行,漆柏文到他面前的时候,蜻蜓已经无影无踪。 “乖徒儿,带你去玩。”漆柏文神神秘秘地说,手里拿着把扇子煞有介事地摇晃着。 “你把蜻蜓吓跑了。”温琰淡淡道。 漆文柏哦了一声:“为师以为你在赏荷花——赔你一只你肯定是不要的,只能奖励你和本君一同去东川游历了。” “东川怎么了?”温琰精准提取他的胡言乱语。 “千年水妖猖獗,百姓不得安宁,正要你我师徒二人前往拯救。”漆文柏摇着扇子义正言辞地说。 温琰不知道漆柏文怎么要找自己,只是千年水妖,他甚至不需要带人就能收服。 温琰如今的修为已经到了修真没有几个人能匹敌的地步,或许只需几十年就飞升在即,但他似乎揶遇到了瓶颈,这些年一直停滞不前。 大概是觉得温琰整天待在院子里,怕他闷坏了。 温琰一声不吭,漆柏文权当他答应了,临行前还告诉他:“为师小算了一卦,此行与你颇有渊源。” “哦。”温琰并不感兴趣,以灵力画阵,打开门就走了出去。 东川水妖曾在百年前就已经存在,听闻是当年某个仙君封印了它,如今百年过去它卷土重来,遇上了温琰和漆文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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