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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竹子虽没说,但到底还小,藏不住心思。 他察觉到小竹子因口不能言的事闷闷不乐,就想方设法的让小竹子开心。 没想到老夫子的信还没来,小竹子便能说话了。 …… 小竹子好了之后,棠哥儿又将重心放在生意上,他的生意做的火热,但蝉州的商人在看到红家和昙家两家前车之鉴后,就再也不敢对他下手了。 春天是播种的季节,已熟料掌握肥田之法的官员们自信满满的去村里教导肥田之法,谁知刚表明来意就被愤怒的村民们赶走。 官员们嘴上喊着要把村民们抓进大牢,但第二天还是得去赔笑脸,劝说村民们用上肥田之法。 若是把村民抓了,谁来种田? 不种田就没税收,没税收那就得自掏腰包。 谁也不想自掏腰包,那就只能当孙子赔笑脸。 郝多愉领着承隽尹的命令去看了看情况,回来后跟承隽尹说起这事后脸上的笑就没停过,“该!就该让这些养尊处优的官吃点苦头!” 承隽尹淡笑,“那些人有动静了吗?” 郝多愉神色一正,“没有,他们倒也沉得住气,天天在码头上抗大包。” 郝多愉也是憋屈,“要不是人手不够,我真想一口气把他们给端了。” 承隽尹慢悠悠道,“不急。” 郝多愉又问:“那谁不是天天嚷嚷着要撤兵,你让他撤了没?” 那些人在蝉州困太久,憋不住给吴茜掠施压,吴茜掠也怕这些人在蝉州闹事,就一直跟承兄说要撤兵。 承隽尹声音一沉,“吴茜掠要是敢撤兵,我就敢告他一个玩忽职守!” 郝多愉纳闷,“他们为啥不另外寻个窝点。” 承隽尹笑了,“他们怕死。” 山贼寻的窝点都是讲究易守难攻,蝉州荒山多,但如此地势的荒山并不多。 郝多愉没理解,但也懒得多问。 “承大人,芜小姐又来了。”狗困有些无言,“她说想进来等芜大人回来。” 承隽尹拧眉,“闲杂人等,不许入内。” 狗困苦着脸问,“万一她又在府衙外哭怎么办?” 上次大人不让芜滢满进府衙,芜滢满便在门口哭啼啼的求大人成全他的孝心。 闹的百姓围观,大人的风评被害。 承隽尹眼神冷漠,“那就让她闹!” 他不止一次拒绝过芜滢满,芜滢满还愣是贴过来,他就算再好的脾气,也被闹出一身火气。 狗困无奈,只能往外走。 果不其然,芜滢满又开始闹,张口闭口都是承隽尹为难她,不成全她的一片孝心。 狗困听的差点骂脏话。 芜滢满有个狗屁孝心,上次芜同知让她帮忙拎桶粪水,芜滢满跑的比谁都快。 棠哥儿来府衙找承隽尹,正听到芜滢满在闹,他思索半晌,上前柔声道,“芜姑娘莫急,我亲自带你去见芜大人。” 芜滢满人都愣住了,“我不要!” 他爹都跑山沟沟里去了,听说山沟沟里连屋子都漏水,她是金枝玉叶,怎么可能去受那种苦? 棠哥儿疑惑的问:“为何不愿?你不是想尽孝吗?我直接带你去不是更好吗?” 芜滢满答不出来。 棠哥儿脸色一沉,“芜同知亲自下田,为百姓劳心劳力,而你却日日穿金戴银,提着食盒来府衙说着要给芜同知尽孝?我倒要问问,你尽的是谁的孝?又是哪门子的孝?” 芜滢满支支吾吾,憋红了脸。 棠哥儿放缓声音,“难不成,芜小姐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芜滢满激动的反驳,“不是!” 若是让旁人知道她一个未出阁的大姑娘对承隽尹一个外男有所企图并日日追过来讨好献殷勤,旁人会怎么看她?她的名声还要不要了? 她不想被人耻笑! 棠哥儿勾唇一笑,“那应当是我误会了。” 他问:“芜小姐若是不想去找芜同知,那就随我进去等吧。” 芜滢满面对百姓们质疑的眼神,却不敢再进去了。 “我、我还有事,先走了。” 她落荒而逃,狗困摇头叹道,“还是主夫厉害。” 承隽尹见棠哥儿来了,沉声道,“别管外头那人。” 棠哥儿心知承隽尹担心他,轻声道,“我将她赶走了,她日后应当不会再来府衙里骚扰你了。” 承隽尹仔细盯着他的眼,见他没有心情不好才道,“还是我家夫郎厉害。” 棠哥儿笑着推开承隽尹,“今早红家酒楼住进了两个不同寻常的人。” 红老板被抓后,他就将红家酒楼收购了。 “如何不同寻常?” “我同他们擦身而过时,饕餮炸毛了。” 只有感受到危险或者情绪激动时,饕餮才会有如此表现。 棠哥儿又道,“我观他们虎口有茧,应是练武之人,谈吐不凡,口音也不似蝉州人。” 承隽尹闻言看向饕餮,饕餮甩着尾巴道,“他们身上有很重的血腥味。” 承隽尹正色道,“我让人去调查,你定要离他们远些。” 并不是他们太敏感,而是自从小竹子出事后,他们便格外注意在蝉州出现的外乡人。 向绝一直盯着他们,他们不得不防。 棠哥儿抿唇,又说起另一件事,“老夫子迟迟没有回信,我这心底有些不安。” 承隽尹道,“老夫子的老家离蝉州不过半月路程,我遣人去看看,你莫忧心太多。” 棠哥儿扁了扁嘴,“哦。” 【作者有话说】 感谢在2023-08-20 00:00:00~2023-08-20 23:59:59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joy 10瓶;鸣廊_ 5瓶;活着 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95章 尾昧真面目败露 芜滢满羞愧的坐上马车逃离府衙,临到半路,马车却停了。 她怒道,“怎么回事?” 马车外安静的可怕,她逐渐察觉不对,正要出去看看,却见帘子一掀,一个身着粉色长杉的女子闯进马车。 寒光一闪,锋利的刀刃架在她脖子上,她吓得跌坐在地,浑身直颤。 “你、你是谁?” 女子只问她,“想嫁给承隽尹吗?” 芜滢满不敢应,女子眸色一暗,“不想?” “想!想!”芜滢满害怕的往后挪,“我没招惹你,你别杀我啊。” 女子收剑,将一个东西塞进芜滢满嘴里,单手扣住芜滢满的下巴逼迫芜滢满咽下去。 芜滢满慌了神,“你给我吃了什么!” “毒药。”女子直言道,“想活着便听话,我能帮你嫁给承隽尹。” 芜滢满怕极了,她哭吼道,“我听话,我听话,你给我解药!” “闭嘴。”女子低喝,神色不耐。 芜滢满吓得噤声。 气候变化,棠哥儿近日身体不爽利,承隽尹便时刻注意着,生怕棠哥儿中了风寒。 千防万防,却没防住。 棠哥儿还是感染了风寒,承隽尹连府衙都不去了,整日照顾棠哥儿。 棠哥儿怕传染给承隽尹,让承隽尹离他远点,承隽尹却不愿意,一张俊脸绷着,看上去比棠哥儿还难受。 棠哥儿无奈,只好让承隽尹照顾他。 这些年棠哥儿被养的好,在承隽尹的照顾下,没几日便痊愈了,但承隽尹却被感染了。 承隽尹底子好,虽感染了风寒却不严重,坏就坏在来事了。 府衙有人告状,告的是出人命官司。 谁的命,老夫子的命。 承隽尹一见堂下的尸体,脸色就变了。 老夫子的家人神色悲痛,说的断断续续。 原来老夫子并没有回家,他被杀了,尸体被埋在山里头,家里人靠着老夫子养的狗才找到老夫子尸体。 他们之所以会怀疑老夫子出事,就是因为棠哥儿寄回去的信。 老夫子的儿子也习得几个字,他见到信中的内容就心生不妙,只因他的孩子生的膘肥体壮,从未得病。 老夫子近一年音讯全无,他本就忧心,却因琐事无法离开。 妻子总安慰他,毕竟老夫子之前寄来的信上常说起东家待他极好,可这次收到棠哥儿的信,他才知老夫子很早之前便回乡了。 承隽尹掀开白布,老夫子的尸体已腐化,面目全非,若不是凭着些贴身衣物,他们根本难以辨别老夫子的身份。 仵作检查完老夫子的尸体后,致命伤是胸前的刀伤,一刀毙命。 郝多愉上前查看,眸色微变,“跟阿颉的死法一样。” 承隽尹心口如同坠了块石头般沉重。 老夫子性情和善,从未与人交恶,凶手杀死老夫子,只因老夫子挡了路。 谁的路,怕是向绝的路。 他无法立刻给老夫子家人一个交代,只能先拿钱安抚他们。 回到府中,他跟棠哥儿说起这事,棠哥儿脸色发白,“不能让小竹子知道。” 承隽尹心中有亏欠,他紧紧抱着棠哥儿,手背青筋凸出,声音发哑,“他是因我们而死。” 棠哥儿抿着唇,没吭声。 处理完老夫子的事情后,承隽尹彻底病倒了。 他生怕自己把病气又过回给棠哥儿,无论如何都不让棠哥儿接近他,甚至晚上都搬到偏房睡。 棠哥儿又气又急,但也心知承隽尹狠下心,他便拗不过。 正当他忧心承隽尹时,不知是谁走漏的消息,小竹子哭着找来了。 “姆父,夫子死了吗?” 小竹子小时候爱哭,长大后却开始注重‘面子’不敢哭。 这是他第一次看小竹子哭的这么惨,这么撕心裂肺。 他心疼不已,抱着小竹子哄了一整天。 小竹子哭累睡着后还拽着他的衣袖不放,湿答答的睫毛落在眼皮上,胸口一抽一抽的。 棠哥儿抱着小竹子问,“宝宝呢?” 小竹子和宝宝几乎形影不离,怎么小竹子哭了这么久,也没见宝宝的影子。 土现声说:“小少爷哭之前把宝宝支走了。” 棠哥儿闻言,也不知是该哭还是该笑,他问:“谁走漏的消息?” “两个下人聊天时被小少爷偷听到了。” “可是随我们从蝉铁县来蝉州的下人?” 土眸色一变,“并不是。” 棠哥儿声音一沉,“去查查。” 既然不是蝉铁县的下人,那又怎知老夫子的存在。 一刻钟后,土回了,“下人受尾昧指使,特意为之。” 棠哥儿垂眸盯着怀中的小竹子,只道:“下去吧。” 天色黑沉,承府的灯一盏接一盏的暗下,守夜的下人们走路放轻了声音,生怕惊扰到主子。 “砰!”承府的大门被撞开,巨响打破了承府的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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