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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向来奖罚分明,尤其是在那种场合下这侍女还敢站出来,何尝不是勇气可嘉。 侍女缓缓行礼,低声说:“感谢陛下的恩赐,但我只是做了我应该做的事情。” 稍顿,“王后将神药带去翁姆波,救了我阿父和姐姐的性命,他是我们一家的恩人。” 她是翁姆波人,一个月前家里突然就断了联系,没多久就听到传闻说翁姆波出现了大量感染了神罚的人。 其中也包括了她的父亲和姐姐,只有外出探亲的母亲逃过了一劫,如果不是王后的神药,她不敢想象会发生什么。 对于其他人来说,神罚只是一个谈资,但翁姆波的人却是真实地死里逃生,王后从阿努比斯的手里夺回了他们,给了他们生的可能。 “翁姆波因王后而得以延续,获得新生,”侍女说:“我不需要奖励,还请陛下将我的感谢转达给王后,翁姆波人将永远铭记王后的恩情。” 拉赫里斯的视线在她身上扫过,淡淡地嗯了一声。 再次返回太阳神殿时,大殿已经被侍女随侍们恢复了往日的模样,拉赫里斯朝着内殿的方向走了几步,又停下,神色间略过些许迟疑。 “陛下?”跟在他身后的近侍以为他有什么吩咐,便出声询问。 瓦斯大人刚刚交代让他来陛下身边伺候,两人关系不错,他便多问了一句:“是有紧要的事情要办吗?” 瓦斯满脸苦涩:“做错了事情去受罚。” 近侍一愣,瓦斯大人向来机敏,竟然也有惹陛下恼怒的时候,瓦斯摆摆手说:“怪我多嘴。” 看着陛下临近大婚了还得天天等阿伊大人睡了才敢回宫殿,睡不了几个时辰又起床,赶在阿伊大人醒以前离开。 跟做贼一样,哪里有大婚的样子,他是跟在陛下身边时间最久的,亲眼看着陛下对阿伊大人依赖,动心,经历生离死别后的痛苦,悔恨,自我折磨。 好不容易阿伊大人回来了,陛下却愈发患得患失。 明明阿伊大人不介怀了,偏偏他不说,陛下什么都不知道,自己也不能说,只能看着干着急。 眼下又是多事之秋,赫梯有意挑衅在先。 “我就盼着两人赶紧说开,都好好的,一致对外。”瓦斯叹了口气,不然看着都叫人心焦。 近侍想了想说:“瓦斯大人,我觉得您这是多虑了,虽然我不清楚阿伊大人是什么心思,但陛下和大人都不是感情误事的人。” 顿了下,“而且咱们又不是局中人,谁知道这是不是陛下他们之间的情趣呢,两个人的感情,好坏自有定夺,咱们这些外人干涉不了的。” 瓦斯摸摸下巴,感叹:“也是,倒是我愚笨了。” 近随心想,没想到瓦斯大人第一次挨罚竟然是因为阿伊大人。 这么一想,近随投向内殿的眼神更加尊崇敬畏,得罪陛下都不能得罪阿伊大人,这是王宫生存守则。 拉赫里斯摆摆手,低声说:“你先退下吧。” 近随说是,行礼离开,出去时将大殿的门仔细关好。 拉赫里斯看向内外殿那道单薄的门帘,稍顿,才抬脚走上台阶。 内殿里很暗,只床榻边留了一盏灯,还有朦胧的月色照进来,拉赫里斯脚步停了停,心想,阿伊这是睡了? 宴会持续的时间颇为漫长,把使臣送走已是月亮高悬,他暗暗算了下时间,确实和阿伊平日里睡觉的时间差不多。 拉赫里斯唇角微抿,虽然知道阿伊不会在意,但发现对方一如往常的休息,心里难免有些空落落的。 他放轻脚步走到床榻边,宴席上他喝了不少酒,以他的酒量来说,不会醉,但难免有些许眩晕。 月色将床榻和床尾的地面照得雪白一片,在寂静的夜里显得很是冷清。 俯身凑近床榻上的人,伯伊闭着眼,胸膛因为呼吸而起伏,拉赫里斯沉默地看了会,伸手想要去触碰对方纤长的睫毛。 不想,手突然被人拉住,那双沉睡的眼睁开,拉赫里斯对伯伊不设防,伯伊拉住他的手臂,另一只手用手肘一顶,拉赫里斯没了支撑点,整个人就摔了下去。 伯伊带着人往旁边一滚,等拉赫里斯大脑中那一阵眩晕过去,刚刚还在睡觉的人此时已经坐在了他的身上。 “阿伊……”拉赫里斯微怔。 伯伊轻笑一声,抬起手,指骨分明的手里握着一把镶嵌着宝石的匕首,这是拉赫里斯贴身携带的防身匕首,哪怕是睡觉都会放在手能碰到的地方。 因为变故身体本能的绷紧进入备战状态,但发现是阿伊,又再次放松下来,小fu与伯伊的tun紧紧贴着,像是受到了某种感召,身体不受控地开始升温。 拉赫里斯抬起眼,视线从伯伊的身上转移到他手上的匕首,试图转移自己的注意力:“阿伊喜欢这把匕首?” 鲜少有人知道这把匕首,除了瓦斯,也就只有阿伊知道。 伯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匕首在掌心转了一圈,拇指一顶,匕首出鞘,刀刃在清冷的月色下散发着寒芒。 伯伊唇角微微挑起,将匕首抵在拉赫里斯的胸口。 冷兵器的寒凉通过单薄的衣服传递到身体,拉赫里斯没有动作,也没去看匕首,只轻抬下巴说:“匕首很锋利,小心伤了手。” 虽然他们曾一起和卢巴学习武艺,但伯伊只跟着学了射箭,几乎没怎么用过这些兵器。 伯伊动了动手腕,笑道:“你不如多担心担心自己。” 确实如拉赫里斯所说,锋利的刀刃毫不费劲地割断了拉赫里斯寝衣的腰带,衣服松散地歪斜着,露出半个胸膛,麦色的皮肤下肌肉壁垒分明。 拉赫里斯看着他,神色不动,冰冷刀刃毫无阻隔地贴着皮肤,随着呼吸起伏,刀刃微微陷进皮肉里。 只需要微一用力就能刺破,流淌出鲜红的血液。 拉赫里斯的视线落在伯伊隐隐带笑的眼睛上,稍顿:“阿伊不高兴?” 他能感觉得到阿伊是不高兴的,只不过这种情绪很淡,被对方巧妙地隐藏在温和的笑意下,如果不是足够了解,很难发现。 伯伊手腕灵活地一翻,将匕首贴着手臂收起,看到刀刃贴着他的皮肤,拉赫里斯眼皮子一跳,心脏漏跳一拍,比他自己被挨刀子还要心惊肉跳。 “我只是通知你一声,”伯伊俯身靠近,两个人的距离近到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不轻不重地笑了声说:“做我的男人,就得守男德。”
第117章 我不会死 偌大的宫殿很是安静,能听到有脚步声从门前经过。 昏暗的烛光下两人的身影显得有些模糊。 拉赫里斯怔了下,因为酒精而迟缓的大脑后知后觉理解了这话里的含义,耳根子倏地烧起热意。 心脏砰砰砰地用力跳动,拉赫里斯喉结滚了滚,出声时声音沙哑:“你的意思是……” 是他想的那个意思吗? 伯伊轻笑一声,说:“你的心意我收到了,我很喜欢,但下次最好换种方式。” 不仅仅是爱,还有绝对的信任和托付,伯伊喜欢用尽力气去努力的事情,包括感情。 但要来一次,他可不能保证自己能把这家伙救回来,毕竟他只是一个口才不错的律师而已。 拉赫里斯耳朵嗡鸣,怀疑自己是喝醉了,所以才会听到阿伊说要接受他。 “如果你死了,我就只能换个人了。” 与其说他是在告诉拉赫里斯自己的想法,不如说是在宣告所有权,任何人都不可以染指这只自己养大的猫崽子。 认识伯伊的人都知道,伯伊身上不止是强势,还有占I有欲,他的东西除非是他不要的,不然别人别说是抢走,连碰一下都不可以。 听到这句话,拉赫里斯回过神来,下意识拽住伯伊的手腕,哑着声说:“我不会死。” 如果阿伊在,他只希望如那句法老永恒一样,生命能无边无际。 伯伊心想,你可敢说,要是按照历史走向,你都已经死了两年了。 看着他的眼睛,昏黄摇曳的灯光下,拉赫里斯的眼睛稍暗,是斑斓的琥珀色,伯伊凑近了些:“你的眼睛很漂亮。” 从第一次见面伯伊就注意到了拉赫里斯暗金色的眼眸,无论看几次都是那么的吸引人,也难怪埃及人热爱黄金,这是最接近神明的颜色。 拉赫里斯抓住伯伊的手顺着他的手臂往上,最后停在他的后颈,伯伊感觉到后颈有一股力压迫着他再往I下一些。 两个人的呼吸交I缠I在一起,分不清彼此,但都是急I促而灼I热的,带着某种暗示的意味,昭告着即将发生的事情。 拉赫里斯仰起头,寻到伯伊的唇,不轻不重地含I住,那天接I吻后,他时常会在梦里梦到当时的情景,梦到阿伊面色I潮I红地低语说再来。 伯伊眼睫微微扇动,没有拒绝他,顺应着他的动作,拉赫里斯探出舌I尖在伯伊的唇上舔了两下,就像是礼貌性地敲门,询问主人家能不能让自己进去。 伯伊张嘴,然而在他打开的瞬间,刚刚是温和有礼貌的客人突然变得野蛮起来,拉赫里斯勾I住他的舌,用力的吮I吻,食I髓I知味般。 舌I根I发麻,隐隐作痛,伯伊感觉拉赫里斯像是想要通过这个吻吸走他的灵魂,后颈发麻,按在那儿的大手烫得厉害。 主I动I权被夺走,伯伊下意识想要抢回来,但拉赫里斯却是分毫不让,如同婴儿吮I吸I奶I嘴一般含I着他的舌,舔I过他的口I腔I壁。 两人的呼吸急I促,胸膛剧I烈起I伏,衣服布料摩I挲发出细碎的声响,在寂静的夜里暗味而缱I绻。 拉赫里斯的手在伯伊的背上揉I捏,看着清瘦的人,屁I谷却是挺I翘饱I满,软I肉从男人大手的指缝间挤出来。 细小的电流顺着他的手钻I进I伯伊的四肢百骸,本就星火四溅的战场被点燃。 “喂……”趁着交换呼吸的瞬间,伯伊含糊地出声:“你…是…不是……” 话还没说话,最后几个字就被拉赫里斯吞I咽了下去,再次被吻I住,伯伊的手抵I在拉赫里斯的胸I口,能感觉到对方急I促跳动的心脏,还有热烈的皮肤温度。 “我I帮I你?”拉赫里斯问。 因为忍I耐他的额头浸出了一层汗。 伯伊还没从刚刚激I烈的吻中缓过来,哪怕只是这么静止不动,他都能感受到对方那家伙无比精神的状态。 “你准备怎么帮?”伯伊睨他一眼,似笑非笑地蹭I过,摩I擦产生的酥I麻I感冲进大脑,伯伊仰着头轻I哼一声。 尾音轻挑,像是一把钩子。 拉赫里斯耳根的红蔓延到了脖颈,呼吸陡然急I重起来,他的手环住伯伊的腰,手臂上的青筋因为鼓I胀而跳动。 某种无法压I制的冲I动占满他的大脑,拉赫里斯忍无可忍地翻I身,将伯伊压I住,支撑在伯伊两I侧的手臂青筋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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