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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慕微微睁大了眼睛。 这证明自己居然没有猜错,傅沉真的是特意绕路来接他的。 他下意识说道:“这样啊,那以后再遇到这样的事,你不用亲自来接我,你只要派一个人来接我,或者是让我自己过去就行。” 傅沉转头看向了他,眸色很黑,深不见底:“你不想看到我?” 沈慕:“??” 这是个什么奇怪的问题? 他和傅沉只是协议关系,哪有想不想看见一说?他们只需要配合对方演一些戏,然后成功把戏演好就可以了啊。 就比如在傅家人面前,沈慕就一直演得很好,似乎和傅沉真是一对情感很好的夫夫,实际上呢,他们只是交易而已。 傅沉一直盯着沈慕看。 沈慕意识到傅沉似乎是真的在等一个答案,于是斟酌着说道:“这不是想不想看见的问题吧?只是以咱们的关系来说的话,没这个必要?” 至于两人是什么关系,彼此都心知肚明。 沈慕这一番话可谓是泾渭分明,把两人的关系界定在最冷冰冰的交易状态上。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傅沉听到这话后,神情瞬间冷了一些。 虽然他一直是冷着一张脸,不细看的话,也看不出什么变化来。 沈慕纳闷,自己不是实话实说吗?难道什么地方说错了? 接下来,车内气氛有些凝固。 前排的司机和保镖更是大气都不敢喘一声,生怕就被迁怒了。 傅沉收回了看向沈慕的视线,直视着前方,不再说话。 沈慕还是有些摸不清头脑,到底发生什么了? 不过他想不通,也就没再浪费脑细胞,干脆在座椅上找了一个舒适的姿势,然后偏头看着窗外的风景。 大约过了一个小时,迈巴赫开到了郊外的一处宅院,这里就是段扬他们的家。 本来沈慕以为按照段扬那样特别张扬的性格,居住的地方肯定也是金碧辉煌、流光溢彩的,没想到这处宅院却意外的清幽,四周种满了各种竹子和松柏,一看就特别清凉。 或许是注意到了沈慕的视线,一个保镖解释道:“这处宅院是林老爷子亲自设计的,林老爷子是一个特别有雅致的人,所以设计出这么一处天然的居所。” 沈慕恍然大悟。 看来林家也是一个底蕴深厚的大家族啊。 这时,车子停在了宅院大门口。 沈慕下意识转头看了一眼傅沉。 傅沉一言不发地下了车。 沈慕还以为这人一直生气,不会理自己了。 结果傅沉下车后,就站在原处等。 沈慕见状,也连忙下了车。 傅沉等到他下车后,才迈步往前走。 沈慕快走两步,和他并肩走上台阶。 大门口处,段扬正在那里迎接客人,这人平时一副游戏人间的公子哥模样,这会倒是衣着整洁大方,颇有翩翩公子的范。 不过在他看到来的客人是沈慕和傅沉后,一秒破功,挑眉道:“你们来得也太慢了吧?我等得花儿都谢了。” 傅沉瞥了他一眼;“就你一个人在这迎宾?” 段扬耸肩:“不然呢,你难道指望我的未婚妻和我一起守在这里吗?她穿着一双恨天高,早就借口脚累跑去休息了。” 段扬和他的未婚妻都是豪门圈里的人,平时大家都看得开,各玩各的,谁也不干涉谁。只在必要的场合一起碰个头,然后装一下恩爱。 沈慕隐约也知道段扬和他未婚妻的事,只能说豪门里的人从小过着极度优渥的生活,无论想要什么都唾手可得,所以逐渐越玩越大,就很难有什么真心了。 不过他穿书这么久了,却极少听说傅沉有什么纸醉金迷的事迹,准确来说,是根本没有。 傅沉清心寡欲得简直和这个圈子里的人格格不入,让人都忍不住怀疑他是不是有极其严重的洁癖了。 不过很快沈慕又反应了过来,也对哦,差点忘了,人家傅沉心里有白月光,自然要为了白月光洁身自好。 也不知道那位白月光什么时候才回来? 恐怕等白月光一回来,傅沉也会为了爱情而不顾一切吧? 沈慕陷入了自己的沉思。 傅沉转头看着他。 一直到沈慕从自己的思绪中回过神来,才猛然意识到傅沉一直盯着自己看。 他刚刚还在思考傅沉和白月光的事呢,现在突然被当事人给盯着,差点结巴了:“怎、怎么了?” 傅沉问他:“想什么想得这么认真?” 沈慕在心里悄悄想,当然是想你和你的白月光的事了。 不过面上却是说道:“没想什么啊,就东想西想,胡思乱想。” 傅沉被沈慕这个说法逗得微微扬了一下嘴角,随即转身往宅院里走去。 沈慕逃过一劫,跟了上去。 与此同时,宅院外面的一处咖啡厅里。 一个男子冷哼一声,“嘭”的一声把咖啡杯放在了桌子上,杯子里的咖啡都溅了一些出来。 旁边的一个跟班连忙抽出几张纸擦干净了桌上的咖啡,还顺便安抚道:“柄哥,你何必这么生气?傅家早晚是你的囊中之物,只需要暂时忍气吞声一下而已。” 男子是一个积极自负的人,最喜欢听到被人赞美他,眼下被赞美了一通之后,总算是气顺了一些。 这个男子就是傅父的其中一个私生子,名叫傅柄。 傅柄长得五大三粗的,神情也特别蛮横,平时性格更是暴躁易怒,动不动就对着身边人拳打脚踢。 他本就长得不好惹,脸上还有一道疤痕,这道疤痕从他的左太阳穴一直到他的左嘴角,几乎横贯了他半张脸,这显得他更加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厉鬼。 眼下,傅柄用手抚摸着自己脸上的那一条疤,眼神凶狠地说道:“这条伤疤都是拜傅沉所赐,老子一定要让他血债血偿。” 一个跟班问道;“柄哥,那你打算怎么做?” 傅柄冷笑道:“第一步,当然是先夺回傅家。” 他不懂,自己同样是傅父的儿子,为什么就要落得一个私生子的名头? 就算傅沉的妈是傅父的大老婆,那他的妈也是傅父的二老婆,他怎么就私生子了? 偏偏这些年来,傅沉对他赶尽杀绝,一点都不留情,害得他如今像个丧家之犬一样地待在这,脸上还留下了一条伤疤,甚至其中一条腿也瘸了,平时走起路来一瘸一拐的。 这口恶气让他怎么忍得下? 傅柄的眼神像是饿急了的财狼虎豹一样嗜血,半晌后,拿过手机,给傅父打了一个电话,语气张狂道:“喂,爸!是我,傅柄,我回到京市了!你老人家也该接待一下我吧?” …… 沈慕跟着傅沉一起走进了段家宅院里。 这里面同外面一样,也是各处种满了花草,特别清幽。 傅沉无论走到哪,都是众星拱月的存在,而且谈的都是一些商场上的事。 沈慕自觉听不懂,于是独自走到了一旁。 中途,他从顾雪面前路过,但他就像是根本没看见顾雪这个人一样,径直就走过去了,连表情都没有变一下。 顾雪一下子来气了。 沈慕这是在装什么呢?故意装作没看见自己? 顾雪踩着高跟鞋就要上前,这时,段扬却一把拉住了她:“哎哎,去哪?” 顾雪板着脸回头,正要发大小姐脾气,看见是段扬后,又收起了脾气,只是嗔怪地跺了一下脚:“段扬哥,你拦着我做什么?” 段扬提醒道:“防止你做傻事啊。” 事实上,段扬也不想管这个大小姐的事,但是今天毕竟是他老爷子的寿宴,他不想现场闹出什么事故来,于是才来拦住了顾雪。 顾雪不甘心道:“我只要一天看到他还待在傅沉哥哥身边,我就咽不下这口气。” 段扬啧了一声:“别人家的事,你干嘛非要干涉?” 顾雪扬起了下巴说道:“因为我是云浓的好朋友啊,为好朋友的幸福冲锋陷阵,这是应该的。再说了,段扬哥,你不也是云浓的朋友吗?你怎么不为他着想?” 段扬无奈道:“因为我明白不要过多干涉别人的事情啊。” 他虽然平时处事嚣张,一副吊儿郎当的公子哥模样,但是做事却是很有原则的。 顾雪一皱眉:“可是……” 段扬直接打断了她:“行了,你要是有什么不满,直接冲傅沉说去,你要是不敢去他面前,就消停一点,别惹事。记住,这是我对你的劝告,如果你执意要惹事,迟早有一天会后悔的。” 说完,他转身就走了。 顾雪站在原地,恨恨地跺了一下脚。 什么嘛,她难道做错什么了吗? 她明明只是捍卫好朋友的爱情而已。 段扬离开后,就去找到了傅沉。 他从侍者手中端了两杯香槟,然后将其中一杯递给傅沉。 傅沉拒绝了;“不喝。” 段扬啧啧两声道:“不是吧?你什么时候戒酒了?” 傅沉冷声道:“刚刚。” 段扬:“……” 说好的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情呢? 段扬吐槽道:“我说你这人啊,是不是太过无趣了一点?平时不和我们一起花天酒地就算了,现在连酒都很少喝。你也太过自律了吧?这样的人生难道不会无聊吗?” 傅沉懒得回答段扬这么没有营养的问题。 段扬:“……” 罢了罢了,他都习惯傅沉的冷脸了。 段扬是一个相当能热场子的人,就算是一个人也能自说自话:“对了,你和沈慕是不是吵架了啊?” 这下,傅沉总算是施舍了他一个眼神。 段扬兴奋道:“怎么样?被我说中了是不是?其实从你们两个刚下车的那一刻,我就察觉出你们之间的氛围有点问题了,结果还真是这样啊?” 说着,他凑近了一点:“说说吧,为什么吵架?” 傅沉能回答段扬才是怪了。 场面再一次冷了下来。 段扬啧了一声说道:“不是我说兄弟,你这性格也太冷了一点吧,你家沈慕是不是就是受不了你这一点,所以才和你吵架的?” 傅沉直接离开了。 留下段扬一个人在原地,半晌后,摇了摇头,然后喝了一口杯中的香槟。 傅沉这种性子,还真是没几个人受得了啊。 这边,沈慕被几个人拉着打牌。 这几个人正是沈慕之前去傅家的时候,认识的几个傅家的小辈。 这会儿这些小辈半是为了讨好他,半是为了打探一下他到底是什么一个人,于是拉着他一起玩纸牌。 沈慕反正闲来无事,于是答应了下来。 其中两个小辈也坐下了,然后提出一起玩斗地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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