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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是群像戏,这个故事里有许许多多的有人格魅力的角色, 从容赴死的妓子伶人,赴欧留学的少年学子,为了革命牺牲的女性角色,为了卧底遭受世人唾骂的“奸人” …… 商人,工人,农民,学生…… 各色各样的人,有自私也有无私。 如果拍得好了,这部剧会是近年来的封神之作, 这个故事里的角色没有主次之分,白釉只是从诸多角色里挑出来了林祁这个有气节的年轻商人,从父辈手上接过来的产业,他“唯利是图”,也凭借这个身份在乱世中掩护了许多革命者。 最后因为身份被发现惨死。 之前的表演课白釉是有听过的,现在这段时间更是在磨练演技,平日里的事情多了许多,逐渐变得充实也繁忙了起来。 白釉不说自己无所不能,只是选择了的就不想做的比别人差,也没有预料过演不了这部戏的情况。 只是等这部戏真正拍完或许已经大半年过去了,等到打磨出来也要到明后年。 原定的手术被推迟到了下半年,到时候可以带顾星临一起回京城。 或许最近白釉因为工作的缘故,对待顾星临的态度又冷淡了不少,导致原本粘人的顾总更愁人了:“釉釉,你是不是不爱我了?” “怎么了?”白釉窝在沙发上半天才翻一次书页,也不抬头看顾总,只是漫不经心地回着他的话。 “你最近都不热情了。”顾星临对于白釉的反应有几分不满,靠近了白釉一点干脆将人手上的书本抽了出来,书页合上端详了几眼后随手丢在了茶几上,“西行漫记?” “哪里来的这么旧的书啊,书页都被翻烂了。 釉釉你知不知道,要是上面要打地主,第一个打的就是你们家。 万恶的资本家少研究这些。”顾星临小声地嘀咕了一句,“看得连我都不要了。” “长辈的书,我爸寄过来的,多看一些这些,或许更能理解那个时候的他们的理想和目标,他们的精神和气节。”白釉的目光终于移向了顾星临,“而且,如果有一天真的要‘打地主’,我们家会自愿‘投诚’。” “资本裹挟的事物太多,那个红色的理想美好。 虽然很多人都叫我白少爷,但现在都什么年代了,哪里来的什么少爷。 大多数讨好逢迎我的不是慕强,而是拜高踩低。 何况慕强和凌弱本身就是相对的。”白釉想,他从来不是什么好人,但也不是纯粹的恶人,这个世界弱肉强食,他能做的不过是为自己,为了在意的人,在此之外再多做一点显得那样微不足道。 “不不不。”顾星临因为白釉的言语有几分动容,但还是去否认,“我想许多人叫你白少爷,不是因为你的家世,而是因为你的质量。 而且,工作是实现社会价值和人生价值的途径之一,我只是高级社畜,是工作给我们带来回报,我们做的创造的价值很高,这是我应得的。 至于以后的事那么大的事,不是我等凡人该考虑的。” 这是我应得的可还行,白釉眼尾微挑,他也很少考虑这些事情,不过是因为之后要拍的戏,他需要去了解去共情。 “顾星临。” “怎么了?宝贝,你想亲我吗?” “等这部戏拍完跟我回家吧,我需要动手术了。” 不安和悲伤的情绪涌上心头,顾星临忽然难以言语,沉吟了半晌才回了句好。 白釉起身路过顾星临身边弯腰亲吻了他的唇角告诉他:“等我一会。” 在苏城的日子里,他私下见过几次顾昌平,也被顾星临那便宜弟弟“骚扰”过,只能说在这样的家庭里,被溺爱成了“傻白甜”无疑。 白釉从房间里拿的是一个活页夹和一支笔:“你们家的股份,我私下里收购的,签了就是你的了。” 顾星临打开活页夹,只差他的一个签名文件就可以生效,白釉是为了自己而来,他总是不声不响地做这些事情,让你感动得无以复加。 顾星临拿起签字笔却迟迟未下笔:“釉釉,你想要我们家的产业吗?” 白釉愣了愣,回了一句:“你想要白家的集团吗?” 顾星临:…… 他出生在这样的一个家庭里,未来的路可以自己选择,但其实在很早的时候顾星临就已经做下了选择,只是在遇见白釉以后,他觉得他的选择或许错了,也或许因为他的选择才有了和白釉的缘分。 “釉釉,有时间我们去环游世界好不好?”顾星临邀请着白釉勾画着他们未来,“沙漠,荒原,雪山,草地。 去看极光,去潜水,去体会不同的风土人情,感受不同的文化美食。” 我们要留下好几本相册和视频,等到白发苍苍再翻出来回味。 “好。”白釉答应了下来,看着顾星临的眼睛像是情不自禁地靠近,一只手扣上了他的后脑,把对方往自己怀里带,覆上对方柔软的唇瓣过后轻吻着。 舔舐,啃咬,而后地深入,想把对方融入到自己的生命和骨血里。 这部戏从选角试镜到开拍都算是匆忙,因为前期已经筹备了太久了,大家或许都有些等不及。 白釉选上之后匆匆地就进了组,虽然林祁这个角色也是有钱人家的少爷,有些书卷气的商人,白釉的形象还是太过惹眼出挑,特地化妆化丑了不少。 其中最感动的当属林夏小助理,她跟了白釉这么久,白少爷终于想着上进了。 几个导演的要求严格,几个片场都在并行着剧情,有些演员早上拍意气风发出乡关,下午就拍赴死的戏了。 因为经过时间精力的打磨,这部戏花费的金钱倒是其次,任何人都不敢懈怠,一次又一次地NG,只为了呈现更好的剧情和画面。 想把那个时候的他们带给国人,也多想他们能够借一双眼睛来看看现在的华夏。 忙起来的时候反而觉得时间过得快,照例每一晚和顾星临通讯过后再休息,顾星临空下来的时候也会过来探班。 四月份的时候白妈妈打了电话过来,说家里添了个妹妹。 “不是弟弟吗?”白釉下意识地反问。 “釉釉,现在都什么年代了,你不会是用洛阳铲才能挖出来的老古董吧?还重男轻女?这么想要一个弟弟? 妈妈也是女性哦,重男轻女不可取。”白妈妈显然误会了什么。 真不怪白釉,谁叫上辈子是个弟弟来着,白釉只好解释:“有位伟人说过,妇女能顶半边天,我怎么敢? 小妹妹的名字取了吗?” “还没有定下来,但是我和你爸爸研究过了,叫白瓷怎么样? 我想着,等以后我们老了死了照顾不了你了,妹妹就长大了,她可以保护你。”白妈妈后面的一句话总是伤感。 白釉觉得眼里泛酸却不自觉地勾唇:“不都是哥哥保护妹妹的吗?叫白瓷不好。” 瓷光釉色虽美,但是易碎,因为自己叫做白釉,他反而不希望妹妹叫做白瓷。 “那釉釉想一个好不好?”电话那端的声音温柔。 “望舒怎么样?是神话中为月驾车之神,也指月亮。”白釉想,月色是穿梭了千年的瓷光,岁岁依旧。 “好,釉釉你什么时候回来,好久没有体检了吧?医生说,你现在的情况还不错,最好再动个手术。” “下半年我就回来,把顾星临也带来。” “那就好,釉釉你要不看看妹妹?” “可爱。” “皱巴巴的还可爱啊?等过几个月才可爱,等她会说话了,你要让她叫你哥哥。” “好。”
第四十四章 我希望他们也能够爱你 白釉带顾星临回家的时候恰好是中秋节前两天,院子里弥漫着丹桂的香气沁人心脾。 家里做了月饼还有桂花糕像是特意等他回来似的,做的都是白釉喜欢的甜度和口味。 顾总穿着一身颇具少年气的衣服扮无辜装嫩,他提了一堆的礼物上门,按着白釉的说法来说是不用提的,家里不缺这些。 顾星临坚持着这是心意,叔叔阿姨可能不需要,但是你不能不买空手上门,顾总刚进门就是一个鞠躬:“伯母好,我是顾星临。” 始终上扬着的唇的说法是伸手不打笑脸人。 “这是望舒妹妹吧?好可爱,能让我抱抱吗?”顾星临放下礼物,一副自来熟的模样从白妈妈手上把婴儿抱到了自己的怀里,哄小孩的样子像是那么回事,还挺有经验的。 “釉釉,你看,妹妹对我笑了,她喜欢我。”顾星临的言语间皆是兴奋,又不敢太大声说话,总怕吓到白望舒。 “嗯。”白釉和顾星临靠在一起,看着这样小的一个小孩眉眼都温柔了几分,伸出一只手去逗白望舒玩却被小孩软乎乎的手抓住了手指,骤地心软了一块,恨不得把全世界都捧给自己的这个妹妹。 “进来坐,阿姨做了点糕点先垫垫肚子,釉釉你晚餐想吃什么?我叫阿姨买菜过来做。”总不能一家人站在门口,白妈妈把人领进了客厅里。 “谢谢妈,都可以,照旧做就行。”白釉自然地进了厨房把那些中式糕点拿了一些出来搁在茶几上,“不用做太多,我还想点几个淮扬菜。” 白妈妈看了一眼顾星临,似是无奈地看向自己的儿子:“好。” “小顾啊,把孩子给我吧,你们年轻人玩。”白妈妈走到顾星临面前把孩子抱了回来上楼。 等人消失在了楼道里,顾星临才像是松了一口气似的坐到了沙发上。 “压力很大?”白釉总觉得顾总的模样有几分好笑。 “咱爸妈对我意见有多大你又不是不知道,好不容易通关的副本又要重新再打一遍,我容易吗?”顾星临看了白釉一眼,干脆往白釉怀里一趴,“老公,你要保护好我,你的亲亲老婆不行了,要老公哄哄才能好。” 白釉握住了顾星临的手指揉捏着:“你是不是都记起来了?” “是。”顾星临没有否认,有些的记忆或许还是模糊,那是或许是因为时间太过久远也慢慢地淡忘了,记不得那样多的事情,但上一世的记忆严格来说的确都还算是记得。 “你爱我还是他?” 顾星临:…… “金主和情人?” 顾星临:…… 你听我狡辩。 “什么时候的事?” “也没多久,就前几个月,你跟我说你要动手术了,我很担心也害怕,没过多久就恢复记忆了。”顾星临的解释算是有可信度。 “你想我怎么哄你?”白釉还以为顾星临的确是想起来了一些事情,只是记忆还未拼凑完全,谁想他维持着人设扮演着金主与情人的戏码,说一些让人尴尬的台词,强行教自己追人,半哄半骗自己穿一些奇怪的衣服在一些奇怪的场所做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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