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什么!”柳锦言惊讶的站了起来,却扯到了伤口,“嘶”的一声又坐了回去:“怎么会是这样?这么说他还算是我的弟弟?怪不得啊!怪不得总有人说我跟长得有些相似,原来是因为我们有血缘关系啊!” “没想到这么多天了你都没认出来,你当年对我有恩,我自然是不能对你的家人放任不顾,这才救了他,可如今没想到他竟然敢伤了你,自然是不能再留了!” 合着感情还是因为他啊!说起来他一点影响都没有,估计原主也不知道有这么一个亲戚。 柳锦言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心里面五味杂陈的,没想到竟然是舅舅的孩子,只是若是母亲看到如今他们兄弟两个处成这个样子,怕是很失望吧! 柳锦虽然不喜欢这个弟弟,但还是向宸王道了谢:“谢过殿下了!” 顾长亭见他像是缓了过来,才复又开口道:“还搬出去住吗?” 顾长亭的一双眸子一瞬不眨地盯着柳锦言,浓重的风雨在眼中翻滚,仿佛只要柳锦言说出“是”,他就把他关起来。 柳锦言倒是没再坚持:“殿下这里有吃有喝的,我为什么还要搬出去,蹭吃蹭喝难道不好吗?外面那么多如人想要杀我,我是嫌命大了才想要搬出去。” 听到他这样说,顾长亭才满意地点点头,似乎对他的回答很满意。 柳锦言见时候不早了,便起身告辞,顾长亭也没阻拦。 第二日,柳锦言照例风风火火地处理这些案宗,刑部这些人对着柳锦言的办事速度除了震惊还是震惊,但跟昨日比已经见怪不怪了。 连张风张大人也忍不住,悄悄地向柳锦言打探到:“柳大人,你是什么神仙吗?怎么破案速度如此之快?”
第三十章 柳锦言起了逗弄的心思,装作一脸惊讶的看向他,像是承认了他的话说道:“你怎么猜出来的!” 张大人见状扶额苦笑:“柳大人,你就别开玩笑了!” 柳锦言用手支着下巴,慵懒地看了一眼张大人:“那张大人,你也别说笑了。” 张大人被这场面猛地一击,这也太好看了有没有! 张大人叹口气:“柳大人,以后你要是不做官了,靠你的脸想必也饿不死。” 柳锦言被他这话夸的有些愉悦,含笑道:“那便多谢张大人夸奖了!” 张风顿时捂脸走了,再待下去他怕是要流鼻血了。 正当柳锦言要重新整理案情的时候,皇帝身边的太监突然过来说皇上要见他。 柳锦言觉得有些莫名,这个皇帝好端端的,为什么要见他?难道是连三个月也不打算给他了,打算今日就动手? 柳锦言虽然心里觉得不妙,但是又实在想不通,又不能抗旨,不然怕怕是今天就要死在这里了。 他只好跟着大太监进了宫,一路上旁敲侧击的这名太监是死活不透露一点口风给自己。 柳锦言只好有些忐忑地跟上去,幸好系统现在还在,幸好他还有任务值,待会要是有什么不对,他还能立马做出反应。 要是这系统跟上次一样死机了,他才是要哭。 只是当他进了宫之后,却见召见他的不止皇帝一个人,还有幽篁。 柳锦言一一见了礼之后,便在一旁站定。 皇帝顾维见面前人的脸,思绪有些飘忽,还是旁边的幽篁喊了几声,才将他叫回来。 不知道为何,柳锦言觉得皇帝的精神似乎比上次见他的时候差了许多,仿佛一瞬间被抽去了精气神,只剩下一副躯壳。 顾维搂着幽篁,缓缓的开口道:“朕本不想召你,还是幽篁说同你有些交情,他远离家乡对这里没什么熟悉的人,你今日就来陪陪他吧。” 柳锦言有些纳闷,他同这幽篁不过一面之缘,又何来的交情?这幽篁到底搞什么鬼? 见着幽篁一脸淡笑的模样,柳锦言也不好将自己的疑问说出口,只好应下。 皇帝坐了一会便要去处理公务,剩下柳锦言和幽篁两人大眼瞪小眼。柳锦言不知这瑞锦葫芦里免得什么药,也只好配合的说些无聊的话。 幽篁到第一幅风轻云淡的样子,看着柳锦言东看西看的样子,不由的低低笑出了声:“柳大人在紧张什么?柳大人虽对我印象不深,但我对柳大人的印象可是深得很呢!” “我们出来闻香阁那次,之前可没有见过吧!”柳锦言如实地回答道。 “罢了,想不起来就不要再想了。”幽篁接着转移了话题:“不知柳大人觉得这茶怎么样?” 柳锦言喝不出什么滋味,只觉得宫里的茶都是一个味道,如今幽篁问出来,他也只好夸赞道:“好茶,清香十足,实乃圣品!” 幽篁嘴角冷笑一声:“那不知柳大人头晕不晕。” 柳锦言突然意识到这话的意思:“这可是在皇宫里,你竟敢下毒!”他突然感觉到一阵眩晕,毫无力气地趴在了桌子上。 眼神模糊地看着像自己越走越近的人:“呵呵!放心,很快整个皇宫都会乱起来,少了一个人而已,又有谁会在意。” 柳锦言彻底昏死了过去。 而此刻皇宫内像幽篁所说的一样,已经乱作一团。 陛下在去御书房的路上突然呕血不止,此刻人已经昏迷了过去,就连太医也束手无策。 大太监意识到不妙,立刻让人封锁了皇宫,不准出入。 整个太医院的人都围在一起讨论:“陛下像是中毒的迹象,但是又诊不出是什么毒” “太医令,你看呢?” 众人望向其最为年长的一个太医,太医令摸摸胡子,眉头紧锁,一副一筹莫展的样子:“下官看来,陛下这不是中毒,而是中蛊了!” “什么!竟然是蛊?” “可是整个太医院也没有一个能治蛊的人啊!” “臣等无能啊!” 太太监听得太医这么说,便明白陛下这是没救了,他明白,是该给自己找退路了,立刻吩咐自己身边的个小太监耳语道:“你拿着我的令牌去把二皇子请来,就说陛下今日病重,宣召二皇子来侍疾。” “奴才明白。” 不多时,二皇子顾长衡便一路畅通无阻的来到了皇宫里,他跟大太监使了个眼神,一切尽在不言之中。 顾长衡先是行了一个礼,随后缓步到了顾维的床前,他掀开帷帐,看着顾维此时形容枯槁的样子,面上染上一丝悲痛:“父皇!” 顾长衡涕泗横流,在场者无不动容。太医院的人更是忍不住夸赞:“如今陛下病重,竟然只有二皇子前来照顾,实在令我等欣慰啊!” “哼!大皇子和三皇子平日里走的最近,如今陛下生病他们竟然连问都不问!” “真是物以类聚!” 大皇子此刻正守在宫门外,值守的侍卫拦着他,他一边冷的跳脚,一边跟侍卫吵架:“连本皇子都敢拦,我看你们是活腻歪了!” 侍卫却没有退缩,而是更加卖力地拦住顾长风:“殿下,我们也是奉命行事!请不要让我们难做。” 顾长风冷笑一声:“奉命?我倒要问问你,你是奉谁的命?如今陛下一病不起,你倒是听的是谁的号令!” 侍卫一惊,跪倒在地:“殿下,请慎言!” 顾长风见他这幅油盐不进的样子“呸”了一声,又只好守在宫门外,又转了几个半圈,突然眼前一亮,那不是三弟的马车吗? 他立马冲过去:“三弟三弟,你是不是也收到消息了?如今陛下突然病重,你是不是也觉得此时有蹊跷?” 顾长亭淡漠地看了顾长风一眼:“他的死活与我何干!” 顾长风没想到到如今顾长亭对陛下的怨恨已经到了如此地步,岁不解的问道:“那三弟今日为何出现在此?” 顾长亭眉目间闪过一丝阴沉:“柳大人今日进宫,至今未归。” 顾长风到了惊了一瞬:“什么?小锦儿进宫了?到现在还没出来,不会出什么事情了吧?” 顾长风看着面前淡定的男人:“喂,你是不是有什么办法让我们进去?” 顾长亭没说话。 见他这幅样子,顾长风也自讨了个没趣:“你就继续沉默吧,再拖下去,只怕再见到的只剩小锦儿的尸体了!” 顾长风一个眼神过去,他立马噤声。 皇宫内,幽篁处。 幽篁吩咐他的心腹将柳锦言带进密室里,柳锦言被绑在柱子上,被一盆冷水泼醒。 他有些混沌地睁开双眼,只见幽篁在他面前悠闲自得仿佛是在花园里,他的两名手下则是站在一旁等着幽篁的指示。 “首领,人已经醒了。” “嗯。”幽篁挥挥手,手下立马退至一边。 柳锦言看着眼前这一切:“首领?你到底是什么人?” 幽篁呵呵的笑道:“当然是取你命的人啊!” 柳锦言更是不解:“我与阁下无冤无仇,阁下为什么要与我过不去?” 幽篁阴冷的眸子死死的盯着柳锦言:“无冤无仇!好一个无冤无仇!柳大人怕不是贵人多忘事,忘记了自己做过什么好事了吧!” 柳锦言咬破自己的嘴唇试图让自己清醒一些脑中浑浑噩噩地思考着:他除了跟范德海结仇,跟刑部王启结怨,跟瑞锦不对付,难不成还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 这几个人中瑞锦空有脑子,他自然是没本事跟幽篁这样的人合作,至于王启,只怕皇帝现在危在旦夕,王启没有那个胆子做这种弑君谋逆的事情,难不成是范德海? 柳锦言虚弱的说道:“范德海许了你什么好处?” 幽篁不屑:“那个老匹夫,可没有本事让我跟他合作。” “不如我给你个提示?猜猜现在外面都是谁的人?” 柳锦言突然就想明白了:“二皇子!” 他虽然对二皇子素未蒙面,但是也听过他的名号,此人极有野心,是最有可能做出这种事情的人,至于大皇子恐怕还在宫门口破口大骂的吧! 也不知道顾长亭怎么样了?有没有发现自己不见了? 幽篁抬眼看了他一眼,像是欣赏:“柳锦言,要不是你害了我此生最爱的人,我可真想跟你做朋友啊!” 柳锦言心里默默的跟系统兑换解药,表面上却跟幽篁聊的飞起:“最爱的人?” “柳大人可真是贵人多忘事,你可还记得是谁让你有了军功,豁免了你的死罪?” 柳锦言一惊:“宣鄂!你是他的?” 幽篁见他终于想起来了,面色阴地的盯着柳锦言:“没错,他就是我最爱的人!而你,却害得他丢了性命!我要让你,让你们整个天楚都给他陪葬!” 幽篁面带微笑的从侍从捧着的瓷器中夹起一条虫子,那虫子不知道是吃什么长大的,浑身呈现着血红的颜色,足有小拇指那么粗的虫子在幽篁手中的夹子上蠕动着。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61 首页 上一页 15 16 17 18 19 20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