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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闹什么洞房,凡人热闹热闹的事,你来掺和什么?我才建好的新房,让你闹一闹,岂不是乱七八糟了。” 不过谢星竹那点小心思瞒不住温辞。 温辞一把就戳穿了他——“什么你的新房脆弱,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用的紫阳木做的新房子,你就是怕我耽误你春宵一刻。” “……知道就闭嘴。” “?”温辞眨巴眼睛望着谢星竹:“不是,你承认了???” 谢星竹没回答,只是那喝了酒的薄红色泽愈发浓郁了。 他逃也似的去了下一桌。 傍晚的云霞已经慢慢爬上了山坡。 冬日的天黑得早,谢星竹匆匆送走一部分人,又歪歪扭扭的御气飞往自已的家。 他并没有掐法诀直接解除自已的醉酒状态。 也许是人喝了酒的时候胆子更大,谢星竹希望今晚的自已,胆子更大一点。 屋里的光线已经暗淡下来了。 他慢慢往里走着,推开门,绕过前厅,又穿过一个窄窄的走廊,就到了新房门前。 新房门上贴着红色的剪纸,插着红色花枝,在静谧的空间内散发着缕缕幽香。 谢星竹只觉得自已的大脑被那香味烧得更醉了。 他慢慢的,缓缓的,推开门。 然后谢星竹屏住了呼吸。 床榻上的人穿着红色罗裙,盖着红盖头,正静静地端坐在他面前。 听到他的脚步声,床上那人忍不住露出声轻笑。 谢星竹听见他叫了声。 “夫君。”
第220章 可恶的谢星竹 谢星竹脑袋里的那根弦断掉了。 他不知道自已是怎么走过去,只知道自已站在那漂亮新娘面前,连呼吸都停住了。 他拉住盖头的一角,手指微微收拢拽紧。 他看到盖头下露出的一截白皙的脖颈。 细细的白嫩颈部透出青色的血管,在血红色衣裙的衬托下愈发的白皙脆弱。 他的喉咙微微滚动,眼睛也紧紧盯着那盖头,再慢慢的,一点点的,拉开了盖头的一角。 江陆晚的嘴唇抹了胭脂,比寻常还要红,饱满的唇珠上被胭脂点得鲜红湿润,看上去格外柔软。 仿佛只要揉一揉,吮一吮,就会被碾得破碎。 从唇间缝隙露出一点的舌头也是。 谢星竹还没拉开盖头,人就已经低下了头。 明明连人还没看清,他已经亲了上去。 很甜。 谢星竹的手攀附着他的肩膀,又重重地覆了上去。 盖头已经散开了,却仍然看不见人的眼睛。 谢星竹不敢想象盖头下的人该是怎样漂亮的模样,只是鼻尖熟悉的草木清香,缭绕得他头脑昏沉,根本松不开手。 恨不得就这么贴着他,死在他的身上。 “谢星竹……”江陆晚推推他:“掀盖头,还要喝交杯酒呢。” 谢星竹的喉咙动了下,他又笑起来:“谁家的娘子,怎么这么急着催我。” 江陆晚喝得有点醉了。 否则他一定要踢谢星竹两脚。 但现在他仰躺在床上,一双眸子里倒映着泠泠水色,醉意熏染,慢慢道:“你在欺负人吗,谢星竹。” “今晚是要欺负人的。”谢星竹轻笑了声。 他撩开江陆晚的盖头,露出的那双眸子倒映着水润的色泽,被他按住的时候,望向他的时候脆弱,又漂亮。 他又想亲了。 可交杯酒还没喝。 谢星竹想出了一个好法子。 他含了口合卺酒,又低下头。 也算是喝了。 “过分。”江陆晚说道。 “是要过分的。”谢星竹太醉了,但还记得事。 他把阳伏草榨成的汁液装入小瓶子中,又递给了江陆晚:“是阳伏草,喝了,会好受点。” 江陆晚混沌的脑袋勉强想清楚了阳伏草是什么。 他瘪瘪嘴,但还是接过乖乖喝完。 谢星竹看着他的动作,只觉得心跳得愈发快了。 “真乖。” 他这么说。 . 那红色的罗裙最后的下场不太好。 谢星竹毕竟是第一次。 不熟悉,又猴急。 于是那罗裙上留下了一道撕裂的口子,还沾了水,就连上面的轻薄红纱都不知道塞过什么,皱巴巴的,彻底废掉了。 床头的帘帐本来是绑着的,但是两人也没来得及去解开。 不过后来全都撞得散开了,把一切都遮住。 就连床头绑着帘帐的绳子也不知绑过什么。 谢星竹的发绳后来也被拽掉了。 而他自已终于明白,为何合欢宗已经堙灭了许多年,双修功法却有不少完整的流传下来。 不过在兴起的时候要求迷糊不清的人去运功,实在是一件极其不人道的事。 谢星竹也觉得自已过分了。 不过那功法能消除疲惫,反倒是对人有几分好处在。 谢星竹以往总觉得,一些脏字说出来形容人,总归是侮辱性的,不好。 可江陆晚后来骂他不要脸,推他的时候,谢星竹却觉得江陆晚那样子好看死了。 而且不像是单纯的骂他,更像是夫妻间的默契。 也许是喝得多了,时间又对了。 所以是夸也是鼓励,骂也是鼓励,掐他挠他踢他都算是爱意。 就连最初的那句“夫君”,也让人又叫了上百遍。 若不乐意叫,就磨得他叫,若是乐意叫,谢星竹就更高兴。 峰上只有他们二人,所有声音都传不出去,也无人会打扰一个新婚之人。 他为了江陆晚好,才喂了他吃阳伏草,可后来江陆晚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时候,却觉得那草是他故意喂的。 不过他哭得时候也好看。 谢星竹控制不住自已醉酒后的行为。 他说了许多话,问了许多问题。 他甚至说了句“话本中的那人娶不到你,也绝不会这般快乐。” 江陆晚那时候扯着他一缕发丝,被他低头亲着,张嘴就要骂,被他顶回去了。 人还是不要说脏话的好。 凌飞扬噔噔噔跑来找俩人,跟他们说有人求见,可一落地压根没见人。 他狐疑的瞄了眼那还紧闭着的房门。 ——不是,还在啊? 凌飞扬想起那个有关谢星竹的传言——这还是他这几天跟人讲故事的时候,从别人的口中得知的。 谢星竹不行。 现在他蹲在门口等了会儿,又叫了几声江陆晚。 静悄悄的,没有任何的回声。 凌飞扬愣了愣,下意识朝着屋子的方向走去,然而才靠近屋门,一道无形的墙就挡住了他的脚步。 凌飞扬:“?不是,你们布置得这么精巧完善的?” 凌飞扬:“不对,你们真还没结束啊?” 他在门口绕了几圈,然后一脸茫然的退回几步,望着房门,凌飞扬脸上露出了个猥琐的表情。 他回头蹦跶着就去答复了,而屋内的谢星竹终于回了神。 他给江陆晚喂了口水,看他整个人湿漉漉的样子,又忍不住凑上去在他的眼睫间亲了又亲。 江陆晚伸手按在他的脸上。 他感觉到了一点湿润。 “你……” 江陆晚瞪大了一点眼睛,他喘了几口,蓄力想要用脚踢谢星竹。 可脚才伸出去又被抓住了。 “他走了。”谢星竹捉着江陆晚的脚踝:“不会有人打扰我们了。” “你打算再耗个几天?” 江陆晚有气无力的问道。 谢星竹的眸子亮晶晶的。 他靠近一点,小声说道:“我比一般修土的体力要好。” 江陆晚都快被他气死了。 他的身体比一般的修土要好,可他的身子是普通人的身子,恢复起来慢。 身上的痕迹总是旧的覆盖新的,密密麻麻的覆盖了一片。 “你别总是喂丹药了……总得让我见见花花草草吧。” 江陆晚觉得自已嗓子都哑了。 可惜谢星竹这个冰系灵根的修土总是会喂给他几口水,让他的嗓子重新湿润起来。 这人……满身修为就用来干这个吗! 江陆晚气得头晕目眩。 也可能不是气的。 反正他挺不爽的。 “花草吗?” 谢星竹勾着嘴角笑了下。 江陆晚终于知道他们新房中,那花花草草究竟是用来做什么的了。 . 等两人终于出门时,江陆晚第一时间把脑袋埋在屋外的松软冰雪中。 ——洗洗眼睛,避免他的梦男滤镜再次误导了自已! 谢星竹此人!可恶! 相当可恶! 他看着山顶漫天风雪,将天地都染成一色,感受着凛冽风雪,直到把浑身都吹得冷了,才回过头。 谢星竹穿着身白衣站在不远处,无奈的弯着眼睛冲他笑着。 “还生气吗?”他隔着远远的距离问着。 “……生气。”江陆晚瘪瘪嘴。 谢星竹慢慢走过来,从储物戒里拿出件白色的狐裘,仔细披在他身上,又捉住他的手放在掌心,低头在他的手上呼气。 江陆晚被他的动作弄得心里痒痒的。 “天冷,穿厚点。” 那温柔的声音弄得江陆晚也一并心软了。 他反手捉着谢星竹的手,眼神悄悄偏开:“下回,不准这么……过分。” “好。”
第221章 有一点出头的意思 江陆晚这人,无论何时,对谢星竹都蛮心软的。 尤其是谢星竹垂下眼睫时温柔的样子,只看一眼就让江陆晚心动得不行。 小梦男有时色迷心窍,完全栽入了某个男人的陷阱当中。 他几乎忘记了前几天晚上谢星竹也是这么敛着眉眼。 在他迷迷糊糊的时候故意摆出一副可怜的样子,问他能不能再来。 他紧紧牵着谢星竹的手,拉着他穿过小路,绕去找那几个帮他们操办婚事的弟子。 谢星竹作为天元宗的大弟子,少有这么松弛的时间。 将事情都交给旁人处,而他自已连续几天缺勤,甚至连过问都没有。 他们穿过弟子堂时,不少人都极惊讶的看向二人,而谢星竹和江陆晚不得不板着脸,才阻止了那群好奇心极强的小弟子上前。 等找到了小郭和凌飞扬,两人才问起婚礼后的事。 谢星竹依旧是那一副可靠温和的样子,温声问道:“婚事耽误了几日时间,不知最近几日可有什么事发生?” “不少人婚礼后想找江师弟,但被我们暂时回拒了……说是等新婚后,再回信,算算日子,已经好几天了。”小郭板着张脸,尽量认真道。 他的余光已经瞄到了江陆晚高领间露出的一点粉。 ——大师兄也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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