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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 洛琛都要气笑了。 他来之前,怎么也想不到会是这种局面。 原本洛琛计划的好好的,将不听话的栾老师拐到酒吧,让朋友起哄着给他灌几杯酒。 等栾老师醉了,再把他带到早就订好的酒店里,到时候还不是任自己为所欲为? 可煮熟的鸭子还没来得及尝尝味道,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他飞走了。 洛琛满心郁卒,狠狠剜了封叙一眼:“都是你多管闲事!” 封叙脸色也不好看:“以后离栾亦白远一点,少肖想不属于你的东西。” 洛琛一把揪住他的衣领:“你特么再说一遍?谁是谁的东西?” 眼看两人就要打起来,武泽远连忙劝架:“别激动别激动,大家有话好好说。” 他在三人中个子最高,力气也最大,站在中间伸手一挡,如同王母娘娘划出一道银河将牛郎织女拆散,让洛琛够了半天愣是够不到对面。 “草!”洛琛又骂了一句,“遇到你们两个真是晦气!” 栾亦白都走了,他留在这里也没用。洛琛没好气地挣开武泽远的钳制,转身大步离开。 几人不欢而散。 另一边,搭上顺风车的习砚很快到达寝室楼,和成煜道谢之后,欢快地蹦哒进去。 栾亦白在口袋里都被颠出了颤音:“你~怎么~这么~开~心~” 习砚嘿嘿一笑:“小白白,为了庆祝刚才我以一敌三还不落下风,我们一起去洗澡吧~” 栾亦白:“……” 所以这两件事之间有什么关系吗? 但可怜弱小又无助的小猫咪是拒绝不了人类朝他伸过来的魔爪的。 等栾亦白反应过来时,已经再次躺在小盆儿里,被习砚带进了公共浴室。 心累.jpg 公共浴室里的人依旧很多。 习砚这次恪守男德,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一直到进了隔间拉上浴帘,才开始脱衣服。 “小白白。”习砚往盆里放水时,忽然想起一件重要的事,“猫咪是不是不能过于频繁地洗澡哇?” 栾亦白生无可恋脸:“你现在才想起来么?” “……那好吧,今天就不洗了。”为了栾亦白的健康着想,习砚略带惋惜地说。 但来都来了,他还是简单擦洗了栾亦白的几个爪爪,然后才将他放到置物架上当吉祥物。 从俯视的角度将自己的果体看了个遍的栾亦白:“……” 所以为什么非要让我一起进来啊! 成功用聪明的头脑戏耍了几个渣攻,还得到了自家小白白坚定维护的习砚现在心情超好。 而直抒胸臆的最好方法就是大声唱出来。 于是习砚一边用沐浴露搓泡泡,一边唱道: “我得儿~意的笑, 又得儿~意的笑, 把酒当歌趁今朝。 我得儿~意的笑, 又得儿~意的笑, 求得一生乐逍遥~” 正甩着爪爪上面沾到的水的栾亦白:“……” 救命! 怎么又来! 习砚不知道栾亦白被自己豪放的歌声尴尬到看似人还在,其实已经走了有一会儿了,所以他不仅唱上了,还唠上了。 “呦!哥们儿今天又开唱啦!”隔壁的笑着打趣。 “那是。”习砚说,“洗澡的时候不唱歌,就像吃小葱的时候不蘸酱,吃面的时候不就蒜,都是没有灵魂的!” “今天这歌我知道,小时候我妈可喜欢听了!简直是洗脑神曲。”又来一个凑热闹的。 习砚夸赞道:“阿姨很有品味哦!” “歌神今天心情不错嘛!” “歌神?谁?我吗?”习砚疑惑。 “古希腊掌管澡堂子歌曲的神,简称歌神啊,哈哈哈哈……”不知道谁的嘴巴这么损。 还有一个更损的:“应该叫澡神才对!” “古澡歌神吗?哈哈哈哈!” 习砚不乐意了:“澡神太俗气了,要我说就叫古歌,多文雅多好听。” “百度不服气!谷歌给了你多少代言费,我百度出双倍!” “哈哈哈哈……” 一片欢声笑语中,栾亦白安详地合上了双眼。 ----
第21章 睡觉 等封叙回到寝室时,习砚已经抱着猫上床睡觉了。 他把床帘拉得严严实实,杜绝一切被窥视的可能,然后哧溜一下躺进被窝里。 在寒冷的天舒舒服服洗了个热水澡——幸福。 明天是周六,一整天都没课——幸福plus。 小白白就睡在旁边的吊床里,是一伸手能碰到的距离——幸福ppppplus。 和渣攻们的battle消耗了不少脑细胞,习砚才躺下便困意上涌,迷迷糊糊打了个呵欠说:“小白白晚安。” 栾亦白安静地蜷卧着,闻言耳朵动了动,也小声回了一句:“晚安。” 得到回应的习砚又幸福了。 他睡眠质量向来很好,不认床,几乎是一沾枕头便沉入梦乡。 被床帘围起来的小小一方天地,倏然陷入静谧。 耳边的呼吸声逐渐变得轻缓绵长,栾亦白原本在闭目假寐,等习砚终于沉沉睡去,他才偷偷摸摸站起身。 随后轻轻一跃,悄无声息地落在被子上。 猫咪是优秀的夜行者,爪下的肉垫陷进软乎乎的被里,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栾亦白迟疑地踱步到枕头边,屏住呼吸等待半天,再三确定习砚没有醒,才放下心来,慢慢趴在离习砚脑袋不远的位置。 近在咫尺的体温暖烘烘的让人安心。 似乎觉得自己的小心思有些丢人,栾亦白害羞地把脸埋在爪爪间。 在此之前,他从来没有和别人互相道过晚安。 弟弟栾少杰只比他小一岁,从小就精力旺盛异常磨人,几乎占据了妈妈的全部心神。 妈妈每天都要变着花样给他讲故事唱摇篮曲,才能把闹腾的他哄睡,之后还要拖着疲惫的身体整理家务。 栾亦白心疼妈妈,不需要人操心,每天时间一到便自己乖乖爬上床,听着隔壁妈妈哄弟弟时温柔如水的声音,独自入睡。 他也曾蒙着被子满心期待过,妈妈哄完弟弟能过来看看自己。 哪怕什么都不说,只是帮自己掖掖被子,摸摸自己的脸也好。 可不知道是自己听话到让人完全放心,还是妈妈太忙了顾不上。 她一次都没有来过。 习砚不知道梦到什么,忽然咕哝一声,窸窸窣窣翻了个身,弄出的动静唤醒了回忆中的栾亦白。 不再想那些不开心的事,栾亦白闭上眼睛,又悄悄往习砚身边挪了挪。 没关系,现在的他有习砚陪在身边,再也不是一个人了。 …… “刺啦——砰!” 不知道睡了多久,外面忽然传来一声椅子与地面摩擦发出的刺耳声响。 紧接着有人不小心踢到桌子,疼得轻嘶一声,摔摔打打个不停。 习砚被巨响吓得一个激灵清醒过来,梦到自己踩空了一般,大脑瞬间宕机,不知今夕是何夕。 他捂着受到惊吓的小心脏,一动不敢动,气若游丝地说:“小白白,我还活着吗?” 栾亦白早在习砚惊醒的前一秒,就凭借敏捷的身手跳回吊床,没让习砚发现自己暗戳戳靠近的小动作。 因为紧张,他的心脏还在咚咚直跳,听到习砚叫他,这才装作刚醒过来的样子伸了个懒腰,又跳回枕边。 然后有模有样地伸出爪爪搭在习砚颈侧,测了测他的脉搏,一本正经地说:“放心,还活着呢。” 习砚缓了半天,感觉魂儿落回了原处,忍不住骂道:“哪个煞笔半夜三更不睡觉,扰人清梦。” 他摸出手机,骂骂咧咧地看了眼时间。 02:49。 顿时更加火冒三丈。 习砚没住过寝室,虽然小时候在孤儿院也曾有几个人睡在一间屋子的经历,但那时都是统一关灯,上床之后不许再吵闹,自然也不影响睡觉。 后来被便宜老爸认回去,自己一个人住一整栋大别墅,想住哪屋住哪屋,更是没人会打扰他。 但现在住在六人寝室里,没有强制关灯的规定,又正好赶上周五——不对,现在已经是周六凌晨了,很多人开始放纵狂欢,报复性熬夜。 被吵得睡不好觉是一件很平常的事。 栾亦白对此有丰富的经验,他从床边挂篮里扒拉出一副隔音耳塞,叼给习砚。 “喏,你带上这个试试。”栾亦白有些抱歉地说,“他们平时就这样,说也不听,委屈你了。” 习砚摸索着打开小灯,拿起耳塞端详了半晌,有些难以置信:“你平时就用这个?” 栾亦白点了点头。 “说了让他们不要吵也不管用?”习砚确认。 栾亦白像个小受气包一样,再次点了点头。 草!真是欺负人! 习砚火气腾的一下冲天而起。 他这个人最讨厌睡觉时被人打扰,尤其讨厌这种屡教不改的没素质行为。 正巧这时赵宇亮扯着他那副难听的公鸭嗓说了一句:“A,我今天刚买的鸭脖你吃不吃?” “吃吃吃!吃个屁啊吃!”习砚一声怒喝。 他猛地坐起身,一把扯开床帘,噼里啪啦就是一顿输出。 “睁大你的眼睛看看现在几点了!谁家好人大半夜不睡觉在这吃鸭脖?咋了,少吃这一口会饿死啊?还是今天晚上吃饱了等明天早上赶着去投胎?” 气场全开的模样,把赵宇亮手里的鸭脖都吓掉了。 “还有你们!”见他不出声了,习砚立刻调转炮火对准剩余几个还没睡的人。 “天天熬夜修仙想飞升啊?是地球太小已经容不下你们了,还是想飞上天和太阳肩并肩世界等着你们去改变?” 他冷笑一声,不住嘲讽:“本来长得就难看,全靠头发挡着脸,等熬夜头发都掉光了,看你们怎么办!” 其他人:“……” 虽然被习砚狠狠教训过一顿,但他们经过这两天小心翼翼的观察,发现习砚还算讲理,并没有故意找茬收拾人,导致几人好了伤疤忘了疼,又开始飘了。 今天再一看…… 白哥还是白哥,依旧恐怖如斯。 众人被习砚训得灰头土脸安静如鸡,像鸵鸟一样低下头去不敢和他对视。 只有封叙胆子够大,用一言难尽的眼神看过来。 “看什么看,你也是!”习砚丝毫不怵地瞪回去,“脸色白得像个鬼,不是宫寒就阳痿。他们脱发你遗米青,小心年纪轻轻就不行。” 封叙:“……” 怎么办,他最近愈发想把人踩在脚下了。 习砚把所有人都骂了一遍,感觉舒坦了一点,深呼吸平复情绪。 还是室友C最有眼色,率先放下手机爬上床,盖好被子躺得很安详,用行动表示自己最听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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