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没有,我没和他好过。结婚那天很突然,之后没多久我就和你说做朋友了。”庭树耐着性子和他解释。 但这个回答并没有浇灭常和煜心中的悲愤,“为什么不反抗,就因为父母的同意你就要把自己的一生交给一个陌生人吗?庭树,你离婚好不好,我可以等你。我们一起想办法肯定能赢的,拿回属于我们的幸福。” 庭树伸手捏了捏眉心,无奈地说:“你还是小孩吗?就这样吧,你不想和我当朋友,我们就做陌生人吧。” “不要!小树!”常和煜大喊着,“你是不是爱上他了,你对我就没有一点点留念吗?推开我推的那么干脆。” 庭树厉声说:“常和煜,该说的我都说了,你非要我们把脸撕破吗?” 第一次被庭树凶的常和煜不可思议地瞪大眼睛,苦涩道:“行,祝你们幸福,白头到老。” “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什么意思,你哪一句不是在偏袒景逐年,还是说你们结婚后,他给了你什么好处,让你这般维护他。你知道吗,大家都说我是预备穷小三,说我时时刻刻想插入你们的婚姻。之前别人还说我们是一对,现在,因为景逐年,我反倒成了那个不要脸的人!”常和煜几乎是怒吼出来的。 “都是因为景逐年!我去揍他一顿不应该吗?结果你还要维护他,维护你的心肝丈夫是吗?庭树,我以为你是真的喜欢过我。事实呢,其实你也很喜欢他家的钱吧。” “都说你们是有钱人家,彼此在一起很正常。是啊,我就是那个配角小丑,自动给你的金主老公让路。” 都他娘的侮辱谁呢。 庭树难以置信地呼吸加重,一直忍耐的脾气终于爆发:“你胡说什么,滚啊!”
第026章 手机被愤愤丢到床上, 庭树大喘着呼气,气得很。 这常和煜真的是疯了吧,脑子有什么毛病,什么肮脏事情都往自己头上扣, 亏得之前还喜欢过他。 现在看来, 简直就是个烂人! 十分钟后, 庭树才冷静了会。拿起手机直接把常和煜的微信删除,手机号也拉黑, 断绝一切联系。 结婚确实是突然, 可常和煜未免手伸得太长, 他们可还没在一起呢。 照常和煜那套说辞,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和他在一起后,又跑去与景逐年结婚, 然后欺骗他。 神经病。 老子真他妈的眼瞎。 庭树想起来就不爽, 什么金主老公, 喜欢景逐年家的钱, 当他是卖的啊? 不一会, 传来敲门声。 景逐年拿着手机问:“你和常和煜怎么了?” 庭树没好气说:“干嘛?” “他给我发消息了。”景逐年自觉把手机递给他,是一连串的微信消息, 大概话的意思是在质问他们是不是早就好上了,把常和煜当猴耍。 庭树熄下去的火又熊熊燃起, 一把拿过常和煜的手机,点开语音:“要老子说多少遍,谁他妈玩弄你感情啊, 我和你在一起了吗?就搞得我辜负你给你戴绿帽一样, 老子想和谁结婚就和谁结,用不着你管, 拜!拜!” 说完他就点开常和煜头像,按下删除好友。 干脆利索。 顺便把手机丢换给景逐年。 见他还站在原地,庭树依旧正在气头上,说:“干嘛,看完热闹了,准备嘲笑我啊?” 莫名其妙收到怒火的景逐年:“没看热闹。” 庭树的视线又落在景逐年额头,嘴角上的伤口处,像是在和他说话又像是自言自语:“这下好了吧,彻底是连朋友都做不了了,多亏你的福。” 安慰的话景逐年说不出口,反而是很开心。 庭树能彻底和常和煜不再有任何联系,正是他所希望看见的,那样庭树的危险也就少一分。 景逐年沉思会,看着他那气鼓鼓的模样,还是犹豫着开口想哄哄人:“如果他真的想和你在一起,可以等十一年后。” “。。。”庭树算是知道什么叫不会说话别说,火上浇油是什么滋味了,“你还好意思提这个,要不是你,我们怎么会变成这样,至于恶语相向吗?” “你现在满意了吧,我就算和你离婚也没法和常和煜在一起了。”庭树一股脑地把话都说了出来。 景逐年垂下眼眸,半晌,才开口:“抱歉。” 盯着人离开的背影,庭树瞬间察觉到自己说错话,但此时正在气头上,也放不下面子马上收回方才的话。 只好忿忿将门关上。 深夜,庭树在床上翻来覆去很久后终于迷迷糊糊入睡。 黑压压的云从探出半截身子的月亮面前掠过,深秋的冷夹杂冷意狂卷这座城市,耳边传来如虎啸般的呼呼声,树叶被吹得簌簌作响。 景逐年站在阳台处,黑眸中倒影着深秋的夜色,好似化作伸手不见五指的乌云,一片萧寂。冷白色的皮肤在月光照射下显得格外清冷充满霜意,骨节分明的指间夹着根烟,随风晃处一点猩红闪烁。 突出的喉结微动,薄唇吐出白色烟雾,将眼前事物变得缭绕不清,为视线短暂地增添几分迷离。景逐年面无表情,黑眸仿若化作一摊死水,看不出任何情绪。 直到精美的打火机如同玩物般被他拿在手中无聊的把玩,瞬间出现一束红青色火焰,第二根烟被点燃。 冷风袭过,吹起景逐年额前的碎发。在静谧的夜幕背景中,衬显得此刻的他有些落寞,孤单。 第二天起床时,庭树环顾家里一圈,有些失落地发现景逐年已经出门上课了。 只有餐桌上簇新的茉莉花,是景逐年换的。 看见这个,庭树郁闷一晚上的心才稍稍好受些。 他知道昨晚气头上说出的话伤人,他不该迁怒景逐年的。可能结婚也并非他所愿,是家长们的意思。 傍晚的时,庭树回来看见晚饭只有一个人的份量,岚姨说景逐年今晚不回来吃了。 可他明明记得景逐年今晚没有课,往常都是回来吃的。 庭树早早洗完澡,卧室门打开一点小缝隙,留意外面的情况。直到晚上九点多,景逐年才回来。 他悄悄探个头出去,景逐年回来后就把门关上,也没在客厅学习。直到九点半,景逐年拿着换洗衣服去浴室。 景逐年刚打开浴室门就看见提着医药箱的庭树,他说:“你今天擦药了吗?我给你涂药吧。” “不用,我自己可以。”景逐年视线短暂地落在庭树身上,随即移开,淡淡地说。 庭树上前一步,挡住他要前进的步伐,连忙说:“你能涂到背上的伤吗?还是我帮你吧。” 空气沉默两秒,景逐年开口:“嗯。” 庭树跟着景逐年走进房间,随后忍不住摸摸鼻子。他对空气敏感,敏锐地捕捉到空气中那环绕的冷杉味,都是景逐年的味道。 景逐年背对庭树坐在椅子上,庭树坐在床上,开始小心翼翼地给他涂抹药。 伤口不深,小一两天的功夫就有结痂的趋势。 等背后涂好后,景逐年拿起棉签和软膏,眸低一片淡然,视线落在医药箱上说:“剩下的我自己来吧。” “噢。” 赶客了。 不给台阶下。 庭树只好站起身离开。 晚上睡觉前,庭树不得不承认景逐年是不想搭理自己,太讨厌了,这是冷暴力行为。 好吧,虽然那天的话确实是在挑战他合法伴侣的位置,但怎么能那么记仇。 不就驳了点面子,你知我知天知地知,又没别人会看见。庭树郁闷地想,高岭之花就是高傲,哪怕协议结婚也不能输。 上次也是,动不动就不理人冷战冷暴力。 庭树愤愤不平地猛锤一下枕头,你不理我,我还不想理你呢。 常言道冷暴力是最讨厌的,比任何行为都要恶心。 第二天庭树自动忽视家里的其他人,各做各的行为比以往更甚。 直到第三天,庭树实在忍不住了。以前虽然不太喜欢,也因为结婚的事不开心,但不至于一句话都说不出口,现在两人三天都没讲一句话。 庭树要被憋死了。 “啊,景逐年怎么这样!好啊,看起来高冷禁欲的人果然逃离不了冷暴力的行为。”沈白赶紧揉揉庭树的脑袋,安慰自己的好朋友。 随后又说:“其实也不是多大事情吧,反正你不本来就和他不对付吗?现在正好,你独享你的世界。” 庭树卡壳一会,说:“那…那也不至于这样,好歹结婚了,平时说个话还是有必要吧,难道到时爸妈都不管了是吗?” 沈白撑着下巴若有所思,点点头:“说的有理。说起来小学弟也是这样,不爱搭理人,是不是高冷的人都喜欢玩哑巴这套。” “鬼知道。” 吃完饭两人去演讲厅,平日除上课的学分,还有一项叫第二课堂。顾名思义,是一些课堂之外的活动学习,比如听演讲,讲座,参加策划,偏实践类的活动,大学期间需要修满一定数量才行。 今天是去听演讲的,听说是校领导抽十个专业,让优秀学生上台演讲。也算是学期中,校领导对学生们的一种关心。 开场前,庭树百般无聊地在玩手机,沈白左顾右盼看看能不能找到熟人,提前问到签到码,签了就能走。 开场后,近五百人的群众瞬间安静下来。一男一女主持人穿着华丽的衣服大气地出场。 两人坐在后面,小小声咬耳朵不至于会影响。沈白压低声音说:“我刚刚问了问,说签到码只能看完再发,我们只能老老实实看两个小时。” 庭树叹息一口气,“行吧,好在电量管够。” 其实他以前参加过这种活动,大一上学期那会,抽中他们专业,就是庭树上的场。 只不过一年过去了,庭树进来才想起这回事。 好不容易等到第八位上场时,庭树玩手机玩的眼睛都累了,语气犯上困:“怎么还没结束啊,为这两分我容易吗?屁股都要坐麻了。” 旁边的沈白已经开启无声打游戏模式,说:“快了快了,还有两个人。” “接下来是医学院的景逐年……”主持人的声音含含糊糊传过来,庭树的脑袋已经在摇摇欲坠。 随即听到一阵掌声,瞬间把瞌睡虫赶跑。庭树定眼一看,望见穿着黑西装的景逐年。 他突然间想起结婚那天,景逐年穿的好像也是黑西装。 庭树伸手拍拍沈白说:“我怎么不知道有他们专业啊。” “你关心啥,只关心什么时候结束能知道吗?我也不知道啊!”沈白微微站前,看向最前排:“好像是出场前在后台待着,讲完才坐在观众席上,难怪没看见。” 庭树的视角正好能看见观众席上景逐年的侧脸,他撇撇嘴,真没意思,早知道不来了。 结束时,大家挨个排队去扫签到码。庭树突然看见一个女生走到景逐年的面前,手上拿着封粉色信封。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114 首页 上一页 23 24 25 26 27 28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