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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令舟的泪珠沿着他那高挺的鼻梁流下,自己从小便不让父母省心,自己竟又闯出如此滔天大祸来,江令舟想着身后坐着的父亲,还有在府中等着自己回家的母亲,不敢抬头多看一眼。 “私通敌国皇帝,按通敌叛国之罪,罪该诛九族才对啊。”宋君临语气轻松的说着,冷漠的看着跪在地上的江令舟,似乎眼前之人所说之言,宋君临一句都不在意。 看到宋君临似乎要重罚的样子,时伊轻轻地咳嗽的一声。 听到时伊的咳嗽声,宋君临着急的看向时伊,生怕眼前的人是受了什么风寒,但是看到时伊一个劲的使眼色,宋君临明白了时伊的用意,此时正是用人之际,倒不如抓住这个机会让眼前的人为自己所用。 “江小将军虽与裴玄关系匪浅,但确实没有透露什么东西,但是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宋君临话锋一转继续说道:“江令舟朕知你甚是了解裴玄,出征北夏便由你与江老将军带镇,胜可免罪只罚你三年俸禄用于江南城重建,而是战败你便不必再回来。” 听到宋君临的话,江令舟似乎痴傻了一般,迟迟没有动静,坐在一旁的老将军实在看不过去,又起身踹了江令舟一脚,“还不谢恩。”老将军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被又踹了一脚的江令舟才回过神来,朝着宋君临磕头谢恩:“谢陛下,陛下不破北夏终不还。”满眼热泪的江令舟,泪水再一次流了下来,为的是他的劫后余生,为的是他江家满门荣耀。 “好了,你们也先去偏殿候着吧,朕与王爷随后就到。”宋君临看着江令舟红着眼眶的样子,莫名想到了刚刚的自己,只想让两人先出去,留他与时伊自爱这养心殿内。 等到二人都离开后,时伊走到宋君临面前说道:“怎么夫君放心放那两父子负责此事。”时伊本意是想让宋君临莫要牵连了江家其他人,没想到宋君临直接令他二人领军,颇有些诧异。 “裴玄此人阴险至极,江令舟与他相识多年,显然更懂此人用兵,至于放心,只要有江老将军在,江令舟翻不了天,更何况现在他狠都来不及,怎么会再效忠于那人。”宋君临看着时伊的眼,其实他本来是想让江令舟回来后再惩治此人,但是看到时伊的笑脸,宋君临突然觉得放那人一马,也许也不会有什么。 两人没说几句话,便又携手往偏殿赶去, 入夜,今日的时伊没有离开皇宫,美其名曰为陛下排忧解难,实际上则是安抚着宋君临这几日受伤的小心脏。 入秋,夜里也渐渐冷了起来,时伊正披着外衣模仿着宋君临的笔迹,帮着宋君临批着那成山的折子。 “小伊,夜里冷起来了,你先去休息,我看完这些就去陪你。”宋君临看着披着外衣的时伊,一阵心疼,起身夺过了时伊手中的朱笔。 “哎,两个人能更快一点啊,我可不想一个人等着夫君。”时伊上手大胆的捏着宋君临的脸颊,嘟着嘴撒娇的样子让人根本无法拒绝。 看着时伊十分坚持的样子,宋君临只好作罢,加快了看奏折的速度,为了能早点休息。 “叩,叩,叩。”门外传来了柳信的声音,“陛下,卑职有事禀告。” 宋君临与时伊之事并没有背着这些暗卫,柳信自然知道宋君临和时伊的关系,进门后看到时伊也在,并没有很惊讶,就连汇报也没有背着时伊。 “禀陛下,是长公主那边,今晚公主又传出了一封信。”柳信说着便呈上了一封与之前那几封信无异的信封,宋君临接过来打开,与时伊一起看了起来。 “这个公主显然是一个白痴恋爱脑啊。”同样和他们一起看信的521发出了自己的见解,在上一个世界生活了一辈子的时伊,自然明白521这话的含义,白痴恋爱脑确实很符合这位女主啊。 信上所写的内容,居然是宋婉清希望裴玄来京城将自己接走,信上写着什么生死与共,这位公主全然忘了自己是哪国人,也忘了后宫之中一直为自己着想的太后,一心只想与那位敌国皇帝私奔。 看到信的宋君临并没有感觉到什么愤怒,只是觉得自己这位胞妹似乎有些过于痴傻了,屋里所有人都知道就算这封信送到了裴玄手里,即便裴玄有带走宋婉清的心,恐怕也只是拿她当做筹码罢了。 “把这信送到太后手中,让她看看这些年她护着的人想要的到底是什么。”宋君临说着话时,眼角流露出一丝寂寞,他也是太后的亲生孩子,但是太后从未像对宋婉清一般对待他,仿佛她他只是她成为太后,为张家谋利的工具。 时伊也注意到了宋君临的神色异常,他抓住了宋君临垂下的手,紧紧地十指相扣,只有柳信看到两人秀恩爱的模样,只敢在内心吐槽,不要再在单身狗下属面前秀恩爱了,承受不来啊。 柳信送去那封信不久,太后宫中便传来请太医的旨意,宋君临知道这件事对于这位太后来说绝对是一种不小的冲击,但是他并不在乎,现在的宋君临只想和时伊好好的睡上一觉,等着明日的来临。
第33章 古代文里的炮灰路人甲19 在攻打北夏但是消息传出之时,宋婉清便慌了神,因为即便是身在深宫之中的她也知道,裴玄对上自己的兄长是绝无胜利的可能,所以宋婉清才会写下这封信,才会选择就算是放弃自己公主的身份去找他。 只是这封信还未送出便被拦了下来,单纯的公主并不知道她愿意为之放弃一切的男人,究竟是什么样的人。 宋婉清很快便发现了异常,自己的公主府被暗中包围了起来,自己的婢女竹青至今杳无音信,就连自己要求见到太后的请旨也被驳回了。 “让我见太后,我要求见太后。”宋婉清此时已经完全没了公主的体面,拼命的拍打着被关的死死的木门,距离宋君临宣布攻打北夏已经过去了几个月,宋婉清被完全切断了和外界的联系,她不知道此时的裴玄已经被攻破了皇宫,正在江令舟的剑下瑟瑟发抖。 “裴玄,这就是你答应给婉清的吗?”江令舟的铠甲之上散着点点血迹,那一把长剑更是直接逼近裴玄的脖颈,而在裴玄身后瑟瑟发抖的正是他在北夏的皇后。 江令舟看着那皇后几分与宋婉清相似的面容,轻蔑的一笑,“裴玄,你可真令人恶心。” 不过江令舟此时并不能直接砍了眼前的人,只能让人绑了起来,却没想到被绑起来的裴玄却开始大放厥词。 “呵,宋婉清不过是一个被我玩弄的傻子,只要我有一点示好,她就能乖乖的把你们天元国的一切献给我。”即使如此狼狈的裴玄也不忘在口头上刺激眼前的人,因为他知道江令舟不会轻易杀了他。 却没想到江令舟的下一步动作,他伸手抓过宫殿之上的火把,直接塞进了裴玄的口中,肉被烤熟的味道顿时发了出来。 个宫殿之中充斥着烤肉味,还有那位北夏国皇后的惨叫声。 收到江令舟发来的捷报,宋君临和时伊正在养心殿中指导着小太子宋卿川的课业。 宋君临看着信中写着,裴玄有着和宋婉清面容几分相似的皇后,还有被他烧哑的裴玄,宋君临的眉头没有皱起一点,反而将信交给了柳信。 “柳信把这信,给公主送过去,然后看完后把她带来。“宋君临神色不明,他看着眼前的宋卿川,似乎又想起了曾经多年前的午后,自己在养心殿时被先皇批评,小宋婉清给自己送药的场景。 儿时的宋君临从未有过什么玩伴,从小就被当作皇帝培养的孩子,内心都格外的冷漠。 只是,宋君临看着还在指导宋卿川的时伊,看着这格外温馨的场景,心里某一根弦似乎被拨动了。 这份悸动,一直持续到宋君临看到了眼前哭的不能自已的宋婉清。 “兄长,我不知道,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裴玄为什么。”宋婉清看完了江令舟的亲笔信,不得不相信这样冷酷的现实,为什么自己心心念念的人,为什么自己甘心抛下一切的人要这样对待自己。 看着宋婉清如此绝望的样子,他开口道:“婉清,你不是小孩子了,江南城那数千人的性命,还有朕登基以来的大大小小之事,虽不是你的手笔,但是桩桩件件,哪一件不是你泄露的消息。” 宋君临的眼神伶俐起来,“任何一件事都足以要了你的命。” 听到宋君临说要了自己的命,宋婉清反而冷静了下来,宋婉清不是无情无义之人,在她知道江南水患之时,拜托过江令舟卖了许多首饰赈灾,就连自己当年被赐予时小王爷,自己也是抱着也许真的能过好的想法继续下去。 只是世事难料,一步一步发展到了现在,也许自己只能以死谢罪。 就当宋君临让婢女端来那白绫的前一刻,太后那边的秋姑姑到了殿上来。 “太后懿旨,长公主宋婉清通敌叛国其罪当诛,但是望陛下念在当年的兄妹情意,留长公主一条性命,自此哀家不再干涉陛下任何决议。”秋姑姑匆匆赶来,带来这道旨意,也在宋婉清的意料之外。 她这才明白究竟谁才是对自己好的人。 听到了太后的旨意,宋君临叹了一口气,对秋姑姑说道:“姑姑告知母后,朕可以留她的性命,但之后的事,母后就不要再干涉了。” 听到了宋君临的承诺,秋姑姑满意的点了点头,走到宋婉清的面前又说道:“长公主殿下,太后让奴婢告知公主,太后死生与你不复相见。” 只留下了宋婉清瘫坐在地上,久久不能回神。 “长公主因病暴毙于公主府内,伺候公主府内没有长公主宋婉清,只有草民婉清。”宋君临说罢拂袖而去,这是他为宋婉清选择的最后结局,宋婉清今后如何都和皇家没有了任何关系。 宋君临再回到养心殿内,小太子已经离开了,殿内只有时伊一人在桌上临摹着宋君临的字。 “这么喜欢夫君的字。”宋君临上前搂住时伊的腰间,握住时伊那只握着毛笔的手,在纸上写下了吾妻伊伊几个字,让时伊羞红了脸色。 “干嘛啊,不要打扰我练字,陛下快去处政务吧。”时伊害羞的推着宋君临的肩膀,宋君临低头看着时伊那张微红的脸,嘴角的笑意根本藏不住。 故事之后的发展,和原剧情可以说是相差了十万八千里,原本一统天下的人从裴玄变成了宋君临,而此时的裴玄被江令舟烧哑后,便被关进了天元国的大牢之中,终身都被囚禁于此,按照宋君临的话来说,让裴玄轻易的死去,远不如让他痛苦的过完自己的一生更加痛苦。 江令舟在攻打北夏的战场上屡立战功,但在朝堂之上却没有受到任何嘉奖,回到朝堂之中后,更是被宋君临以历练为名调去江南城为总兵。 堂上许多大臣不解,但是江家父子却感恩戴德,恨不得泪洒朝堂,让众大臣都觉得格外的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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