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这样我都要怀疑你有绿帽癖了。” 他偷瞥年轻人的兴奋领地:“是不是要我们做的时候,让他们在旁边看着?” 周今休咬他指尖的力道加重,我兴奋是因为你的视线,你不盯着我看,我能那么疯? 陈子轻没把指尖抽离,而是去碰他的舌:“还是我跟他们做,你在旁边看?” 尾音在半空飘着,他就被周今休掀翻,带着沐浴湿香的气息拢向他,把他裹紧,他的肩头一疼,唇齿陷进他皮肉的触感清晰到让他头皮发麻。 “不会就不会嘛,你好好跟我说啊。”陈子轻忍着疼痛,“要不我开除庄矣跟严隙,换新的管家和保镖?”其实管家可要可不要,保镖不要不行,他的身份,随时都会迎来一场枪战。 周今休躺下来,脸贴着他胸口:“别换了。” 陈子轻下意识看周今休的板寸颜色。 “换了新的,会给你带来新鲜感,同时让我产生危机。”周今休说,“不如就用旧的,他们让我暖心踏实。” 陈子轻恍然,毕竟他要是对那两人有意思,也轮不到周今休上位。 他的周秘书思维逻辑没毛病。 陈子轻拽了拽周今休潮湿的发丝:“不过,正常人都让会他们走。” 周今休用稀松平常的口吻说:“那能杀了他们吗。” 陈子轻悚然,他严肃起来:“杀人犯法。” “哦,不能杀,”周今休在他看不到的视角布满算计,“谁知道他们会做什么,不如放在眼皮底下。” 陈子轻心想,周今休俨然深思熟虑过那两人的去留死活。 “况且他们看不惯我,对你倒是没话说,他们把你的命放在首位。”周今休说,“多个给你挡枪的人肉盾牌,让你多条命。” 陈子轻怔住了。 周今休撑起上半身,目光灼热地看他:“是不是觉得我很伟大,更喜欢我了?” 转而就微笑:“我也有私心,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放任他们存在,相当于是让他们慢性自杀,钝刀子磨肉,没什么比看着喜欢的人和别的男人亲亲我我痛苦。” 陈子轻讷讷地:“他们连你的情敌都算不上。” 周今休面上的笑容消失无影,瘦白的脸孔看着阴森森的:“你正儿八经的钓过他们。” 陈子轻无语,搁这儿等着我呢。 周今休重新把脸贴回他心上:“我介意你没有第一个钓我。” 紧跟着又说:“第一个跪在你面前认错的也不是我。” 陈子轻怕周今休算个没完,就打断道:“你对外是个风流公子,我找了个圈内颇有花名很会开苞的1。” 周今休不冷不热道:“嫌我名声不好。” 陈子轻哼了声,眼珠转着,暗自看他心口的枪伤疤痕,都不敢看得太明显,怕他也跟着哀伤。 “轻轻,那些人都是精心培养出来的可用之才,不能因为我们的感情浮出来向外亮明身份,我只能做个在外人眼里为你‘从良’的存在,你有气就对我发,怎么都随你。”周今休面容沉肃。 陈子轻一时没说话,他不是心有芥蒂,他是在想说辞。 周今休从他身上下来,立在沙发边,淡淡说:“你希望我经验丰富,我就经验丰富,你希望我干净,我就干净。” “现在站在你面前的这个人,他为你改变性向,没有睡过任何一个小男生。” 宣誓一般。 “知道知道。”陈子轻正对着他的凶狠蛮横,视线无处安放。 周今休就这么敞着浴袍,身上的热气一股股地扑向他,突兀道:“你说记者招待会上,我穿什么。” 陈子轻愕然,这话题跳跃的,真服了。他实话实说:“你都长这样了,哪还用挑衣服。” “怎么不用,”周今休煞有其事,“我没出事前好看了。” 没给陈子轻不认同的机会,周今休轻叹:“不然为什么我们出来两天了,你都只和我盖一床被子纯聊天,不睡我?” 陈子轻:“……”什么叫纯聊天,亲嘴不算啊,摸不算啊? “要忌口啊,我一直吃喝随便,怎么睡。” “不用忌口,那是我骗你的。”周今休把他往身前带了带,抵着他下巴耍流氓,“你也知道我骗你不是吗。” 陈子轻的下巴发疼:“我不知道啊,我很单纯的。” 周今休的脑后发梢滴下水珠,顺着蝴蝶滑落:“那你怎么没在听我说婚礼的花童时,顺着话题问我结婚的事?” 陈子轻嘀咕:“我是单纯,不是傻。” “结什么婚。”他嚷了声,音量小下来,透露自己的顾虑,“我是说,局势没稳下来呢,再等等。” 周今休想说,你能拿到那份资料,正大光明的去接我出狱,而不是我出来后偷偷看你守着你,这就说明基本稳了。 “婚可以日后再结,”周今休把手伸到他后面,再拿到前面时,指间多了一抹银色,“先把戒指戴上。” 陈子轻目瞪口呆:“你什么时候买的啊?” 周今休为他戴戒指,刚套进他指尖就蹙了下眉心,拿出来,单膝跪在他脚边,再次把戒指一点点地推进去:“白天趁你上洗手间的功夫,去对面金店买的。” 陈子轻心跳加快。 周今休握住他戴戒指的手,带他描摹自己紧绷的腹肌线条:“要我吗。” 陈子轻手指发麻哆嗦,强烈地感受到了人到中年的无力,他干咳几声:“夏天要。” 周今休眯起深邃沾满情欲的眼睛:“怎么,要我还看黄道吉日?” 陈子轻被他盯得手脚有些软,忍不住地说:“你一小时能完事?” 周今休眉骨抽动:“咒你男人干什么。” 陈子轻:“……所以说啊,我们先把身体养好。” 周今休意味不明地若有所思片刻,笑得极具风华:“好,听你的。” 下一瞬就慢条斯理地系紧浴袍,抬了抬下巴:“你去洗澡吧。” 陈子轻无意识地“诶”了声,手还举在空中,他差点就要说“我还没摸够呢”,好在及时回过神来才没让周今休爽到。 但他却没憋住另外一句:“我都没看过你背上的刺青。”防我防的跟什么似的,我都猜到是哪个图案了。 周今休睨他一眼:“那取决于你什么时候要我。” 陈子轻抖抖嘴角,行,你等着。 . 夜里,周今休梦见去年那日情形,他喘息着从梦中醒来,鬓角潮湿,脖子上青筋突起,太阳穴乱跳。 陈子轻迷迷糊糊地拍抚他的身子,手放在他剧烈起伏的胸膛,拍了拍说:“做噩梦了啊?” 周今休告诉他梦见了什么。 他的睡意骤然褪去大半,想起自己到这个时间还没解释,当初那一枪不是他开的,当时他被下毒不能自主,是老爷子强迫。 正当陈子轻要说这些的时候,就被周今休紧紧抱在怀中。 伴随一句低哑的歉声:“我不该让你面临那个处境,不该让你难受,还要遭到招不来我鬼魂的煎熬。” 周今休不断亲吻他脸颊和发丝:“我的辞职报告已经被批准了,以后我身心都是你的。” 陈子轻心口烫烫的:“嗯……” 周今休掐过他的脸朝向自己,含住他上唇,吮了会,进他嘴里深吻片刻,抵着他额头说:“轻轻,你要对我不离不弃,就像我对你那样。” 似强势的威胁,又似黏稠的哀求。 陈子轻吃力地喘着气说:“好好好不离不弃,你先把我放开,你轻点抱我,别勒这么狠,我快喘不过来气了。” 周今休在他耳边说了句话,他一下怔住。 “从今往后,我的生命,灵魂,信仰,它们都将臣服于我的爱情。” 周今休说。
第295章 我不用发癫了 记者招待会没办。 庄家现阶段要低调,不能再给圈内制造个谈资。 另外,当初因为庄家被牵扯出来的其他家族恨死性庄的了,都在伺机而动,一有机会就会扑上来报仇血恨。 然而让各方势力跌破眼镜的是,庄家这颗眼中钉竟然跟打不死的小强一般,跨过春天迎来热火朝天的夏季,并且局势开始反弹。 虽然没正式的开一场招待会宣布情感归属,但陈子轻走哪儿都戴着戒指,和给他戴戒指的人,他们也不刻意保持距离。 业界关系不错的打听,陈子轻会说是爱人,是伴侣,而非身边人,枕边人,床上人这类轻浮的说法。 周今休消失那段时间,不少家族隐秘地打探他的情况,以为他工作变动,都想着趁机对他抛出条件把他挖到企业做事,只是没有哪一方探到准确消息,这桩事邪乎得很,各种猜疑都是关起门来进行,没传开。 再就是他时隔半年回归视野,依旧是庄七爷的秘书身份。 很快的,他的另一身份就不言而喻。 秘书上位了。 有种匪夷所思出人意料,又很合理的奇妙诡异感。 作为当事人,周今休对相关流言蜚语不做表态,包括阴阳怪气舞到他面前的,他完美诠释什么叫贤内助,什么叫未来的庄家另一个主子,绝不会因为个人情绪和哪个豪门权贵起冲突,把事情闹大。 周今休都是一笑而过。 只不过,乱舞的人往往过不了多久,都会遇上不同的突发状况遭受鸡飞狗跳,譬如上门女婿在外养的私生子被老丈人发现,譬如圈内名誉极好的恩爱夫妻各玩各的照片暴露在网上,又譬如哪个家族公婿常年维持情人关系这个秘密被母女俩撞破现场…… . 如今为数不多送出邀请函的社交宴上,陈子轻这个已经沦为三线的家族家主不往前凑,他坐在角落里翘起腿,转着无名指上的戒指说:“今休,我觉得你可以歇一歇。” 站在一旁的周今休弯腰凑近他:“什么?” 陈子轻重复那四个字。 周今休满脸疑惑:“我不是一直歇着吗。” 陈子轻犹犹豫豫,最终还是没拎出一两个圈内的瓜,他把手伸向周今休。年轻人面带微笑地将他指尖握住。 “结束后,我带你去个地方。”陈子轻说。 “好。”周今休没问去哪,去天堂,去地狱,去什么地方都行。 …… 陈子轻带周今休去了医院。 病房里放置着各种陈子轻不认识的冰冷仪器,它们在卖力维系老人吊着的那口气。 “爷爷,我来看你了。”陈子轻站在病床边,指了指周今休说,“还带了他。” 庄老虚弱的呼吸打在氧气罩上面。 “人算不如天算,你说是不是。”陈子轻让周今休去打水,他拿着毛巾给老人擦了擦手,“你安息吧,庄家会干干净净的往上走。” “我的秘书是这么跟我说的呢。” 陈子轻的嘴边浮出一对儿梨涡:“您找了大师算过庄家将来的命局,还算了我的八字,深信我福运高照,不知道大师有没有给过您有关如今这局面的提示。”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1034 首页 上一页 848 849 850 851 852 853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