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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序立刻听出了他话中的希望 “也就是说，并不是一点可能都没有。” 医生皱着眉头说：“也可以这么说吧，很巧的是。半个月前Y国那边对于视觉中抠的研究有了新的突破，所以我也不能说完全没有治疗的可能，但还是建议你们不要抱希望，毕竟风险太大了。” 慕虞双手插兜，靠墙站着，百无聊赖地打个哈欠。 对于能不能复明，他倒是不在意。 商序好像很在意的样子。 商序和医生讨论了一会儿，简单了解了一下情况，之后就没有再说什么。 这在医学领域确实是一个很重要的突破，可目前没有成功案例，如果慕虞要参与治疗的话，意味着被当成小白鼠，失败的可能性很大。 商序又怎么可能让慕虞承担风险？ 之后，商序就再也没有提过这件事。 日子风平浪静的过着。 仿佛一直能够这样平静下去。 可这天，老宅突然闯进一个不速之客。 慕虞正在客厅弹钢琴，听到门口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 佣人们似乎正在阻拦什么人。 慕虞弹奏的动作停下，竖起耳朵听。 便听到萧皓月一如既往嚣张的声音。 “你们居然敢拦我？知不知道我是什么身份？！” “我既然能够进来这里，就代表我的到来是被同意的，你们算什么东西？也敢拦我？” 好嚣张啊。 那些佣人都是认识萧皓月的，听到他这么说，也不敢再做什么。 十分小心谨慎。 萧皓月大步走进客厅，便看到坐在钢琴前的少年，他穿着柔软的白色毛衣，下面是一件普通的休闲裤，容颜雪白清秀，白里透红。 一看就是这段时间在这里过得不错。 萧皓月眼里燃起深深的嫉妒，冷笑一声，“替身就是替身，还真把自己当成正主了？你以为会弹个钢琴，商序就会真把你放在心里吗？别天真了。” 慕虞顿了顿。 看来萧皓月也知道，商序有一个白月光的存在。 “把他赶出去。”慕虞漫不经心地抬了抬眼，说话慢吞吞的，却十分淡然平静。 有种主人的感觉。 萧皓月气得要命，因为那些佣人真的走了过来，一副要请他出去的样子。 “你们敢！” 萧皓月走到慕虞面前，双眼喷火。 “你真把自己当成这里的主人了？！也没问过我同不同意。” “你算什么？”慕虞语气平静，却透着一种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的狂妄。 萧皓月气得咬牙，不过随后就笑了。 “这个问题，你应该问商序，你觉得，自己能在这里待多久？” 慕虞不懂他在打什么哑谜，皱眉，“你有什么话，就直说。” “看来商序还没告诉你，我们准备订婚了，你觉得之后，你以什么身份留在这儿呢？” 慕虞沉默。 这件事情，他还真的一点消息都没有得到。 但萧皓月这么直气壮，说的应该也不是假话。 这种玩笑也开不得。 管家阿姨有些震惊，唇动了动，很想说不可能。 这段时间，先生对慕虞有多么上心，他们是有目共睹的。 先生绝对不可能和其他人订婚！ 可萧皓月这么信誓旦旦，他们也产生了一丝怀疑。 萧皓月看慕虞不说话了，一副胜利者的姿态，扬眉吐气，“你要是还要点脸，就自己离开这儿，别到时候被赶走，多丢脸。” “有的人，一开始就要有点自知之明，本来就是上不得台面的情人的身份，难不成还想上位？” “商序也只是和你们这些人玩玩而已，他有说过一句，你们的未来会如何吗？” 萧皓月敢这么说，就是自信自己足够了解商序的性格。 商序不是那种肉麻的人，他不会说好听的情话，估计连一个正儿八经的表白都没有过。 事实也确实是这样。 那萧皓月错估了一件事。 如果是普通的小男生，可能真的会在意这个，但慕虞的要求从来不是爱人的身份，也根本不要求商序多爱自己。 如果觉得商序喜欢上别人，他就会伤心，那就大错特错。 他认得清自己的目标，那就是做任务，消除黑化值。 其他事情，都无法影响到他。 慕虞懒得跟萧皓月多说，在钢琴前坐下，“这句话你跟商序说吧，他要我走，我再走。” 萧皓月没想到，他听到自己和商序要订婚的消息，依旧这么冷静，顿时觉得他不是简单的货色。 萧皓月咬咬牙，“厚脸皮！” 慕虞翻了个白眼。 如果不是嫌麻烦，他早就扇他了。 但是想了想，慕虞还是觉得有点气，“你们，把他扔到外面喷泉里，让他洗洗嘴巴。” 大家一时间没人动，倒不是害怕萧皓月。 而是觉得这样粗俗的手段，他们一时间做不出来。 慕虞安慰他们，“别怕，商序怪罪下来我兜着。” 佣人们对视一眼，纷纷开始行动。
第24章 竹马归来（24） 商序回来，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萧皓月站在喷泉里，神色屈辱，满脸泪水，水流顺着他的衣服流淌，看上去好不狼狈， 他从来没有受过这么大的委屈！ 商序脸色从未有过的冷漠。 “你来做什么？” 萧皓月本来准备告状，却被商序的脸色吓到了，“商序……” 老宅如铜墙铁壁，戒备森严，为的就是保护慕虞。 商序知道，他一旦和自己沾上关系，就会置身于危险中，会有很多人盯上他。 没想到，还是被他进来了。 想到这里，商序眼神愈发冰冷。 萧皓月很委屈，找了个借口，“因为公司的事，我手上的项目，你为什么要交给别人，还给我调换了岗位。” 这件事萧皓月想起来也很难受。 调换岗位后他感觉距离商序越来越远了，以前能随时在公司看到他，现在却天都见不到他。 商序只是很冷淡地说：“工作需要。” 萧皓月听起来只觉得敷衍，甚至不算一个解释。 他看着面前男子冷漠却依旧好看得过分的脸，很想问订婚的事。 但是一切还没有尘埃落定，以防事情有误，萧皓月决定还是不要先试探他的想法了。 是的，商序目前还不知道自己被‘订婚’了。 是萧皓月的父亲向他打包票，一定会促成他们的婚事。 父亲从来都说到做到，答应他的每一件事都没有失言过。 所以他确信，商序最后一定是属于他的！ 只是…… 萧皓月望着商序，有些忐忑地想。 商序会高兴吗？ 一定会的吧。 他就算再喜欢慕虞，也只是把他当做一个替身，而自己，会连一个替身都比不过吗？ 而且，他样样不如自己。 商序有自己这样一个夫人，一定会很满意的。 萧皓月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中，陶醉其中。 甚至对未来充满了美好梦幻的憧憬，就仿佛那是一定会发生的。 可旁观者却看得很清楚，在他面前的商序，看他的眼神没有一丝温度，连陌生人都不如。 商序的位置一眼可以看到客厅的慕虞。 少年穿着白糯糯的毛衣，坐在钢琴前，支着下巴听佣人说话，不知听到了什么，眉毛微微扬起好以暇的样子。 仿佛纯白的天使，有他在的画面，一切都沦为背景板，美好圣洁，让人想要不顾一切去守护。 商序不觉得萧皓月的目的有那么单纯。 “你和他说了什么？” 一定是惹阿虞生气了，否则阿虞才懒得对他做什么。 萧皓月心里气得咬碎一口银牙，面前却装得很无辜很委屈，“我真的什么都没跟他说，但是他不知道为什么，看到我就很生气，还吩咐佣人欺负我。” “商序，这件事情你必须给我一个交代，让他给我道歉！” 商序看向客厅里的少年，不知想到了什么，唇角微微翘起一丝微不可察的弧度，转瞬即逝。 淡淡的看着萧皓月，语气冷淡，“阿虞眼睛看不到，今天的事情我代他向你道歉，下次不要随便进别人家了。” 萧皓月愣住。 这语气让我满满的敷衍就不说了，他看不到，是他这么对待别人的由吗？ 他这未免也太偏心了！ 更刺痛萧皓月的是，商序言语之中，把他和慕虞放在同一个立场，而他完全是一个外人。 这里是他们的家。 萧皓月眼里闪过一丝受伤。 “慢走不送。” 商序丢下这句话，便兀自走进客厅。 只剩下落汤鸡一般的萧皓月，像小丑一样站在外面。 他盯着商序，眼底深处燃起深邃而晦暗的幽火。 这一刻，他心里更恨慕虞。 心里暗暗发誓。 他早晚有得到商序的那一天，到时候就是慕虞死无葬身之地的时候！ 商序来到慕虞面前，“我已经把他赶走了，还在生气？” 慕虞没说话，莫名其妙的看了商序一眼。 怎么感觉他心情还挺好的？ 慕虞本来想等他解释一下订婚的事，但商序一直没开口提这个话题，只是说以后再也不会让萧皓月来这里。 慕虞也没再说什么。 电话在这里对他来说并不算个问题。 他不觉得商序喜欢萧皓月。 估计类似商业联姻之类的吧，只要不影响自己的任务，其他都好说。 慕虞猜测商序的想法应该是，把自己留在老宅这里，继续当一个金丝雀，至于利益啊，婚姻啊，他应该不想让自己操心。 慕虞心很大，很快就把这件事情给忘了。 晚上的时候，慕虞就知道商序为什么心情好了。 “你是不是在吃醋？” 慕虞在衣柜里拿了一套睡衣，准备做什么的时候，洗完澡出来的商序，黏黏糊糊地凑到他面前，声音有些软软的问他。 慕虞懵逼。 什么跟什么？ “吃什么醋？” 商序笑眼望着慕虞没有说话，他知道可能是自己的妄想，可这样的猜测就让他很开心。 他很希望，他是因为吃萧皓月的醋，才对他态度恶劣。 商序手放在慕虞脑袋上，修长的手指，带着温柔的力道揉了揉，“放心好了，我心里只有我们家阿虞。” 他将脸凑到慕虞面前，忍不住在他白嫩的脸颊上啄了啄。 慕虞：…… 慕虞什么都没说，有时候他不太能解商序的脑回路。 刚签到自家宝贝的商序，还沉浸在无与伦比的美妙心情中，结果拿起手机刚回复一个邮件，抬头就发现房间里只剩下他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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