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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的话让褚君陵伸手堵了,唇被两根手指紧紧捏住,模样有些滑稽:“唔唔!” 周祁想说,为了大业,牺牲他一个没什么,奈何嘴被捏住吱不出声儿,只能定定望着褚君陵,企图表达出自己的意思。 褚君陵看不出也猜到个七八分,脸色不防又沉了点,同样给周祁回了个眼色:你最好死了这条心。 周祁眨眨眼:臣嘴疼。 褚君陵跟着眨了眨:朕是不会答应的! 周祁又嗯嗯两声:快疼麻了。 褚君陵抬抬下巴:休想! 牛头不对马嘴对峙了阵,先是周祁忍不住嘴麻,奋力将褚君陵手给拍开了,而后活动活动嘴,又要出声,这回直接让褚君陵嘴对嘴堵住。 周祁:“…………” “谁都重要不过朕的中郎将,社稷是,天下亦是。” 却不代表谁都有资格拿周祁威胁他。 等周祁神思玄乎才把人松开,又凑着唇畔戳了戳:“徐安拿你威胁朕,朕便要他求死不能,齐远侯若敢,朕就斩尽侯府满门,若天下也要针对朕的将军,朕便杀尽天下人,叫这世上再没个敢拿此说事的,更得让天下人尽晓得,敢拿小将军威胁朕的,都得死。” “皇上……” “若将军自个儿也拿自个儿相威胁……”褚君陵眯了眯眼,吓得周祁一个冷颤,下意识地躲开视线,不妨褚君陵咬住耳尖用了些力道,痛得周祁皱皱眉,不用瞧也知道起了印儿:“这次就罢,再有下回……朕不防让将军日日下不得龙榻,自然就不会有胡思乱想的功夫。” 周祁心神领会,识相住了口,褚君陵这人,温柔的时候温柔,狠的时候也是真狠。
第33章 皇上又在作死 两人自心意相通,也不过行过三两回情事,其中不乏有带惩戒的回数,地方又多是在府上,周祁可谓胆战心惊,被发现的不安远大过惩儆本身,却偏偏是周祁最怕的,忒折磨人神智。 褚君陵可算满意,心情恢复饶过周祁,转而拿了封密信给他:“徐渊吾让人递进宫来的,徐安日日用那药,近来身体极差,听闻更咳了好几回血,良医郎中尽请了去,皆诊道是思虑过重所致……” 徐安心存怀疑,却也无可奈何,褚君陵又让徐渊吾将徐有晋有意攀附侯府之事透露了一二,徐安面上不露,怀疑的种子确是埋上了。 周祁将信中内容过目,得褚君陵颔首又毁个干净,转而笑道:“那毒已然入了骨髓,任徐安通天本事也是乏术,即便如今停了药用,不多日四肢也得尽废,看来皇上该催催徐渊吾了。” 等徐渊吾设法将下毒之事推到徐有晋身上,届时徐有晋一除,徐安又四肢坏死,正该好戏开场的时候。 “让徐府的人把药停了罢,好歹让徐安留几分神智,痴了傻了岂非无趣?再说,徐大人到那时脸色必然精彩极了,皇上就不想瞧瞧?” “朕听将军的。” 平日里但不涉及到周祁本身,褚君陵向来都不吝啬,每每纵着宠着有求必应。 又瞧周祁兴致昂然,满眸的狡黠,不自知跟着勾了勾唇,更是处处顺他心意。 “将军想看朕自然陪着,不尽兴朕再嘱人喂他些旁的,恰逢暗堂新制了几味毒,控制人折磨人的都有,全凭中郎将做主。” “都听臣的?”周祁无奈,笑推开凑过来的脑袋:“皇上就不怕将臣宠成个大奸臣?” “宠都宠了,朕得让将军权倾天下才好,是忠是奸都无妨,将军高兴朕便高兴。 让这话哄得没话说,嘴角笑压不住,没得轻哧了声:“昏君。” “昏也是为你。”褚君陵顺藤爬上,整个人贴了过去:“谁叫朕的小将军倾国倾城,勾得朕失魂。” 周祁轻啧:还真是个昏君。 腻腻歪歪半天,临回府才想起来为的何事,转将褚君陵手握住,眉宇满是担忧:“若齐远侯当真…………” “朕自有打算。” “那便好了。” 听褚君陵有应对之策,这才放心,又因此事觉着愧疚,是以后几日君王如何过分,周祁都耐心受着,没一句不满。 “承蒙皇上不弃,臣不敢保证今后,只周祁命在一日,天下定是姓褚。” 周祁拿命护他的江山社稷,如此承诺,褚君陵心怀滚烫,千言万语说不出口,只好紧紧拥住他,良久一句:“天下已在朕怀中,唯愿生死与君,别无他求。” 周祁心中暖贴,也回抱住他,头极信赖的靠在肩上:“皇上许臣生死与共,臣亦许皇上山河无恙,荣辱共济。” 送走周祁,唤过个奴才吩咐了几句什么,当夜齐远侯暗中进宫,在御书房待有半个时辰,又静悄悄离开。 几日后朝中形势动荡,传得最厉害的,无疑是侯府与徐氏冰释前嫌,齐远侯有意入徐安一脉,朝堂间更与天子麾下有所对立。 褚君陵深感事态严重,是以夜入将军府上,遣开一众暗卫和下人,意与中郎将促膝长谈,共商良策。 “齐远侯近来和徐安来往甚密,暗中出入徐府的回数更不少,朝廷那些风声不全是假,皇上以为该如何?” 他亦没料到齐远侯对齐锦满宠成这般,竟不惜伙同徐氏,周祁满腹担忧,对褚君陵遣开暗卫等人也没怀疑,只当是事关重大,恐隔墙有耳才有的此意。 连看褚君陵心不在焉,也只当他是忧虑过重,温着声音宽慰了几句。 “祁儿。”褚君陵心不在焉是真的,想的却是那档子事儿,加上德观今日给他奉了些玩意,皆是用于行房之乐的宝贝,心痒痒的想要试上一试:“朕头痛,你给朕按按可好?” 周祁自然答应,心疼地给褚君陵按摩,半晌又听他心口也痛,连着心口也揉了阵,就听褚君陵呼吸喘喘,直将他手腕扣住:“朕腹下也不舒服,你再瞧瞧。” 腹下? 发觉出不对劲,眼往下瞄,果真见那儿高高支着,脸刷地一黑:“国事当头,皇上倒是心闲?” “总不得要放松放松,这位置也就瞧着风光,哪日操劳过度死在龙椅上都不晓得、” 让周祁斜目一扫,也不敢再说晦气话,只半哄半骗的忽悠了阵,见他不肯上当,心情蔫蔫地:“祁儿,快隔了一月了。” 周祁想了想,是隔得挺久,当下有了点松动:“齐远侯之事,皇上早早谋备总是好的、” “事后再谋也不迟,”褚君陵再接再厉,直接拐着人往榻前走:“这段时候白日夜里尽忙朝政,就为空出些相处的时间,朕眼下黑青还没消呢,你当真忍心?” 说罢,拉住周祁手往脸上摸了把:“德观今日都说朕清瘦了不少。” 这么一看,好像是瘦了点儿,眼底的乌青也是真的,想来最近真忙坏了没怎的休息,周祁有点心疼,态度总算软了下来:“国事要紧,皇上明日还有早朝要赶回宫,今夜顶多一回,不可过度。” 褚君陵忙不迭应承下来,一回便一回罢,等真到了那时候,一回两回还不是他说的算。得周祁同意,忙将床角的小包袱拿来,一一当着他打开。 起初褚君陵不准他看,拿来就放在角落里了,周祁虽然好奇,心忧着朝政也没注意。 待褚君陵将那布快拆开,周祁并非重欲之人,在褚君陵之前更没个妾侍,对闺房之乐一概不知,更惶说这些个物件儿。 后来虽和褚君陵行过那事,确也没见过这些,是以起初两样东西露出来时,周祁还是一脸懵惑,直到褚君陵全数展开,脸色瞬间由懵到红,最后直接黑透了。 旁的他没见过,可有几样物什实在形象得很,光瞧着也能猜出一二,面沉如水,不等褚君陵开口解释,直接将那包裹远远扔开,落了一地。 “皇上莫是拿臣当成了寻欢楼中的小倌?” 竟拿这些东西给他,周祁神色微怒,极力控制着,他再心悦褚君陵,却也受不得这人拿调训娈宠的东西用到自己身上。 “朕不是这意思。” 瞧周祁误会,语不择路解释了一番,哪晓得越描越黑,周祁起初还只是动怒,这会脸不止黑,还见了点苍白,当即一慌,忙下榻将那些东西又踢远了点,禁不住惴惴:“祁儿,朕晓得错了。”
第34章 狗皇帝 “朕不是要折辱于你,这些仅是闺房之乐用的,并非你想的那般。” “你不喜不用就是,朕往后再不拿出来气你。” 等解释得口干舌燥,周祁脸色才算好了点,又听褚君陵说寻常人家行欢作乐时也会用到,周祁未有过婚配,对这方面自是无多了解。 潜意识里待褚君陵信赖,又瞥他神色不似作假,半信半疑道:“皇上从何处得来的这些?” “都是德观那老奴才!说是情事间能讨你高兴朕才收的。”哪晓得周祁这般抗拒:“方才那些也是德观告诉朕,朕想着你许会喜欢,便想要试试。” 不知被自家皇上甩锅,远在宫里正打算休息的德观打了个喷嚏,感觉浑身凉飕飕的,从脚底涌上股莫名的寒意。 “当真?” “当真!” 周祁轻哼声,他又不是风月之地招揽恩客赏幸的小倌,哪甚会喜欢这么些玩意? “恕臣无福消受,皇上还是拿去给旁人用吧。” “哪来的旁人!” 这莫须有的罪褚君陵可不认,软磨硬泡哄得人原谅,又往他唇畔戳了口,卯足劲儿地蹭好感:“朕就只有小将军一个。” 周祁抬抬眼皮:“那这些东西……” “朕走时便带去扔了,定不让你再瞧见。” 考虑到明日早朝,时辰也不早了,褚君陵也是又忍耐又猴急地,索性故意晾了他会儿,算作教训。 “祁儿……” 当没听见转过身,片刻后觉着教训给地够了,缓缓侧首,慵懒将人看着,直勾得褚君陵心神荡漾,蹭地贴过身来,正撞见周祁一脸坏笑:“臣困乏得很,没力气宽衣了。” “朕来。” 褚君陵喜出望外,赶紧揽过人脱去衣物,就任由那些个物件满地落着,到尽情处衣物也扔下榻去。 再欲动作,不防房门突然被推开,两人齐齐一惊,转头就见周夫人惊叫一声,直直向后栽去。 “娘!” 周祁脑中顿空,身上热度迅速褪了下去,整个身体崩着,见周夫人晕倒,推开褚君陵就要起身,好在褚君陵还算淡定,麻溜地捡起衣物给周祁换上,免得他不着寸缕的模样让周夫人身边那两个丫鬟瞧了去。 两个丫鬟也傻眼了,从未见过这种场面,加上周祁相貌顶好,又是将军府唯一的公子,身份尊贵自不必说,因而在府上很得小丫鬟喜欢。 前些日子更有两个新来的丫鬟,为着给周祁送早膳之事争得鼻青脸肿的,头发还扯落了一地。 可任谁也想不到,一向风度翩翩,让府中小丫鬟心动不已的小少爷,竟会跟个男子滚到床上,似乎还是下头的那个,两个丫鬟思绪凌乱,实在无法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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