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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他们先去攻打小河部落了。”狐火表情冷漠,当初争夺地盘时有些水獭藏在水里淹死了他们好几个族人,她才不会有多余的同情心呢。 陶熙让狼山端了姜汤给他们,详细问了些经过,最后道:“小河部落离我们更近,而且他们没多少存粮,肯定还是惦记着这里。” 熊耳说:“那还不如直接打过来呢,反正我们都已经做好准备了。” 几个水獭兽人身上还湿漉漉的,没有干的水直接凝结成了挂在身上的冰溜子,他们祈求着想得到山狐部落的收留,但狐火等人不愿意,最后是陶熙提出了让他们在部落边缘安顿下来狐火才勉强同意。 小河部落的不可信,沃屠不赞成这个决定,却注意到其中一个水獭兽人神色异样脸部肌肉扭曲。他眯起眼睛,默默上前一步。 而陶熙正侧着身子和黑虎解释,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或许可以和小河部落的人来场里应外合。他没看到那水獭的不自然,也没看到沃屠悄悄挡在了自己前面。 他正说起里应外合是什么意思,就听见旁边忽然响起惨叫,陶熙下意识偏头去看,却没来得及看到什么,屁股就被谁狠狠一踢,整个人腾空摔了个狗吃屎。 沃屠很满意把陶熙踢出了危险范围,下一秒手中就化出一把弯刀,在所有人尚且迷茫的时候眼也不眨地砍掉了那发疯水獭的头颅。 陶熙被哑狼扶起正要开骂,但眼皮子一抬,刚好和咕噜噜滚过来的人头对上了视线。那头眼球突出,嘴巴大张着,离开了身体落了地后那黑黑的瞳孔还转了两下,最后定格到了陶熙脸上。 陶熙怔得呆住了,而沃屠很是沉稳禀报说:“好了,没事了。但他们都被咬了。”
第52章 让他们有去无回 只有神经比较娇弱的陶熙被人头吓得腿软了,还由哑狼扶着去后面坐着了。黑虎和狐火则很不客气地举着武器将那群水獭们围了起来,逼问出了所有事情。 水獭们很惊慌,突然发现才几月不见的山狐部落居然大变模样,连以前那些缩着肩膀的鼠兽人都没了总是怯生生的眼神。 他们自己都迷迷糊糊的,根本没有想通其中关窍,只说他们都受到了大树部落几个战奴的攻击,最后被赶到了河边才逃过一劫。 沃屠蹙眉看着惨白着脸的陶熙,暗自觉得以后自己可以用大树部落的方法对付耳肚城的祭司,只杀了对方难解心头之恨,必须得让那老祭司受尽折磨再死。 如果陶熙愿意帮他最好了,他比他聪明。不过看样子自己的一些手段最好不要让他知道,沃屠想,然后一脚把那个人头踢远了。 陶熙抬起头,皱眉看他,“你去把那个人的尸首火化了吧,那个人看上去也才十五六岁。” 沃屠看他一眼,刚要照做。这时兔花突然嘀咕了一句,“那个头真圆啊,要是能拿来做装饰多好。” 陶熙:“……” 他闭眼吸了口气,又睁眼瞪着沃屠,语气不太好地说:“还不快去!” 沃屠瞥他一眼,去了。 大家都认为这群水獭是被咬了之后被刻意驱赶过来的。好在现在有点经验了,狐火就将他们捆绑起来,全拴在地洞里囚禁起来,观察一段时间再说。 黑虎生气道:“他们这样做,就不怕到时候整个部落都变成疯子吗?” “我看他们现在就疯了!”大美恨恨地说。 兔子祭司道:“兽神会惩罚他们的。” 狐火问:“大人,我们现在怎么办?” 陶熙沉默了一会儿道:“还是照现在的办法,全都得避开正面交锋,尽量别被抓伤咬伤,我们的目的是拖死他们,消耗他们,做到这点我们就赢了。” 盘踞在小河下方的大树部落离他们更近了,但却奇怪的并没有动作,甚至算得上相安无事。 陶熙可不打算这么一直等下去,不然山狐部落头上的刀迟迟不落下对自己没有好处。而且现在进入二月底,雪快要化了,他们的盐也要用完了。因此他就让沃屠带上几个鼠兽人,去搞只飞龙回来。 “现在?”沃屠拧起眉头,明显不赞同。 陶熙嗯了声,据他观察,沃屠单独作战效率很高而且很不会和兽人配合,还挺适合出外勤任务的。 “你怎么办?”沃屠问。 “我就在部落啊,”陶熙说:“谁让事都赶到一堆了,无论大树部落在不在,我们都得要有盐。” 沃屠说:“我走了你会不会死掉?” 陶熙简直要被笑死了,“你以为你是空气吗,离了你就不能呼吸?我觉得部落应该能撑上一段时间的。倒是你,如果死在荒郊野外我们就没有盐了。盐可比对付大树部落还要重要。” “我才不会那么容易死,我会把盐带回来的。”沃屠哼了一声。 “不是,你先弄头飞龙回来。” “那你等着吧。”沃屠说完,“我会动作快点,什么时候出发?” “你得收拾收拾吧,明天后天?” “现在就可以。”沃屠想快去快回,“用不着其他人。” 陶熙语重心长道:“鼠兽人们很好用的,大哥,你这是在兽人大陆去兽人部落的贸易市场,你不觉得自己的模样显眼过头了吗?” 沃屠面无表情,已经很久很久没有仔细看过自己相貌的他试图回想自己到底长什么样。 陶熙拍拍他的肩膀,“听爸爸的话,在外面低调点,别惹麻烦。” “啧,”沃屠睨他一眼,不耐烦道:“你少废话,有什么人你现在就叫出来。” 随后陶熙就让狐火选了两个机灵的鼠兔出来,那两只鼠兔有半圆形的耳朵灰色的皮毛和圆滚滚的屁股,两只豆豆眼小心地瞅着,看起来都是胆小谨慎的家伙。 沃屠垂着眼皮把即将同行的伙伴一扫,又将麻袋一套,就把两小只挂在了腰间。 他想这会儿直接走,但麦饼没有那么多,只能再留一夜。 这天晚上,陶熙已经尽量让自己忘记血淋淋的人头瞪着眼睛那幕,可是越是这样,梦就越是不放过他。 他睡得极其不安稳,还梦到了兔花笑眯眯地捧着那脑袋问他吃不吃。那脑袋张着嘴巴吐出几个模糊不清的字,紧接着眼睛还哗哗掉眼泪,用一种迷茫的眼神瞧着他。 兔花抚摸着头说:“多圆啊,真可爱。大人您吃不吃?” 她再次将脑袋递了过来,陶熙拼命摆手说不要不要,接着就猛地睁眼被吓醒了。 然而这还不是最吓人的!他还没从梦中恢复过来呢,眼角一瞥,忽然瞥见床头站了个人!正直勾勾盯着他! 夜半时分的集体宿舍,大家正酣睡着,一声嘹亮的男高音刺破这份寂静,也拉扯了大家绷紧的神经。 黑虎眼睛都没完全睁开身体就开始跑起来了,“怎么回事?!敌袭?” 陶熙恼火地瞪着沃屠,“你大晚上不睡觉盯着我干嘛!知不知道人吓人,吓死人!你是不是有病啊你!我日你祖宗!” “你TM的老子心脏病都要被你吓出来了,我艹你#*@;$你TM的什么傻逼玩意儿……” 沃屠:“……” 狐火也慌张地问怎么回事,陶熙闹了个乌龙,疲惫地解释了几句让大家回去了。 而后回过身,他看罪魁祸首站原地一动不动,就又来了气,“你还站那里干嘛?!” 沃屠瞟他一眼,“你自己大晚上在那里叫,我看你叫什么。” 陶熙:“我叫什么了?” “听不清,但你出了很多汗。” 陶熙抹了把额头,这才发现自己果然一身冷汗,他皱着眉,“你明天还要出去,早点睡吧。” “你做噩梦了?”沃屠问。 “肯定是你在那儿盯着我才做噩梦的。”陶熙没好气道。他这几天压力大,容易控制不住情绪,脾气暴躁了几分。 沃屠又说:“你在怕什么?那几只鼠兽人的胆子都比你大。” “别说话,我现在有起床气,不想和你吵架。” 沃屠不明白为什么起床还要气,但看陶熙板着脸腮帮子很紧,出于一种直觉,他只好闭嘴了。 过了一会儿,陶熙翻身朝外对着他,“我说,你为什么还站这里?” 他以为这精神小伙又是有什么怪癖,结果沃屠却说:“看你。” “你是不是有病?大晚上的你不睡觉发什么疯?你看个屁啊看!” 沃屠抱着胳膊,眼皮向下垂着,很轻蔑地扫了他一眼,没有答话却自己盘腿席地而坐了,就坐在陶熙床头不远,很拽地说:“我就是看屁。” “我艹!”陶熙想打他,但武力值不允许,就瞪了好几眼。随后他翻过身,把并不柔软的被子往头上一罩骂道:“老子真是欠你的,随你的便吧!” 他以为自己被这么盯着会睡不着,结果可能是因为真的太累了,陶熙一闭上眼没过多久就失去意识了,等到第二天醒来床头也早没了沃屠的身影。 十二天后,那些水獭还有十四个活着,被放出来时都是一副受到打击万念俱灰的神情。陶熙招待了他们一番,让水獭们想方设法联络上成为奴隶的族人,又让狼山展示了她自制的能掺进饭食里的毒。 话说最近狼山的表现很突出,她的心理素质很好也很冷静,都完全顾不上熊耳了,收了好几个徒弟沉浸在制毒之中了。 水獭们对大树部落仇恨得紧,立刻同意了这个计划。他们被关起来是不能接近也看不到山狐部落其他地方的,但水獭们还是能感觉到以往熟悉的狐狸兔子有了不一样的神态。 首领狐火和兔子祭司没有他们想的那么害怕,倒像是有一种莫名其妙的自信?自信能够对付大树部落?这怎么可能呢?那狐狸都没大地懒的胳膊长呢。 带来改变的只能是这些新来的兽人,水獭们悄悄看向商谈中最有话语权的陶熙,祈求兽神这最好是真的,他们愿意付出一切去报复残忍杀害他们族人的大树部落。 带着毒,水獭们潜入还没解冻的河水里消失了。 三天过去,陶熙让人在树梢上系了绳子,那绳子又轻又细,只能承受鼠鼠们的重量,是专程用来让鼠鼠们登高望远用的。但这三天里鼠鼠们都没有什么新发现,而水獭们也一直没回来。 直到第五天下午,黑虎等人已经不耐烦了的时候,几只跳鼠跌跌撞撞的从细绳滑了下来,哆哆嗦嗦地说他们站岗时看见几个猿兽人朝山狐部落这里跑来。 跳鼠们拉响警报正要回来禀报的时候,却发现那几个猿兽人不靠近了,反而抓着什么东西上了树,又将那些东西挂在了树上。站岗的大家都觉得有鬼,就仔细看了一下,结果却发现那东西是被剥了皮的水獭兽人,露出了红红粉粉的肉,还有两个人在动。 大家都被这残忍手段震住了,黑虎和狐火都跑出去看了,回来时个个脸色灰白眼眶泛红,气得脖子上青筋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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