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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为这个?” 还当是一会没见着他心头想了,结果却是为这个,褚君陵有点不乐意:“真是为这个来的?朕还以为小将军几个时辰不见朕,心里想得紧了,朕今早说那话不过是你进宫的借口。” “臣没、” “小将军大可不必如此主动。” 周祁:“…………” 陈亦和纪太尉相视一眼,见周祁来后褚君陵脸上笑就没停过,哪有半点大怒的样子,纷纷对中郎将由衷的佩服。 “皇上不说臣便走了,不打扰皇上议政。” 褚君陵紧拉住人,招手让多余人等滚了,只留下陈亦,定要他想到法子才肯放人走,陈亦苦不堪言。 “你如今封了将军,也该有自己的宅子,朕让奴才在城中寻了处地方,环境地势都不错,你哪日得空去看看,若满意朕就准人将地基打了,最迟来年入秋就能住人。” “皇上去看过?”没料褚君陵这等小事都要亲自过目,心下甜蜜,顾及陈亦还在屋中,只偷偷捏了下褚君陵掌心:“皇上觉得好便好,臣等入住时再过去就是。” “也好,那朕明日便让人动工?” 得周祁答应,喜上眉梢,没忍住往他唇畔蹭了下,接着假意叹了口气:“朕让那些人都快些,初春就能住进去最好,省的朕夜夜翻周府的墙,还得提心吊胆怕你爹娘发现。” 周祁:“…………”
第23章 齐远侯 他就说,怎么他的住宅褚君陵表现得比自己还积极,生怕没地方住似的,敢情在这等着他呢! 陈亦觉得自己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消息,竖起耳朵想听得更多,被褚君陵一记砚石砸了过来:“有心思听墙角,想必法子是想到了?” “臣无能。” 陈亦一弯膝盖就跪了,看着差点砸脑门上的石头,心有余悸呼出口气:“皇上,臣暂时想不出妙计,不如您先和将军亲近,容臣再回去想想。” 在这御书房中,他心都在嗓子眼吊着,哪有心思想甚的主意。 周祁让他这句亲近说的眼角一跳,再连着褚君陵方才所言,不自觉便想到那处去,又看褚君陵还没个收敛,不禁有些恼。 “皇上要陈大人想什么法子?” 陈亦看看周祁,又看看褚君陵,迟疑该不该说,就听褚君陵拉过周祁道:“他是朕的皇后。” 言下之意,无需防着周祁,陈亦点点头,将徐安和齐远侯对立之事说了。 徐安想对齐远侯除而后快,将对方的羽翼纳入自己麾下,又忌惮齐远侯在朝中的权势,贸然害齐远侯于死地,怕会惹得部分势力倒戈,徐安束手束脚,一时不敢轻举妄动。 这正好给褚君陵谋了方便,齐远侯在朝中的地位举足轻重,人却是个傲气的,哪派都不愿站,褚君陵虽不忌惮他,但能借齐远侯之手扳倒徐安,若非必要之时,他大可不费一兵一卒。 何况徐安麾下有几个大臣先前受过齐远侯恩惠,对他很是敬重,这也是褚君陵最看重的一点。 徐安当年如何用卑鄙手段挖走他父皇的心腹,他便要以牙还牙,让徐安也尝尝众叛亲离的滋味儿! 眼下只一个问题:“齐远侯心气极高,怕是不肯插手此事?” 何况此事涉及皇室,这般贸然牵扯进来,好则整个侯府一荣俱荣,若败了,权势荣华过往云烟,恐连性命都保不住,齐远侯向来精明,定不会管这本薄利账。 周祁眉头轻锁,齐远侯这人他倒是晓得,和周未亦有些交情,可要借此让齐远侯助褚君陵铲除徐氏,这点交情就不够看了。 眼下褚君陵为这事不少动怒,周祁看着不忍,将有关齐远侯的消息都理了一遍,倒是想出个主意。 只这主意有些损,周祁不好明说,只隐晦告诉褚君陵,齐远侯正房夫人孕有一儿一女,可那嫡子小时候生了场大病,就这么走了。 那正房夫人日日伤心欲绝,后头身子也败了,很难再怀上,齐远侯又是个专情的,府上如何劝说都不肯纳妾,以至如今膝下就剩个女儿,自然当心头宝宠着。 嫡小姐名唤齐锦满,据侯府人传,就是小姐要天上的星星,侯爷也会想方设法儿的给她摘到手上,但齐凡锦满提的要求,齐远侯从未拒绝过,把人保护得比命都紧,日日三餐都未重过样,就怕齐锦满受丁点怠慢。 齐远侯和徐安对立上,正是因为前几日外出游玩,徐娇苑在街上冲撞了齐锦满,抢她看上的首饰不说,还险些将齐锦满堆到地上,再加上齐锦满那贴身丫鬟回府添油加醋一顿说,这才有了后头侯爷夫人上徐府掌掴徐娇苑,两家彻底交恶一事。 褚君陵听周祁一说,半是赞同半是犹豫:“你是让朕想法将那齐锦满绑来,借此威胁齐远侯相助?” 周祁:“…………”这傻子。 陈亦倒是听明白了,斗胆提醒某皇帝:“皇上,臣觉得将军之意,许是让皇上设法讨侯府小姐的好感,若能让小姐跟侯爷提及此事,定能得侯爷答应。” “荒唐!朕乃九五至尊,需得去讨大臣之女的欢心?” 让他龙颜何在?! 褚君陵对这主意很不赞同,周祁也知不妥,可眼下仅有这办法,若随意派个人去,齐远侯不是个傻的,结果恐会适得其反。 要齐远侯入皇室麾下,君王亲自出马是最好不过,手段虽说卑鄙了些,可确是眼下最直接的法子,既然褚君陵拉不下脸…… 他去也是行的,“皇上大计为重,臣愿意一试。” “你凑什么热闹。”褚君陵更不肯答应:“若那侯府小姐相貌奇丑也罢,要生得沉鱼落雁,你一眼就给瞧上了,你要朕如何活。” 周祁:“…………” “朕断不会给你假戏真做的机会。”褚君陵自个儿将自个儿说较了真,生怕那侯府小姐将他皇后抢了去,余光瞥到陈亦憋着笑,更炸成了炮仗:“既是朕和将军都不合适,此事就你去,办的好朕重重有赏,若不成,朕将你脑袋摘了!” 陈亦没想到皇上眼这么尖,他情绪藏的这么好都瞧出来了,方才还为褚君陵那副痴男怨女的腔势憋笑不止,这下是真的笑不出来了,心里连连叫苦。 此事定下,陈亦打算先尾随那小姐几日,了解了解对方喜好,最后再对症下。药,争取一举将那侯府小姐拿下,只没想到半路让侯府的下人发现,还被当成跟踪狂猛追了几条街,险些打断腿。 更倒霉的是齐锦满看见了陈亦的脸,往后陈亦再想接近她,要么换张皮,要么换个身子。 陈亦的计划以失败告终,心怀忐忑到御前请了罪,半喜半忧。 喜的是皇上没摘他脑袋,忧的是皇上罚了他整两年的俸禄,没被侯府下人打断的腿,让宫里奴才二十大板打了个轻微骨折。 陈亦靠不住,周祁去他又醋得很,褚君陵左思右想,最后又翻了周府的墙。 见到周祁蹭上去就诉苦:“陈亦让侯府下人发现,齐锦满也见着他脸了,如此没用,朕该再多罚他两年俸禄。” “皇上罚陈大人了?” “他做不好朕吩咐的事,自然该罚。” 这主意本就不太靠谱,陈亦搞砸也错不在他,倒不想这昏君真罚了人,不免替陈亦觉得冤枉:“皇上如何罚的?” “罚了两年俸禄,让奴才打了二十板子。” 啧,真狠!周祁咋舌,陈亦还是褚君陵心腹,这点小事都能狠心下重手,这么一想,他能得褚君陵真心,可谓是天大的造化。
第24章 中郎将又英雄救美了 “你说朕接下来该如何?” 周祁摇摇头,不紧不慢地啜了口茶,见褚君陵凑过来要喝,两人如今心意相通,自然不顾君臣之礼,就着手中那杯喂给他:“眼下仅有这法子,陈大人失利,臣和皇上,总要有个人去。” “不行!” 褚君陵还是不同意,他和周祁谁去都不合适,他得顾忌龙颜,可要周祁想方设法地亲近齐锦满,他不如找个醋缸淹死。 “你再想个别的。” “臣现下仅有这方法,何况此事耽搁不得,一天一个局势,皇上不趁此掌握好,来日就不好说了。” 褚君陵讪讪,就见周祁拿出张纸呈到面前:“这是臣让暗卫打探来的侯府小姐的喜好,皇上看看可有用处。” 褚君陵还没看内容,脸色就渐渐难看起来,他才是周祁心悦之人,这人却背着自己去收集别的女人的喜好,这个认知让褚君陵心情极为糟糕。 也不看内容,直接当着周祁面儿撕了,醋意大发:“你要气死朕才高兴!” 周祁解释不及,被褚君陵带过身体,狠狠往脸颊上咬了口,后来又咬上耳朵,痛倒是不痛,周祁本身有些洁癖,虽然不嫌弃褚君陵的口水,还是不习惯抬手往脸上蹭了蹭:“皇上属狗的么?” 褚君陵一股脑的气,哪管他调笑,气不过将周祁嘴也堵了,半晌气哼哼道:“你忍心将朕推给旁人,就不怕朕真对那侯府小姐动心?” “臣相信皇上。” 一句话堵的褚君陵哑口无言。 “也并非让皇上独身去和那小姐接触,皇上见侯府小姐,臣便装作侍卫在一旁守着。” 要是褚君陵有丁点别恋的迹象,他就立刻将人抗走:“若是皇上和侯府小姐有什么亲密之举,臣天性小气,到时候若坏了皇上的计划,还请皇上莫怪罪。” 见褚君陵脾气缓和,牵起褚君陵右手放在自己心口的位置:“这处地方,什么计划都重要不过皇上。” 褚君陵彻底让这话取悦,良久才反应过来,自己又被周祁三言两语哄得眉开眼笑的,又不住气闷。 “朕原来没怎么没发现。” “中郎将聪慧过人,总能将朕哄得死死的。” “朕屈尊降贵接近那大臣之女,将军可有奖赏?” 周祁挑挑眉,轻笑着赏了他个吻,换来褚君陵更激烈的攻势,险些将下人引进房中。 。 因为齐锦满一事,褚君陵翻周府墙的次数更勤了,回回都得避开府中下人,更有两次差点让周一发现。 “暗卫来报,齐锦满今日午时会出府去玉铺取定做的首饰,该是拿好就回府中,身边只带了个丫鬟。” 周祁点点头,见褚君陵眉目俊郎,处处都是勾女子心动的点,私心作祟,叫来个会易容的暗卫:“皇上身份特殊,街上鱼龙混杂什么人都有,难免会遇到朝中大臣,还是谨慎些好。” 褚君陵不做他疑,任由暗卫将自己改了副模样,周祁仍觉得过于招人,想让暗卫把人打扮的丑些,又担心那侯府小姐眼高看不上,这才勉强作罢。 没让周一和钟诚跟着,眼下仅有他和褚君陵,周祁心中很是欢喜。 褚君陵贵为天子,两人虽然互通了情意,却始终顾忌彼此身份,像这般携手闲逛还是第一次,即便是怀着目的出来,还是让周祁身心愉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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