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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谁是金丝雀[穿书]

时间:2025-05-13 04:00:05  状态:完结  作者:仰玩玄度

  宗鹭抿嘴,叹了口气,把热牛乳喝了就继续认真地练字了。

  来内侍见状松了口气,正要从书桌边走开,宗鹭又停下了笔。他眼皮一跳,微微一笑,说:“怎么了?”

  “昨夜我观察了一番,裴文书好似不待见五叔,”宗鹭想了想,点头说,“他还对五叔使性子、想赶五叔走。”

  小皇孙真的十分执着于探究他五叔和裴文书的关系呢,来内侍笑了笑,说:“可殿下没有生气。”

  “不仅没有生气,五叔还支开了我,在房间里待了许久。烛火熄灭的时候,我以为五叔要出来了,可是没有,五叔还是待在房间里。片晌,五叔终于出来了,虽然神色如常,但是在马车里的时候,我偷偷观察了一二,认为五叔的心情比来时好了不少。而且,五叔还有发呆的症状,似乎是在回味什么美好的东西。”宗鹭思忖一番,“所以,五叔和裴文书产生了矛盾并发生了争执,但昨夜他们秉烛夜谈,和好了,对吗?”

  来内侍的猜测不如小少年这般单纯,闻言神秘一笑,却没有说出他以为殿下和裴文书必定是做了大人才能做的事,至少做了一半!

  小孩子不能听,来内侍只能说:“多半是这样。”

  宗鹭颇为满意地说:“那看来我是做了一件好事,是我的出现促使了他们和好。”

  越做越爱和越做越恨都有可能,来内侍自然不好确定殿下和裴文书和好没有,但也不好打击小皇孙,点头说:“是呢。”

  宗鹭昨夜翻来覆去地睡不着觉,一是心虚自己擅自前来恩州,不知五叔要如何惩罚他,二便是思索五叔和裴文书的关系。此时见人生阅历颇丰的来内侍也赞同自己的思索结果,他终于宽了心,暂时只剩下一个疑问。

  “对了,”宗鹭看向来内侍,“你说,裴文书会做我的五婶……叔叔吗?”

  “这个嘛,”来内侍为难地说,“谁敢确定呀?您希望裴文书做吗?”

  宗鹭说:“我希望五叔幸福,希望他有所爱,爱人也爱他。”

  来内侍闻言笑了笑,目光温柔,说:“殿下福泽深厚,会的。”

  “啊切——”

  裴溪亭打了个喷嚏,不满地揉着鼻尖,凑到车门前说:“到哪儿了?”

  “快到山脚底下了。”元方说,“山下有恩州营的人把守,准备着,我们绕路上山。”

  裴溪亭说“好嘞”,推开门蹲到元芳身边,说:“暗中那位今天还在吗?”

  “在。”元方说,“今日没那么隐秘。”

  裴溪亭笑了笑,说:“许是因为昨晚上某太子殿下听懂我的含沙射影了,今日索性明着来了。”

  他昨夜犹豫了片刻,还是决定先不把傅危在恩州的事情告诉元芳,毕竟有太子殿下挡着,那位债主暂时没有什么动作。元芳这死小子胆子大得很,唯独提起那位债主时神情紧绷,显然是忌惮得很,要是让他知道了,估计要时时刻刻悬心。

  裴溪亭都想好了,万一太子殿下没拦住,债主打上门来了,他就冲出去使出一招“乱拳打死老师傅”,元芳轻功好,只这一瞬间就够他跑路了。

  一棵大树树梢上,傅危轻轻打了个喷嚏,挑眉说:“谁在想我?”

  太子站在一旁,说:“有人在骂你更为合。”

  傅危说:“我好心跟着你,你就这么对我?”

  “别想浑水摸鱼。”太子淡声说,“元方得跟着裴溪亭。”

  傅危微笑着说:“你让一名杀手去当护卫,不觉得很不合情吗?”

  “杀手自愿给裴溪亭做护卫。”太子补充说,“每月五十两。”

  “多少?”仙廊出手,五十两不够塞牙缝的,遑论是“元方”这种顶级杀手?

  傅危微微蹙眉,“这小兔崽子不会真的看上裴溪亭了吧?”

  太子听见这话,心中不悦,但还是说:“你很肤浅,世间感情并非只有情爱。”

  “这话旁人说,我听,你说,我就当是听个笑话。”傅危笑了笑,“烦请太子殿下每日睡前醒后将这句话默念一千次,先把自己宽慰好了,再拿出口糊弄别人。”

  一旁的俞梢云已经懒得“劝架”或者安抚自家殿下了,他算是领悟了,这醋和别的吃喝不同,一旦入了喉咙那就是浸入皮肉了,涮不干净排不出来,时不时就在身体里翻江倒海。

  突然,俞梢云看见什么,轻声说:“裴文书来了。”

  太子懒得再反驳傅危,顺着俞梢云的方向看去,只见远处的山林间,马尾青衫的裴溪亭跟着元方在林子里蹿行。

  裴溪亭不会轻功,但胜在身姿轻盈,跑起来发尾如墨浪,衣摆如树影,俨然是一抹灵动飘逸的好颜色。

  两人在小山崖边的大石头后蹲下,裴溪亭蹲着身子在地上挪动,像只乌龟。

  太子饶有兴致地欣赏着这一出《乌龟潜藏记》,直到裴溪亭伸手扒住元方的背,亲亲密密地把脑袋挨在一起。

  太子嘴角压了压,脸上的笑意瞬间死了个干净。

  唉,俞梢云暗自叹了口气。

  裴溪亭并不知道自己被锐评了,从元方身前挤出去,探头看向大石头外——

  恩州营的军师将土匪半包围住,宗蕤立马站在最前方,身后是回豆和宗桉。紧接着,张大壮的声音响彻山谷:“我有陈情书一封,恳请世子鉴阅!”

  这是计划之外的一步,宗桉微微眯眼,惊疑不定地看着张大壮,没有说话。

  回豆不动声色地拧眉,随后倾身凑近宗蕤,说:“世子,土匪凶残狡诈,万不可轻信他们的话,还是直接下令剿匪的好。”

  宗蕤没有回答回豆,看着张大壮,说:“既是陈情,直接说来就是。”

  张大壮记得裴溪亭的嘱托,说:“世子明鉴,实在是我等想说的话太过惊骇,若传出去必定会让恩州生出是非,恳请世子看过之后再行决定。我可以独自将陈情书呈给世子,若我有任何异动,世子尽管将我斩于马前!”

  回豆拧眉,说:“世子,绝不可以让土匪近身!若他凶性大发——”

  “不是有你在这儿吗?”宗蕤偏头看向回豆,目光微顿,转了回来,“何况,你是要我怕了这土匪?”

  不知为何,回豆觉得宗蕤的目光有些奇怪,好似蕴藏着什么,意味不明,又危险非常。他下意识地看了宗桉一眼,对方正视前方,神色如常。

  回豆飞快地收回目光,压下心中的心虚,说:“回豆自然会拼命保护世子,世子自然也不惧怕区区土匪,可世子的安危何其重要,绝不可以大意!”

  “我若惧怕危险,就该留在宁王府做个乖乖世子,自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何必出来折腾?”宗蕤不欲多说,对张大壮说,“将你们的陈情书呈上来。”

  张大壮双手捧起陈情书,一步步地走到宗蕤马前,双手上举过头顶,沉声说:“请世子明鉴!”

  宗蕤抽刀,转手,刀锋从张大壮双腕前滑过,接住陈情书。他看了张大壮一眼,低头看向陈情书,纸上的小字歪歪扭扭,密密麻麻地写下了知州李达的罪行以及大茫山沦为土匪的缘由。

  宗蕤眉梢微压。

  张大壮跪地,磕头道:“请世子明鉴!”

  不远处的土匪全部下跪,齐声磕头。

  宗蕤合上陈情书,思忖一二,突然偏头看向宗桉,说:“母亲让你随我出来走一走,此刻土匪有冤要诉,你如何看?”

  宗桉愣了愣,看了眼张大壮,轻声说:“一家之言,不可尽信,遑论土匪。”

  张大壮闻言眼睛一转,脑海中想起那道清越漂亮的嗓音:

  “你若在人前向世子诉冤,宗桉必定不愿,因为这样一来,他就给不了你筹码,你也无法再为他所用,你们之间的生意就黄了。此时,你就该登台了,主导你们的生意换一种方式继续谈。”

  宗蕤若有所思,却瞥见张大壮稍稍偏头,看向宗桉的方向。他眯了眯眼,说:“你们既然有冤,我便不能不管,但此事事关重大,我不能轻信你的一面之词。你可愿随我回去,待我查明原委,再与你控诉之人当面对质?”

  张大壮毫不犹豫地说:“我愿意!”

  “好,我今日不剿你们,但要围你们,在事情查清之前,山上的人一律不许下山,但有异动,就地斩杀。”宗蕤扫了眼不远处的土匪,“可听清楚了?”

  众土匪接连不齐地应声,宗蕤叫来恩州营的副将,说:“没有我的命令,谁都不许擅伤人。”

  副将捧手应下,没敢多问。

  宗蕤勒马转身,跑出去一段路,突然停了下来。

  回豆见状上前说:“世子,怎么了?”

  “恩州营是恩州本地的兵,不是知根知底的,若按照陈情书上所说,恩州营此时也不能全然相信,毕竟苏帆暴毙,新的通判还未上任。”宗蕤看向随行的八名侍卫,吩咐道,“你们留在大茫山,替我监管恩州营,若有异动,随时报我。”

  回豆目光微动,说:“世子,把他们留下,谁护送你回程?”

  “山脚下还有我的人,届时让他们随我回去就成。”宗蕤扯了下缰绳,“走吧。”

  张大壮连忙跟上,与宗桉擦身而过时,飞快地看了他一眼,点了下头,随后头也不回地跟在宗蕤马后走了。

  宗桉愣了愣,眉尖微蹙,他本以为这张大壮临时反悔,要停止这笔交易,可现在看来,张大壮竟然另有安排。

  按照原本的计划,他们将在两方交恶时趁机下手,帮助张大壮杀死宗蕤,届时情况复杂,他会立刻杀死张大壮灭口,铲除大茫山。至于回豆,他自然会寻个好时机让他“自愿殉主”。如此,回京之后,杀害宁王世子的罪责自然由张大壮和大茫山来担,他最多不过一个保护不利的罪责。

  宗桉并非是一点都不怀疑张大壮,可这土匪头脑简单,不似能算计人的样子,否则也不会相信他的话。他们私下交易的事情做得极为隐秘,宗蕤身旁又有回豆盯着,不可能提前察觉,反做戏来诓他们。

  而眼下的确是个好时机,那八名随从停留在原地,另外的随从都在山脚下,此时一行四人,宗蕤是孤立无援。杀了宗蕤,再杀张大壮,自然没人能拆穿他,可回去后要如何全然撇清关系呢?

  宗桉心中犹豫不定,此时变故突生,宗蕤竟然从马上摔了下来。他立刻下马,上前搀扶宗蕤,担心道:“兄长,这是怎么了?”

  宗蕤靠在宗桉身上,头晕目眩,突然伸出双手看了看,他的左掌心赫然有一枚针尖戳中的痕迹。

  宗蕤抬头,冷锐地看向张大壮,“是你。”

  “是我。我在陈情书后面扎了针尖,毫厘之长,细看都不一定能察觉,哪怕扎入皮肉,也只像蚊子咬了一般。而针尖是泡了一夜的毒药,虽然不致命,但可以让你头脑浑胀,浑身失去力气。”张大壮一改模样,咬牙说,“你别以为你能蒙我!我听说过宁王世子的名号,你不就是凭借着剿匪在兵部升官的吗?你哪里会听我陈情诉冤,分明是想将我诓走再私下灭口,然后发令杀了所有土匪,如此就能掩盖一切罪行,你们当官的官官相护,当我不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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