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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小时候的事,他忍不住更畅快地笑起来,竟然哈哈大笑起来,“每次都这样,我有什么开心的事,你们就要打击我,我不够好,才能显出你们的能耐!” 言闻嘉从没有这样说过池歌和言温行,两人都被他吓到了,尤其是言温行,他几次张开嘴巴,嘴里嗫喏地说“嘉嘉”但是最后都没有形成完整的句子。 池歌先是呆在原地,听到言闻嘉一句一句的指责后,不由就愤怒起来,她一把推开言温行:“我们毁了你?你有什么不是我们给你的?打击你,那你是因为确实不够好!” 但是空口说话已经无法表达池歌胸中的怒火了,她也不顾什么自身的风度了,抡起手上的手提包,照着言闻嘉就要摔过去! 她还歇斯底里地吼道:“因为你,我吃了多少的白眼和看不起!你还觉得自己了不起了!我今天不打死你!” 名牌包包做工精致,重量不低,被池歌用尽全身力气抡起来的时候,甚至能听到空气摩擦的呼呼声音。 她是气急了。 言闻嘉没有躲,父母打孩子,小时候还可以有法律程序说他们虐待,现在他长大成人,也打不坏了,他们小时候没有打过,自然要补回来。 眼见着包包要砸到脸上,言闻嘉下意识闭上了眼睛,但是意料中被砸中的疼痛没有来临,他的肩膀被人轻轻按了一下,似乎有一个清脆的“啪”一声,言闻嘉的身体被被人往后一推,他感觉到有人站在了他的身前。 言闻嘉猛然睁开眼睛,看到身前有一个宽厚的肩膀,他的身材高大,挡在言闻嘉面前,几乎完全掩盖住言闻嘉的身影。 那源于本能对于族群中头狼的屈从,让言闻嘉一下子就知道了对方是谁。 果然,身前的人开了口,声音一听就是盛砚。 不过盛砚没有对池歌和言温行说什么,而是看向旁边的警卫:“这两个人扰乱秩序,意图袭击指挥部高级将领,你们没看到吗?!” 卫兵们一见盛少将将矛头对准他们,他们立刻拿出自己的专业素养,不近人情地将池歌和言温行推开。 池歌和言温行看到突然挺身而出的盛砚,皆是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眶,恨不得把他盛砚上上下下都扫描一遍,好验一验是不是货真价实的前儿婿。 因为这一怔神,池歌和言温行直到被人推到了路边上,才反应过来,但是他们哪是精挑细选的卫兵的对手。 尤其是盛砚还在后头看着呢,卫兵都把背挺得直直的,每个人盯着二人的举动,似乎稍有不慎,他们就要扑过来把他们逮捕起来。 两人也是没想到,言闻嘉不认他们,这个他们看好、从来都是小心对待的盛砚比言闻嘉还狠。 “一定是嘉嘉和他说了我们的坏话!小砚以前对我们多好啊!”池歌兀自这般的想着。 言温行对盛砚也是惧怕的,闻言没有点头,但是表情里透出的也是这个意思来。 这会儿言闻嘉不知道,知道的话,保准会想,他的这对父母真是把欺软怕硬写进了骨子里!哪怕是不是言闻嘉的错,也能拐到他的身上来。 他们敢对言闻嘉对峙,却不敢和盛砚来硬的,两人现在被卫兵一拦,当真不再像先前那样大呼小叫,刻意吸引旁人的注意了。 处理了言父言母,盛砚又让卫兵们把门口的围观人士都处理了。卫兵们对盛砚的话执行得一丝不苟,和刚刚言闻嘉来的时候风貌完全不同。 这就是盛砚是军部一步一个脚印的上升和言闻嘉这样半道从军、误打误撞升上来的将领不同的地方了。 盛砚他们熟啊,言闻嘉的话,他的为人、行事风格、未来前途他们又不知道,所以在执行上,就有那么一些不如人意了。 盛砚之前不在军统部,他还在家呢。言闻嘉今天报道,这么简单的事,他哪能未卜先知提前知道这个基本不会出现意外的事情上,还能闹出新闻出来。 不过,饶是如此,池歌和言温行在大门口吵着要见儿子的这事上,盛砚都比言闻嘉早知道。 这就是渠道和人脉的重要性了。言闻嘉这边是门卫知道了,然后劝说两人之后,两人都不离开,于是只好一步一步上报到指挥部的办公室,办公室这边找到言闻嘉的下属,那下属一听有点不相信,从头到尾问了一清二楚,才来跟言闻嘉说。 而盛砚呢,池歌和言温行两人一露面跟人争执上了,就有人直接发了消息给盛砚。 盛砚今天回父母家,盛夫人为了招待这个征战归来的大儿子,也是费尽心思准备着饭菜,就等着好好给他接风洗尘。 那边弟弟盛庭已经放了寒假,抱了最近的电影和游戏,打算和盛砚一起消磨时间。 盛砚和盛庭坐在沙发上有一句没一句的闲聊,盛庭正说到他过年想去哪儿玩的时候,盛砚的通讯器震动了一下。 他一边打开通讯器查看消息,一边半听半不听地回道:“想去哪儿,我来安——” 接着他的声音一顿,人直接从沙发上站起来,盛庭趴在他的旁边的抱枕上,他突然起身,抱枕没了支撑,盛庭不由自主的向前陷了下去。 人才刚刚撑起来,叫了声:“哥!” 却只看到盛砚头也不回地道:“我有事出去一趟,你跟妈说一声。” 都要吃饭了,能有什么急事啊!盛庭从沙发上跳了下来:“都要吃饭了!——” “不吃了!”盛砚碰地一声摔上门,接着盛庭就看到窗外,盛砚驾驶着他那架冰蓝色的飞行器消失在半空中。 盛庭呆呆望着盛砚消失的方向,嘴里不满地嘟囔着:“什么急事不吃午饭也要别人叫走啊!” 他倒不知道是言闻嘉的事把盛砚叫走了,还不是言闻嘉主动找的盛砚,要是知道这个内情,盛庭都要活活气死。 好不容易离婚了,盛砚怎么主动往言家那摊子烂事里钻啊! 他们好不容易才和这家人没了瓜葛,也不用再被人打着他们家的旗帜招摇。 别看盛庭之前没有对言闻嘉表露出明显的不满,但是实际上,他可烦一穷二白、还要分他爸妈东西的言闻嘉了。 人家的嫂子都是名门后代,都是嫂子给小叔子送这儿送那儿,哄着他的,他们家倒好,他还要把原本全部给他的东西分出一部分给言闻嘉! 不过,他这些心声是半点没盛砚感知到,盛砚赶到了军统部大楼外,就听到池歌对言闻嘉的骂声。 他听得心头火气,大步走过去,又看到池歌还欲当众动粗,更是眼中闪过冷意。 他这个前岳母,所有的规矩和教养都体现在了规训言闻嘉身上了,从前他就看她不爽,现在自然不客气。 但是把人赶走了,盛砚转头看向言闻嘉,对上言闻嘉充满疑惑和微微抵触的目光,他的脑子突地一嗡。 顿时发现自己的做法十分不给言闻嘉的面子。 无论如何,那都是言闻嘉的父母,他就是对他们有不满,也不能这么当众让两人没面子。 他对他们这么不客气,同时也是在打言闻嘉的脸。 “我,那个——” 盛砚生平第一次说话磕巴了。
第52章 降落 言闻嘉再没有想过盛砚会冲过来挡在他的身前, 他心道,这人今天也在军部吗? 他和盛砚分数两个不同的部门,言闻嘉在行动作战部, 也就是大家说的指挥部。 盛砚则属于中央司令部, 听说他不日就会晋升为中将, 在军统部的联席会议上拥有宝贵的一票,直接听命于埃斯贝克国防部长。 看到盛砚叫来卫兵, 将言家二老驱赶, 又有条不紊地让人去处理围观的人, 言闻嘉不由将目光投向这个Alpha。 一看, 言闻嘉发现盛砚没有穿制服,军统部大楼日常上班是有着装要求的,而盛砚今天穿的却是自己的私服。 盛砚对待工作向来一丝不苟, 绝不会穿私服来军统部大楼点卯的。 他是路过的?言闻嘉压根没往盛砚专程赶过来给他解决麻烦的方向想,不是这个方向难想, 而是言闻嘉觉得不可能。 盛砚也许待他有点不一样了, 这个言闻嘉也不是死人, 没有半分感觉,但是对于言闻嘉加言父言母的组合,那是避之不及的。 所以,当盛砚转过身和言闻嘉四目相对时, 盛砚突然说话磕绊了一下,言闻嘉不由睁大了眼睛, 更加疑惑起来。 盛砚也发现自己对上言闻嘉的眼睛时,身体就不禁紧张起来, 下意识移开了视线。但是这个小动作做完,他就发现这样做显得他莫名特别心虚一样。 他有什么可心虚的?接着盛砚又理直气壮地转过头视线, 直视着言闻嘉的眼睛,清了清嗓子道:“下次再遇到这样的事,让卫兵们解决,你不用亲自过来。” 语气一本正经,哪有半分刚刚磕绊的样子。 言闻嘉点头,还没有回话,盛砚就示意他跟着自己走。 要去哪儿?言闻嘉没有第一时间跟上去,盛砚走出一截也察觉到身后没有脚步声,回头看了他一眼。 两人在一起的时候还没有感觉,盛砚刚刚走到前头,言闻嘉不少进出大门的、还有卫兵们若有似无的打探目光,他回头看去,却又没找到谁在看他。 见盛砚看过来,言闻嘉心里叹了口气,今天伴随着他父母的事和盛砚出面解围的事,他和盛砚的八卦新闻不知道又要上升到什么程度。 当初巴不得和他老死不相往来的盛砚,现在倒对这些完全不在乎了。 到底不想再和盛砚在大庭广众之下有什么争执,言闻嘉最后抬脚跟了上去。盛砚看他跟了过来,才转过头继续大步向前走。 真奇怪,言闻嘉落单的时候,大家就敢拿目光对他探寻,到了盛砚身上,同样还是一拨人,大家又换了副面孔,完全不敢对盛砚有什么窥视。 欺软怕硬,真是写进了每个人的生物本能里。言闻嘉心想。 盛砚带他走到了军统部大楼外的私人飞行器停放点,言闻嘉见盛砚打开飞行器的舱门还是看看自己时,这才意识到盛砚要带他离开。 这也太周到了,言闻嘉站在原地没动,看着盛砚摆手道:“不用了,我自己坐公共交通就行了,这边的悬浮列车很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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