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冉云在好笑的看着他:“你啊,望夫石了都。” “这才几天没见。” 郁言小声嘟囔:“那让你跟我二哥好几天不见试试?” 冉云在:…… “得,说不过你。” 郁言站起身,从窗外往下看,整个大门全都系上了红布绸,红地毯也一路铺向外面。 院子内停了一座精美的大红花轿。 许是期盼的心思太过明显,老远的郁言就听见了吹锣打鼓的声音。 “在在!他们来了!” 冉云在跟着从窗户探头看过去。 郁铭进门,看见两颗小脑袋挤在一起就好笑。 “别看了,该下去了。” 徐琳这时候也跟进来,看着自己的儿子泪意涟涟,但脸上却是带着笑的。 “我们言言,今天也要嫁人了……” 徐琳走过去,给郁言正了正头冠,又从保姆哪里端来一碗饭。 郁言了然,当下就哭了出来,也不伸手去接那碗饭。 那是分家饭。 谢执父母如今都不在了,看起来是谢执娶他,但实际上他婚后除了跟谢执住一起就是回自己家了。 跟现在的生活其实没有什么两样。 可是习俗上这碗分家饭,在这种日子里总是让人生出要离家的难过。 郁言吸吸鼻子:“妈妈…我不想吃。” 徐琳也不好受:“不吃一会会饿呢,自己结婚一般都吃不上自己的席呢。” 郁言抿唇,苦大仇深的盯着那晚饭。 冉云在也有些眼眶泛红,他和郁铭结婚走的是的西装教堂,首都也没有这样的习俗。 此刻这样看着,也生出许多不舍来。 郁铭瞧见了,伸手端过饭递给郁言:“言言乖,不是分家饭,是拿来给你垫肚子的。” 郁言看了一眼徐琳,最终还是妥协的接过了碗,一边吃一边哭,仿佛有天大的委屈。 郁言只吃了半碗就吃不下去了。 徐琳也没强求,拿过红盖头就给郁言重新盖上了。 “我们宝贝今天穿的真好看。” 郁言低头搓了搓手,有些不舍,“妈妈……” 徐琳抹掉眼泪:“哎哟,又不是见不到了,大喜的日子。” “小铭快,背你弟弟下去,切记脚不能沾地。” 郁铭点头,背起郁言就往楼下走。 谢执已经到了,站在院子里,旁边都是抬过来的一箱箱聘礼,堆满了一整个院子。 三书六礼,一件不落。 谢执看着郁铭把人背下来,眉眼都带着笑。 “言言,我来娶你了。” 郁铭看他一眼,没让谢执过手,把人放进了轿子里。 “交给你了。” 谢执颔首,他不会让郁言委屈的,永远都不会。 门口的礼官看着新娘子入轿,扯着嗓门高喊一声。 “吉时已到,起轿!” 话音落下,八个壮汉一齐发力,花轿被稳稳抬起,不会让里面的人不舒服一点。 八抬大轿,说到做到。 郁言坐在花轿里,心都跟着一颤。 十里长街挂满红绸,路过的每个人都会得到一把喜糖。 接亲队伍都穿着红衣裳,有条不紊的,打着折扇,拎着东西跟在花轿后面。 狮子开路,锣鼓喧天,一路上吹吹打打,喜庆从街头蔓延至街尾。 到了地方,花轿落地。 谢执亲自伸手掀开轿帘:“言言,带你回家了。” 郁言心中欢喜,有些颤抖的出手来。 谢执稳稳接住那白玉一般的小手,没忍住在上面轻轻落下一吻。 红盖头下的郁言,被这个纯情的举动弄得红了脸,但是他心里却异常澎湃的跳动着,谢执落下的这个吻里,全是珍视。 郁言看不清脚下的路,却也知道踩得是青毡花席,因为他的脚不能落地。 谢执牵着他一步一步小心翼翼的走,先跨马鞍,再跨火盆。 直至进了门,喧天的炮仗才噼里啪啦的响起来。 家里主位的长辈,还是郁申毅和徐琳。 徐琳看着面前的场景也有些感叹,和参加郁铭的婚礼是两种心态。 西装教堂,是心驰神往,热爱浪漫,圣洁而又庄重。 但这十里长街的锣鼓喧天,仿佛一下又一下敲在他们的心上,无比端庄和郑重。 礼官又高喊一声:“吉时到!” 谢执一手牵着郁言,一手拿着红布绸,眼睛里都是笑意的带着郁言转身向着门外。 一拜天地,谢天赐良缘,地造美眷。 二拜高堂,谢养育之恩,成家之意。 夫妻对拜,拜喜结连理,永结同心。 郁言今日的心跳,扑通扑通都没有消停下来过。 谢执怕郁言会累,早一步跟郁父郁母打了招呼,把郁言送回房休息了。 谢执用同心结牵着郁言往里走:“一会我让人给你送吃的,呆在这会无聊,就自己掀了盖头玩。” 郁言轻笑:“哪有你这样让我自己掀盖头的。” 谢执揉揉郁言的头,去克制着没有去撩开盖头:“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只要你开心才最重要。” 郁言心里喟叹一声,勾了勾谢执的手指:“我知道了,我会在这里乖乖等你的。” 谢执一步三回头的走了,虽然他真的很想现在就洞房。 等到谢执走了,郁言才惊诧到谢执的用心,他居然把床,换成了拔步床。 红帐规整的系在两边,郁言伸手摸了摸。 虽然他盖着盖头,但摸索着也能看见。 不知道等了多久,谢执才终于进了门,此时外面的喧嚣都将与他们无关。 但谢执却没有立刻过来,站在门口看着郁言坐在床上,有些喉头发涩。 郁言也忽然腾起来一些紧张,他扣了扣手,有些娇气的叫了一声:“谢执……” 谢执这才回神,缓步走到郁言面前,握住郁言的手。 “言言……” 郁言被他叫的心颤,慌乱的眨着睫羽:“我…我在。” 谢执笑了一声,拿起桌上放着的喜秤,挑起了郁言的盖头。 谢执呼吸都颤了,平时就如白玉一般的小脸,此时在火红色的映衬下更是面若桃花。 化妆师还用红色的眼线勾勒了郁言的眼角,圆圆的小鹿眼褪去一些稚气,反倒是多了一些说不上来的勾人意味。 眉心还贴着花钿,让谢执很想吻一吻。 郁言还是紧张,有些不敢看谢执:“谢执……” 谢执忽然蹲下身,把脸放在郁言的腿上,蹭了蹭郁言的手心。 像乖巧的大狗,撒娇卖乖。 “宝宝,真的好漂亮……” 谢执说着,眼泪掉了下来,他终于娶到了他心心念念的人了。 郁言有些心疼的摸了摸谢执的脸:“我漂亮,你不看看我吗?” 谢执抬头,只是依然蹲在郁言的膝盖边上,眼神炽热的看着郁言。 里面折射出来的虔诚,几乎快把郁言烫化,更别提他现在是身处高位的姿态。 糟…糟糕,心好像要跳出来了。 郁言面上春色开的更盛,耳垂红的快要滴血,几乎叫人看不出是耳朵更红,还是衣服更红了。 这副模样,落在谢执眼里,激的他有些意动,当下便忍不住的起身吻上那张红唇。 郁言被压倒在床上,衣袍铺散开来,信息素争先恐后的冒出来,更为此刻添了一把烈火。 谢执伸手挑开郁言的腰带,交领领口瞬间就松垮了下来。 郁言腰身轻颤:“等……等一下,合卺酒没喝!” 谢执轻笑,这时候还能记得合卺酒呢? “别急,待会让你喝。” 郁言不解,但是等会他就知道是怎么一个喝法了。 他们身上穿的衣服都比较繁复,连里衣都是红色的丝绸,谢执扒开郁言肩头的衣服。 伸手倒了一杯合卺酒,直接用杯子浇在了郁言的锁骨上。 郁言一惊,根本不敢乱动。 谢执作乱的用舌尖舔掉多余的酒液,贪婪的在郁言的肩窝吮吸着。 红色的里衣立刻就染上了一片暗色。 郁言被迫仰着头,方便谢执更好的去喝那所谓的合卺酒。 “我…我也要喝。” 谢执抬起头,有些随意的擦掉唇边的酒渍:“嗯,给你喝。” 谢执倒了一杯,自己喝了一口,又重新压回郁言身上,一口一口喂过去一壶合卺酒。 郁言醉醺醺的躺在床上,衣袍四散,眼神迷离的盯着谢执。 “好喝吗?” 郁言愣愣点头:“好喝。” “爱我吗?” 郁言脑子清醒一瞬,撑起身坐起来,抱着谢执的腰身:“爱!” “我爱你,很爱很爱你。” 是我跨越生死都要来见你的爱。 谢执笑了一声,不顾一切的吻上郁言点唇瓣,又疯又热烈。 红账被放下,原本就艳丽的卧室此时更是春色满园,拔步床摇摇晃晃的见证洞房花烛夜的幸福。 郁言默默躺下两行清泪,这一世他终得圆满,嫁给了喜欢的人,没有错过的那些年。 谢执默默吻掉郁言的眼泪,用实际行动诉说情话。 最后郁言疲累的睡过去,谢执把人揽进怀里,贴在郁言的耳边,声音低沉又缱绻。“我爱你。” 我爱你胜过黎明的春雪,至死不渝超过长夏的萤火,所以我要你万事都胜意,生死永不离。 —正文完— 孕期1 我想吃窝窝头 “宝宝,起床了。” 谢执做好饭,就熟练地去卧室把郁言捞出来。 困呼呼的小omega睁不开眼,迷迷糊糊的伸手扒着谢执。 “唔…抱。” 谢执轻笑,带着郁言去洗漱。 他们在一起快十年,郁言依然天天和小孩一样,画廊也开了起来,有空他就去看看,大多时候都窝在家里,还养了一只可爱的猫咪。 郁言坐到椅子上,果果熟练地跳到他身上来。 郁言心情很好的撸了两把猫猫头:“果果~” 果果小朋友歪着头,又娇又嗲的“喵”了一声,然后亲昵的开始蹭郁言的肚子。 郁言笑眯眯举起果果就想亲亲,谁知果果竟然躲开了,小腿一蹬就跑回猫窝了。 郁言:!!?? “果果?!” 郁言控诉的看着谢执:“你最近是不是跟果果说我坏话了!” 谢执低笑一声:“哪有,一会你再亲亲他,可能他现在心情不好。” 郁言点点头,重新洗了手,坐回桌上开始吃饭,今天谢执也依然做了排骨呐。 郁言夹起一块就要往嘴里送。 “呕……” 郁言筷子一扔,捂着嘴就往垃圾桶边冲。 谢执吓了一跳,顺手端了杯水。 “你今天排骨没去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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