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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脑牵连的神经电触似的兴奋,沈秋予头发似乎又被用力地拽住,湿漉漉的雨水池水滴落,幻想中酥麻的疼痛感袭遍全身。 林霁月一一回复,谢过这群闹腾的小孩后放下花束,找了个安静的地方抽烟。 迟到了快十年的梦遗突兀地在夜晚降临。混乱无序的梦境不断在初见和所谓的23岁初吻跳跃。 “没睡,那你在干什么?” 水舒冷漠:“还有什么?故意把检查报告放在那儿等着我打开吗。” 同一时间,学生会成员领着林霁月进门。 那是一张很出色的脸,出色到很久之后林霁月都记得水舒当时的表情。 忽而,男生抬头。 相较于其他人的不识趣,殷聿最大的好处就是不会多问。和殷聿的话题都简单有趣,除了学习,水舒并不想再动脑子,他揉了揉眉心拿过手机。 “他们?是他们还是沈秋予?” 大片绿色的树景为背景,同样古板学生制服在他身上穿出模特效果,浅金发色蓝色眼睛,眉头紧皱地嫌恶望过来。 水舒无瑕理会,林霁月直直地看他,相比起上一次的剑拔弩张,这一次的谈话林霁月更好地控制了情绪。 水舒挑好活动要用的花束,余光瞥到一盆瘦弱的植株,脚步停住,问:“老板,这盆昙花怎么卖?” 不想和谜语人待一屋,水舒面无表情地喝一口水。 水舒听清楚了,微微弯唇,身体还未退回去,微凉的手指拂过耳垂,他的耳坠被轻柔地晃动。 水舒深呼吸,噔噔噔上楼。 不过沈秋予说的白宁黑料,当然是他做的。但他只是给了一些照片推波助澜,白宁风评那么差,大部分不都是自己作的么。 他挑的是礼堂后面破败的阳台,几乎没人经过,只有不远处有一盆很丑的植物,和休息室那束精美的花束成鲜明对比。 没做过的事不会留下把柄,做过的事也不好好清楚痕迹,说白了就是又蠢又坏。 不远处,花店门口站着一个男生正在挑花。 殷聿凑得更近了点,他努力地让视线只看着那倒计时的沙漏,重复一遍方才的话。 水舒微微倾身,他把头发随意地扎起来,倒计时形状沙漏耳坠一览无遗。 桌面上的手机还在弹出消息,有沈秋予季环也有殷聿,发的最多的是沈秋予。 一分钟后,手机铃声再次响起,水舒找到今天要学的专业书,又是等到最后一秒才接电话。 林霁月在很多年前就看见过这样的水舒。 水舒聪明得过头,懂得利用优势,谈话时总是踩着他的底线步步逼近。 水舒是十八岁过来的,可那些事情对殷聿来说可是实打实过了五年。 并不意外。 似乎花开的照片比林霁月说的那些话重要得多。 无聊。 林霁月:“…。” 林霁月双腿交叠,似乎没有回答水舒问题的打算。 ——是谁在逃避? 没想到水舒会那么果断,沈秋予有些失神。他慢吞吞地看着手机通话结束的画面。 他和殷聿初中第一次逃课就是来吃这家店。因为味道很好,价格很便宜,偶尔放学后也会过来吃一顿。 林霁月从未有过如此狼狈的午夜。轻手轻脚收拾完一切,下楼中途冰冷的夜风都无法缓和发热的大脑。 “……” 推拒、拒绝,从不会迎合,直到血腥味在舌腔弥漫,他被狠狠扇了一巴掌。 殷聿嘴角都压不住,“有人约我,我今天出去吃。” 像是等了很久他的消息等不到后才发过来,以示自己没有突然消失。水舒回了个1。 林霁月放下筷子,冷色调的背景让他看起来更为冷淡,光线勾勒他深邃英俊的眉眼。他肯定地回答:“没睡。” 饭馆厨房是半开放式,炒菜声音不绝于耳,加上周围说话的人很多,还有饭馆中央播放的电视剧声音,说话需要凑得很近才能听清楚。 回了房间,水舒才有时间看手机里的消息。殷聿和季环只发了一条,沈秋予抽风地隔半小时就发几条骚扰。 关闭文档,下边是医生一如既往的废话治疗方案或者饮食建议。 “再乱提乱七八糟的要求,下次开庭记得带上你和你林学长的通话记录。” 半小时后,他咬着最后一根烟回身,余光触及角落。 演讲结束,林霁月回到后台,当初联系他的学生送上一束精致的花,周围一片掌声和欢呼声:“学长辛苦了!” 电话挂断,想象戛然而止。 “怎么没淹死你这煞笔。” 尼古丁缓和急促的呼吸,林霁月咬着烟,受梦境的影响,湿濡的烟蒂都仿佛另一个人柔软的舌尖。 滚烫冰冷的肌肤相贴,梦中人的脸、表情都十分清晰。 手机恰好跳出来一条消息。 水舒的语调缓慢,每一个字都在勾连记忆里令人绝望的窒息感。 那是他和水舒的第一次见面。算不上太特殊,甚至天气他都记不太清楚。回想起来,应该是和平日无异,晴朗的天气。 一如现在水舒看他的表情。 聪明人偶尔的“不聪明”就像是游戏里无伤大雅的bug。 助理艰难地咽下嘴里的面条,“怎么了?” 助理:“……” 性无能,依旧和去年一样的结果。 啊,幸好录音了。 沈秋予:“嗨,听说你前男友把徐一揍进了医院?” 阿姨:林先生今天休息呢,也在家吃饭 水舒再次挂断电话。 “——你梦遗了吗?” 林霁月看见男生抱着那盆很丑的植物,嘴里不客气地说着嘲讽的话。 水舒丢过手机,重新翻开书页。 饭点,殷聿带水舒走进一家饭馆。看见熟悉的装饰,水舒都惊讶:“你还记得。” 然而沈秋予锲而不舍地继续打过来,仿佛做这件事会让他很快乐。 林霁月懒得回复,冷淡的视线穿过树林,不少小情侣在偷偷地牵手拥抱。 “沈秋予,你把头发染成五颜六色估计更讨林学长喜欢。” 沈秋予和季环那边都像是疯了一样给他发消息,殷聿早上遛狗还心事重重,下午就装得无事发生。 “……” 饭馆简单朴素,墙上印着菜单,多数改动的菜价都用马克笔或者贴纸重新贴过。这里每一张桌子都上了年纪,但擦得很干净。 音量不小,整个食堂的人都能听见。 殷聿:我先去工作 那晚没说完的话题终于被延续,林霁月笑了一下,“你很聪明。” 饭点,饭馆人很多。殷聿熟练地倒入开水烫碗筷。水舒分工明确地负责倒饮料。 公司食堂,殷聿弹射起步,不仅把一边的助理吓一跳,还成功吸引了全场人的视线。 殷聿点头:“记得的。” 季环:林霁月不是好人 助理:? 沈秋予发的最多,从徐一进医院再到白宁黑料被爆,似乎有说不完的话。水舒都要怀疑他是不是漏掉了什么记忆,他有和沈秋予那么熟? “没有。” 水舒挂断电话。 水舒对林霁月这样消极的态度感到厌烦,他恹恹地踹了一脚对面的男人,冷笑:“你非要让我像生理老师那样问你。” 并不温和的目光,也算不上敌对,更多是看不起的嘲讽。水舒一向爱用这样的眼神看人,对那些不喜欢的、看不起的人,都是这样的神态。 殷聿拿着手机快步出食堂,那架势看起来下午都不会回公司。 香烟燃烧到尽头,林霁月咬着烟,手机里跳出医生给他的复查报告。 沙漏缓慢、旖旎地流动,像是特殊的倒计时。 水舒嘲讽:“迟到快十年的梦遗感觉如何?” …… 水舒不信他没什么想问的。真有什么想问,直接问就是,对殷聿他也不是不能回答。 ss:再发拉黑 落地窗紧闭的角落,月光洒下,雪色花瓣正在缓慢地打开。 无法拒绝的高中母校邀约演讲,二十一岁的林霁月从车上下来,学生会成员在门口接送,角落里一个女生小声焦急地小声用手机联系人。 殷聿盯着耳坠里的那最后一颗沙子,慢慢地滚了滚喉结,认真道:“如果你想说,我愿意听的。” …… 那盆花五年才开这么一次,还提前开了,他还没看见。 ……嘟嘟嘟。 影子在地面拉长,水舒的耳坠沙漏已经掉落了三分之一。 猝不及防的目光对视,林学长本人只看见男生很轻地皱了皱眉。 又是这句,水舒打字。 —— 殷聿:该吃饭了oqo 热火朝天的饭馆格外有烟火气,菜陆陆续续上齐,水舒喝一口可乐,有些好奇:“你没什么想问我的?” 水舒一直照料的那盆昙花开了。 水舒微微睁大眼睛,像是好奇:“这么说起来林总你也才成年,也是个成年的老男孩了,真是恭喜。” 某个员工感叹:“好久没看见老板这么笑过了。” 他轻笑:“感觉你想说的并不止这些。” 被挂断一次,沈秋予也没有不耐烦,笑意吟吟:“怎么挂电话了,徐一那家伙现在惨得很,医院外面还蹲了一堆要套他麻袋的家伙。” 关于你的,我都记得。殷聿在心里默默补充。 对话一点一点抽丝剥茧接近真相,水舒抬着眼皮,直接地和林霁月对上视线。 助理:…。?。 就算有高三的脑子,有些知识点学起来还是有些吃力。水舒肚子的确饿了,看到阿姨的消息又觉得没那么饿。 —— 现在事情也不是很多,殷聿一个下午不来也没事。 水舒顿了顿,抬眼。殷聿看他,解释:“倒计时结束了。” 手指拂过,沙漏耳坠已经开始重新计时。 殷聿收回手,视线紧紧地跟着耳坠,垂眼低声:“好了。”
第36章 白宁的黑料愈演愈烈,还出现了专门研究白宁综艺镜头行为的“白学”,这让白宁破防了好一阵。 目前来看,沈秋予和林霁月似乎都不打算帮忙,季环又在医院伤春悲秋,白宁收不了场,据说已经戒网瘾彻底不看手机。 水舒每天听秦连生开心地叭叭,林霁月从那天开始也搬回自己房间住,没人再提起那张协议婚约的合同。 水舒照常看书喝茶浇浇花,偶尔有空还会和秦连生一起去新买的庄园看看。 庄园在A市比较偏僻的边缘地带,占地面积很大。前面的院子可以种地,旁边有湖,后面一小片树林和新建的玻璃花房。虽然价格也很美丽,但水舒最后还是买下来。 水舒十八岁以前忙着学习,除了正常的科目类学习,马术插花茶艺品酒高尔夫钢琴这类所谓的上流课程也占据了他大部分休息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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