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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锦言倒是不太适应:“殿下,你还是放我下来吧,如今这样子被人看到,还不知道他们怎么议论呢!” “本王何惧这些?”语气说不出的轻蔑,仿佛没有把任何人放在眼里。 柳锦言有些不适的避开路上那些人的目光,将脸转向顾长亭的胸膛上,双手紧张的不知道放在哪里。 呼出的热气喷洒在顾长亭的身上,他只觉心头一热,仿佛熨帖了他有些后怕的心情,他听到紫竹回来求救的时候,除了生气,更多的是紧张。 他怎么可如此不把自己的性命当回事? 将人带到医馆,所幸大夫也说没什么大碍,只是些皮外伤,只是脚扭到了休息几日也无妨。 顾长亭悬着的心这才放松下来,对着柳锦言说道:“以后出门带着流风,本王不想再看见你把自己搞成这样子。” 这顾长亭连关心人都是这么冷冰冰的。 “流风可是您的贴身侍卫,就这么给我了?” “本王向来说一不二。” 顾长亭将柳锦言带回了府中,是很好奇柳锦言是怎么逃脱的,但是见他一副不想说的样子,他也不想逼他,只是吩咐他好好休息。 一转身便是杀意四起,冰冷的眸子里是对生命的漠视:有些人就是找死! 这座长安城是时候变天了! 就在让人去范府把范玉带来的时候,一下人来报:“殿下,范大人带着官兵往宸王府来了!” 顾长亭眼神微眯,倒是自己送上门来了! “让他滚进来!” 范德海看着面前虽然不得皇帝宠爱的三皇子,但是十几年的军营历练,让他身上染上了嗜血的气息,仿佛周围的空气都被冻结成冰。 范德海原本嚣张的气息也弱了几分,但是只是一瞬,他就又恢复成了原样,浑浊的眼球中满是红血丝。 这种时候他倒是也没忘记了理解,略微一行礼,就表明自己的来意:“宸王殿下,听闻柳锦言在您的府上,请您把他交出来!” 范德海隐忍着怒意的声音在宸王府响起。 顾长亭冷冷的看着眼前这人,语气听不出来是讽刺还是赞扬:“范大人,听闻您可是一个难得一见的好官,怎么如今要包庇您的儿子?” 听到儿子,范德海似乎更激动了,他双眼充/血,声嘶力竭:“我儿子死的还不够惨吗?都是这个柳锦言!” 听闻此言,顾长亭也是一怔,没想到就这么一会,范玉居然死了! 范德海沉声道:“我知道殿下待人亲厚,可这个柳锦言不是一个善类!他心狠手辣,蛇蝎心肠,我儿不过是同他开个玩笑,他居然对我儿下如此狠手!还望殿下把他交出来,我要替我儿讨一个公道。” “范大人,本王劝你查清楚了再来本王这里要人,你儿子殴打本王府上之人的事,本王还没有找你算账,你自己到先跑上门来,这段时间,柳锦言一直跟本王待在一起,范大人的意思是本王也有嫌疑?” 一个眼神过去,范德海只觉得自己的脑袋仿佛不是自己的。 他擦擦冷汗:“宸王殿下这是包庇罪犯吗?柳锦言跟我儿有冲突,所以他记恨我儿,故买凶杀人,我儿死的冤啊!” 顾长亭打断他:“范大人的令郎被暗害,应该去找真凶,而不是在本王这里胡搅蛮缠。” 范德海收起眼泪,满脸怒气地看着顾长亭:“看来殿下是铁了心要包庇柳锦言了!殿下难道是抗旨不成?” 范德海从衣袖中抖出一张明黄的圣旨,脸上满是得意的神情。 看来这范德海是有备而来。 顾长亭不能真的在大庭广众之下抗旨不遵,他沉声道:“既然陛下有旨,本王自是不能阻扰范大人,只是此事尚有疑点,柳锦言乃是朝廷官员,此事交由刑部处理,定会给范大人一个交代。” 范德海虽然不满意这个结果,但是宸王硬要拦着,他不可能真的越过宸王进去拿人,以为交给刑部他就没办法了吗? 呵呵!黄毛小儿,还是太天真了! 范德海一拱手:“既如此,还望殿下秉公处理,让我儿早日入土为安。老夫是白发人送黑发人,夜不能寐啊!” 顾长亭冷眼看着他离开宸王府,交代? 这世上敢让本王交代的人怕是没出生! 顾长亭吩咐流风将柳锦言安顿在刑部大牢里,还特意嘱咐道:“他身子不好,你知道该怎么做。” 流风领命。 就这样,柳锦言虽然坐了牢,但是牢房里布置的一切都好,床垫是新换的软褥子,一日三餐都不重样,甚至还有精致的茶点和熏香,就连驱虫药,流风也贴心的准备了,他只是换了个地方养伤而已。 柳锦言嘴角一扯:这要是被范德海知道,岂不是气的当场就要昏过去。 内心深处也同时划过一丝暖流,顾长亭居然还有这么贴心的一面。 他一瘸一拐地走到床上坐了下来,心里回想着之前的事情。 范玉在小巷里让家丁围殴他的时候还是活蹦乱跳,宸王殿下救下他到回府差不多是一个时辰,那么范玉定是在这一个时辰遇害的。 一个时辰?有谁能在一个时辰之内杀害了被家丁保护起来的范玉,并且毫发无损的离开了呢? 是他? 柳锦言想到那个黑衣人,同时又摇摇头。不,虽和他接触的不多,但他并不像这样的人,又没有多深的交情,何必背上一条人命。 柳锦言叫来流风:“流风!你去查范玉离开巷子之后都去了哪里,见了什么人?重点是他常去的地方。” 流风领命。 不多时,就打探了回来:“公子,范玉的尸体是在闻香阁发现的,发现之时,范玉浑身上下被人划了三十多刀,几乎浑身都是血窟窿,等到被人发现之时,身上的血都快流干了!” “闻香阁?”柳锦言喃喃道:“闻香阁是案发现场的话,那范德海为何一口咬定是他害的范玉呢,那里的人都能作证,他那天并没有去过闻香阁。” “为什么范德海一口咬定是我杀的范玉?” “据说是范玉那天带出来的家丁口供,说亲眼见你勾引他家公子,随后避开他们,等他们发现的时候,你已经离开了。”流风如是说。 柳锦言略一沉吟:“那就更不对了,那天的家丁都知道我脚上有伤,怎么就咬定了是我呢,不能是别人假扮的我吗?”
第二十一章 流风继续说道:“那家丁一口咬定那人就是你,听他的描述也半分不错,连脚上的伤都形容的一模一样,而且当时不止他一人看见了,有别的家丁能证实他所言非虚。” 柳锦言低头沉思,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突然他说道:“流风,今晚能不能带我去见范玉的尸体?想来他还没有下葬。” 流风一惊:“公子,你是想?” “随我去验尸。” 当夜,柳锦言就在流风的掩护下见到了范玉的尸体,范玉的棺材正停在范府的宅子里,夜已深,除了有两个守灵的之外,并未见其他人。 流风将那二人打昏,开馆查验范玉的尸身。 尸体放了不过两日,范玉脸上已呈青灰之色,柳锦言扒开他的衣领,看向他脖子上那一刀,这一刀伤到了主动脉,想来是致命伤。 其他各处的伤痕凌乱,仿佛是为了泄愤而捅的。 “流风,你看这个刀痕,划痕是从右至左由重变轻,凶手是个左撇子,而且你看这个伤痕,是长而宽的,若是寻常的匕首,应当是窄而深的。” “这刀痕倒是有些像菜刀。”流风随口一说。 “菜刀!”柳锦言福至心灵:“你快去让宸王查闻香阁是否有个左手使刀的厨子。既然那人在闻香阁都没引起怀疑,想来应该是闻香阁的姑娘所熟悉的人。” 流风正要带着柳锦言翻墙出去,却见范府突然间灯火通明,门口处拥进来一群家丁,将他们包围起来。 范德海甩着袖子,怒气冲冲的过来:“柳锦言,老夫不去找你,你到自己找上门来,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你们今日谁都走不了!” 说着一群人就将柳锦言他们围了起来。 流风见状不对,这些人看起来不像普通的家丁,脚步有力,而且脸上肌肉横生,像是亡命之徒。 他冷笑:“范大人,这是准备动用私行吗?” 范德海却轻蔑一笑:“老夫不过是惩治两个来偷东西的毛贼而已,只怪他们自己不争气扛不住。” 柳锦言见他铁了心的不打算放过他,他站出来,护在流风身前:“范大人,你想杀的是我,流风跟此事并无关系,你放他走,我留下来任你处置。” 流风急道:“公子不可!” 范德海可不吃他这套:“柳锦言你倒是大言不惭,放他走岂不是放虎归山。你们两个谁也跑不掉。” 柳锦言却云淡风轻的一笑:“范大人,我笑你太傻,流风可是跟了宸王十几年的人,我不过与宸王相识几个月,你动了我宸王自然是不会为了无关紧要的人报复你,你要是动了流风,范大人你可考虑好后果没有?” 范德海浑浊的眸子动了下,他对手下之人使了个眼神,立刻就有人上前控制住柳锦言,流风敌不过这么多人,渐渐被范德海的人控制住:“我饶他一命,待我处置了你,他便可自行离去,你们几个看好他!” 柳锦言不反抗,此刻他只想多拖延些时间,好让宸王的人快些过来,刚才他见流风放出了什么东西,应该是他们之间特有的求救信号。 “范德海,你不想知道范玉死亡的真相吗?仅凭几名家丁的一面之词,你如何断定了是我?”话还没说完,就被迎面打了一巴掌。 范德海怒气冲冲地指着他:“死到临头,你还在狡辩,你因我儿几月之前殴打你之事一直记恨于他,于是你就蓄意接近他,勾引他,从而杀害于他!好你个柳锦言,我竟不知你是如此的蛇蝎心肠,当初我就应该让你跟你爹一起下黄泉!” 说完,他像是想到了什么:“不过,今日倒是可以让你们一家团聚。” 范德海一把夺过家丁手里的刀,冲着柳锦言走来:“今日,我就要亲手为我的儿子报仇,以慰他的在天之灵。” 说着抬手就要劈下去。 柳锦言在心里疯狂地呐喊:“系统!系统!救命的道具有没有?你家宿主快要死翘翘了!” 系统像是听到了他说话,柳锦言只觉身上一股暖流划过,像是有什么覆盖在了他身上,范德海一刀下去,刀被拦腰截断,而柳锦言毫发无伤! 不仅范德海呆住了,看见这一幕的人都惊掉了下巴,就连流风也是满脸的不可置信。 范德海满脸震惊地看着这一幕:“不可能!你这个妖孽!” 柳锦言趁他们愣神的空隙,推开他们的桎梏,抓着流风大喊:“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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