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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邵易没想到他又再次提到了梦,看来是很真实没错了,他微微弯下腰,凑近谢非迟,“那梦里我除了强吻你,还干嘛了?” 谢非迟被他一凑近,脑袋一动,直接问,“你不会要效仿吧?” “你觉得我需要效仿你梦里的我?”说完,他亲了一下谢非迟的嘴唇。 “......” “我可跟你梦里的不一样,以后在梦里也别随便让人亲了,你只能给我亲,跟我长得一模一样也不行。”傅邵易说。 “可梦里的也不止长相跟你一模一样呀,我怎么分得出来。”谢非迟知道他是故意的,便也故作正经的回复他。 “不止长相?那还有哪里一样?吻技?”傅邵易见他也一脸正经,开始忍着笑意。 谢非迟摇了摇头,依旧一本正经,“因为我看着就很喜欢啊,就是不知道为什么,你有点冷。” 傅邵易听到喜欢时,轻抬了抬眉,紧接着又听到后面一句,问,“什么有点冷?” “梦里的你,浑身都冒着冷气。”谢非迟回想着梦里很真实的触觉。 “你可别又想说自己撞到鬼了,你跟个鬼亲吻还不反抗,我可是会不开心的。”傅邵易一听到冒着冷气,便道。 “你怎么知道我没反抗了?” “你不是都说你喜欢了吗?” “......”谢非迟被噎了一下,随口道,“冒冷气也不一定非是鬼吧,说不定我梦到冬天的你了,我可没给你戴绿帽子。” 此话一出,说着无心,听着有意。 傅邵易沉默了下来。 以傅邵易最近的心思,他还真愿意往这方面去想,但他想的不是接下来的冬天,而是以前的冬天。 哪怕是显得再荒谬的猜测,傅邵易已经决定选择先大胆撇开谢非迟才二十一岁的事实,直接假定谢非迟就是庄诗秋和谢森的真正孩子了。 而他跟谢非迟从前有没有故事,他得等同校同学有没有能提供有用的信息。 他这几天抽空也会想很多事,谢非迟认为自己是从另一个世界来的,还能替他止痛,他想不通两人身上有什么关联点,但他已经开始大胆猜测他跟谢非迟从前应该是有点交集的。 哪怕没有很多交集,至少也会有一点关联。 谢非迟说谢父谢母是因为梦到自己的儿子死了才想促成这门婚事的,他开始选择先不去考虑如果是谢非的话会不会同意这门婚事。 如果从头到尾是谢非,傅邵易觉得自己估计不会开不了口拒绝,他已经倾向于这一切其实只有一个最终结果:只要他能跟谢非迟在一起就好。 是因为近距离才能止痛也好,还是别的原因也好,这应该是无法辩驳的结果,因为事实就是这样发生了。 当时爷爷去谢家说亲,说是觉得他跟谢家的孩子很般配,仔细想想爷爷从来没有提过谢非这个名字,只是说‘谢家那孩子’,而爷爷在谢父谢母面前的措辞也是说觉得他们两人般配。 傅邵易现在已经不想着这个措辞是在敷衍人了,而是在猜爷爷为什么要这样说?是因为他跟谢非迟从前有过他们自己忘掉了的交集? 只是爷爷不愿意说出来,或者是现在不能说,就跟他猜傅栩言的动机一样。 只是傅邵易感觉自己目前接触到且猜测的一切,总是容易因为谢非迟的年龄还有他拥有着自己的人生记忆被敲打回来。 因为他知道,庄诗秋和谢森的儿子应该确实就是二十八岁,学业经历应该也是真的。 可偏偏谢非迟才二十一岁,他有属于自己的人生记忆。 谢非迟刚说完自己没有给傅邵易戴绿帽子,就见他安静着不知道在思考什么,以为是自己的开玩笑‘刺激’到他了,便道,“只是个梦,我不是在跟你开玩笑吗?你别当真呀。” 傅邵易瞬间回过神来,盯着谢非迟看了两秒,既然已经打算不让谢非迟去思考这些事刺激自己了,他便什么都没提,只是笑了笑,“没有,就是想着我们阿迟年龄果然小,不像我,早过了做春梦的年龄了。” 谢非迟又噎了一下:“我这哪算春梦,明明是你天天耍流氓。” “我这不是好不容易遇到个特别喜欢的人吗?你行行好,我单身的时长可比你多了七年,而且,哪里耍流氓了,我除了亲你也没干嘛。” “那没办法,我们这个年龄只能亲亲嘴,没想过别的流氓事,你非要喜欢个年龄小你七岁的,只能算你倒霉。”谢非迟见他拿年龄说事,不甘示弱。 “那还是我们阿迟纯情,你的很多同龄人的生活我倒是听说过不少挺丰富的。”傅邵易开始逗他。 谢非迟不让逗:“那你肯定听错了,有人在故意抹黑我们的,毕竟出门在外又不看身份证,岂不是想说几岁就几岁。” 其实他知道傅邵易口中听说的事对于一部分人来说是真的,毕竟玩得花的人确实有很多,这个年纪似乎也是正值血气方刚,激情四射的年龄...... 没喜欢上傅邵易之前,谢非迟还不能够很理解,想着人真的有那么多欲望吗? 如今,他打脸了,他承认,他其实很喜欢傅邵易亲吻他。 谢非迟说完话,傅邵易却没开口说什么话逗回去了,所有注意力都在谢非迟的最后一句‘不是想说几岁就几岁’。 他不是觉得谢非迟骗他年龄了,而是一直想不通的点似乎突然有了些头绪了。 他脑子开始崩出一个念头:要是谢非迟其实根本就不止二十一岁呢?是不是一切都能说得通了? 如果是有人要谢非迟误认为自己只有二十一岁,那让他拥有别人的人生记忆似乎也不是什么难事,谢非迟外表确实是有属于二十一岁的青涩朝气,但长得显小的人也不是没有。 又或者是因为......谢非迟在二十一岁就被人调换了,所以他的意识一直停留在自己才二十一岁的时候。 而这中间丢失的七年,被谢非替代了? 想到这,傅邵易心下不由跳得有些快,因为他突然又注意到了件特别巧合的事,谢非迟跟谢非相差七岁,他的周期性头痛也是七次! 而谢非迟在的时候,周期性头痛就被打破了。 这其中会有什么联系吗? 此时此刻,傅邵易更加觉得他跟谢非迟从前肯定是有什么交集但他们一同忘记了,不然他不可能会发生这七次的周期性头痛,也不可能会连着谢非迟的痛感。 肯定是他们有什么交集的原因,他才会被选中绑定谢非迟痛感。 “你怎么了?”谢非迟注意到傅邵易神色不对,连忙问他。 “谢非迟。”傅邵易压了下情绪,喊他一声。 谢非迟看着他:“怎么了?” 傅邵易静静看着他,他很想问谢非迟到底在自己每月发生头痛的时候都经历了什么,可是话到嘴边,他又不敢轻举妄动了,他怕谢非迟再次因为这些还不能确保的猜测导致元气大伤。 “没事,你画好了是吧?我们回楼上洗漱休息。”傅邵易看了眼他画好的谢父谢母婚服同框画面。 谢非迟又仔细看了眼他的神色,确认他没大问题后,便道:“好,我收拾一下,你可以先上去。” “没事,我等你。” 傅邵易没有动手帮倒忙,只是站在一旁盯着谢非迟整理收拾着自己绘画工具的身影。 他觉得自己得尽快得到信息去查探真相了,既然假定了谢非迟就是庄诗秋和谢森的亲生儿子,那他就坚持往这个方向思考下去,他甚至可以先不讲逻辑。 现在觉得没有逻辑,肯定是因为他挖得不够深。 两人上了楼后,傅邵易让谢非迟先去洗澡,而他就坐在房间内的电脑桌前,给陈士卓发消息,让他把自己下午交代帮忙去问江柯的事尽快问一下。 然而,不用他提醒,陈士卓明显不是一个拖延症患者,很快回了条消息过来。 【陈士卓:我下午就已经问江柯了,他速度快得很,先问了好几个同学,刚才他已经把几个先回复他的同学聊天截图发给我了,但我看着都跟我一样的反应,都说对谢先生没印象.....】 【傅:把截图发给我】 消息一过去,陈士卓立马发了六七张截图过来。 【陈士卓:江柯说他还有在问,等回复再发给我】 傅邵易回了声好,便挨个翻阅了聊天截图。 【谢非?一点印象都没有,什么专业的?】 【这个名字没印象,我只知道和我同专业的有个叫谢真,哈哈哈哈】 【不是,你没把专业发来问,这不是大海捞针吗?】 【长得帅也没用啊,我们北大很缺帅哥吗?每个帅哥我都要记得吗】 【行事很高调?可我真没听说这个人啊,我去帮你问问我那个八卦的朋友】 【你至少来个别的特征啊,或者说专业啊,我从小学就患了记不清同学名字的疾病】 【没印象,江柯你问这个人的事干什么呢?/吃瓜】 傅邵易挨个查阅完毕,确实一点有用的信息都没有,这些同学懵得不行。 哪怕谢非行事张扬高调,只发一个名字询问似乎还是太过笼统了。 不过,要是这些同学可能会对‘谢非迟’这个名字更有点印象呢,可他能直接把谢非迟的名字发出去询问吗?会不会太打草惊蛇了? 傅邵易又再次翻阅了孟越之前发过来的资料,资料上面显示谢非是已经于毕业北城大学了。 如果照他的两个猜测,他现在似乎可以先排除一个可能性了,谢非迟应该不是在二十一岁被调包的,而是他误认为自己才二十一岁。 因为大学时期还是谢非迟,所以才需要费劲抹掉这一时间段的事件,让人对‘谢非’这个人一点印象都没有。 傅邵易排除掉一个猜测后,在心里直接假定谢非迟就是误认为自己才二十一岁。 那‘7’这个年龄差似乎只是跟他的周期性头痛次数碰巧罢了。 他跟谢非迟的痛感绑在一起,根据自己最后一次发生周期性头痛和谢非迟崴脚的情况,应该是实时的。 傅邵易迅速回想着自己今年第一次头痛发作的情况,当时是一月份月底,头痛说来就来,丝毫没有给他任何预告。 记忆中,当时他包括陆嘉培等人一开始只是以为他平常休息不够,等后面开始定时发作时,才开始被陆嘉培几人重视起来。 谢非迟会是在那时候才被人调包了吗? 可如果是今年一月份才被调包的,那在这七个月里,谢非迟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为什么自己的头痛发作会是固定的?是因为谢非迟每隔三十天就要死一次吗?只是谢非迟只记得自己最后一次的死亡? 但又为什么才短短七个月,他们的记忆里竟一点关于谢非迟从前的经历都没有了。 是不是不止谢非迟被篡改了记忆,他们所有跟谢非迟有过交集的每个人,因为谢非迟不存在了,所以只能一起篡改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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