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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二人你来我往的交锋,寂温迩打了个哈欠。 不想看。 省得再看下去,从霍凛寒的嘴里,又蹦出什么奇奇怪怪的词来。 他尬笑道:“各位,你们自己家里的事,你们慢慢聊啊,我就不参与了,先告辞了。” 说着,不等几人应声,转身就走。 然而,一转身,入目处,就看到了一袭白衣,正缓步而来的聂无欲。 寂温迩:“???” 他来干什么。 难道是跟老变态有关? 寂温迩的那股不好的直觉,越来越强烈。 今天这件事,跟聂无欲有什么关系。 寂温迩摇了摇头,算了,左右跟自己没关系。 二人擦肩而过时,聂无欲那双平静无波的眸子,有了一丝的波动。 今早,他去后院的时候,在墙角处,竟然真的闻到了雄黄的味道。 寂温迩竟然真的将剩余的雄黄,洒在了墙根底下 寂温迩:“???” 等等。 他刚才,是极为隐晦的看了自己一眼吗? 寂温迩一愣,脚步放缓。 也就是这一下,他听到了身后独属于霍镇东苍老、怪异的腔调。 “凛寒,既然你这么关心我,那么作为父亲,我自然你也得关心关心你。 这说起来,你们都在一起一年多了,可我怎么听说,你们还分房睡呢?” 寂温迩脚步彻底顿住。 一个不可思议,极其荒谬的猜测,从脑海中蹦出。 不会吧?不会吧?! 这老变态不会真的这么羞辱人吧?! 霍凛寒危险的眯起眸子:“什么意思?” “作为长辈,自然是想看着小辈们和睦的,你们这样,可是很伤感情的。” 霍镇东“荷荷”的阴笑着:“是不是他不愿意呀?” 霍凛寒冷声:“这种事,就不劳父亲您操心了。” “这碗药,就当是父亲送给你们的。”霍镇东自说自话。 门口的寂温迩如遭石化。 砰! 霍镇东的话,犹如一道惊雷,劈在了寂温迩心头。 神经病呀! 这霍镇东真的是老变态,他为了跟霍凛寒对峙,居然想着给聂无欲下药。 真是卑鄙。 这对霍凛寒来说,是一个羞辱。 对聂无欲来说,更是一个极大的羞辱。 霍镇东一挥手:“管家,去把这碗药,给他喂下去。” “父亲!”霍凛寒厉声出口:“别做的太过分了。” 门口寂温迩竖起耳朵。 听着这么一句,心中稍作放心。 还算霍凛寒是个男人,自己老爹欺负媳妇,知道站出来维护。 “这就过分了?”霍镇东轻笑道:“凛寒,你可别不知好歹,我这可是在帮你啊。” “不需要!” 霍凛寒眼中如同沁了冰霜。 “你不需要,可我需要。” 霍镇东看着他,眼中出现一抹阴狠,这个大儿子,真的是越来越不受控了。 “这个小畜生的药,我毕竟没有亲眼见过效果如何。 正好,聂无欲不是清心寡欲,无欲无求吗?拿他来试药效,再合适不过了。” 霍镇东说的轻松。 但这让在门口的寂温迩是彻底忍不住了。 这个霍镇东,真是太不要脸了! 一个人,怎么能这么恶毒? 明知道人家清心寡欲,还非要挑战别人的底线。 再者,药是自己熬的,小和尚要是真喝了,破戒了。 最后将这笔账也记在自己头上了,该怎么办呢? 寂温迩一个头,两个大。 霍镇东继续道:“凛寒,只是试药而已,怎么了?在你的心中,我还比不上一个认识不到一年的人吗?” 霍凛寒狠狠握拳。 眼神越发阴鸷、骇然。 现在,他和老东西还不能在明面上撕破脸。 寂温迩听着身后一片寂静,心越来越凉了。 霍凛寒,怎么不吭声了? 刚才不是还喘着气呢吗,怎么现在跟死了一样沉默。
第22章 小和尚被下药了 真是太欺负人了! 你们两个对峙,干嘛要拿小和尚开涮。 真是有病。 最重要的是,这件事做完之后,自己还有可能被牵扯、殃及到。 唰—— 寂温迩猛地回头,几个大步走返回来,挡在聂无欲身前。 咬牙切齿:“霍老先生,这药是专门为你熬制的,给别人这不就浪费了吗?” “霍家还怕浪费吗?” 旁边看热闹的唐怀慎突然插嘴道。 寂温迩狠瞪了他一眼,皮笑肉不笑道:“霍老先生,让聂无欲试药,这有些不太合适吧? 人家毕竟是佛门子弟,要守清规戒律,您这家大业大的,别欺负人家一个小和尚了嘛。” 人家一个和尚,你给人家下药,还下的是那种药。 这不是将人家的尊严、底线,一整个按在地上摩擦嘛。 真是太羞辱人了。 要是放以前,这样逼人家,都得逼出一条人命来。 聂无欲从进门后,就一直静静站立。 直到眼前被人挡住,看着身前的寂温迩,眸底晃动。 他……为自己说话? 他这是在护着自己吗? 欣长的睫毛轻颤,握着念珠的手指,不自主的拨动了一颗莹润的佛珠。 寂温迩…在保护聂无欲。 刹那间 寂温迩一愣,他仿佛闻到了自身后而来的一股异香,身后的那股独属于聂无欲身上的木制柏香,有一瞬间的浓郁。 但转瞬,味道就散开了。 寂温迩笑着走过去,端起药碗,走到霍镇东面前。 “霍老先生,您还是赶紧喝了吧,这样也能早点恢复。” “小畜生,你算个什么东西?“ 霍镇东抬眸,狠厉异常,看他的眼神,如同看一只不知天高地厚的野狗一样。 “这儿有你说话的份儿吗?你是个什么下贱的东西,敢在我面前这样说话!” 威压的气势,一股脑的朝寂温迩砸来。 丝毫不留情面,寂温迩这个人,在霍镇东的眼里,就是可以随意辱骂的畜生。 寂温迩脸色骤然一沉。 戾气在一瞬间,遍布全身,他“呵”笑了一声,舔了舔后槽牙。 这个老变态,真的让自己第一次有了想提刀砍人的冲动。 怪不得霍凛寒,这个亲生儿子都想杀他呢。 真是欠杀,死了都活该! 寂温迩皮笑肉不笑:“所以这碗药,你是喝,还是不喝?” 说着,他又将碗往前递了几分。 “真是个下贱的畜生,现在连人话也听不懂了吗?” 霍镇东看着他,如同看一团什么脏东西一样。 寂温迩收了所有的表情,危险的眯起眸子,他加重语调。 “霍老先生,你确定?要是这碗药进了别人的肚子,以后你要是想再喝,可就没这么容易了。” “你是在威胁我吗?”霍镇东不以为然,甚至觉得有些好笑:“你当你是个什么东西,还敢威胁我?” 霍镇东往后一靠,忽然咧开一个森笑:“这么爱替人出头,要不然,你替他喝了? 顺便让我看看,本来就浪荡、下贱的人,还能做出什么更突破下限的事。” “呵呵……”浑浊的眼眸发出恶光:“我给你一个选择,是你喝,还是他喝?” 寂温迩捏着药碗的手紧了紧。 指尖的血色,也因为力道的缘故,而消退了个干净。 他深吸了一口气,转身,走到了聂无欲身前。 “你喝吧。” 如果在两人中间选一个,那他必然不会选择自己陷入险境。 聂无欲一尘不染,白袍如雪,整个人干净的仿佛一尘不染。 面前的漆黑液体,仿佛带着无尽的罪恶,要沾染上这种极致的干净。 聂无欲苍白着脸。 寂温迩……没有保护聂无欲。 他视线一一扫过周围的所有人,眼神仍旧冷冷的,跟往常没什么两样。 但寂温迩莫名的就是打了一个冷颤。 那一眼,就好像自己已经被阎王爷惦记上了一样。 无尽的恶念、疯狂的嗜血,透过那双平静的双瞳,疯狂的往外涌动。 像是要将世间的一切,尽数摧毁。 聂无欲什么也没说,安静的将那碗药接过来,仰头,一饮而尽。 细长的脖颈扬起,脆弱到仿佛一掐就能断。 寂温迩就这么看着聂无欲面无表情的将一碗巨苦的药,不皱一丝眉头的喝了下去。 而后 聂无欲翻转过来,碗里一滴不剩。 “可以了吗?” 说话间,药效已经发作。 苍白的面色自眼尾开始泛红。 整个人,染上了一丝不可明说的欲念。 砰! 药碗从手中滑落,碎裂在地。 聂无欲踏着碎瓷片,脊背挺直,一步步,如来时那般,踏出了室内。 人走后,这个插曲好像就过去了。 霍镇东毫不在意。 毕竟,他让聂无欲试药,就只是为了敲打敲打霍凛寒。 现如今,目的已经达到了,自然没有再分神的必要了。 他转头对着寂温迩,颐指气使、高高在上道。 “行了,以后,你就负责给我诊治,赶紧去熬药吧。” “呵!” 寂温迩冷哧,眼神冷的不像话。 “霍镇东,你是聋了吗?是听不懂人话了吗? 我刚刚已经说过了,那碗药,要是进了别人的肚子,再想要,就没那么容易了。” 说着,转身就走。 “站住!”霍镇东猛的一拍桌子:“小畜生,你是翻了天了是吧? 信不信我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寂温迩脚步一顿,侧身,面容冷峻:“有本事杀了我呀,杀了我,你这一辈子,都别想再恢复了!” 说罢,不再做任何停留,大步离开。 身旁带起的风,都带着一股渗人的冷意。 “贱人!贱人!”霍镇东气的面容扭曲:“这个贱人,真的是不知死活!” 以前,这个贱人对自己毕恭毕敬,现在,居然长本事了,敢忤逆自己了。 迟早有一天,自己要让这个贱人,付出代价! 在霍镇东阴狠的怒骂声中,身旁的霍凛寒微微眯起了双眸,看向了寂温迩离开的方向。 不一样。 太不一样了。 在寂温迩的身上,他竟然看到了以前从未有过的果决、魄力。 这真的是那个废物,有胆子做出来的事吗? 霍凛寒收了眼神,对霍镇东道:“父亲,公司还有事,我就先走了。” 唐怀慎一挑眉,食指指尖绕了绕自己的发丝,轻声‘啧’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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