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净二这段时间正得宁安公主的欢心,他屡屡出主意,让宁安公主讨好唐滨。 而唐滨事实上并不在乎宁安公主的所作所为,他只需要宁安公主愿意为他付出,便会给予回应。 所以宁安公主一直觉得这段时间跟唐滨有所缓和的关系,是因为净二的帮忙。 净二在给宁安公主揉被冻僵的双腿时说:“公主此次可是受了大罪。” 御宁安想到这次的事就生气。 “去之前怎么就没有人告诉我本公主那个地方鸟不拉屎,还有那些官员,让本公主困了整整两月有余,要不是太子来救本公主就要被困死在那里。” 她想到这次性命是太子所救,心中便有一些别扭。 上辈子她就是因为太子对她不管不问才害死了她。 没想到这次救她的又是太子。 净二连忙点头,殷勤的道:“公主说的极是,要不是那些官员怠慢了公主,公主早就被救出来了,奴才在宫中听闻,那些官员嫌天寒,都不愿意去救公主。” “还有此事?”宁安公主大怒。 “不仅是奴才,宫中上下早已听闻,公主稍微问一问便知,不过公主不必忧心,皇上一向最疼爱公主定会重重责罚那些官员。”净二捡着御宁安喜欢的话说把辰帝高高捧起。 “你说的对,父皇如此宠爱本公主不需要本公主忧心,定会将那些吃闲饭的官员都杀了。”御宁安洋洋得意。 这世间若有什么事,她永远都拿得出手的,那便是辰帝对她无条件的宠爱。 然而她还没有高兴多久,并听到宫女议论,这次公主被困雪中两月,仅仅只有几个芝麻官被斩首,其余官员只是罚俸一年。 御宁安气的要死。 在净二之前的拍马屁中,御宁安已经下意识认为辰帝会为了她将那些涉案官员全部斩杀。 就算不斩杀,至少也要打几十大板。 现在居然只是斩杀几个小官,罚了一年的俸禄,在她眼中不疼不痒。 “父皇是不是不疼我了?” “父皇以前最是心疼我,幼时但凡宫女太监,稍有不慎让我受伤,父皇都是定斩不饶!” “现在这些人害我困于雪地差点丧命,竟然只是小惩大诫。” “不行,我要去找父皇。” 御宁安想到什么便要立马去做。 次日。 公主大闹御书房只是成为了宫里宫外的笑谈。 据当时在里面的官员描述,公主一进来便是又哭又闹,大喊着父皇忘了母后,不疼她了。 又要皇帝处斩所有涉事官员。 辰帝头疼不已,遣散了所有官员和侍奉的宫女太监,关上御书房的门与御宁安在里面待了一个下午。 最后御临安高仰着下巴,拿着明黄的圣旨,从御书房中出来。 甚至之中大大小小列举了三十余人,全部三日后问斩。 辰帝又有病倒了,这次他仿佛老了许多,头发白了一半。 御竡跟柳珏聊起辰帝时,感叹道:“父皇对待宁安当真是用心之极……” 说到这里他嘴角勾了勾,喉间溢出一丝笑意。 “那太子殿下会吃醋吗?”柳珏只手举着茶杯,在指尖转动。 御竡眼睛看向窗前的雪松,长安现在已经彻底没了雪,只有略微的寒意,昭示着冬季刚刚过去。 “该吃这劳什子醋的不是我。” 就算真是他的父亲,他也不会因为父亲喜爱其他子女而吃醋。 他只会对父亲冷漠以待,然后夺得自己应该有的东西。 “那倒也是。”柳珏为御竡斟了一杯茶水。 御竡用御宁安的手将唐滨布置了许久的人,拔除了三分之二。 为此在御宁安,再次去找唐滨时。 唐滨对御宁安发了脾气。 要御宁安去求辰帝收回圣旨。 圣旨又不是大白菜,说买就买,说扔就扔。 即使是御宁安这种任性至极的人也知道,圣旨一旦下发便没有收回去的道理。 更何况那些人都是差点害死她的人,他为什么要去求辰帝,为这些人保命。 唐滨吵,她就跟唐滨大吵了一架,气冲冲的跑回宫。 御竡开始动手了。 他让人在朝堂之上弹劾忠勇侯。 再加之忠勇候自己的人手被拔掉了不少,在朝堂之间变得颇为艰难。 回去之后面对唐滨训斥了一番。 唐滨气的不行,过了节又不得不去哄御宁安。 他们用了十多年布置的人手没了,就更加不能放弃宁安公主这尊大佛。 御宁安这几日心气不爽,在他手底下过活的净二日子也不好过。 所以在见到唐斌手提着食盒而来之时,他高兴地奔向御宁安。 “宁安公主,宁安公主!” 御宁安本就烦闷,见到净二大呼小叫训斥道:“在本公主身边多久了,还如此经不住事,什么事值得的在本公主眼前放肆?” “若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小心本公主扒掉你的皮。” 净二连忙跪下,讨好的说:“是唐公子来了,唐公子来找公主您了。” 御宁安眼睛一亮,脚从贵妃榻上放下,正要起身,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又坐了回去,最后躺下。 不咸不淡的说:“他来了就来了,本不就不是什么大事,难道还要本公主去伺候他不成?” 净二看出这是御宁安放不下面子,连忙替唐滨说好话:“唐公子心中是记挂公主的,才三日,便来找公主了。” 这话说到了御林安的心坎里去了。 “自然,要说这世上还有谁最爱本公主,除了父皇,那定然就是他了。”
第207章 妖娆的面首(十九) 唐滨在门外恰好听到了这句话,若说他真的喜欢宁安公主,那倒不见得。 他也不喜欢这种刁蛮任性,面首三千的女子。 可若是说他完全没有好感,那就是假的,一个受尽皇帝宠爱,高高在上的公主,会讨好他,对他说软话,会为他精心打扮,这是多少男子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更何况他一直以纨绔的性子视人,要不是有忠勇侯府的恩泽庇佑,没有多少人看得起他。 更别说讨好他。 “宁安公主,臣特来请罪。”唐滨一进门便作势要跪下。 御宁安见状刷了一下坐了起来,倾身要去扶人。 在快要扶到人的时候,又收回了手。 “大胆唐滨,你可知罪?” 她觉得自己作为公主受了臣子的气,不应该如此轻易的饶过,但让她打骂唐滨,她也舍不得。 便只能现在说两句重话出出气。 唐滨垂手躬身:“臣知自己罪无可恕,可曾对公主一片真心,日月可鉴,海枯无悔。” 他深情地看向御宁安。 御宁安面色一红,竟露出几分娇羞,她身为公主,面首无数,却无人向他如此郑重的表明心意。 “你既然知错那便起来吧。” 唐滨抖了抖袍子站起来,将手中的食盒放在桌子上。 慢慢打开。 …… 御竡立在窗下,看向院子中的那一方景色。 柳珏一手端着热茶,腰靠在窗沿之上,姿态散漫。 “那外面有什么好看的,不过是一些枯枝烂叶,地上连片草都没有。” 冷风往窗中灌入,吹的两人面颊发冷。 柳珏将手中的热茶塞入御竡的手中。 御竡顺势握住这只手,细细摩挲。 “是没有什么好看的,可再过几个月,树抽出新枝,便又是另一番风景。” 他将视线从窗外那方景色移向柳珏,目光专注,带着威严。 “你说到那时这宫中又会是怎样的一番风景?” “那定是美极了。”柳珏抠了抠对方的手心。 感受到那份温暖。 两人相视一笑。 “无妨,无论如何那你都会在孤的身边,对吗?”御竡像是在亲昵的低语。 柳珏张口正要回答。 谁料不远处的廊上传来脚步声。 那脚步声由远及近。 很快谷一就走到了两人面前的窗下。 御竡掀起眼皮斜了谷一一眼。 “你来的到正是时候。” 任凭谁听了他这话都会觉得是在阴阳怪气。 谷一一时之间琢磨不透太子这是怎么了? 感觉好像不是很开心。 看向他的眼神好像带着杀意。 “殿下,我也想听一听新鲜事。”柳珏往御竡身上靠了靠。 御竡抬手,稳住柳珏的身形。 “说吧。” 谷一拱了拱手:“此事新鲜倒是新鲜,却不是什么大事,只是殿下近日来常常关注宁安公主,小的便派人时刻关注。” “前些日子,宁安公主与忠勇侯之子大吵了一架,今日忠勇侯之子,便提着食盒来找宁安公主。” “现在估摸着已经和好。” 柳珏挑眉:“这么快,宁安公主没有闹上一闹?” 谷一:“说来也奇怪,宁安公主能为了自己受委屈的事情去闹皇上,却对忠勇侯之子格外的容忍。” “知晓了,你下去吧。”御竡抬手让人退下。 柳珏看向御竡的眼睛。 “下一步殿下打算怎么办?” 御竡牵住柳珏的手,将茶杯放在一边,将人带至书桌前。 蘸墨提笔。 柳珏懒洋洋的靠在书桌旁,以为眼前之人要写什么重要的书信,觉得与自己无关。 谁知御竡将笔塞进了他的手中,将柳珏扯到了书桌前,握住柳珏执笔的手。 柳珏抬头看向御竡。 “这是做什么?” “你看。”御竡并未多说,而是握住柳珏的手,提笔将忠勇侯三个字圈了起来。 “困兽就必定要挣扎。”御竡眼神骤然阴鸷。 “一旦挣扎便会失了方寸。” 柳珏扬眉。 …… 三月后。 春暖花开。 树木长出了新的枝桠。 辰帝自上次生病以来,身体就越发的不好了。 现在一月有半数的时间不能去上朝。 朝中官员,也被换血了大半。 忠勇侯一家,犹如困兽,举步维艰。 御宁安迟钝的神经,终于发现了异常。 她想到了御竡,并不是辰帝血脉这件事。 急忙跟唐滨说起此事。 这一世的唐滨早就被御竡弄得头昏脑胀,根本没有想到这一事。 听到御宁安这样说,他反复询问是否有证据。 御宁安干脆的说她并没有,并且要求唐滨去查,十分肯定的说唐滨一定能查到。 唐滨见御宁安如此肯定,便以为此事有证据可查,兴冲冲的去查了。 查到最后发现御竡确实是辰帝的孩子。 他先是一怒,本想去找御宁安询问,后知后觉发现是自己想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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