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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自己也愿意维持他的这种“天真”。 可经过刚才的事,霍凛寒察觉到,有时候太天真了,就会变得无脑。 霍家,不能有这样没长眼睛,且无脑的人存在。 霍明宴没在第一时间说话。 倒是谢商商点了点头,快速出了门。 在他走后,霍凛寒抱臂,慢条斯的倚在门框上,冷哼出声。 “还带着谢商商呢?” 霍明宴点了点头:“对啊,爸前几天不是让我搬出去多追一下谢商商吗?我们一群同学玩到了半夜,得知家里出事,他就跟我一起来了。” “霍明宴。”霍凛寒眼睛一眯:“我有没有告诉你,别为了一个男人,陷的这么深。” 霍明宴眼神闪躲,“嗯”了一声,但转瞬,他就开始反驳:“大哥,那我也跟你说过啊,对待感情,不能太悲观了,要积极一点,你不去努力,不去相信,就永远也得不到。” 霍明宴低着头嘟囔:“也不知道你在感情上受了什么伤,天天这么消极,好像对一个人动心,是什么洪水猛兽似的。” 霍凛寒看着他这副蠢样,冷嗤出声。 眼神中,带着一抹讥讽:“你真觉得,你俩中间是有感情的?” “那当然。”霍明宴答的直气壮。 “蠢货!”霍凛寒咬着牙咒骂。 自己现在,是真想把这傻子的脑袋敲开,看看里面都装了些什么。 “你可睁开眼睛看看吧,从谢商商进来开始,他有看过你一眼吗?” 从一进来,谢商商就直奔寂温迩。 甚至于刚才,自己让他出去,谢商商也是二话不说的就出去了。 出去干什么? 八成是追着寂温迩去了。 霍凛寒眼神鄙夷,冷笑道:“我看那谢商商喜欢寂温迩的可能性,都比喜欢你的可能性大。” “不不不。”说起这个,霍明宴连摇头,一副你不懂的样子:“大哥,这你可就说错了。” 霍明宴走过来:“之前,因为寂温迩的事,我和谢商商中间,也闹过矛盾,但是,他都给我解释清楚了。 他之前在咱们家当侍应生被人欺负,以及在餐厅当服务员,也被人欺负,都是寂温迩帮助过他……” “好了,闭嘴!” 霍凛寒眉眼突突直跳,再也不想听到霍明宴说一个字。 心烦。 心堵! 一看到霍明宴那张脸,霍凛寒下意识的闭了闭眼。 不想看。 霍凛寒忍着烦躁,开口道:“明宴,你仔细的想了想,今晚这事,真的都是唐怀慎一个人的错吗?” 说完,霍凛寒就忍着头疼,大步离开。 偌大的房间里 霍明宴呆呆的站立,他呢喃道。 “大哥刚才,是什么意思?” “不是唐怀慎那个狗玩意的错,难道还是父亲的错?” “不…”霍明宴摇了摇头:“不可能,父亲不是这样的人,这件事的罪魁祸首,就只有唐怀慎。” 尽管霍明宴这么说着,但脑海里的画面,一直都是伤痕累累,皮开肉绽的李林。 那些深可见骨的伤痕…… 霍明宴捂着脑袋,怎么也不能将一捐就是几个亿的父亲,跟李林那具鲜血淋漓的身体,联系到一起。 —— 另一边 寂温迩出去后,就急忙去楼后。 然而,他去的时候,却什么也没有看到。 夜色里 翠绿的草坪上,只留下来了一摊血迹。 寂温迩拧着眉,看着地上的血迹,眉色深重。 他跟唐怀慎,几乎是前后脚出的房间,因为着急,他走的很快,一路走来,也没有见到唐怀慎,这么短的时间,唐怀慎不可能将现场,处的这么干脆、利落的。 他揉了揉额间散乱的碎发,心思深重。 如今,霍镇东彻底成了个残废,也不需要再治病了。 这个突如其来的意外,让寂温迩的处境,变得岌岌可危。 他在没有解决好霍凛寒等人的情况下,霍镇东这颗雷,突然就爆了。 一直以来,霍镇东对自己,都是憋着一口气的,如今,没了把柄,依照霍镇东的阴狠变态性子,寂温迩觉得自己的遭遇,恐怕不会比李林好多少。 原本,霍镇东就够变态的,如今,身体残缺,只会让他更变态。 寂温迩的眉头,从始至终,就没舒展过。 以至于让他在第一时间,没有发觉空气中弥漫着的迷香。 等到他反应过来,有所察觉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寂温迩只觉得,眼前到处都是重影。 很快,就不省人事。 * 谢商商被霍凛寒从房间里,赶了出来,他也乐得自在。 等出来时,明明没比寂温迩晚多少,但走廊上,已经空空荡荡,人已经不见了踪影。 谢商商一挑眉,勾唇道:“哥哥,让我猜一猜,你在哪儿?” 而后,他迈步向了楼后。 “我猜,哥哥你去看李林的尸体了。” 楼后 谢商商到的时候,只看到了地上的血迹。 地上,没有李林的尸体。 楼后,也没有寂温迩的踪影。 谢商商皱着眉,阴暗一瞬:“哥哥,我居然猜错了,你不在这里。” —— “嘶……” 寂温迩茫然的睁开眼睛,捂着脑袋,看着眼前的景象。 一间废土风装修的空旷大房子,空荡荡的,没有一个人。 “这是哪儿?” 寂温迩挣扎着爬起来,甩了甩脑袋,将那股昏沉劲儿甩了下去。 有人将自己迷晕了。 是谁? 寂温迩的第一反应,就是霍镇东。 如果霍镇东动了将自己迷晕的风险,那自己马上就会迎来残忍的结局了。 寂温迩不敢坐以待毙。 他将整个房间里,来来回回的看了一遍。 整个房间一圈,都是实心儿的,如铁桶一般,没有缝隙。 甚至于自己都没看到门在这儿。 寂温迩不死心,又重新将整个房间,再次仔仔细细,不留一点空间的检查了一遍。 来来回回,折腾了许久。 寂温迩累瘫在地,看着墙上挂着的钟表,十几个小时,已经过去了,这个房间,没有任何出去的可能。 寂温迩环顾四周,刚才检查的时候,自己也发现了。 这个房间里,不通光,一切光的来源,都靠四周的灯来控制。 房间里,虽然空旷,但该有的东西,都有。 例如,时间的流逝他能通过墙上的钟表感知到,角落里的大冰箱,放着一些基本的食物和水。 这样来看,迷晕自己的人,不可能是霍镇东。 依照霍镇东的性子,他绝不可能让自己过的这么舒坦。 所以,迷晕自己的人,到底是谁? 寂温迩百思不得其解。 蓦然,他想到了那个在自己和苏潮的通讯中间,做手脚的神秘人。 那人又是谁? 行事作风,如此的诡异。 寂温迩只觉得,自己的脑子,一团乱麻。 他躺在房间里的床板上,整个人,对目前发生的事情,百思不得其解。 但是…… 寂温迩轻吐了一口气。 无论这个人是谁,也算是间接性的让自己躲避了霍镇东。 一连几天,寂温迩都在房间里。 每天除了钟表上,滴滴答答时间的流逝之外,就再也没有了任何动静。 冰箱里的食物,储存不算多。 寂温迩不知道迷晕自己的人究竟要做什么,也不知道那人要关自己多久,所以就导致,他每一餐,都尽量的节省,以防断粮,饿死在这里。 这天 寂温迩吃下两片面包,节省体力,望向天花板。 已经第四天了。 从进来开始,一寂温迩直没舒展过的眉头,此刻更是拧的更深了。 霍凛寒那天晚上所说的话,预示着霍家,风雨欲来。 也不知道这几天,外面都发生了些什么。 如今被人关在这儿,什么也不知道,这让寂温迩觉得,一阵心慌。 又过了几天。 寂温迩望着墙上的钟表,第七天了。 按照白昼来分的话,现在,在外面,应该正是晚上。 满打满算,已经第七天了。 自从那人将自己迷晕,带到了这里,已经第七天了。 这七天里,自己就跟死了一样,无人问津。 哗—— 寂温迩打开冰箱,拿出一袋面包,剩下的四分之一瓶水,正要关冰箱的时候,只听头顶,轰——的一下响动。 似有铁皮被掀开,而后,一截楼梯,从房顶正中央,直伸至底下。 有人来了。 寂温迩心里一紧,迅速闪过,借着冰箱为掩体,眼睛死死的盯着那截楼梯的开端。 哒哒。 脚步声,从楼顶缓步而下。 寂温迩不敢置信的盯着那个自上而下,一身白袍的人。 聂无欲! 寂温迩瞳孔猛缩,居然是聂无欲! 他为什么要将自己迷晕,掳到这个地方来? 之前,对自己不闻不问,现在来,是要做什么? 是自己的死期到了,聂无欲,要来杀自己了吗? 寂温迩喉咙发紧,他呼吸放浅,迅速向周围看了看,想找个趁手的东西,可惜,除了矿泉水瓶,以及面包袋子等毫无威慑力,毫无自保能力的东西之外,他一无所获。 聂无欲踩着楼梯,一步步下来。 却只看到了空荡荡的房间。 人呢? 聂无欲愣神了一瞬。 但转眼,他就看到了整间屋子内,唯一的一处异常。 冰箱门没关。 聂无欲走过去,看着大开的冰箱门,里面的东西,还有将近一半。 聂无欲皱了皱眉。 他给寂温迩准备了一周的食物,为什么,还剩下这么多? 聂无欲知道这个房间的封闭性有多好,知道寂温迩绝对不可能出去,所以人,此刻就躲在某个角落。 聂无欲直接开口,用确保对方能听到的音量道。 “每天只吃这么点,不饿吗?” 语气平常的,像是在聊天一样。 躲在冰箱后的寂温迩:“……” 饿! 怎么可能不饿。 可是,聂无欲这么平淡的语气,是要做什么? 这种反常,让寂温迩,摸不着头脑,不敢掉以轻心。 聂无欲又开口道:“带你出去吃饭,好不好?” 寂温迩:“……” 这个聂无欲,到底要搞什么? 这么一直躲着,也不是个事,寂温迩浑身戒备。 看着只有聂无欲一人,在想着聂无欲的体格,常年忍受饥饿,让他的身体,弱到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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