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邢??眼珠一转,顺势给周祁赔了个不是,真切见不得几分,表情倒可怜见。 “是你那庶弟惹的麻烦,与你何关?” 周夫人赶紧上前扶住人:“那庶出的没教好儿子,孽可造不到正房身上,你表兄也不是个是非不分的,怎么会怪你?” 说罢朝周祁眨眨眼,让他说句话表示表示。 “表妹多虑了,都是自家兄弟,岂来得罪之说?” 他倒是小看了这表妹,不过半日就哄得他娘满心满意的维护,道行倒是比邢炀要深得多。 邢炀来就一副大少爷的排场,相比之下,邢??温柔懂事,又有大家闺秀的做派,无疑让周夫人喜欢得紧,直夸邢??知书达理,又是个善解人意的,不愁找不到个好夫婿。 闻她来京城是为说亲,喜笑颜开应承下来,这会周祁回府,拉过他便问:“你和彭家小子往来娴熟,又一同在朝廷共事,明日去问问他可有娶亲的打算?” 出府相聚时把邢??也捎上,相互都见见,哪怕不成也没事,当多识个朋友,成了就更好,亲上加亲。
第73章 出恭也要跟着? “堂堂须眉男儿,岂可插手妇道之事?” 周未刚从府外回来,听周夫人让周祁去做这等招人笑话的事,当即反对。 邢炀跟在周未身后,方才被硬带着去同侯府道歉,可惜人家门都没让进,叫两人碰鼻子灰。 周未无法,只能先把人带了回来,打算明日朝后亲自送些礼去赔罪,邢炀方才被周未挡着,这会走到前面,看到周祁大吃一惊:“你怎么在此?!” 周祁勾勾唇,朝周未喊了声爹,再才似笑非笑地看向邢炀:“这位便是表弟?” “你、你是……” 邢炀惊愕不已,怎么也想不到对方会是自己表兄,惊讶过后又不禁后怕,好在方才没跟表叔伯说何报复,不然对方晓得自己要报复的人是周祁,被撵出去都是轻的。 他就是一表的不能再表的侄儿,周祁可是正儿八经的亲生子,孰轻孰重还用说么? 幸儿邢炀也不是个好面子的,能屈能伸,想到日后前程,主动给周祁赔了不是,又讨好的喊了声表哥,周祁没说好坏,倒是周夫人冷地笑笑,这才晓得邢炀还把她宝贝儿子也得罪了。 言辞也不委婉,张口就道:“这庶房养大的就是欠教养,也不知跟哪个习的,尊卑礼数没看到点,倒是一身的歪风邪气。” “行了!” 周未喝斥一声,周夫人眼都睁大了:好个周未,如今都敢同她大呼小喝了,长了德行! 自家儿子受了冒犯不管,反帮着外人说道,要不是邢家姐弟和下人都看着,周未又是一家之主,人前威严崩不得,多多少少得给他些面子,周夫人还真想揪过这莽夫的耳朵问问清楚:周祁和那邢家庶子,究竟谁才是他周未的种? 胳膊肘净往外拐,成日成日惹她的嫌,闹心玩意儿! 顾及周未体面,只暗示性地瞪了两眼,周未心虚的撇开视线,直觉今晚回房歇有点悬。 管事的见惯不惯,悄悄退到屋外,每当夫人这副态度,就代表将军要遭殃了,而每回将军遭殃,晚上必然会被夫人连人带枕头扔出房外,管事的心照不宣,极淡定地替周未抱了两床被子到书房,以防万一。 外头都晓得周府将军娶了个悍妇,还把将军调。教的极为惧内,以至于周未年轻时候英姿飒爽,相貌也是堂堂,爱慕的姑娘不在少数,下至寒门女,上到贵千金,多有人情愿嫁与他做妾,却没哪个真敢嫁进门的。 是以母老虎发威,这周府表面上由周未做主,实则府内大小事务没哪件不是周夫人说的算。 周夫人没急着算账,邢??先闲不住,挤着缝儿地往里钻,上前安慰过周夫人,紧就挑拨:“一点小事哪值得婶娘动气,婶娘要怪便怪我,可别气坏了身子。” 冲邢炀挑衅一笑,继续在周夫人耳边煽风点火:“都怪??无能,没看管住家弟,闯此祸事我这做姐姐亦有责任,婶娘要怪便怪??,莫同小弟一般见识。” 又含沙射影妾室猖狂,她娘便是想将人往好处带也没法,周夫人听她错尽往自己身上揽,更将邢炀看不顺心,气哼着随邢??去了后院。 “这贱人!” 邢炀恨不过,眼睁睁看着她挑拨,偏那婶娘没个辨识,还真信了那贱人所言,妇道人家就是麻烦! 难怪呢…… 他一来就不得婶娘喜欢,原以为是惹了麻烦所致,结果是他这嫡姐从中作梗。 “呸!” 贱人就是贱人,也就会些低劣手段,她会讨好人,他邢炀就不会了么? 别忘了这府上姓周,周夫人一个女人,也就能管管后院那点破事,正经事上不还得表叔伯说了算,夫为妻纲,一介妇人担得起什么风浪? 邢??在婶娘跟前争争宠也就罢,对他够不成影响,就这德行还想嫁王公贵族,也不撒泡尿照照。 等他哄得表叔伯顺心,届时官一到手,扬眉吐气,便叫这正室母女瞧瞧,谁是骡子谁是马。 走着瞧。 邢炀一通琢磨:婶娘骂他是因为他惹了周祁,很显然婶娘对这儿子疼爱得很,既然如此,只要他和周祁打好关系,当官之日还会远么? “表哥,今日之事是我不对,你大人不记小人过,别跟小弟我计较。” 周祁瞧他往自己身上打主意,偏不接茬,径自转身走了,邢炀也不难堪,和周未告知声,亦步亦趋跟上周祁,全然忘有过节之事,一口一声表哥喊着,献媚又奉承。 “你打算跟到什么时候?” 邢炀贱兮兮凑到前头,极殷勤道:“表哥要忙何事?不如带上我一块儿,小弟别的不敢说,办事绝对利索。” 说罢拍拍胸脯,知周祁没找自己算后账的意思,不妨又凑近了点:“无论何事,你只管吩咐。” “何事都行?”周祁勾勾唇,指向不远处的某个地方:“出恭表弟也要跟着?” “不用不用。”人有三急,这事自然没法代劳,邢炀摆摆手,表示自己就在此等着:“里头要是没草纸了你就喊我,保证第一时间给你送来。” 周祁表情差点没崩住,懒得和他瞎扯,借口要休息撵了人走。 回院就见钟诚和周一一边一个守在门口,活像两尊门神,见着周祁回来,可算有个站不住了,直往他身后躲:“少爷,你看他!” “又怎么了?” 周祁扶额,这两人就没哪天歇的,四处没见小顺子,让周一去找,回头看向钟诚:分明是个木讷性子,也不知怎么跟周一闹起来的。 “怎么又惹到人了?” 钟诚挠挠后脑,一板一眼道:“属下想讲笑话给他听。” ?? 平白讲什么笑话? 问钟诚然后,就看他极尴尬地扯出个笑,似乎还有点不好意思:“他说属下像个笑话。” 周祁:“…………” “主子。”迟疑叫住周祁,将手中的剑别到腰上,极郑重的朝他鞠个躬,单膝跪下:“属下许是……许是喜欢周一,求主子成全。” 周祁愣愣神,颇为惊讶。 钟诚不是不好男色?怎会突然喜欢上周一?何时的事? “属下也不知……察觉时便已有了心思。” 特别是主子和主母近亲之时,他每每见着就会不由自主想到周一,而后口也干,喉咙也干,脑中除了周一还是周一。 更常将主子间的相处想象到两人身上,艳羡之余,心更不受控制:“属下请主子成全。”
第74章 特意来小将军这儿蹭饭吃 “周一可知道?” 钟诚表示他还在努力。 这就让周祁有些难做,他是周一的主子不错,人毕竟是自己捡回来的,比起主仆情谊,他更拿周一当弟弟看,只这感情问题他还真没过问过,甚至周一好的男色女色他也不知,如何能轻口答应。 “此事全看周一的意思,本将不会插手。” 若周一自己也愿意,他自不会有别话。 “谢主子!” 周祁轻嗯声,倒也好奇钟诚哪儿学来追人的法子,靠讲笑话与人亲近,他可从未见过。 尤其钟诚还木戳戳一个,光想想那场面就喜庆,也难怪周一要骂他像笑话。 “正是周一觉得属下木讷。” 钟诚说来腼腆,极不自然的垂下眼睑,主意是小顺子给他出的,方才小顺子不在,也是故意给二人独处的机会。 钟诚偷请小顺子问过,周一喜欢风趣健谈的类型,所以才给他想的这办法,让他没事多买些话本来看,有意思的地方便记下来,换成笑话讲给周一听。 得了! 周祁失笑:这小太监年纪不大,主意倒挺多,支起招儿来一套一套的。 自己都是个半大孩子,还不如周一年岁高,钟诚敢拿感情之事去请教小顺子,倒是心大。 厨子教武夫学琴计,一个比一个不靠谱。 这木头要真靠着此法使周一动情,无疑是等铁树开花,路阻且长。 “主子……”钟诚犹豫片刻,想及周一方才那反应,不由得挫败,看向周祁小心道:“属下讲后并不见周一高兴,反而……” 反而适得其反,惹得对方一脸气愤,恨不得抡他两拳似的,难道周一并不喜欢听这些? 钟诚疑惑不解,谨慎问过周祁,看他沉默又道:“周一自幼跟着主子,您可知道他的喜好?或者……或者主子有何高见,还请您赐教。” 这般虔诚,看来真上心了。 也不好吊着他胃口,只周一喜好,周祁想了想:那小子就是个话痨子,整日嘻嘻哈哈嘴没个停,真要说什么特定的喜好,似乎也没有,不馋嘴,也不喜俗物,嘴边喊得最多的也是他这个主子,如此一来,还真没什么可赐教的。 “他素来话多,又是闲不住的性子,你若想同他亲近几分,不妨投其所好,平日多陪他聊聊话常。” 正巧过两日城东有庙会,周一最是喜欢热闹,遂让钟诚趁此机会邀人去瞧瞧,顺道增进增进好感,可比小顺子那馊主意管用的得多。 特许了钟诚几日假休,全当他这做主子的一片心意:“趁这几日好生准备,可莫说本将没给过机会。” 钟诚大喜,难得露出抹易见的笑容,同周祁告退便要去准备,半路又折了回来,憨憨一笑:“属下觉着那笑话挺有意思,主子来日可说给皇上听听,也增进增进感情。” 周祁挑挑眉:不愧是天子赐他的人,不仅知恩图报,这恩报得还挺快。 遂点点头,示意钟诚说来听听。 “主子可知肉包子打狗,为何有去无回?” “为何?” “因为狗就喜欢吃包子。” 周祁:“…………” 末了还问周祁好不好笑。 周祁嘴角扯了扯:“你同周一讲的便是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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