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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这次文毓辞不想忍,他不想一个人孤零零地忍着冷忍着疼,所以最后徘徊半天他还是进了奚源的房间。除了这里,文毓辞不知道自己还能去哪。 正如他所想,奚源的怀里又暖又舒服,被这样温暖的温度包围着,他连腿疼都减弱了不少。感受过这里的舒适,他便不想再回到那样孤寂寒冷的夜里了。 文毓辞靠着奚源的肩膀,又轻声重复了一遍:“奚源,外面有点冷,你今晚不可以赶我回去。” 不然,他会腿疼的,文毓辞在心里这样补充道。 可是如果奚源一定不肯,他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了。文毓辞攥着奚源衣襟的手慢慢收紧,把轻薄睡衣攥出了很多皱巴巴的痕迹。 奚源敏感地察觉到了文毓辞那点隐约的委屈,他安抚般地捧住文毓辞的脸,轻轻贴了贴他微凉的脸颊,慢半拍道:“......不赶你走,今晚就睡这里。腿疼了要和我说,我去给你拿止疼药。” 听到这话,文毓辞勾住奚源的脖子,又黏黏糊糊地凑过去碰了碰奚源的唇。 奚源没拒绝文毓辞的亲吻,只捉住他被捂热了些的手指,塞回了温暖的被子里。 许是奚源的态度给了文毓辞点信心,他咬了下奚源的唇,得寸进尺道:“那明天呢?明天我也想和你睡,还有后天......” 文毓辞没说的是,还有以后的无数天,他都想和奚源一起睡,即便不做什么,只是单纯地睡在一起,他也想。 奚源没回应,用力搂住了怀里的人,“看你今晚的表现,明后天的事情就明后天再说。” 他摸了摸文毓辞突出的脊骨,催促道:“赶紧睡觉了。” 文毓辞还有些不甘,但奚源都这样说了,他也只能迟疑地闭上了眼睛。 外面的大雨依然还在下,但这回文毓辞却不觉得腿有多疼了。除了那一日因为药物神智不甚清醒的时候,这是两年后他们第一次同床共枕,文毓辞本以为自己会睡不着,但眼睛闭上后睡意却来得很快。 没过多久,他就觉得意识沉了下去,隐约间似乎有人啄吻了下他的唇,动作很轻柔,像是羽毛扫过,痒痒的但很舒服。 *** 此后的两日,依旧是阴雨连绵,没等文毓辞说,奚源就主动搬进了文毓辞的房间。既是怕文毓辞大半夜又钻过来,也是放心不下。 这种天气,对文毓辞来说,绝不算什么好天气。不止是身体,就连心情也从来就好不起来。 但这次他却不觉得雨天厌烦了,大概是因为这次有人在意他的不舒服吧。 连着几日都是雨天,幸而后面终于又出了太阳。可这天晚上,文毓辞却有些焦躁,雨不下了,那奚源是不是也会回客房呢。 他不知道,却也不想主动提起这事来提醒奚源。 奚源看出来了文毓辞的烦躁,起先是不明所以,但随着时间渐晚,他大概就看明白了。 于是他若有所思道:“雨停了。” 文毓辞整理床铺的动作一顿,却没有回头。 奚源就明白了,果然是这样。他坐在床上,故意没眼色地问文毓辞:“今天还觉得腿有不舒服吗?没有的话,我今晚就回客房了。” 文毓辞不说话,只用力扯了扯被他压在身下的被子,语气很不好:“都被你压住了,起来。” 奚源配合得让出地方,却又凑近了去撩拨他:“我今晚回客房了?” “......随便你。”文毓辞垂下眼睛,这样回答他。但心里想的却是,大不了晚上再摸过去,反正奚源不会把他丢出来。 奚源挑眉,倒是没想到他会松口得这么轻易,本以为他不会同意的。 奚源拨了拨文毓辞墨色的短发,问:“那我真的回去了?” 他的语气很闲散,听着不像是打定了主意,倒像是还有商量余地,或者说在等人挽留。 文毓辞抬眼看他,正好撞进了奚源还藏着笑意的眼睛,立刻明白过来奚源只是在逗他玩,也不紧张了:“你要走就走。” 他刚想推开奚源捻着他头发的手,却被扣住手腕压在了床铺上。 挣扎了两下没挣扎开,文毓辞就不再做无用功了,反而挑衅般地去看奚源:“不舍得走啊?” 奚源笑了,将被子把他裹住,“是啊,不舍得走,你怎么不留我?” 说着他就关掉了床头的灯,自己也进了被窝抱住他。 骤然到了黑暗环境,眼睛一下子有些不适应,文毓辞却并不紧张,只戳了戳奚源的肩:“我不留你,但如果你要跑,我就把你锁起来,让你再也走不了。” 明明是说笑,他话语间却带着一股认真,不知说的到底是房间,还是别的什么。 奚源也不在意,拢住了他的手,“这么凶?” 文毓辞“嗯”了一声,还是那样较真的语气:“你跑不了的。” “我本来就不跑。”奚源抵着他的眉心,认真道,“你在这里,我才舍不得走。” 是的,舍不得走,所以也不会再走。
第51章 你帮我洗...... 文氏的人速度很快,没过几日就把关于那对母子的消息递过来了。 恰好A城有文氏的分部在,那边又有笔生意需要文毓辞去谈,他便准备顺路一起去见见那对母子。 他要去A城出差,奚源自然是跟着一起去。 文毓辞的行程很紧凑,再加上想第三天空出时间来见那对母子,就需要前两天就把事情都做完。他飞机刚落地就赶去了公司那里,听分部的经理汇报,和合作商谈生意,几乎没有空闲的时候。 那个合作商很难缠,咬死了就是不肯松口,磨了整整两日才终于算有了结果。 等一切谈完敲定下来,回酒店已经是晚上十一点了,奚源看着文毓辞这么忙都觉得累得慌。 文毓辞倒是还好,毕竟在没奚源管着之前,他一直都是这样高强度工作的。不过等事情都处理完尘埃落定后,他神色间难免还是带上了点倦怠。 生意场上不能让人看出疲惫,但人后他却不想再装了,尤其是当着奚源的面。 奚源看着就有些心疼,文毓辞前一天就没怎么休息好,白日又忙着应付合作商,连眯一会儿的时间都没有,他全都看在眼里。 刚进了房间,奚源便催着文毓辞去洗漱早点休息。 文毓辞却有些懒散,“不想动。” 奚源捻了捻他的头发:“那明天就不去那对母子那里了,你在酒店里多睡会儿。” “不行。”文毓辞抬眼看他,语气很坚决,“要去。” 但文毓辞又实在提不起精神去洗澡,倒也不是多累,就是单纯的不想动。他看着奚源有些担忧的样子,忍不住要求道:“你帮我洗......” 他凑近了些把脸埋在奚源怀里,话说得理直气壮,丝毫不见心虚。 奚源摩挲了下文毓辞露在衣领外的脖颈,没拒绝,语气却有些意味不明:“你确定?” 文毓辞抬眼去看奚源,很想说确定,但到底还是拉回了些理智。 两个男人凑在那么狭窄的淋浴间里,到后面会发生什么几乎就可以预料到了。他如果明天还想准时出门,今晚就不能说这个确定。 文毓辞想明白了这些,再看就发现了奚源眼里那点隐藏的笑意,便有了些恼意:“不能就不能,你直说就行了。” 奚源挑眉笑道:“我可没说不行,这不是问你到底确不确定吗?你要真想我帮你洗,我是无所谓的。” 他确实无所谓,反正明天起不来的不会是他,要是因此没时间去见那对母子就更好了,这还恰好省了他的事情,免得剧情出差错。 若非看文毓辞似乎对这件事很在乎的样子,奚源还真想晚上做点什么,让他明天来不及见那对母子。 但想到文毓辞这两天这么忙,就是为了这事,奚源便只能遗憾地放下了这点打算。 文毓辞气闷地攥住奚源的衣服,怨气全发泄在手上了,把那块布料拧得皱皱巴巴的,一看明天就不能再穿了。 奚源看了眼被他糟蹋得乱七八糟的衣服,浑不在意,只提醒道:“十一点多了。” 文毓辞哼了一声,依旧靠在奚源怀里没动,手里还有一下没一下地戳着他。 奚源垂眸,刚好见到了他眉眼间那点疲惫,忙了整整一天,又怎么会不累。奚源看着又有些心疼,想了想也没再催促,只伸手脱掉了他的西装。 文毓辞起先没管,但当奚源剥笋衣一样,把他身上的衣服一件件剥下来时,便有些忍不住了。他摁着自己身上最后那件衬衣,不让奚源脱:“......你要干什么?” “你不想洗,那只能我帮你洗了。” “......不需要。”瞧着奚源那带着点暧昧意味的眼神,文毓辞终于不甘不愿地准备起身去浴室了,动作却慢腾腾的。 看他这样,奚源叹了口气,终于还是把他拦腰抱了起来。 文毓辞也没挣扎,只调整了下姿势就继续安心地窝在奚源怀里了,很是心安理得。 奚源把人带到浴室间,还给他在浴缸里放好了水。 文毓辞就靠在奚源身上,懒散地瞧着他的动作,热水的水雾弥漫出来,渐渐在墙壁上析出细小的水珠。 奚源做好这些正要出去,文毓辞却勾住了他的脖子,像是想拦他,“你要出去?” 奚源挑眉:“水都给你放好了,还不够?还是说你真想我给你洗?” 文毓辞犹豫了下,到底还是不想耽误明天的事情,让奚源出去了。 他们洗漱的速度都不慢,没半个小时就都弄得差不多了。 奚源搂着身上还带着些许水汽的文毓辞上了床,刚关灯就听见了文毓辞有些轻的声音:“...你是不是不想我去找那对母子?” “......怎么突然这么问?”奚源慢半拍地收回关灯的手去抱他,心想难道自己表现得很明显吗。 “我感觉你不是很赞同这件事。” 奚源收紧抱着他的手,矢口否认道:“......没有,是你感觉错了。” 文毓辞本来还有些犹疑,但听他这么说,到底还是没有再多问,默默闭上了眼。 *** 第二天 申秘书发来的那对母子的住址离市中心有些远,他们坐车坐了快一个小时才到地方。 刚一下车,奚源就有些皱眉,周围的环境看着不算好,是那种陈旧的居民区,巷子里窄窄的,路边还尽是些垃圾污水。 他们顺着得到的住址,往居民区里走去。但这里头七拐八拐的,绕了好远的路,但总算还是找到了。 奚源心里是有些疑惑的,那对母子既然得了左柳枫给的一大笔钱,又怎么会住在这种明显不好的地方。 这样想着,他一时就有些警惕,敲门时还将文毓辞拉到了身后。 但等门真的打开了,却并没有奚源想的那样不对劲。 来开门的是个画着浓妆的女人,看着年纪也不小了,打扮的却很是时髦,烫着一头红色的大波浪,和周遭的破烂环境格格不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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