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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子轻:“你能看得见我男朋友的粉条?” 看见了就不行,很介意。 系统:“看不见,打马赛克了,满意了?” 陈子轻满意了:“那真的没有管用的药吗,只要在我承受范围之类,我都愿意用积分买。” 系统:“形容一下。” 陈子轻挑着能说的形容。 系统:“知道被蛇咬了要怎么做吧。” 陈子轻:“去医院。” 系统:“……” 陈子轻:“带上咬人的蛇一起去医院?” 系统:“是用嘴巴把毒素吸出来!” 陈子轻怀疑222骂脏话了:“我不懂。” 系统:“尸毒的毒火出不来,只能吸,一次还没办法痊愈,至少三五次,你自己看着办。” 陈子轻眉心拧在一起。 岳起沉看他半天都不吭声,就要把裤子拉上去:“你让我等会儿,我就等到了现在,死人屌都凉了。” 陈子轻忽然拉住他的胳膊:“你去洗一下。” 岳起沉眼底跳跃幽光,不敢想:“洗了做什么?又不能切成块炒了吃。” 陈子轻让他别问:“快去洗,记得多打肥皂,洗干净点,沟里也别忘了。” 岳起沉一动不动。 “我数到三,你要是还没去,那之后你就算是把皮洗掉一层,我也不……”陈子轻没说完,岳起沉就快成一道残影。 很快的,岳起沉带着肥皂味回来,他少见的羞涩局促,跟个洞房花烛夜的小夫君一样。 陈子轻拎着他,仔仔细细地检查。 岳起沉面色紧绷,肌肉也绷着,生怕质检不过关,那他马上跳窗。 “洗得还可以。”陈子轻检查完了,对他说出让他原地升天的话:“去床上吧。” . 岳起沉过了一回神仙日子,第二天,他早早起来给自己打肥皂,等着迎接新的一天的质检。 就在岳起沉查看感染的情况时,他倏地收起来,偏头扫向身后:“爹?” 老岳的灵魂显现出来:“嗨。” 岳起沉洗洗手,皱眉道:“你怎么在这?” “不知道怎么出来的。”老岳挺想得开,“没事儿去就来找你了。” 老岳跟着儿子出了洗手间,他在大别墅里飘了一圈,回到儿子身边:“这地儿的布局不错,就是没阴气,想吃点还得出门。” 岳起沉去厨房,眼睛看着煮粥的小和尚,不动声色地问他爹:“我上一个百年是不是见过他?” 老岳揣着袖筒:“我哪记得。” 岳起沉的面上露出失望之色:“行吧。” “印象里没这么俊俏的和尚。”老岳从上到下地打量小和尚,自我否认道,“还是有的,思明的前世就俊俏,你爹我还跟他过了段快活的日子。” “他估计是算出来了吧,这一世主动找上我。” 岳起沉第一次听他爹提起真相:“这就是他把小徒弟托付给你的原因?” 老岳:“哎呀,他的小徒弟要入世,你随便带带就行了,不重要。” 岳起沉:“怎么不重要,小和尚是你儿媳。” 老岳两眼一瞪:“儿啊,你,你怎么走你爹的老路?” 岳起沉不爱听这话,他爹跟老方丈的前世黄了,他和加蓝才不会是那个结果。 “你洗个手吃早饭。”陈子轻喊他。 “洗过了。”岳起沉拿碗筷,盛粥,端小菜。 不多时,钱老头,小志,还有不请自来的林疵都坐在餐桌前,大家一块儿吃早饭。 钱老头喝粥的声音很响亮,林疵嫌得要命,却硬是不走,自己给自己找罪受。 陈子轻问小志的学习状况,这孩子不用人辅导,成绩老好了。 老岳坐在旁边看儿媳。 岳起沉不满道:“爹,你看我老婆干什么?” “不是你怀疑你上一个百年见过他吗,我不得多瞧瞧细瞅瞅?”老岳发现小和尚朝他扭头,他暗道,儿媳怪机灵。 陈子轻盯了会旁边空位,他把嘴里的萝卜丝吃掉,头扭回去喝粥。 怪了,怎么感觉有双眼睛在看他? 错觉吧。 . 饭后,钱老头出门溜达,陈子轻照常让林疵的司机送小志去上学,他自个儿去房里抄经书。 岳起沉在阳台给花花草浇水:“爹,我之所以怀疑沉睡前的那一百年见过他,是因为我把脸埋在他脖子里的时候,” 老岳见儿子一副难以启齿样,了然道:“一下就梆硬?” 岳起沉:“……” 老岳竖大拇指:“了不起啊儿子,咱们僵尸一族出了你这么个王炸,你爹我都没体会过那感觉,我的乖乖,牛逼。” 岳起沉没好气:“梆硬个屁,我哭了。” 老岳:“……” 父子俩你看我,我看你。 老岳眉头紧锁:“为什么?” 岳起沉黑着脸道:“我要是搞清楚了,还需要问你?” 老岳语重心长:“你已经不是从前的小僵尸了,儿啊,你体会到的这些个情绪,你爹我都没有,你有疑惑只能自己摸索,我爱莫能助。” 岳起沉一言不发。 老岳摸下巴:“两百年前,你没有意识,是个只会到处扒坟找尸体挖人脑……” “行了。”岳起沉反胃,“老子最近爱吃豆腐脑,别说这个。” 老岳的眼里闪过一丝凝重,怎么他一觉睡醒,儿子跟被人掉包了似的,这么不像僵尸。 转变太大,不见得是好事。 岳起沉轻描淡写:“我去把他的衣服洗了,你自个待着吧。” 老岳震惊道:“你给他洗衣服?” “儿子,你跟你爹活了这么久,可是一次都没给你爹洗过衣服,一只袜子都没。” 岳起沉冷哼:“你也跟他一样,说我洗的衣服又香又干净?” 老岳:“……” 乖乖,那小和尚有几把刷子,能把他儿子骗得裤衩都不剩。 老岳跟过去:“不是有洗衣机吗,哪还需要手洗?” “看不出来是你儿子上赶着表现自己?再说了,内裤最好手洗,这是他教我的。”岳起沉把小和尚的内裤塞口袋里,不让他老爹看见,“我去洗了,你别站我边上看。” 老岳白眼一翻,几百岁,懒成蛆的儿子变得好学了,对条藏内裤都有独占欲。 真担心儿子偷吃。 老岳摇摇头,还有小和尚腕上的佛珠,价值京城最好地段的俩套房,儿子那个守财奴有了天翻地覆的转变,堪称整容式转性。 . 岳起沉洗好衣服晾起来,跟蹲在花盆边的老爹说:“你无聊没事干就去找找朋友的后代,反正你灵魂状态也没人发现,不怕被哪个后代认出来你在他祖辈留下来的照片上。” 老岳一寻思,有点道理:“那我找找去。” 岳起沉去房里看抄经书的心上人,一会捻他后颈,一会玩他光溜的脑袋,一会把手换成唇舌。 陈子轻专心致志地抄经书。 破点小戒算什么,他面对如此大的诱惑都能临危不乱,佛祖还有什么不能原谅他的。 没有! …… 陈子轻上午接到邱晁的电话,叫他去墓地,给四婶跟堂哥堂姐念念经。 岳起沉开车送他过去的时候,四叔已经在那了。 出乎陈子轻意料的是,四叔没出事,他慢慢养好了身体,天气回暖了,四叔开始从悲痛中往外抽离。 听说自杀未遂的三婶走出房门,有了旅行的念头,不再一心寻死。 邱家的氛围日渐轻快,笼罩在山庄上空的阴霾消失无影,仿佛不曾出现过。 陈子轻这头在墓地念经,同一时间,和他一样信佛的二婶也在念经。 二婶没住在金辉辉煌的豪宅,她为了清净住在郊外。 和煦的阳光透过阳台玻璃照在二嫂的身上,暖洋洋的。 门口的老树又抽出了几缕新芽,几只麻雀蹲在枝头叽叽喳喳地叫着,欢心又雀跃。 二嫂坐在阳台的藤椅上,捏着佛珠一颗颗地转动,她微微搭着眼,嘴里念了会经就拿起旁边的水杯喝水。 窗外的小径上,有行人看见阳台上的二嫂,微笑着向她挥手打招呼。 面对行人的热情,二嫂无动于衷,神情冷淡。 并不是她不近人情,而是这已经是一上午,第十六个向她打招呼的行人了…… 也可以说是三个。 因为这十六个人,只不过是同样的三个人,来来去去不断重复罢了。 三个同样的人,同样动作,同样表情…… 先是一个背包的小男孩,然后是老太婆,最后是穿工作服的妇女。 “下一个,是小男孩了吧。” 果然如二嫂所料,一个小男孩像是第一次看见她一般,跳着向二嫂打招呼。 这世上哪有同样的人?同样的动作?同样的表情呢? 更何况…… 这是她自己家的院子,又哪来的行人? “凡有所相,介属虚妄……” 二嫂默默地转动手里的佛珠,喃喃地重新念起经文,“一切有为法,皆如梦幻泡影,如露亦如电……” 终于,外面的行人停止在27个,不再继续。 春风拂过院里的绿植,枝叶摇曳,散出淡淡的芬芳,院落重归宁静祥和。 二嫂提着的心渐渐放下。 “咔!” 手里陪伴自己多年的佛珠,忽然传出开裂的声响,紧接着所有珠子,碎开散成一地。 二婶看着地上蹦跳滚动的破裂佛珠,手颤了颤,很快就平静下来。 这次佛祖保佑了她,下次呢? 下次听天由命。 . 陈子轻中午是在邱家吃的,岳起沉和他一块儿。四叔吃了点就离桌,偌大的餐厅只剩他们两个人。 门口响起佣人的声音:“大少爷。” 管家立刻上前:“您用餐了吗?” “用过了。”邱宜雪的伤都好了,他是回来拿文件的,路过餐厅时笑道,“加蓝,岳先生。” 陈子轻吃着岳起沉给他挑的鱼肉打招呼:“大哥。” 岳起沉没抬眼眸。 邱宜雪也不介意,颔首点头:“你们吃。” 他上楼了。 陈子轻前脚放下碗筷,后脚兜里的手机就响了,是邱宜雪给他发来了信息。 【邱宜雪:加蓝,我想和你说点事,你有时间吗?】 【邱宜雪:不是什么大事,别耽误了你和岳先生吃饭。】 【邱宜雪:大哥没关系的。】 陈子轻没回信息,他给岳起沉舀了几勺汤,找个借口去见支线目标。 邱宜雪把自己读的经书给陈子轻看:“我读这个有用吗?” 陈子轻望了望:“有用,是经书都可以读。” 邱宜雪笑笑:“那我坚持读。” 陈子轻问还有没有别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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