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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双手揉着狗脸,就像揉它小时候那样, “幸运,有没有想我啊?” “汪汪!”柴犬仰头大叫两声,然后舔了舔温怀意的脸颊。 温怀意揉了揉它的狗头,“好了知道啦,你肯定很想我。” 温怀意搂住狗脖子,下巴搁在狗子耳边,“我也很想你,我都想死你了。”一边说,一边捋捋它的背,“你小子,都长这么大了。” 陆时危静静站在一旁,微笑看着温怀意和柴犬,等这一人一狗腻歪够了,他才开口道,“我觉得我们的婚礼还是得请一位嘉宾。” 温怀意放开狗子,回头看他,“请谁?” 陆时危笑了下,走近俯身也揉了揉狗头,“当然是我们的幸运了。” 听到这话,柴犬立马原地转个圈,再“汪汪”两声。 温怀意和时危相视一笑,这狗子果然是个人精。 3201的火焰玫瑰,一早就空运过来了,两人忙了两小时,赶在午饭之前将玫瑰栽种到花园里,和陆时危以前种的融为一片。 因为温怀意急着举行婚礼,所以下午两人直接就地取材,用火焰玫瑰装饰婚房。还给柴犬做了个玫瑰花环戴在脖子上,温怀意和陆时危胸口也各别两朵玫瑰。 傍晚,火红的夕阳下,陆时危一袭黑色西装,手捧玫瑰,走到花园里用火焰玫瑰做成的花拱门下,单膝跪地。 柴犬则咬着戒指盒紧紧跟在陆时危身边,见他跪下,它也乖乖坐好,一双眼睛水灵灵地望着温怀意。 “温怀意,你愿意嫁给我吗?”陆时危满眼深情地望着一袭纯白西装的温怀意。 无数回忆袭来,温怀意脑海里像放电影一般,两人的点点滴滴全都浮现眼前。温怀意没忍住,眼中瞬间漾起泪花。 他接过捧花,嗓音带着感动的哭腔,“我愿意。” 陆时危拉起他的手,从戒指盒里取出戒指,为温怀意戴上。温怀意也替陆时危戴上戒指。在柴犬兴奋的叫声里,两人深情拥吻。 绵长的拥吻结束,柴犬已经不见踪影,陆时危笑了笑,“我们家幸运真是懂事。” 温怀意还没反应过来什么意思,就被陆时危拦腰抱起。 温怀意连忙推他,“你干什么,天色还早,你不会又要......” “春宵一刻值千金。”陆时危脚步未停,“夜长梦多,一刻也等不了。这可是你说的。” 温怀意连忙解释,“我说的是举行婚礼,不是说的这个意思。”说完又不满道,“你也知道你有多折腾人,我就没有哪天腰不酸的。” 陆时危突然顿住脚步,“后悔吗?” 温怀意:“......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想说,让我休息一天,好不好?” “举行婚礼那么急,一到履行夫妻义务的时候就要休息了?”陆时危低头吻了下他的唇,“做梦。” 接着他大步踏入婚房,一把将温怀意扔在铺满玫瑰花瓣的婚床上,倾身压了下去。 “还没关门!”温怀意见他已经开始解自己的扣子,连忙惊呼道。 “不用关。”陆时危很快就解开了温怀意西服和衬衫的所有扣子,俯身咬住了他的胸。 “怎么不用?”温怀意一边忍着酥疼,一边焦急道,“待会给人看见......怎么办?” “我说不用就不用。”陆时危手伸进温怀意裤腰里。 “陆时危,你故意的是不是!”温怀意开始挣扎,“你是不是又疯了?” “还好。不过快了。”他手上没停。 温怀意一边焦急担心,一边身体一被他碰就发软,整个人都没几分力气,挣扎几下后,声音断续道,“陆时危......你再......再这样,我要......生气了!” 陆时危这才吻上他的嘴唇,一边吻,一边说,“从今天开始,庄园里除了你和我,不会有别人。” 温怀意这才松了口气,紧紧夹着的双腿终于不那么抗拒了。但只过了一会儿,他又紧绷起来,“可是,还有幸运啊!” 陆时危扒掉他的裤子,把他翻个面,“幸运又不是人,它懂什么。” “陆时危,你就是故意的!”温怀意把裤子提上,翻身坐起来,眉眼含怒道,“你明知道幸运那么聪明,它怎么可能不懂!” 陆时危慢条斯地脱衣服,“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做的时候吗?” 温怀意点头,“当然记得。” 陆时危:“那一晚上你有没有见到幸运,或者听到幸运的声音?” 温怀意仔细回想了几遍,然后摇头:“好像确实没有。” “你也说了,幸运很聪明。担心什么?”陆时危捉住温怀意的脚踝,把人拉到床边。 这一次温怀意总算放了心,陆时危再次脱掉温怀意的裤子,把人按趴在床边,他倾身下去,紧紧贴着温怀意的后背,“所以我们从里面,做到外面,都不会有人打扰。” 温怀意咬着唇,紧紧抓着铺满花瓣的床单,每动一下香气就更浓郁。温怀意就在这样浓郁的玫瑰花香中,被陆时危折腾了一次又一次,从里面折腾到外面。或许是新婚夜的原因,陆时危这一次比以往的每一次都疯,温怀意只觉得自己被撕成了碎渣,感觉快断气了。 在他失去意识的那一刻还在想,陆时危精力怎么这么好,都操了他一晚上了,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事实证明,根本没有尽头。 温怀意醒来的时候是翌日深夜,他刚撑起快散架的身子,又被人压了下去。 “靠!陆时危你有完没完嘶——”温怀意捂着屁股抗议。 但他只听到一声低哑的“没完”,就被绑住了双手。 救命!温怀意真怀疑陆时危是不是还得了一个别的什么病,比如性瘾症什么的。不然他怎么能这样折腾他,天天折腾他,还折腾这么久! 第二天天一亮,温怀意几乎是连滚带爬地捂着屁股逃下床,然后一边忍着酸疼穿衣服,一边赶紧联系陆时危的医生。 等陆时危醒来的时候,Geoffrey已经等在客厅了。 陆时危打好自己,见到Geoffrey便握手道,“不是约好一周后我去医院找你吗?” Geoffrey看了一眼在沙发上红着脸坐立难安的温怀意,一副医者父母心的口吻说道,“陆,你这个病的发病原因已经找到了,能够安抚你情绪的人也陪在了你的身边,我觉得趁此机会,越早治疗越好,所以没跟你打招呼,就提前过来了。而且......”他顿了顿,“你虽然结婚了,可以过合法的夫妻生活,但以你目前这个一进行性行为就失控的情况来看,着实不宜纵欲过度。最好还是,节制一下,比较利于病情康复。” 那天陆时危虽然被温怀意的操作气笑了,当天Geoffrey走后,又把人按在沙发上狠狠教训了一顿。但教训之后,陆时危也正式进入了治疗阶段。 因他如今发病都是在和温怀意做.爱的时候,所以他们每一次做.爱都得把具体情况以报告的形式发给Geoffrey,次数也有限制。 温怀意总算觉得得救了,虽然把两人这样私密的事情事无巨细地告诉别人,即使那个别人是心无杂念一心治病的医生,但也非常尴尬。 不过尴尬归尴尬,但总比被陆时危好。所以温怀意一直都很配合,甚至每次陆时危不想配合的时候,他都极力劝说,最终成功说服陆时危。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两年,陆时危终于康复了。 除了精力依旧特别旺盛之外,做.爱没那么疯了,不会再把他绑成各种姿势,生怕他逃了。 那个温和有礼的绅士又回来了,当然,如果忽略他晚上旺盛的精力,和偶尔的骚话之外,看起来确实如此。 但把这些当成是OCPD治愈后的后遗症,温怀意也就想开了。起码不是更严重更变态的后遗症,所以想想还觉得很庆幸。 和病愈后的陆时危一起生活在庄园里的日子,平淡又美好,总让温怀意想起五年前他们在湖景云庭做邻居的日子。 “你五年前,是故意接近我的吧?”温怀意一边将刚采的玫瑰插进花瓶里,一边问陆时危。 陆时危坐在沙发里翻着手上的财经周刊,随意道,“嗯,确实是蓄谋已久。” “多久?”温怀意又问。 陆时危:“忘了。” 温怀意:“这也能忘?陆时危,你到底爱不爱我?” 明明是有些生气的语调,听起来却偏偏像撒娇。 陆时危笑了下,继续翻着书页,“爱。” 温怀意一把将插好玫瑰花的花瓶搁在陆时危面前的茶几上,“不信。” “这么重要的日子你都不记得,我真怀疑你这个字的含金量。”温怀意故意又道,“果然,小说里那种记得和爱人每一个重要日子的男人,是不存在的。” “除了这个我不记得,还有什么日子我不记得?”陆时危说,“如果我不记得那些重要的日子,两年前我就不会在青竹居的510逮着你。” 温怀意:“说起这个,你是把那个房间买下来了吗?怎么三年都没什么变化的?” 陆时危:“整个青竹居我都买下来了,包括它周边的地皮。” 温怀意:“……” 怪不得,自己当初回来就是找死来的。 陆时危:“还有第一次和你贴身热舞的日子。” ? 他认识陆时危之后可再也没去酒吧跳过舞了啊! 温怀意一脸莫名其妙,“我什么时候跟你跳过舞?” 同时又有点生气,“你该不会是记错人了吧?” 温怀意一把将他手中的财经周刊抽掉,跨坐在他身上,抓着他衣领道,“老实交代,是不是你前任?” 陆时危无奈一笑,“我只谈过你一个,哪儿来的前任?” 温怀意盯着他:“那你说什么贴身热舞?我很确定我没有和你跳什么舞。” 陆时危吻了一下他的唇,温声道,“你第一次去VK酒吧,喝醉了,所以不记得。但我们确实贴身热舞了,你还特别主动。当时我都有反应了。” 温怀意:“……” 他确实有这个喝酒就断片的毛病,怪不得完全记不得。 温怀意勉强信了,又问,“那还有什么我不知道的?” 陆时危看着他审视的眼神,顿了顿道,“还有我们第一次接吻的日子。” “第一次接吻……”温怀意回忆了下,“我们第一次接吻是在青竹居那个月黑风高的屋子里,虽然我也喝醉了,但是做都做了,肯定接吻了。” 陆时危摇头,“不是的。” ? 这不可能搞错啊! 温怀意立马反驳,“怎么可能?难道我光忙着和你做了,都没吻你?这不太可能啊……” 陆时危笑了笑,勾住他的腰,“是在朝霞山,你高烧几天那次。” 记忆被拉远,温怀意回想起他在朝霞山山顶晕倒的时候,似乎落入了一个熟悉的怀抱。但他从没想过陆时危会跟到山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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