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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自己就喜欢这样嘴甜腰软的,可就是不知道祁凛喜欢哪样的。 这些天,他抱着谦虚好学的心态走进这里,为的就是兼收并蓄,吸纳百家之长,虽说各花入各眼,但他只要样样都精通点,总有一款是祁凛喜欢的吧。 当然,学归学,剩下的时间那是万万不能亏待自己的。 “再换批嘴更甜腰更软的来。” 顾屿桐松开搂着人家小腰的手,酒意有点上头。 刘老板拍拍掌的功夫,这边的卡座就围满了一群新人,各个样貌俊俏,嘴里一口一个顾哥叫得比谁都甜。 顾屿桐正在剥一颗糖果,他缓缓揭开黏腻的糖纸,用骨骼匀称的两指夹着递到其中一个嘴边,笑哄着道:“张嘴。” 那孩子白白嫩嫩的,葡萄大的眼睛黏在顾屿桐身上,没骨头一样地就要往顾屿桐身上靠。顾屿桐好脾气地喂完糖,又揽过他的肩膀:“干这行多久了?” “刚来不久,我以前不是干这个。”这孩子一手搂住顾屿桐的胳膊,另一只手熟稔地往他的衬衫下摆探去。 不远处的舞池里灯光绚丽,人声鼎沸。 顾屿桐把他不安分的手抓住,笑嗔道:“动作很熟练嘛。那我问你,要是遇上不吃你这套的人,你会怎么办?” 男孩很认真地想了想,随后喜笑颜开:“那方法可多了,顾哥你想试试?” “倒不是我想试。”顾屿桐喝了两杯酒,往沙发上一靠,脑海里莫名其妙地浮现出某个人的模样,他醒醒神继续问,“你刚刚说方法,都有哪些?” 对方的两只手暧昧而亲昵地搂住了顾屿桐的脖子,靠在顾屿桐耳朵边上轻轻说了几句话。 听完后,顾屿桐惊呼:“这样真的行吗?” “男人都这样。表面上越是不好接近的,背地里玩得比谁都花。”男孩歪头看着顾屿桐笑。 大伙儿见顾屿桐对这方面有兴趣,就搬来了一大堆相关书籍。顾屿桐放下酒瓶,松开周围的温香软玉,倾身往桌上看,厚厚一叠,花花绿绿的封面格外吸引眼球。 “这是?” 他大致翻了翻,刚看到第一页就猛地把书合上了! 周围有人笑吟吟地揶揄道:“这可是好东西。” 眼见顾屿桐一脸没反应过来的模样,那倚在顾屿桐怀里的男孩就娇滴滴地说:“哎呀顾哥,你有所不知,这样的小绘本放三年前在黑市可是人手一本呢。你看看上头画的谁?” 顾屿桐调整了一下姿势,重新打开那本绘本,赫然映入眼帘的是一个男人光.裸的身体,图片里还穿插着不少激情洋溢的文字。 他颇有兴致地品鉴了会儿,从那些个语气词、形容词和动词看出来了点名堂。 这是本小黄书,而且还是祁凛的小黄书。图文并茂,有声有色。 顾屿桐趁着酒意上头,大肆回味了一遍祁凛身上的肌肉线条,和上面各种千奇百怪的高难度姿势——确实不错。 他看完后自己默默地收了起来,挑眉问:“那看来像祁凛这样的人在你们中间还挺吃香的?” 说起这个,小鸭子们的神色难掩遗憾:“那是三年前的事情了。这样的东西放在现在,就是白白送出去,人家都避之不及呢。” 他状似不经意地开口:“三年前……这三年倒是发生了不少事情。” “对呀顾哥,你是不知道,三年前出事的那个晚上,我正好一个人在家,”那男孩说着说着就往顾屿桐身上蹭,一张好看的小脸可怜巴巴的,“当时指挥中心的人都快急疯了,到处找那个被放进城里的男孩,那晚人心惶惶的,街上死了好多人,我躲在窗帘后边儿都不敢多看呢……” “是啊,那个男孩据说还是祁凛放进来的。” “从我记事以来,据点里从来没出过这么大的乱子。当晚但凡是和那个男孩接触过的人,全都被感染了,人传人,街上血流成河。当时指挥中心的最高首脑还不是祁凛,所有上层领导一律要求严惩祁凛,是上一任上将保下了他,结果呢,结果还不是死在了祁凛枪下。” “祁凛手里可不只这一条人命。当晚死了多少人?东原的人基本全死绝了,整个据点只剩咱们西部这一半的人了。” “被感染的人太多了,祁凛后来带人封锁了东原,那个晚上,整个东原只能听到哭喊声和枪炮声,完全成了人间炼狱。” “不过说起来也怪,按理说,人一旦被感染要不了多久就会出现症状,那个男孩不但没有表现出异样,还能像正常人一样说话走路呢。” …… 你一言我一语的,顾屿桐听完后,又是三杯酒下肚。末了,他轻轻抓了把身边人的头发,哑声笑着说:“可我怎么听说那祁凛还挺厉害的,怎么就把感染了的人给放进来了?” 那男孩噘着嘴,坐直身体:“你左一个祁凛,右一个祁凛,一晚上全是在讲别人,我可不想和你说话了。” 顾屿桐温和地笑了两声,慢慢地把人又勾回来。他低着头去看那小鸭子,那双眼尾微勾的凤目最适合调情:“算我错,还给亲吗?” 那男孩笑开来,伸着小脸就凑了上来。 顾屿桐今晚是真的喝大了,掰着人家的脸就要亲上去,还没等亲到,周围的灯忽然灭了,原本就昏暗靡丽的环境这下更黑了,不一会儿,连音乐也停了,舞池里的狂热气氛骤然间熄灭下来。 顾屿桐昏昏沉沉之间,只觉得有谁站在了自己跟前,冷凌凌的气势,大手一捞,直接把他从沙发里提了起来。 黑暗里,刚刚还在索吻的男孩作势要把顾屿桐拽回来,可当他看清来者的脸后,手就这么愣愣地停在了半空。 在他惶恐又震惊的眼神里,祁凛揪着烂醉如泥的顾屿桐走了出去。 * 廉租房内。 破门而入的上将毫不客气地把这个酒鬼扔在了床上,还没等他开口训斥,就听见顾屿桐拽松了衬衫前的两颗扣子,朝着自己招招手:“哟,怎么还亲到床上来了?年年,快,把我扶起来,我得回去了。” 祁凛单膝跪在床沿,一只手被顾屿桐缠住。动弹不得。 顾屿桐的感冒还没好全,说话时鼻音很重,喝了酒以后声音也哑哑的。他整个人陷在柔软的被子里,胸前若隐若现裸.露出来的白皙皮肤染着淡淡的红,勾起人的无限遐思。 祁凛隐忍地看着这人。 他大可以把人拽到淋浴头下用水冲个清醒,然后好好质问他上回说的“报答”到底算怎么回事,也可以把人提到指挥中心,给他随便安个什么扰乱纪律的名头狠狠处置一顿。 可他没有。 向来强硬的人,率先服了软。 祁凛任由他拉拽着,冷着脸说:“你醉了。” 顾屿桐确实醉得可以,抱着祁凛的手往上摸索,摸到了紧实滚烫的胸肌,拍了拍,嘟囔着说:“我要的是嘴甜腰软的,你下去,换别人来。” “你说什么?”祁凛眯起鹰隼一样的眸,语气危险。 “我说我不喜欢你这款的,换别人来。”顾屿桐没什么耐性地挥挥手。 祁凛猛地攥住他的手,欺身而上,怒极反笑:“你不试试怎么知道不喜欢?” 顾屿桐躺在祁凛身下,隔着很近的距离看祁凛的眼睛,然后使坏一样地朝他的眼睛轻吹了口气,得逞地看着祁凛眨了眨眼:“你是祁凛吗?” 祁凛的心脏顿了一瞬。 顾屿桐伸手揪住祁凛的衣襟往自己跟前一拽,眼尾潮红,嗓音是被酒色浸润后的低哑,还带了点勾人的笑意: “是祁凛的话,我就喜欢。” 顿住,继而补充道:“不试也喜欢,怎样都喜欢。” 祁凛喉头一滚,连瞳孔都微微发着颤。 顾屿桐的手从祁凛的衣襟处移开,转而贴在了祁凛的耳后,猛一使劲,把人按在自己面前,隔着咫尺之距,窥视着那双方寸大乱的黑色眼睛。 “你是吗?”他轻声诱哄着,逼对方缴械投降。 祁凛很少饮酒,他不嗜酒色,却无可自拔地对此时此刻的顾屿桐上瘾,想和他共享醉意,共同沉溺。他的眼神有点乱,只是偏执地盯着顾屿桐看。 顾屿桐双手捧着他的脸,微微起身,闭眼,含住了祁凛的下唇。 “你是。” 祁凛终于得偿所愿,他把人压下去,摁在床上吻,毫无章法地回应着这份突如其来的告白,粗野而鲁莽,像是要把这几天积攒的怒火通通宣泄出来。 唇齿间的细碎嘤咛被他忽略。 他眸色深沉,像是一滩被打翻的浓墨:“顾屿桐……你醉了。” 执拗地想要得到对方的回应,要确认这不是酒后胡言,要听更多。 “我、没醉。”顾屿桐被咬疼了,他双手猛地推开祁凛,捂着心口,翻身背对着祁凛,整个人像是因为疼痛而蜷缩在一起。 祁凛把人抱了回来,从失神地宣泄中醒转过来,他去揉顾屿桐紧皱的眉头,又按了按他泛红的眼尾:“我不好,我轻点。” 可欲.火难收,他忍得艰难。 从在隔壁卡座看顾屿桐和其他人玩得热火朝天时起,或者更早,早到那碗粥,早到那些奇丑无比的小人画。 顾屿桐阖着眼,半梦半醒间,依稀感觉到自己的手被牵住,拉起,然后被手里的触感惊醒。 祁凛喉咙里发出难抑的低喟,他模糊地喊着身下人的名字。 哪儿来的巨型杏鲍菇……? 祁凛带着他的手,上下纾解。 总算是反应过来了的顾屿桐轻笑了声,拖着语调说:“抱我起来。” 被抱起来的顾屿桐坐在祁凛身前,单手搂住祁凛的脖子,用鼻尖蹭了蹭祁凛的侧脸。 然后再度吻了上去。 他轻啄着祁凛的下唇,撬开祁凛的嘴,将自己和酒精的味道融进对方的所有感官里。 是引诱,也是教授。 “祁凛上将,只有这样,我才会舒服。” 他教他,怎么吻自己。 顾屿桐的手还握着他,轻重缓急,无师自通。 祁凛稍微和他分开了点,呼吸声粗重,随后扣住顾屿桐的后脑勺,慢条斯理地研磨他的唇舌,用他教的方式,在他身上留下属于自己的痕迹。 两人的手交叠在一起,速度也逐渐加快。 顾屿桐欣赏着、观摩着祁凛的表情,他有意或无意发出的每一声轻.喘,每一个音节,无不带着极强的目的性,势要让祁凛自甘堕落。 酒精刺激着两人的神经,连呼吸都是醉的。 “喜欢……你。” 最后一刻,祁凛松开顾屿桐的唇,忽然抱住了他。 顾屿桐扯了扯嘴角。 【恭喜宿主,好感值提高至75%!】 顾屿桐心口处的疼痛愈盛,痛得人直喘不上气。 他无力地抽出手,彻底倒在了祁凛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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